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妖丹或者武者的丹田后,成年血獭的五条红纹就会变成两条,这时的血獭就是你们口中的獭王,獭王最厉害的手段不是它的铜皮铁骨,要小心这东西喷射出的炙热之力,这种炙热之力,据说有熔化铁石之威,换作我们常说的话,獭王可以吐出的,是极为精纯而且威力极大的火属灵力。这就是五去其三,精华内敛的由来。”
池兆宏和钟域坤同时缩着脖子,表达着他们心中的惊骇,火属强者的威能他们或多或少的听说过,可是獭王能够喷射出无形无色、熔金化石的火属灵力,这就太流氓了,根本防不胜防嘛。
“那无影无形、魂断黄泉呢?”池兆宏总这次比钟域坤心急,旁边的钟域坤狠狠抽了他一下,骂道:“急个屁呀,没你捣乱,现在已经听到答案了,是吧,柱子。”说着还冲着竹寒呲牙一笑。
刚说到兴头处的竹寒只有喟然一叹,这俩家伙,也是没谁了。
“老爷,小女才十二岁,求您发发善心,可怜可怜我们这些穷苦人吧。求您了…”
忽然,一个声嘶力竭的老迈哀求声,回荡在刚要开口的竹寒耳边,不得已,竹寒只能闭上了嘴巴。
池兆宏和钟域坤忽的一下站了起来,两人几乎是挤出门外的,随后听到隔壁房门被踹开的声音和钟域坤的怒吼。
“他母亲的,你们这些混蛋,哇啦哇啦鬼叫个屁啊!”
之前那个老年的声音顿时变得诚惶诚恐,一叠声开始赔罪,听着听着,竹寒觉得不对,钟域坤好像没有继续对那个老人怎么样,另外一个中年人的声音倒是在不断讨饶,其中还夹杂着那个叫做庞娘的老|鸨|子唯唯诺诺的声音。
竹寒发现自己很无聊,不是要给舒家雇佣几个刀手么,现在这乱七八糟的究竟是在做什么呢,不过现在离开有点不合适,于是,桌上的水果发挥出了应有的吸引力,刚才人多不大好意思,现在没人了,竹寒准备好好品尝一下。
不一会,池兆宏走了进来,窃笑着低声道:“是祁家的管家,估计今天惨了,落在域坤手里,够他喝一壶的,等着瞧好了。”
“为什么祁家的总管会留在这里,他不是应该随着祁奇高回去了吗?”竹寒有些弄不明白了。
“对呀,这家伙怎么没离开。”池兆宏也有些不得头绪。
恰在此时,隔壁由传来钟域坤的声音。
“那个…庞娘,去,弄些凤爪汤来。”
“钟少爷…”庞娘此刻恐怕是一副骑虎难下的样子。
“你他母亲的去不去,快滚!”钟域坤听上去火气不小。
庞娘急匆匆的身影从门前闪过,脸色难看的像只鞋垫。
隔壁再次传来中年人的颤声:“钟少爷,小的这也是为家族办事,这老家伙拖欠了两年的岁粮,小的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呀,小的只是一个下人,还望您看在祁家…”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听口气钟域坤应该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中年人战战兢兢的答道:“这是锦钗楼,可小的…”
“你也知道这是锦钗楼啊,嗯?这里是快乐之源,是让人心情舒畅、长命百岁的上佳之地,本少爷今天兴致而来,本来是想增加寿数、尽情享乐一番的,可你这个该死的混蛋却把这变成了你祁家的地牢,鬼哭狼嚎的,本少爷还怎么长寿,怎么快乐,你他母亲的,本少爷收拾你有错吗!”
“啊!”这么诡异的解释冲击着中年人的道德底线,竹寒和池兆宏也愣住了,而且竹寒还眼睁睁的看着歪斜的茶杯里面,不断有热茶洒在池兆宏腿上,烫的池兆宏眦着牙站起来不停的抖着长袍下摆。
“你满嘴的虾仁对着本少爷是啥意思?有什么好看的,吃饱了吗?”钟域坤好像在问那位老人,老人没有应声,只听钟域坤再次道:“慢点,没人和你抢,赶快喝口水顺顺,另外,这有十两银子,今天这顿饭算那家伙头上,你要是吃饱喝足了,拿上钱走人吧。”咚的一声,应该是钟域坤将银子放在了桌上。
这时,庞娘抱着一个小酒坛再次经过了门口,隔壁忽然传来那个老人‘哇’一声,紧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响起,并伴随着老人猛烈的咳嗽声。
竹寒刚往嘴里扔了一个通红的杏子,却发现池兆宏痛苦的皱着眉,看上去他好像听明白了似的,老人的咳声终于停了下来,传来了一声叹息,道:“多好的东西,可惜了。”
听了这句话,竹寒嘴里刚咬开的杏子利索的飞了出去,竹寒也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当他双眼含泪的抬起头时,看到一位老人带着一个年少的女子,经过门前离开了。
隔壁的钟域坤也咳了两声,随后道:“这个坛子里的东西可是佳品啊,而且是取龙腾凤舞百鸟鸣之意,既然你初探温柔,加上你形容猥亵,自然无法获得百鸟之王青眼,只能先享用这百鸟香汤了,至于明眸流转彩衫凝,本少爷实在不想不出那位姑娘愿意与你春风一度、缱绻悱恻,可是,本少爷还得让你明白什么是心神愉悦、长命百岁,这些就是与长生息息相关的五谷,所以嘛…”
钟域坤的话音未落,那个中年人像被人非礼了一样鬼哭狼嚎起来,其中还掺杂着一直跟在池兆宏身边的两个侍卫有力的脚步声,和渐渐被液体堵在嗓子里的哀嚎声一并传来。
顾不得恶心,竹寒站起来直奔门外,现在他想弄清楚一件事,那个所谓的凤爪汤究竟是什么东西,把一个久经锤炼的管家伺候的如此欲仙欲死。
池兆宏也跟着往外走,两人刚到走廊,就看到钟域坤从隔壁嗖的一下窜了出来,捂着嘴直奔竹寒和池兆宏走来,池兆宏强忍着笑,低声骂道:“你小子忒坏了,那东西…呕!”
竹寒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来,也不管面色惨白的钟域坤感受如何,急切的抓着他的手臂问道:“凤爪汤究竟是什么东西?”
“三个以上女人的洗脚水,还必须是这地方的女人,洗脚之前要在至少两个屋子里光着脚走一圈,特别是客人刚刚离开的屋子。呕!”钟域坤连贯的完成了回答与呕吐的基本动作斜街,趴在走廊扶手上,一口清凉之物喷了出去,随后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怒视竹寒道:“该死的柱子,一会再问会死啊!呕…”
竹寒强烈的鄙视了他之后,轻声嘀咕了一句自作孽不可活后,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回到了暖阁之中。
池兆宏也捂着口鼻回到了暖阁,两人喝了两杯茶,钟域坤才脸色的苍白的走了进来,期间,跟随池兆宏的两名侍卫将一个死鱼一样的锦袍老者扔了出去,想必那个就是祁家的管家。
本来想笑的钟域坤并没有笑出来,估计是因为凤爪汤的缘故。
看着钟域坤渐渐恢复了正常,池兆宏才问道:“柱子,你赶快把后面的跟我们说说。”
“你还没告诉我这家伙为什么还在这呢”竹寒好像没听到池兆宏的问话,执着的问道。
池兆宏被问的一愣,祁家总管陪着祁奇高来琼林城拜访池家的时候,池家家主池杰仁私下曾吩咐池兆宏留意祁家总管,当时池兆宏也感到过意外,总管的职责更多的是在家族内部,这种人平日里连假期都没有,可这次的祁家总管却来到了远离祁家的琼林城,池兆宏也曾派人多方留意,收获却少的可怜,现在竹寒也再次提到这件事,池兆宏却有些不得要领。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