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盛世名利场 > 第 203 章
    处在精神亢奋和忧郁的两个极端而已。

    “薛洪,这是你自己的作品吗?”薛金锁在一幅油画前停步,欣赏起来。

    “我哪儿有这本事?”薛洪耸耸肩膀说,“这都是曹般若画的。因为他偷窃我的东西入了大狱,为了表示歉意,就将这些油画送给我,表示忏悔。其实他画的东西也很一般。不过,他收藏的一些东西倒是很有保存价值。来,薛叔叔请往里边看。”

    一幅新画的风景画放在客厅中央的画架子上。薛金锁一看,说:“这是重叠的两座山么?”阿依古丽让他向后退两步,眯上眼睛,然后张开想象的翅膀。薛金锁说他怎么看也是两座山叠在一起的样子。蒲柳悄悄地拉了一下薛金锁的衣角,让他想象两个luo体的男女正在zuoai。

    “为什么人物画要画成风景的风格呢?”薛金锁觉得奇怪,问道。

    蒲柳说:“那你应该去问作者阿依古丽。”

    阿依古丽说:“这反正不是画给正人君子看的。”

    墙上的电子钟开始报时了,用的音乐是贝多芬命运jiāo响曲的开始章节。蒲柳以前就劝过阿依古丽改用其它曲子,这种曲调过于令人紧张。阿依古丽说这才能提醒昏昏创作之中的她呢,可是听蒲柳这么一说,就站在椅子上取下了时钟,把报时的音乐换成了拉德斯基进行曲。这时候电话铃声响了,酒店问他们订的餐几时开饭?阿依古丽就像惊弓之鸟,立刻催促薛洪快点儿领客人去酒店。

    下楼之前,薛金锁无意中发现了一幅用玻璃镜框镶嵌了的书法作品。仔细一看,竟是启功大师的手迹:

    宁与诸贤齐品目,不教世故系情怀

    “呃?”看到这幅字,薛金锁立刻停住了脚步,就问薛洪:“这幅字,是启功大师的真迹吗?”

    304难以抗拒的youhuo

    “呵呵,启功大师的摹仿者是太多了。不过,这幅作品,却是真的。”薛洪坚定地说道。

    “何以见得?”

    “薛叔叔请看,这上面印有启功大师的闲章啊!”说着,薛洪指了指书法签名上方的一块椭圆形的浅浅红色印章印记,说道:“大师们写字,一般只带印,很少带闲章。凡是扣了闲章的,一般来说都是真迹。”

    “这闲章,有什么讲究?”薛金锁顿时来了兴趣。

    “当然有讲究。”薛洪就趁机卖弄起了自己的行业知识,“写书法的人,一般都只配有印章。只有大师们配有闲章。写完了字署名时,不但要署印章上的真名,还上扣上闲章。闲章就像是暗号,可以证明作品是真迹。”

    “要是闲章也被摹仿了呢?”薛金锁不放心地问道。

    “呵呵,摹仿印章很容易。可是,摹仿闲章却十分难。即使是摹仿了,用起来也很难。”

    “为什么?”

    “因为,凡是大师,用闲章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秘密规律。他们的闲章是经常更换的。有的还特别标有单月单日章、双月双日章,如果摹仿,弄不好就要穿帮。所以,书法赝品一般只仿字体、印章,很少有模仿闲章的。这是证据之一。另外,这幅作品,还有杨老的鉴定签字呢。这就足以证明是启功老先生的真迹。”

    说着,薛洪就把一张鉴定证书出示给薛金锁看,一看,真是故宫博物院那位书法鉴定家杨老先生的签名。

    这时候,一边的蒲柳早就按捺不住,不断地扯薛金锁的衣角,意思是让他张口要这幅字。

    “这幅字,一定很昂贵吧?”薛金锁心里想要,实在是不好张嘴,就问道。

    “值多少钱,我也不好说。反正一般人是不容易见到了。”薛洪感叹了一声。

    “薛老板,我非常喜欢书法!”这时,蒲柳看到薛金锁迟疑不决,索xìng自己挺身而出,“这幅字,送给我吧!”

    “呵呵,这幅字,本来是打算送给薛叔叔的,既然你是他的贴身秘书,那送给你也一样。嗯,答应了!拿走吧!”

    “什么贴身秘书,人家那是机要秘书。”阿依古丽纠正他说。

    “机要秘书,不就像是领导贴身的小棉袄一样吗?”薛洪看到这个蒲柳与薛金锁关系非同寻常,就禁不住慷慨了一把。

    “谢谢谢谢,那我就不客气了!”蒲柳连忙就要去摘。

    “慢,这么重的东西你自己怎么拿?我让人放到薛总裁车子里吧!”阿依古丽说着,喊来了门口的两个小伙子,“你们把这幅字送到那辆宝马车里去!”

    来到酒店里,薛洪与阿依古丽频频向薛金锁敬酒。一是感激薛金锁在锁阳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二是感激薛金锁的儿子薛晓锁优先录用了阿娅古丽为栈道公司员工。蒲柳也放开情怀,不断地与他们说笑着,最后,四个人还喝了一杯同心酒。走出酒店时,彼此都有些晕了。

    第二天来到公司上班,蒲柳就问薛金锁:“那幅字,你打算什么时候送人啊?”

    “送人?”薛金锁瞪大了眼睛,“谁说我要送人?”

    “呵呵,薛助理,请你忍痛割爱吧!听说,中组部干部局张局长是个启功书法迷。不然,我怎么会厚着脸皮为你讨要这幅字?”

    “哦……”薛金锁不由地点点头,随后又问道:“你怎么知道张局长是启功的书法迷?”

    “呵呵,我、阿依古丽,还有张局长的爱人,都是健美俱乐部里的好朋友。我们女人掌握的事儿,比你这个助理可是多多了!”说完,蒲柳冲他扮了个鬼脸儿。

    “嗯……”薛金锁看着蒲柳的表情,不由地陷入了深思:我一个堂堂的总裁助理,怎么转弯抹角的打起了女人的主意了呢?

    当爸爸正与蒲柳秘书商议事情时,薛晓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靠背椅转了九十度,眼睛与阿娅古丽的肚脐持平,正对着她来回扭动的腰身。守着这么美丽的姑娘我洁身自好,有谁会相信呢?

    阿娅古丽抬起了一条datui,屁股一歪就坐在了他的怀中。她用手臂把他的头搂在怀里,薛晓锁眼前一片漆黑,他感觉到他的鼻子正好碰在硬邦邦的ruzhao上。他闻到了一股刺激脑门儿的浓香。他把头轻轻转过来用脸颊贴在她的rǔ罩下方,这样,他能听到她心脏发出的像敲鼓一样的咚咚声,抬起头来还能够看见阿娅古丽水灵灵的大眼睛。

    “你胆忒大了!”

    “我猜出来了,你们之间没有爱情。”

    阿娅古丽的眼神中透出乞求,这正是他需要的眼神。事情已见分晓,她的那份冷静和理智消失了,她的防线溃散。闸门已经打开,洪水将奔流而下,他将顺水漂流,只需要轻轻转动一下舵轮,船儿就会到达理想的彼岸。“行长啊,行长!你这个秃驴!以后就轮到你替我cāo心了吧。”

    他现在不想开口,虽然他有一种冲动,想和阿娅古丽谈论他或者她和秃头行长之间的关系。阿娅古丽会保护好公司利益的。用不着去证实就可以知道一个年方二十岁的漂亮姑娘和一个年近六旬的老头他们之间会有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这无疑也是一种jiāo易,只有别有用心的男人才会为年轻女子流泪呢!在秃头行长和阿娅古丽的这单jiāo易中,阿娅古丽吃亏了吗?鬼才会相信呢!

    “你怎么敢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你知道我们结婚好几年了。”薛晓锁语调轻松。

    “应该换一换了。”

    “好主意。我担心秃头行长会把我的窝捣烂。”

    “你还放心不下?”

    “我们不谈这个。”

    “你真是天底下最聪明的男人。”

    “你的目光像箭一样锐利。”

    “有一道选择题……”

    “不是已经打勾了吗?”

    “别闹。好好听着,如果你的母亲和你的爱人掉到河里……”

    “这个问题……太古老了吧?”

    “我才不管呢!反正它能说明问题。”

    “下一个问题。”

    “就这一个问题。……好吧!不回答也就是一种答案。”

    “我怎么会绕过去呢?男人嘛!”

    “那么,再给你一分钟?”

    “你是说我扑通一声跳下去…… ”

    “对!先救哪一个?”

    “你也在水中?”

    “对。”

    “那就不需要我跳下去了。”

    “为什么?”

    “你会游泳,这我知道!”

    阿娅古丽撒娇地捶着薛晓锁的胸口。她突然停下来。

    “难道连你的母亲也不管了吗?”

    “我相信你会救我母亲的。到现在,我们不用再分彼此了吧!”

    阿娅古丽双手捧着他的脸,慢慢伏下身来。他们的脸靠得如此之近,她的刘海碰到了他的脑门儿。她发亮的瞳孔中所放shè出的火花打在了他的眼球上。两张嘴越靠越近,他闻到了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腐殖质散发出的臭味。可是,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抗拒,像两块磁石越过临界距离,他们的嘴唇突然紧紧地吸在了一起。他心脏的跳动达到了极限,就像一辆刚刚启动的蒸汽火车,一声长笛,吐出蒸汽,车轮快速地转动,在铁轨上打滑,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金属摩擦声。他感到热血翻腾,全身涌动着不可遏制的冲动。他抱着阿娅古丽屁股,紧紧地搂在怀里,吃力地站了起来,把她重重地放在办公桌上,然后就动起手来……整个过程一点温存都没有,他变得十分粗鲁,十分野蛮。

    事情进行得很不顺利。他们彼此都很用力,可是在他们中间总是有一种异物把他们隔开,直到他突然有一种用手指捅破气球的感觉,事情才有了结果。阿娅古丽的下身流出血来。虽然在整个过程中的阿娅古丽都发出一种轻微的呻吟,但是他知道那不全是快乐。事完之后,阿娅古丽很平静。她坐在办公桌上,腿自然地垂下来,双手仍然轻轻地捧着他的脸。

    “你高兴了?”阿娅古丽轻轻地问。

    他忍不住地亲吻了阿娅古丽。他没有再闻到那股令人不快的口气。

    “你还是个chunv?”

    阿娅古丽点点头,目光坚定。她拍拍他的面颊,说道:“宝贝儿,你捡了一个大便宜!”

    听了她的话,薛晓锁多多少少感到了一点儿委屈,他可并没有指望赚阿娅古丽的便宜。他希望的是赚秃头行长的便宜。他心里有点儿隐隐作痛。那是因为他想到了李英娣。看来,应该和李英娣床上的冷淡做个了断了。

    阿娅古丽说:“好啦,让我们谈谈你的妻子。”

    “她是个工作狂。”

    “她总是那样凶吗?”

    “很凶吗?”

    “嗯,你没有地位。”

    “在她的眼睛中我是个玻璃人。”

    “其实她看错了。”

    “这正是我们谈不来的地方。她不给你留下任何私人空间。”

    “你需要我给你留一点儿私人空间吗?”

    “当然。这是原则问题。”

    “你现在就破坏自己的原则。你过去说过,决不与自己的女雇员zuoai。可是今天……”

    “面对你的美丽,男人是难以抗拒的。”

    “哈哈……”

    “很可笑吗?”

    305走上颠峰

    “不!很可爱。如果我忍不住地爱上你,那你该怎么办啊?”

    “我会帮助你把我摆脱掉!”

    “这完全可能。因为你将来会很有钱。”

    “这与金钱有什么关系?”

    “何必否认呢?拿一块钱的硬币出来,我来告诉你。这是一个普遍的真理。看见了吗?它上面的阿拉伯数字就像一座巨大的丰碑。顶天立地,那是赞美爱情。而另一面是一朵菊花。菊花是送给死人的礼物。”

    “我明白了,你是说,金钱埋葬了爱情。所以我们永远不要谈论金钱。”

    “可是我真会爱上你的。告诉你吧,有一天晚上我在做梦。你想召一个小姐,结果电话打错了,打到我这里来了。于是我就化妆,去和你幽会。”

    “停,停!我会去召三陪小姐吗?这个世界太不完美了吧!”

    “你敢说没有去过洗头房?没有去过桑拿浴?没有做过yixing按摩?”

    “我曾经和秃头行长去过。”他很得意会在这时候突然想到了把秃头行长拉下水的伎俩。他想看看阿娅古丽会有什么反应。

    “妻子没有审问过你?”阿娅古丽反过来问道。

    他感到了一阵眩晕,好像一个冬瓜砸在了头上。妻子怎么就没有注意到过这些呢?他想到了李英娣对待阿娅古丽的态度。昨天晚上她一夜都翻来覆去,因为阿娅古丽居然当着他的面敢与她对峙。她为此流了许多眼泪。想到了这些,他心里感到轻松了。

    张局长下班回到家里,看到客厅茶几上放了启功大师书写的那一副联,心里不由地扑腾了几下。眼睛也睁大了,似乎是在问:这是真的吗?

    他一直认为,启功先生这一副联,是对“坚”、“净”二字最好的注解。启功先生刚正不阿,不亏cāo守,高尚的品德为人称颂;他胸襟旷达,淡泊名利,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用“坚”、“净”二字来概括他的xìng格、cāo守、志趣乃至整个精神世界,真是太恰当不过了。能与诸位良朋益友一起品诗论画,那是何等的惬意。能与古圣先贤一起jiāo流思想情感,那是何等的快乐。能够全然忘却人情世故的烦恼,那又是何等的幸福。

    前几年,为了能得到老先生这副字,他曾经去中国文联找了自己的一位老同学。这位老同学曾经到中国书法家协会拜访启功先生,说是中组部有一位粉丝求他的墨宝。启功先生笑着答应了。于是他就摆了一个酒宴,并购买了一套文房四宝,想请老先生喝酒,酒后顺便将这些字写了。可是,老先生有个讲究:酒后不写字。于是,他就只好耐心等待。等来等去,又过了一年,启功先生不幸逝世。他这幅字也就白等了!不过,那位同学告诉他,启功先生确实写了这幅联。可惜,不知道落到哪个弟子手里了。他曾经求人前去寻求。没有结果。没想到,现在这幅字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了。

    “这、这、这……是从哪儿搞来的?”他大声问妻子。

    “什么,搞?”妻子怪怪地看着他,“这么名贵的字,我能搞得到吗?”

    “那么,是别人送的?”

    妻子点点头。

    “哪个送你的?”

    “小蒲。”

    “小蒲?就是重化公司那个机要秘书?”

    “嗯。”

    “这么名贵的一幅字,她是从哪儿搞到的?”

    “是从阿依古丽的男朋友那儿要的。”

    “胡说,这东西价值连城。岂能伸手就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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