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继续跑。”一个不带感情的男中音,在陈菲菲耳边回响。
同时响起的,还有牛皮腰带在空中飞舞的呼啸声。
穿着浑身湿透的迷彩服,两膝,两肘间均血肉模糊。陈菲菲在后背又被抽了一皮带之后,一边哭,一边硬撑着向前挪动。
后悔极了的白领,曾试着逃跑。可没跑几步就让哨兵的枪刺逼了回来。
教官让哨兵放她出去,离开训练基地的陈菲菲,在大山中晃悠了四天,又饥寒交迫的逃回基地。
断绝了跑路念头,不停加码的训练强度,让这一向刁蛮好胜姑娘流尽了眼泪。
想到完不成训练,就可能一辈子留在黑乎乎的大山中。陈菲菲咬着牙,又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丁丽连续几天没看到陈菲菲,非常担心。去单位询问,单位回复说她辞职了。
又联系不上清风,便去派出所报了警。警察作好笔录,让她回家等消息。无奈的丁丽,也只能希望上天保佑,陈菲菲平安无事。
完成了抓捕任务,回到京都的清风将自个关在卧室内,整整一天。
桌上含苞欲放的玫瑰花,勾起了清风的思絮。
和陆雅娴的合影让若云收什么地方去呢?自己真是已变成重色好利之徒?众多的疑问回荡在清风脑海。
和苦闷的清风比,不顾淑女形象,生活上放浪不羁的李清尘,毫无顾忌的在同居女友胸前摸了一把。
柳晶的娇吟,诱发了李清尘更大胆的行为。在购物街最显眼地段,清尘和柳晶激情热吻。
尾随的记者喜出望外,四周全是闪光灯的闪烁。许多人掏出手机录下这令人血脉偾张一幕。
官方报道自然是避而不谈,可这属于人民群众,喜闻乐见内容。络上就‘当街热吻’这个话题展开了多层次,全方位的讨论。
对我行我素惯了,又红的发紫李仙女而言,“本仙女就这样,喜欢成,讨厌也行。”
忙得不可开交的连主任,又接到新的指示,去和李清尘严肃认真座谈一次。这‘妖精’最近有点太放肆。
早就领教过李清尘的杀伤力,为免再出上次那样状况,连主任干脆利落地,把躺床上直哼哼的清风拖起来。
还以为又有啥案子的清风,一瞧车停师姐家门口,那是坚决不下去。
他又不傻,女人本就是奇怪动物。有深仇大恨的两自命不凡女人碰一块,自个再不识趣夹中间。还想不想活了?
生拖活拽下来,每走一步清风心里都哆嗦。自己失去法力那会,差点让师姐撩拨得把持不住。进来之前,还是需先想好退路。
本应在房内值守的男警卫们,全拥在院中。清风心里立马有不好的感觉。
果然,半敞着睡袍胸襟的李仙女,正和柳晶在客厅沙发上辗转反侧。
穿着深灰色制服的连主任,很想用领导口吻,先来几句场面话。可惜,从上至下,全身都在蠕动的李仙女,看也没看她一眼。
连咳了两声,目不斜视的清风道了句:“师姐,连主任今天来看看你。要不,你先收拾一下。”
如胶似漆,忙活了半天才恋恋不舍分开两人。不仅让女警卫们看直了眼,连芳琼也算是大开眼界。李清尘这女流氓,又该怎样教育呢?
“连主任,升官了,恭喜啊。咦,多日不见变丰满啦。”
一见师姐眼中射出的奇异光芒,清风暗叫“不好”。赶紧站到连芳琼前面。
忽觉全身燥热难耐,正去解衣扣的连主任心头火起,直接拔枪指向李清尘。
“李清尘,你这个妖精怎么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的毫无廉耻?你还要不要脸?”情急下的连主任不去想教育的事了,先开骂再说。
突如其来的莫名抖动,让手枪转瞬移到李仙女手中。“连主任生完孩子,脾气越发大了。”
眼前一闪,娇媚可人的李仙女已和连芳琼拥在一起。一边轻抚连芳琼滑腻的脸蛋,而另一边手枪坚硬的枪管,却抵在她胸部最柔软处。
使连芳琼羞愤欲绝的是,这个不要脸的‘妖精’,居然还和自己来了次法式‘湿吻’。
教育不成功的连主任,满脸绯红,含羞带气地走了。进退两难的清风,在脑袋上挨了一瓶纯净水后,亦急急忙忙离去。
连主任座驾早就消失不见,四顾茫然的清风,也只有自认倒霉。
来医科大附属参加学术交流的丁丽,听到有人谈起几年前发生的,“太平间复活死者之奇异事件。”
事件主要当事人‘清风’这个名字,被屡屡提及。喜出望外的丁丽,赶紧打听清风的住址。
陆雅娴父亲做完主旨演讲后,见一漂亮姑娘四处寻问清风住址,虽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出于好心,便婉言劝道:“丁医生,清风这个人是碰不得的。”
能这般劝导自己的,一定是熟悉清风情况的人。心里高兴的丁丽,边将自己女友,陈菲菲失踪一事的前因后果,讲给陆雅娴父亲听。
低叹一声的陆雅娴父亲,对执意要去的丁丽说道:“有些事,世人皆谓虚妄,可它真实存在。我自己女儿掉进去了,真希望丁医生你,千万不可再陷入这无解谜团中。”
对杨老妇人的讯问,清风明确表示拒绝参加。
无论她是妖是怪,在清风最无依无助时,杨老妇人曾伸出援手。自己不谈感恩,还干了件落井下石之事。清风心中有愧。
显然是吸取了以前教训,对杨老妇人审讯没有放在审讯室内。
一间类似于客厅的房间内,连芳琼长发披散,坐在多人沙发上打着毛衣。茶几花瓶里插有盛开的百合,还有精心放大的,一家三口甜密温磬的合影。
甜蜜温馨的合影旁,一只红色布老虎童鞋斜放在相框边。一件随意摆放的娃娃肚兜,搁在沙发的靠背上。
走过一条昏暗的甬道,乍进入这明亮的房间。带有电子镣铐的杨老妇人眨了下眼睛。
正专心致志打毛衣的连芳琼,似乎忘记了老妇人的存在,隔了好几分钟后,才热情地让老妇人坐下。
杨老妇人冷笑一声,“有什么话,现在就说,别惺惺作态,让人恶心。”
“瞧您说的,今请您来是想聊聊家常。您见识广,先帮我看看这女孩的毛衣,下摆该放多少针才合适?”
杨老妇人也换了一副面容,挨着连芳琼坐下,热心地指点着毛衣的尺度,和编织的手法。
虽说戴着手铐不太方便,可杨老妇人的手指,一直努力的向毛衣针靠近。而连芳琼的一只手,也一直放在毛衣内不动。那里面有一支子弹上膛,保险打开的手枪。
感觉肺叶会要爆炸的陈菲菲,终于无力地瘫倒在地。皮带的抽打也没能让她有丝毫动弹。
一旁的总教官正面无表情地,吩咐体能教练:“以后就按这个标准练,中途不能有间歇。”
陈菲菲把脸捂在泥沼内,失声痛哭。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