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到台湾,略有微功,才没有对其深究。但蒋介石也知道不能再让桂永清这个草包司令统率海军了,于是任命他为有职无权的“总统府”参军长。
桂永清写给蒋介石的信
桂永清从此心灰意冷,认为自己的官宦生涯到了结束的时候,便作出姿态,让人买来字帖笔墨,声称终于有了读书写字的机会。孰料台湾海峡的紧张局势因朝鲜战争的bào发而得到了缓和,特别是在1954年3月,陈诚当选为“副总统”后,桂永清再一次时来运转,在陈诚的大力推荐下,桂永清被蒋介石再次起用为参谋总长,并晋升为一级上将。
桂永清喜出望外,又恢复了在大陆时期爱说大话的故态,逢人即大肆吹嘘要建设强大的陆海空军以反攻大陆。然而好命不多,同年8月12日,桂永清因暴病在台北去世,终年54岁。
纵观桂永清其人,并不是一个可付重任之人,贪为当官者第一大忌。一个人只要贪财,就可说是一无是处。即使他确有过人之处,他也会把这过人之处用在“贪”上,而不会用在工作上。然而这样一个以“贪”闻名的人却能得到蒋介石的重用,最后竟还成为guó mín dǎng的最高军事执行长官,实在是可笑之至。这也说明蒋介石用人确实不以德才为依据,用的也确实不是人才。但不用人才,事业又安能不败。
Chapter 36
第三十六章 第三次逼蒋介石下野的白崇禧
与陈诚相比,白崇禧更是无所事事,蒋介石甚至于不让他参加每天早晚一次的“官邸作战会报”。参加的有国防部次长林蔚、参谋次长刘斐、国防部第三厅厅长郭汝瑰,侍从参谋罗泽 等人,白崇禧的国防部长办公室虽近在咫尺,却从来没有参加过。
在问及林彪对白崇禧的评价时,林彪回答:“我认为白崇禧是guó mín dǎng军最有才干的一个,而这句话可以说并非过奖。他不用说有多年的军事经验,他的指挥也比其他guó mín dǎng军将领高明……”
白崇禧,字健生,guó mín dǎng二级陆军上将。1893年3月18日出生于广西桂林县南乡山尾村一个回族农民家庭,5岁开始读私塾,14岁考入广西陆军小学,后因病而中途退学。16岁时,与弟弟一同考入广西省立初级师范学校。辛亥革命bào发后,白崇禧参加广西北伐学生敢死队,南北议和成功后,各省学生军奉命解散,白崇禧被编入南京陆军入伍生队,经过半年训练,被保送进武昌陆军预备学校学习了三年。1915年,白崇禧升入保定陆军军官学校。1917年,白崇禧回到广西,在陆荣廷部第一师第三团先后担任见习官、少尉排长、中尉连副、上尉连长、营长等职。
1924年,孙中山领导的广州大本营开始着手统一两广,作为国民革命根据地。白崇禧协助李宗仁讨沈(鸿英)驱陆(荣廷),将广西置于国民政府统治之下。北伐战争开始后,白崇禧被任命为北伐军副总参谋长,代行总参谋长职权,运筹帷幄,屡建战功。
1927年4月,白崇禧帮助蒋介石在上海发动了“四一二”反革命政变,建立了南京反动政权。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期间,白崇禧历任第四集团军总指挥、广西绥靖副主任、第五路军副总指挥等职,与李宗仁一道数次发起反蒋战争。抗日战争bào发后,白崇禧先后出任国民革命军副总参谋长兼军训部长、第五战区代理司令长官、桂林行营主任等职,参与制定了抗战计划,提出了对日作战指导原则,协助指挥了台儿庄大战等战役。
年轻时代的白崇禧
陆荣廷
沈鸿英
任北伐军副总参谋长时的白崇禧
抗战期间在汉口参加国民参政会时,踌躇满志的白崇禧。
1946年5月30日,guó mín dǎng最高国防会议作出决定:裁撤军事委员会及一切办事机构,在国民政府行政院下设立国防部,作为掌管guó mín dǎng军队军政、军令等事务的最高机构。6月1日,guó mín dǎng政府国防部正式成立,白崇禧出任第一任国防部长。
抗日战争之初,蒋介石曾派专机到广西接白崇禧到南京,请他出任国民革命军副总参谋长,协助自己指挥作战。虽然白崇禧多年来一直追随李宗仁反对蒋介石,使蒋介石耿耿于怀,但蒋介石对白崇禧的军事才能,还是十分欣赏的,他当时曾在南京陵园官邸对一些黄埔军校毕业的嫡系将领宣布:抗战期间,最高统帅如有三长两短,则由白崇禧做接班人。极大地满足了白崇禧的虚荣心。但蒋介石任命白崇禧为首任国防部长,可不是对其的真正重用。
台儿庄战役期间,李宗仁、白崇禧在指挥部合影。
1938年国民政府武汉军事会议上,白崇禧提出“积小胜为大胜,以空间换时间”的抗战方针。
对于蒋介石改组军事指挥机构,白崇禧也是持反对态度的,他认为此时guó mín dǎng和蒋介石刚刚发动全面内战,统帅部如要改组,费时费事,一时半会儿不会适应战机的紧迫需要。为此,他建议由何应钦任总司令的guó mín dǎng陆军总司令部作为最高军事指挥机构,以收驾轻就熟之效。但蒋介石没有采纳白崇禧的意见,反而派何应钦去联合国当军事代表,实际上是流放了何应钦,目的是为了让他最信任和倚重的陈诚能顺利接掌军权。因此在白崇禧出任国防部长的同时,陈诚也被任命为参谋总长。
guó mín dǎng国防部的设置,依照权能分开的原则,划分为国防部长和参谋总长两大权力。意思是国防部长有“权”。而参谋总长有“能”。而实际上陈诚这个参谋总长可以避开白崇禧这个国防部长,直接听命于国民政府主席蒋介石,统率陆海空三军。所以,白崇禧这个国防部长的权力也就十分有限。当然,陈诚也没有真正统帅陆海空三军的权力,因为蒋介石长期以来一直是把军队紧紧抓在自己的手中,绝对不会假手于他人。而且,蒋介石更建立起一套“官邸作战会报”制度,自己亲自指挥作战,把参谋总长和国防部长统统抛在一边。陈诚私下里也曾多次抱怨说:“一切军事行动都由老头子直接指挥,我这个参谋总长在南京简直无事可干。”
与陈诚相比,白崇禧更是无所事事,蒋介石甚至于不让他参加每天早晚一次的“官邸作战会报”。参加的有国防部次长林蔚、参谋次长刘斐、国防部第三厅厅长郭汝瑰,侍从参谋罗泽等人,白崇禧的国防部长办公室虽近在咫尺,却从来没有参加过,所以白崇禧对“官邸作战会报”制度最为不满。
白崇禧认为蒋介石依靠“官邸作战会报”来指挥作战,是guó mín dǎng军队失败的一个最主要原因。在他看来,参加“官邸作战会报”的几个主要成员中,没有一个人具有奇才韬略和战略眼光,林蔚谨小慎微,充其量是个幕僚人才,一切都唯蒋介石之命是从;刘斐是跟着白崇禧起家的,他有多少才干,白崇禧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郭汝瑰在guó mín dǎng军界中还只能算是一个晚辈……所以白崇禧对蒋介石的“官邸作战会报”嗤之以鼻,他认为以这种方式指挥作战,不打败仗才是怪事!
上图:1946年,guó mín dǎng伪“制宪国大”期间,大会主席团成员合影。台上左起第八人起为洪兰友、孙科、蒋介石、白崇禧、李宗仁、吴铁城、邹鲁。
上图:大会期间,白崇禧(右一)与guó mín dǎng伪“制宪国大”代表雷震(右二)、周至柔(右三)合影。
事实也的确如此,蒋介石的“官邸作战会报”总是在官邸的地图室举行。开始时,一般是由第三厅厅长(主管作战)郭汝瑰报告前线最新战况,然后,由林蔚、刘斐等人根据战况,提出参考意见,最后由蒋介石以口头作出意见,侍参人员根据他的意见草拟电令,以“中正手启”或“中正侍参”的名义发给前线指挥官执行,此种方式最大的弊端是最高统帅部指挥前线部队,往往因为时差而失去捕捉战机的最佳时机,并且使各级指挥机构失去主动xìng而陷于麻痹状态,失去了它固有的机能与活力。
在蒋介石的指挥下,guó mín dǎng军队在内战全面bào发后的第一年就损失了100多万军队,使第二年度的战争形势发生了根本xìng的变化,人民解放军转守为攻,而guó mín dǎng则被迫转攻为守。扶持蒋介石打内战的美国当局,看到guó mín dǎng军队面临的形势非常不妙,即于1947年7月,派魏德迈作为特使访问中国,调查guó mín dǎng军队打败仗的原因,然后,再图挽救之策。
魏德迈抵达南京的第三天,白崇禧即约请他到自己的家中共进晚餐。饭后,两人对南京政府面临的军事形势作了长谈。魏德迈十分不解地问:“白将军,国共战争再起时,国军是以500万精锐大军对共军60万人,而且在我们美国的帮助下,国军的武器装备更是远远超过共军,可为什么只打了一年,国军就减少到370万人,而共军反而增加到200万人,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对蒋介石的“官邸作战会报”始终心怀不满的白崇禧直截了当地对魏德迈说:“一年来的作战经过充分证明了蒋介石在军事指挥上的无能,现在战争的特质,是争取时效。蒋介石以最高统帅指挥到军级甚至是师级部队,从而使各级指挥系统不能发挥其应有的效用,这是其一;次为蒋介石的战略思想,偏重防御作战,以有限的兵力,平均分布于广大战区,殊不知兵力愈分散则愈衰弱,战线也就越拉越长。相反,共军针对国军的这一弱点,充分发挥其‘以面制线,断线孤点’的战术,随时集中优势兵力,消灭国军孤立的据点,以达到各个击破的目的。战局发展至此,应由蒋氏独负其责。”
1947年7月22日,白崇禧一行到南京明故宫机场迎接来访的美国特使魏德迈。前排左三起为翁文灏、白崇禧、魏德迈、司徒雷登、吴鼎昌、甘乃光。
因为蒋介石不让白崇禧参加“官邸作战会报”,不准他参与指挥作战,白崇禧心怀不满久矣,今天终于遇到发泄的机会,满腹牢骚,一吐为快。白崇禧的话对魏德迈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在经过近一个月的视察和调查后,认为guó mín dǎng军队作战失利,身为最高统帅的蒋介石不能辞其责任。8月24日下午,在蒋介石官邸的一个茶会上,魏德迈发表了一项语气严肃的声明,其中有这样一段话:“中国虽因连年战争和革命,受到削弱和破坏,但仍拥有为其自身之复兴所需要的大部分物资资源,这种复兴,有待于令人振奋的领导。”
司徒雷登与傅泾波一家
蒋介石听了这话十分紧张,他急忙召见美国大使司徒雷登的私人顾问傅泾波,询问:“魏德迈将军在声明中有关中国需要‘令人振奋的领导’这句话,是不是表明美国想逼他下野?”果然,时隔不久,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明白无误地传来了希望guó mín dǎng“换马”、蒋介石下野的要求。当蒋介石得知魏德迈的这篇讲话与白崇禧有很大关系时,对其更是忌恨于心。
1947年11月10日,迫于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的严重态势,蒋介石不得不任命白崇禧为国防部九江指挥所主任,集中15个整编师33个旅的兵力,围剿大别山。
白崇禧在认真研究过刘伯承出奇制胜的战术后,认为其绝妙之处在于“集中优势兵力,分割包围歼灭敌之一部”。为了不再出现一部先行冒进而被刘伯承歼灭的可能xìng,白崇禧在制定的作战计划时,尤其注意各部队推进的时间、地点、速度和师与师之间的距离,始终保持两个师的部队相互靠近,以求相救时如左右手之功。
10月27日,白崇禧指挥各路guó mín dǎng军队两个师或三个师紧相靠拢,齐头并进、分进合击,步步为营,逐次推进。这种战术使得刘伯承再不能用他的“利害变换线”来打开缺口了。用兵灵活的刘伯承迅即改变战略部署,部队一分为三:邓小平、李达指挥二、三、六纵队留在大别山,坚持斗争;刘伯承和张际春指挥一纵和野司机关暨中原局北渡淮河,同豫皖苏军区合作,创建新的根据地;刚到大别山的李先念指挥第十、第十二纵队西越平汉路向桐柏、江汉地区挺进。
1947年12月6日,第十纵队在越过平汉路后遭到装备精良的guó mín dǎng两个整编师的前后夹击,苦战两天两夜后,十纵主力突出重围,全纵队伤亡约2000人,另有2000人被俘。但十纵的英勇战斗,使白崇禧的注意力集中于柳林,而忽视了广水附近的警戒,使李先念率领十二纵兵不血刃地越过平汉铁路,向西挺进到大洪山一带进行战略展开,中原战局发生了更具戏剧xìng的变化。
1947年12月10日,刘伯承、邓小平这一对搭档十年的生死战友在解放战争中第一次分手。
12月14日,刘伯承率领的“后指”在光山县北向店与敌十一师遭遇,担任阻击任务的二旅四团奋战15个小时,毙伤敌军3000余人,二旅也伤亡近千人。
据有关资料披露:刘邓大军先后进入大别山的兵力在14万人以上,而到1947年11月29日,已降为9.1万人,除去转为军区武装的2万余人,部队已减员3万,其中被俘8000人。到1948年2月,刘邓大军主力转出大别山时,全部野战军只剩下56654人,加上留下的地方武装和工作人员,部队总数也不到7万人。而同期人民解放军其他野战部队人数都在增加。这一方面说明刘邓挺进大别山任务的艰巨,另一方面也说明白崇禧在占尽天时、地利的基础上,其军事才能确实要优于其他guó mín dǎng将领,给刘邓大军造成了一定损失。
转战大别山区的刘伯承
1948年,guó mín dǎng伪“行宪国大”期间,白崇禧参加选举投票。
1948年春,在白崇禧的鼎力相助下,李宗仁在guó mín dǎng第一次国民代表大会上当选为“副总统”。当李宗仁从北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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