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伟的英灵殿瓦尔哈拉神宫轰然倒塌,众神的无数金碧辉煌的宫殿化为瓦砾。
……
——未亡人先生为溯回者树讲述的故事
<<idaa——超时空安全局第一部盗墓人第七卷诸神的黄昏分割线——idaa>>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1
乌拉屈辱而扭曲地跪在黄色的床单上
时间仿佛已经死去,未亡人先生意犹未尽,雄心勃勃,而陷在黄色床单里沉默如谜的乌拉纵容着未亡人先生强烈的征服欲。无休无止,无始无终。逐渐的未亡人先生双眼赤红,就像一口置于猛火上却无法排气的高压锅,黄豆般大的汗珠布满了未亡人先生的身体,一颗颗滚落下来,像热油火星,将乌拉和未亡人先生点燃在了广袤无垠的沙漠。
燥热。极度的燥热。得不到真正发泄的未亡人先生感受到了极度的燥热,而陷落在黄色床单里的乌拉像蜡烛一样融化在了烈火里。
啊!乌拉!!未亡人先生大叫一声睁开了眼睛。
“汪汪,苍兕你输了,”黑曼巴像黑色的幽灵隐而不现,“军团长大人比你预料的醒得更早。”
黑曼巴虽然语气轻松,但苍兕却清晰地觉察到了黑曼巴眼中的震惊。这意味着“口信”出现了差误,这让苍兕更加警惕。
“黑曼巴,父赋予你控制配伍和剂量的权力,对于军团长大人和我来说,这是不公平的。”苍兕瓮声瓮气,慢条斯理,却锋利如刀,“但世界本来就不存在所谓公平,只存在父,所以输的是军团长大人。我们不过是父的羔羊。我们不是为这个世界活着的人,我们不是为理想活着的人,我们不是为家庭活着的人,我们不是为这些事活着的人。伟大的军团长大人,我们的心何等愚昧,一面也懂得‘自我’不过是为奴之地,拾草作砖,虚空无比。可是有一件希奇的事,一面明白,一面还心里贪恋,一直贪恋不休。不是神的子民真是矛盾,您说不明白罢,也不见得不明白,拾草作砖,苦头还没有尝完,但是心里就回想,回想的时候还要撒谎,说我们在此地食用非艾滋基因疫苗持续接着者,淡而无味,不像我们在为奴之地吃黄瓜、吃韭菜、吃葱、吃蒜、吃鱼,并且在肉锅旁边吃肉……”
“这就是‘狂信者的口信’吗?”未亡人先生焦躁地打断了苍兕的喋喋不休。未亡人先生转着头却看不到黑曼巴,不禁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却龇牙咧嘴起来。鼻子已经被苍兕毁掉,武道域场依旧什么也感应不到。
未亡人先生徒然睁着双眼,两只耳朵轻微颤动,像一个瞎子,任人宰割。
“汪汪,对,这就是‘狂信者的口信’,能够让军团长大人体悟离弃了父必将任人宰割,让军团长大人了悟自己不过是迷途的羔羊……”
未亡人先生恶狗扑食扑了出去,半空中掠过一道黑影,如箭一般,“嗖”的一声,龇牙咧嘴啃了下去,却啃到了一嘴泥土。
“汪汪,军团长大人还是不死心,汪汪……”黑曼巴并没有真正消失,只是速度太快,游离在了未亡人先生的视界。如果不是预先设计破坏了未亡人先生的嗅界,黑曼巴将无处遁形。
“天欲亡我,竖根中指;人欲亡我,拆骨为刀。”
未亡人先生低吼着又扑了出去,依旧是一口泥土。未亡人先生扑了又扑,疯狂而执拗,犹如在梦魇中对乌拉的鞭挞,徒劳无功,不死不休。但黑曼巴是黑色的幽灵,不是乌拉,更不是泥土。未亡人先生的执拗和疯狂让黑曼巴和苍兕心惊胆战,因为它们知道这种执拗与疯狂转化于得不到满足发泄的性能量。此刻的未亡人先生就像一颗拉掉了引爆装置,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爆炸的炸弹。
嘭!!
似乎无头苍蝇般乱冲乱撞的未亡人先生撞到了苍兕,巨大的反作用力让未亡人先生往后倒翻着筋斗,跌在了土里,似乎安静了下来,却又蠢蠢欲动。
“军团长大人,我们不可以抗拒父,更不能抗拒父的口信。收下父的口信吧,不然您会死的……”苍兕甩了甩头,突然感觉到未亡人先生竟然在自己的喉咙上留了一个牙印子,这个牙印子让苍兕忍不住发抖。因为这是盗墓人军团军团长疯狗的牙印子,曾经能在这个牙印子下逃生之人屈指可数。尽管曾经毕竟是曾经,而不是历经“神圣化运动”的现在,但这些记忆始终铭刻在盗墓人军团的每一个基因深处。
“狗屁口信,不过是d-i。”未亡人先生忍住不抓挠自己。未亡人先生知道奇点帝国曾经秘密推出过代号为d-i的药剂,为了确保它的安全性,在正式推广之前先在位于北方星系的萨克森豪森集中营做了试验。那些原本骨瘦如柴、营养不良的非艾滋基因疫苗持续接种者在服用了d-i之后,即便身背00公斤的负荷也可以连续行军900公里不喘息。d-i有一个明显的副作用,使用后会有微痒,但抓挠起来异常的舒服。
未亡人先生紧紧地握起了拳头,不停轻吻着安息之戒,不再抓挠。似乎所有欲望,一戒而定。
“汪汪,不得不说军团长大人的资讯很落后。这不是d-i,而是父在d-i基础之上研发的新作品——‘口信’,父的口信,狂信者的口信,盗墓人军团的口信。口信会让真正的帝国子民感觉到高度的亢奋和精力充沛,如有父助,但也会损害非帝国子民的心脑功能,导致焦虑、紧张、思维混乱、失眠、暴力倾向、多疑、产生视觉和听觉上的幻觉及妄想,逐渐虚弱,直至灭亡。能接受口信的才是帝国子民,不能接受口信的都是帝国的敌人。汪汪……”
“黑曼巴你似乎忘记了向军团长大人陈述‘口信’的副作用。”苍兕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只有男人才会懂的猥亵笑容。
“对于所谓副作用,我相信军团长大人已经心知肚明,即使想不明白,军团长大人也会不停提醒的。汪汪,但我不介意重申,口信会极度刺激中枢神经,在其作用下,会使雌雄双方产生极大的性冲动。如果此时和雌性交配的话,在口信的催效下会使雌性在生理和心理上得到极大的满足。几乎平均、分钟就会有一次强烈的高潮。而雄性也会在口信的作用下变成性之超兽。一次‘战斗’就会持续4、5个时,甚至更长。雌性也会被一波高过一波的欢愉而达到忘我境界。”黑曼巴说着话缠绕在了苍兕的脖子上,猩红的信子伸缩不定,感触着未亡人先生留在苍兕喉咙上的牙印子,口腔逐渐乌黑,“但我不得不遗憾的告知军团长大人,这些美妙的副作用是帝国子民的专享,对于非帝国子民,或者像军团长大人一样的旧人类躯体贪恋者,口信会严重损害肾脏,直至肾衰竭而死。汪汪……”
“军团长大人,怨恨在您心里沸腾,犹如一炉铁水,但即使宣泄出来铸成杀人的刀子,也只会割伤您自己。再不抛开旧人类躯体,您必将死于肾衰竭。”苍兕晃动脖子甩开了黑曼巴。黑曼巴又消失在了未亡人先生的视界。
未亡人先生紧紧地握起了拳头,不停亲吻安息之戒。身体膨胀了又收缩,犹如柙中的虎兕,蠢蠢欲动。
“军团长大人,事实证明,”苍兕用角高高挑起了被未亡人先生弃之于地的兽化右臂,“您并不像您想象中的那么纯粹。”
未亡人先生踉跄后退,就像受到了致命重击,虚弱不堪,连风都可以吹倒。
“汪汪,父征服一切所见、父征服一切所闻、父征服一切所思。汪汪,军团长大人只需再读一次口信,必将回到父的怀抱。”黑曼巴蓦然浮现在了未亡人先生身后,“祝军团长大人春梦了无痕。汪汪……”
黑曼巴对着未亡人先生的后颈啮吻而下,未亡人先生在被啮咬的一瞬间直挺挺地往后栽倒,别住了黑曼巴向上翘起的上颚和毒牙。受惊的黑曼巴急于脱开楔在未亡人先生肌肉里的毒牙,但毒牙太长了,弯而且空心,为了刺穿未亡人先生又楔入太深,黑曼巴必须心翼翼。黑曼巴逃命优先的本能让它丧失了继续搏杀对手的可能,未亡人先生却抓住了一击必杀的机会,用牙齿死死咬住了黑曼巴的七寸。
黑曼巴徒劳地翻滚,苍兕却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未亡人先生,没有救援,因为没有谁可以在盗墓人军团长的嘴里救下任何生灵。父也不能。
终于黑曼巴和未亡人先生渐次昏迷,苍兕分开了他们。未亡人先生的犬牙崩了几颗,黑曼巴的毒牙也拗断了一枚。苍兕意外地发现,黑曼巴竟然还活着,但犬口逃生的黑曼巴却让苍兕的下体一阵阵发凉,未亡人先生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将那只从自己身上生生扯掉的兽化右臂,生生地插进了黑曼巴里,露在外边的手掌还竖着中指。
“天欲亡我,竖根中指;人欲亡我,拆骨为刀……”
“天欲亡我,竖根中指;人欲亡我,拆骨为刀……”
苍兕念叨着未亡人先生的话语,脸色越来越严峻,喉咙和下体一阵阵发凉。苍兕暗暗思量,狂信者的特质注定了未亡人先生的武道域不能发挥威力,还被针对性地破坏了嗅界,沦落如此境地的未亡人先生竟然还高质量地完成了两次绝杀。尽管不能对自己造成致命伤害,但作为狂信者信使存在的苍兕和黑曼巴对未亡人先生的第一回合交锋已然一败涂地。
未亡人先生所言怎么就能变成了现实?父的“口信”为什么就不能完全控制未亡人先生?未亡人先生为什么竟然置生命于不顾而没有兽化?为什么未亡人先生有机会灭杀黑曼巴却没有下死口?是什么在护佑着曾经的盗墓人军团军团长?
顿时间那些潜藏在苍兕基因深处的不安忐忑而惴惴,一丝惶惑浮现在了苍兕眼中,苍兕立刻跪倒在地,低声祈祷:“父,您的子嗣将遵循您,而不遵循那错望的道途,别让您的子嗣踩到荆棘,才晓得它们不是花朵。以父之名,您的子嗣将遵循放达而不是节制;您的子嗣将遵循鲜活存在的生命而非精神的空想;您的子嗣将遵循最纯粹的智慧,而不是虚伪的自欺;您的子嗣将遵循对值得友善的帝国子民友善,而不是对忘恩负义的旧人类施予怜悯;您的子嗣将遵循有仇必报而不是把另一半脸伸过去;您的子嗣将遵循对有责任心的人负责,而非那些旧人类精神的吸血鬼;您的子嗣将遵循视一切旧人类为另一种动物,不值得的动物,只能果腹的动物;您的子嗣将遵循随时攫取生理、心理和情绪上的满足,而不畏惧所谓罪恶;您的子嗣将遵循父永恒为父,子永恒为子,不可逾越。如是您的子嗣将遵循您,而不遵循那错望的道途,别让您的子嗣踩到荆棘,才晓得它们不是花朵。父,请赐予你的子嗣信仰与力量,战胜恐惧与不安,战胜不洁的军团长大人。父,请赐予您的子嗣智慧,让您的子嗣能够不消灭军团长大人的肉体而降服他的灵魂……”
但那丝惶惑却没有消失,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涌上了狂信者苍兕的脑域:未亡人先生不也是盗墓人军团的父么?
1:寻偶时,雌雄蛇发出的鸣叫声清晰明亮,“哒哒哒”如击石声,交配时如重击。
:蛇鳝hidaura,又称蝮鯙,形似黄鳝,剧毒。皮肤厚且有粘液保护,使得它们能在珊瑚礁缝及岩缝中穿梭而不受伤。有些鯙类具有性别两色现象,且伴随有性转变发生;有的种类先雌后雄(rgy),有的先雄后雌(radry)。例如黑身管鼻鯙幼鱼为黑色,随成长而变为艳蓝色且带有黄色鳍的雄鱼,待完全变为黄色时,则已性转变为雌鱼。不动想借蛇鳝之变性梳理未亡人先生的欲望之性,困惑之性,救赎之性。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