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要找到失踪女友的丁丽,寻觅到清风住所外。
被拦在警戒线外的她,只有孤独的在外等待。
天蓝,云淡,风冷。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丁丽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清风的踪影。
失望之下准备离开,一辆紫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摇下车窗露出的脸,正是那天见到的女神仙。
坐在车内,丁丽有些惊叹。“神仙确实够强,连紫劳这种王室专用车也能弄到。”
从接掌打神鞭始,若云便在想,老天爷为什么会将执法重任,交给一个机缘巧合,刚刚成神的仙女?
单论聪慧,才干,经验,阅历,清尘师叔强自己太多,太多。可老天爷不选她,而选自己,显然有更深一层的思考。
自己管着一大摊子事,不一定事事能管好。本想用紫藤这个妖来协助处理具体事务,但牵涉到和清风关系,若云就不敢用了。
丁丽的出现,又给了若云机会。她必须考察一下这个女孩,能不能成为如臂使指,运用自如,可以代表自己出席各种活动
。
杨老妇人用手指夹着的毛衣针,抵在连芳琼颈部动脉处。而一支手枪的枪口也堵在杨老妇人脑门上。
“放下吧,杨夫人。这毛衣针是香灰制的,没杀伤力。”晃了晃枪口,连芳琼面有得色说到。
“我只是一普通人,你们抓我无凭无据,想干什么?”
“普通人?杨夫人,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我想请你先见一位先生,你和他谈一谈可好?”
西装革履的马交踱入房中时,杨老妇人连忙从沙发上站起,口称“民女杨香君拜见城隍大人。”
大咧咧坐下的马交,扫了一眼杨老妇人,“你一狐狸称啥民女?本府今日屈尊见你,只为一事。你有何德何能,焉敢操控魂灵?莫非真不知死活?”
“大人冤枉香君啦。我用魂魄操控王司琰不假,可我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况且,我这样做,亦是被迫无奈之举。”
“你一精怪,贪念红尘,久居人间,本已不妥。何来无奈之说?”马交笑问。
“清风的师姐望月,她设计骗走了我的内丹。又传我摄魂术,让我不死不活的在人间滞留千年。”
提谁都成,但一说到望月仙女,马交就不仅觉得是麻烦,更是头痛事情。
没辙,马交只有厉声打断,杨老妇人控诉。“不要东拉西扯,现在是谈你自己问题,扯那么多干吗。”
有马交在,审讯容易很多。杨老妇人把自个,一千多年民间生活经历,说得是清清楚楚。
回顾审讯记录的连芳琼,脑海中想到了,如何对付李清尘的办法。
“这个女流氓,看我还治不了她。”心里暗暗起誓的连主任,压根就没意识到,自己的聪明会改变一生的命运轨迹。
丁丽在若云车上睡着了,而且连做了三个匪夷所思的梦。
第一个梦中,丁丽在下班路上,让数十名极其恐怖的鬼怪追赶。眼看要被撵上,一服饰华丽贵妇出现于面前。
贵妇问她:“是愿意跪下请求庇护?还是自寻生路?”
选择下跪的丁丽,随即又进入第二个梦境里。
丁丽惊奇发现自己结婚了,还有一个可爱的宝宝。做好午饭的她,一边逗弄孩子,一边等待丈夫归来。
门开了,先后进来几个男人,均声称是丁丽的丈夫。其中还包括清风。愤怒的丁丽将他们全部赶出家门。
进入第三个梦境。以前在丁丽参与手术内死亡的病人,整齐有序地环绕在她的周围。
他她们皆问:“你能救活别人,为什么不能救活自己?”每一张面孔都特别真实而清晰,时不时的和丁丽直视。
解释无力的丁丽,瘫坐于地上,多年不眠不休的辛劳与付出,终究化为泡影。
深感绝望与悲凉的她,正想离去,梦醒了。
睁开眼睛,汽车仍在无声的行驶,深吸一口气,满车都是清淡花香。
低眉垂眼,霞飞双颊的丁丽,欲张口解释,却叫女神仙拥入怀中。一股更浓甜香袭来,丁丽晕了。
无所事事的清风,天天在公园看人下棋。方寸间的‘楚河,汉界’便构成清风的生活平常。
马交有些不耐烦的从老头堆里,扯清风出来。说李清尘让连芳琼抓了,让清风自个想办法。
马交是说完就走,留下一脸蒙圈的清风呆立发楞。
回到家,抢着扫地抹桌子,空前殷勤的清风,腆着脸,晃到面色不愉若云眼前。
“若云神君,你”话未完即被打断。
“师傅,你有话直言,不要期期艾艾的,有失体面。还有叫若云即可,不要天天神君,神君的。”
清风心想,我这还不是让徒弟您给打怕了吗。你当我好装‘这口孙子’?
听完清风前言不搭后语的叙述。若云暗叹,清风师傅混到今日境地,自身是有很大责任的。
躬着腰的清风,悄悄退至房外。他不知若云在想啥,更不敢问。
凭神识,清风感知足下有异动。挪了下脚,一朵粉色的铺地樱破土而出,迎风绽放。
草木生根,人间有情。让清风弃师姐于不顾的事,清风做不来。可怎么能让心气头正高的连主任,放师姐一马,清风百思无解。
正在心里连主任八辈祖宗的陈菲菲,还在山野里狂奔。
又黑又瘦的她携带全部武器装备,负重六十多斤跋涉于崇山峻岭中。头顶上方的无人机,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连主任调来的女看守,没和李清尘客气。初见面,就以强化安全为由,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李仙女捆得严严实实,倒吊在屋顶房梁上。
担心她逃跑,还特意从马城隍爷那寻来定神符给贴上,眼睛也蒙了起来,以防再来惑乱生事。
自认万无一失的连主任,一面欣赏姿态不雅的李仙女,一面抽出一根塑胶棒猛击其臀部。
李清尘带给连芳琼的屈辱,确实是刻骨铭心,难以释怀。梦中惊醒,还使她常常半夜流泪。
今日大仇得报,眉开眼笑的连芳琼,丝毫未察觉屋梁的异样。
“让你发骚,叫你脱我衣服。你还不服管教,反了你。”塑胶棒敲打肉体的声音,传到连芳琼心里是一阵舒爽。
“哗啦啦”一连串声响,屋梁断成数截,落了下来。当门外警卫冲进室内,除了一地碎石瓦砾,里面己空无一人。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