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兄弟追妻 > 第 60 章
    之语,蓦地红了双颊,想道:“我若还是慕容家一个小丫头,便也万万不敢想了。倘若真是大理镇南王的女儿,想来能配得上公子爷,便是表姑娘也不及我,到时必不枉他的一番情谊了。”没错,没见识过萧峰那般北国男儿豪迈热血的阿朱姑娘的审美还是追随大宋的貌比潘安、才比子建、风度翩翩、唇红齿白的潮流,换句话说,慕容复远比萧峰符合阿朱姑娘对意中人的定义。慕容复那阵子的种种苦心总算没有白费,若阿朱真得了郡主之位,他也少不得做回驸马爷了。

    萧峰于阿朱的百般心思全然不知,脑筋还放在怎么跟爹爹澄清誉儿的事情上,颇费心神,也无暇他顾。一行人骑行数日,天亮便行,至夜才歇,谨遵段正淳那句“速速归来”的嘱咐,片刻也不耽误的赶回大理。到得云南,秦红棉和木婉清自告奋勇去接了钟灵出来,互相见礼,叙了身份年纪,以木婉清为长,钟灵最幼。

    钟灵本对段誉有些小心思,一年多来常常想着当初在镇南王府做客的时候刀白凤对她种种试探打趣儿之语,心头惦记着有朝一日能跟了段誉。冷不防却听说他是亲哥哥,小姑娘心头那份苦涩就别提了。好在她本来就是天真烂漫的xìng子,难受了几天,见段誉待她比其他两个姐姐亲热一些,心中窃喜,只道自己虽无缘和他同结百年,但众多妹妹之中也是特殊的那个,便心满意足了。

    比起容易满足的钟灵,段正淳的众位情fù显然都很不知足,一个个的,在镇南王府之中还对着段正淳暗送秋波。那边阮星竹梨花带雨的拉着阿朱哭诉母女分离多年的苦痛,哀求道:“这是咱们的女儿,从小便不在身边,如今好不容易找了回来,便是不看着我,你也瞧瞧这般苦命的孩子吧”阿朱在刀白凤的怒瞪之下冷汗潺潺,她久在深宅大院之中,当然明白正妻和外室是不容于一室的天敌,如今自己这外室之女堂而皇之的立在当地,自己妈妈还哭求名分,哪里能得王妃娘娘的待见?

    木婉清倒是没有这般苦恼,大大咧咧道:“王妃娘娘,我瞧着你人挺好的,何不答应下来算了?反正就算你不应,我那老不修的爹爹也能想出百般法子偷会,又何必多费这一道功夫呢?何况我听段誉说,你常年住在玉虚观,都不爱回家,那还管这里有谁没谁做什么?”

    刀白凤大怒:“这是我的家,我爱回便回,不爱回便不回,却绝不给旁的女人腾地方。你向着自己亲娘我没意见,却少在我面前开口,免得我忍不住出手,落个以大欺小的名头。”

    秦红棉柳眉倒竖:“你倒是在我面前动动我女儿试试?”

    刀白凤抽出拂尘:“你来挑战?正好,出招吧!”

    段正淳急的直跺脚:“凤凰儿,红棉,都少说两句吧,孩子们都在这儿呢,怎么好”

    两人一齐朝他吼道:“你也知道羞耻?怎的,做出来事情了却不敢让孩子知道吗?”说完,互瞪一眼,一个叫过段誉搂在身边,一个喊过木婉清带在身后,段正淳满脸羞红,站在当中左顾右盼着指望哪个爱宠能先服了软,给他解个围。萧远山却坐在堂下,完全没有“非礼勿视”的高尚品德,撑着下巴看的乐呵极了,任萧峰怎么拉也不肯走。摘星子也缩在一边,只当自己是件家具,憋笑憋得直颤。

    段誉也觉得尴尬,毕竟人都是他带回来的,一路上跟妹妹们也有说有笑处的不错,现在想想,确实对妈妈不起。便揉在刀白凤身上撒娇道:“好妈妈,看在我的面儿上,别同爹爹置气了。咱们大理国多年没得一个公主、郡主的,留下几个,联姻他国不也是好的吗?何况,”说着嘟起嘴:“爹爹在中原惹了那般大麻烦,多几个妹夫替他扛着不好吗?妈妈你可知道,那把丐帮大仇移到别人头上去的便是婉妹中意的那位摘星子摘兄。便是瞧在这个情分上,你也别骂婉妹了。”

    刀白凤被儿子哄着,心头暖洋洋的,也不那么气了,何况她本也不是什么天xìng恶dú的女人,比起王夫人、康敏、秦红棉这等动辄要打要杀的xìng子,委实平和柔顺得多,只是醋劲儿并不下于任何一人罢了。听得段誉的劝说,在打量着堂下一圈女孩儿,其中有她曾颇为喜爱的钟灵、真心看重过的木婉清,倒也不是容不下的:“我也知道,上一辈人做下的孽,着实殃及了这些无辜的孩子,天可怜见儿的,一个个有母无父,更有甚者父母皆不知晓,寄人篱下,如今找了回来,也算一件幸事。”段正淳一听,顿时喜道:“凤凰儿,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的,唉,着实是我对不住你你们,段某生平唯此一事无法自控,频频结下孽缘,不可自拔。为此事段某也是耿耿于心,每当念及,甚是不安。只是大错已经铸成,再也难以挽回。”说罢,祈求的望向刀白凤,这规矩不管大理、大宋还是大辽都是一般,只有正妻松了口,才可以纳妾,至少表面上得是这么一个流程。

    刀白凤对那些小丫头子没多大反感,却万万容不下那些跟她抢夫君的贱|女人,横了段正淳一眼,道:“孩子无辜,你若要留下她们予以补偿,只要别妨着我的誉儿,我也懒得去管。她们敬不敬我,也没什么要紧的,我也不会多花心思在她们身上,咱们只当是两不相干倒也罢了。只是这些个女子,我是万万不能和她们同处一室的。今儿我便把话说清楚,你若是留下任何一个,我头也不回便去玉虚观落发出嫁,此生再也不踏入王府一步。只是这王妃的位子,你有本事就休了我,若不然,什么时候等我死了,你再另娶吧。”说完,拂尘一甩,转身便走。段誉愣了片刻,急起直追,口里叫着:“妈妈,妈妈,你可别说气话,玉虚观什么的,再别去了,皇伯母还说要你陪她进宫小住呢,你总得听皇伯母的啊。”叫着,母子二人越走越远,徒留段正淳面色青红紫白的对着两个含情脉脉的情fù并三个神色各异的女儿。木婉清是撇着嘴有些不屑,却到底遮掩些;钟灵儿还在神游,顺带想想万劫谷中对她也还不错的钟爹爹,有些不愿意呆在这里,只是念着段誉不大想立刻就走;阿朱虽年纪也不大,却比她两个懂得多些,从头至尾都低着头,一言不发,任凭阮星竹怎么对她使眼色就当看不懂,木头木脑的立在当地,谁都不瞧一眼。

    第86章 初明心意

    听完这么一出乱七八糟的大戏,萧远山终于满足的伸伸懒腰,踱到段正淳跟前,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道:“女人啊,还是只有一个的好。”说完背着手朝门外走去,快出门的时候,猛然一回身,叫道:“差点儿给你这帮子娘子军吵得忘了正事儿,段王爷,你赶紧选个日子,把咱们两家的亲事给办了,老夫我没工夫成天跟你耗着。”

    萧峰急叫:“爹爹,关于这事儿,孩儿还有内情容禀。”这声音却被段正淳摸不着头脑的质问给压了下去:“萧大王爷,萧老英雄,你口口声声的亲事,到底指谁,究竟令郎看上了我哪个女儿?”

    萧远山撇嘴道:“哪个都没看上,我儿要的是你儿子。”

    “爹爹,且住口!”萧峰终于在关键时刻放开了音量,只是刀下留人不是每次都能赶得及的。只见王府大厅之中,一股ròu眼可见的寒流迅速凝结成冰,除了萧大王爷,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包括好不容易哄了亲娘回来的段誉母子俩。

    好半晌,段正淳才结结巴巴的站出来意图扭转局面:“萧兄,你说笑了。”萧远山大怒:“谁跟你说笑话,你当我乐意儿子娶个男妻?哼,我还想抱孙子呢。”段誉直愣愣看着萧峰:“大,大,大哥,你真的”萧峰面红耳赤拉住萧远山,急道:“爹,这事儿我一直想跟您老说的,您老误会了,我,我,其实我中意的是。是,是阿朱。”阿朱回过神来,下意识张口拒绝:“我同慕容公子,那个,萧大侠,实在承蒙错爱了。”她生怕爹爹为了保住儿子把她嫁给那位看着就人高马大的萧大侠,虽然挺感谢他的,但她可不愿意□□慕龙阳之人的挡箭牌。难不成要她想刀白凤王妃那样,看着自家夫君跟别人你侬我侬,何况还是个男人,还是自己亲哥哥,呕也呕死了。至于萧峰其实真的不是爱慕同xìng的,压根儿没人相信,谁能想到当亲爹的会坑儿子呢?若不是真爱,哪个当爹的会舍下脸面、不远万里跑到男方家里来提亲?不给人乱棍打出去都算客气的。

    萧峰给阿朱一番话弄得心里凉透了,他从未想过这一世的阿朱与他并没有那千里相随的情缘,如何肯一见倾心的嫁给她?他自己忽略了这件事,如今猛然听到阿朱心系慕容复,当下酸涩苦痛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正待拔足奔离此地,却忽见段誉泪流满脸站在前方,当即把阿朱给忘了,本能就上前去给段誉拭泪,柔声哄道:“誉儿别哭,我爹爹是开玩笑的,我待你只同亲弟弟一般”越说,段誉的眼泪流的越快,萧峰张口结舌,不知该如何是好。却听段誉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听见大哥要娶阿朱妹子心头就难过,眼眶又酸又涨的直想哭,可是我也知道,男女成亲才是天经地义,我这是怎么了?”

    刀白凤一把抢过儿子哽咽道:“我儿,你莫慌,娘在这儿,断不许人逼迫于你。”说完怒瞪段正淳:“你真要护着那丫头舍了儿子吗?”她只道段正淳回护阮星竹的女儿,不舍得她顶名嫁了日后苦守空闺,却全然忘了自己盼不到丈夫时的苦楚。刀白凤生平就这一个宝贝儿子,千呵护万宠爱的,舍不得他难受一点儿。只当萧远山萧峰父子二人仗势欺他们大理国力微弱,段家武功又不及他们,想强逼自己儿子委身于人呢。

    段誉哭的根本听不见别人的话,只是自顾自的想着两个男子乃是惊世骇俗,却全然没想到为什么自己会想两个男子的婚事。萧峰也是本能的反应,他护着段誉久了,见他难过,也跟着着急,顾不上看旁边人的反应,只是紧紧拽着老爹,让他少添点儿乱。却不料,段誉越想越伤心,竟忽然之间拔足飞奔出去,刀白凤段正淳连同木婉清、钟灵儿一起下意识的喊叫也全然不顾。萧峰不及细想,跟着便追了上去。只是段誉那凌波微步全力施展开来,萧峰也是追不上的。众人目瞪口呆看着二人不过一瞬就不见了身影,一个个皆精神恍惚,恍然身在梦中。

    唯有早已接受了该项错误事实的萧远山老神在在一摊手,对着段正淳道:“你瞧见了?这丫头在这儿,”指着阿朱,阿朱一缩头躲到阮星竹身后,“我儿子却没留下。你儿子跑了,我儿子却追了出去,还看不明白吗?”段正淳跳脚大叫:“这不可以,这不可以,我儿是要做大理皇帝的,如何能与男子为妻?我大理皇室如何传承子嗣?”摘星子本能吐槽道:“这似乎并不是重点。”却没人理他,刀白凤早哭成了泪人,阮星竹和秦红棉都傻着呢,木婉清和钟灵、阿朱根本不敢说话,满场只能听到萧远山那不以为然的声音:“你那么多女人的,再生一个小儿子叫我儿他们养大,将来封做皇太弟又有何难?”

    自以为给出了完美解决方案的萧远山扯着段正淳道:“赶紧的,别磨蹭了,快派你的手下去把我儿子媳fù都找回来,赶紧办了婚事。老夫我还急着□□呢。”段正淳这才恍然大悟:“对,对,对,快去把誉儿先找回来再说。三公四卫何在?”刀白凤哽咽道:“早就回宫报讯去了,你快去请皇帝拿主意吧。”段正淳蒙头蒙脑应了,起身奔向皇宫,徒留一屋子心思各异的女人和女儿们惶惶不安。

    再说段誉,莫名难受着奔出门去,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只想着要离人越远越好,便见山上山,见林入林,见溪跃水,没头没脑的一阵瞎跑。累了便扑倒在地歇一歇,渴了喝口溪水,饿了摘些果子,一路上见人就躲,听声就跑,累的萧峰在后根本无从找起。竟给他一路跑出了大理,跑过了西夏,最终竟到了缥缈峰左近。恰巧遇到了已经做了灵鹫宫传人的虚竹,率领灵鹫宫昊天部、朱天部、赤天部、阳天部、玄天部、幽天部、成天部诸女回去救援。段誉看到虚竹之时,正好是阳天部的首领,一个二十来岁的姑娘,名叫符敏仪的,向虚竹禀报:“启禀主人:属下哨骑探得,本宫旧属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一众奴才,乘老尊主有难,居然大胆作反,正在攻打本峰。钧天部严守上峰道路,一众妖人无法得逞,只是钧天部派下峰来求救的姊妹却给众妖人伤了。”

    众洞主、岛主起事造反之事,段誉早就知道,当初还想着劝说一番,免动刀戈,只是因事先回了大理,却不想闹得那般尴尬。如今过去多日,他心里也平复了许多,那多管闲事的劲头儿便又占据高地了。当下,朝着虚竹大喊:“少林寺的虚竹师兄,可还记得小弟?我们当初在老前辈的‘珍珑棋局’见过面的。”

    虚竹当然还记着段誉,两人当日聊佛法聊得十分相得益彰,后来又同时出手搭救段延庆,这份jiāo情可比在少林寺同众师兄可有可无的jiāo流来的深得多。而且他知道段誉心地善良又能言善辩,想着灵鹫宫中的叛乱,只怕这位段公子能平息下去,便也高兴的朝他喊道:“段公子,没想到竟在这里遇见你,一向可还好?”灵鹫宫中并无一个男子,虚竹处身数百名女子之间多日,早已大感尴尬,这时见了段誉,喜不自胜,力邀他同行。段誉跑了这些天,也着实累了,一口便答应下来,还承诺同上灵鹫宫劝服众人。诸女见虚竹同段誉jiāo情不凡,便也十分尊重于他,当即便有人牵了坐骑给段誉,段誉道了谢,爬了上去。

    这一日正赶路间,忽听得马蹄声响,有两乘马奔来,前面的是阳天部的一哨骑,后面马背上横卧一个黄衫女子,满身是血,左臂也给人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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