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小家里,陈子风与愁容满脸的妹妹陈子雨在谈话,两人分坐在长桌两边,他们面前摆着的咖啡早已变凉。
“事情就是这样,信不信由你。”陈子风将自己交代得清清楚楚,他并不是喜欢藏着捏着的人,有事直说就是他的原则。
至于有些事不说,只是因为说了会有更大的麻烦而已。
妹妹对他的说法难以置信,但眼前的哥哥,性格和言行举止变得完全是另一个人,实在想不明白。
“你没有骗我吧?”
陈子风苦笑,将半杯冷咖啡倒进口里,真是又苦又涩。
人是奇怪的动物,他们往往喜欢怀疑一些事情,有敏锐的直觉也有顽固的偏见。比如说陈子雨,她能够察觉出“陈子风”不是他原本的哥哥,但对于灵魂穿越什么的说话却不敢相信。
两人对视沉默了很久。
“我如今的打算就暂借你哥的这副身躯,说不准这只是宇宙出现了bug,某一时间我们俩就会变回正常。”陈子风说,“不过我希望你不要跟爸爸妈妈说,毕竟事情牵涉越多人,就越麻烦。”
“那不是你的爸爸妈妈你又为什么跟我说。”
“不知道”陈子风耸耸肩,“或许我想当个好哥哥,哈哈”
“你什么意思?”
“你跟你哥关系不是不好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并没有关系不好,只是”妹妹欲言又止。
陈子风识相的没有追问下去,接着转移话题。
“以后我会搬出去住的”
“不行。我哥的比赛怎么办?”
“我打算退赛,然而用心理问题引退”
“不行。他回来了怎么办”
“但我也假扮不了你哥,今早我想去骑下猪玩玩,结果出糗了”
“你不会,我来教你!”
随后,陈子风得知妹妹曾经也是一个骑手,可在一次重大危险后,爸爸妈妈坚决不许她继续进行下去,对此,心中一直埋怨自己家人。
“大后天就是大学联赛,没时间了,你赶紧带上乌圆跟我出去练习。”
陈子风见她态度坚决,只好随意应付。他心想,比赛输掉之后就有更好的借口,到时候就可以
可以做什么了?陈子风愣住了,自己在原本的世界里每天混吃等死,没有目标没有理想。而如今,自己换了一个身体,拥有了一份重责,可自己却下意识去推托
“发什么呆?”妹妹从背后大力拍了一下,陈子风惊醒了过来。
半个小时后,两人一猪去到海边。
广阔的大海一望无际,远边的船点缀了海面,几只白鸟吱呀飞过。这里游人不多,零散着一些渔夫和误入的情侣。
海滩一边的一间木屋里,陈子雨从木屋里拖出来一个醉酒的男人,满面胡渣,身上的衣物又脏又臭。
“你干嘛?”陈子风过去拖妹妹走,以为她这是要闹事。
“这是我们的师父。”
陈子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就这家伙还能当全国青年冠军的师父?
“他是怒海杯第二十届的冠军。”
这话更加出乎意料,妹妹又走进木屋里,陈子风只好跟乌圆分享这一份惊讶。
乌圆依旧哼哧不屑。
一会,妹妹拿出一杯水过来,身后跟了一只虎纹猪。
“扮猪吃猪扮老虎?”
面对这只猪,陈子风无力吐槽。
原本他以为妹妹拿了杯水是要给醉酒大叔的喝,没想到她毫无顾忌地泼在大叔脸上。
大叔像搁浅的鱼拼死挣扎了下,如梦方醒,揉揉着自己的脸。
“是你啊小雨,还有小风。”见到两人,大叔感到十分开心,随后便嘀咕着喝几杯庆祝一下。
旁边的妹妹给虎皮猪打了个眼色,那只猪奔了过去压住大叔。
“程叔,我们来有事求你。”妹妹的语气并没有客气求助的意思。
“老虎你放开我我不喝了”
陈子风咧着嘴傻笑,转头对乌圆说:“不如给你改名叫作黑豹?”
乌圆听出了它的嘲讽,旋即一个泰山压顶砸了过去,陈子风倒地。
“妹妹救我啊,这只死猪要杀猪人了”
陈子雨叹气,脚边这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她过去拍拍老虎,又摸摸乌圆的头,两只猪乖巧地离开他们。
“你们俩再不跟我好好办事,我就要发火”
程大叔闻言吓得站了起来,陈子风不知妹妹的发火有多严重,死皮赖脸的躺在地上,呼喊着乌圆压坏了他,要赔钱。
大叔过去两脚踹起了他。
“你什么时候变得跟我一样无耻?”大叔不敢相信地望着陈子风。
曾经百折不屈,坚毅正派的年轻人,怎么变得这个鬼样?
半晌,木屋里。
陈子风掩着脸害臊不已,妹妹竟然把自己穿越是事情告诉外人,自己可是丢尽了穿越者们的颜面。
“不是说好要给我保密吗?”
“我只是说好不告诉爸妈”
“你身为一个年轻人,为什么毫无进取心,一点点挫折就放弃?不会飙猪可以学习,怎么就想着逃避呢”
“你还有脸说?”妹妹反唇相讥。
陈子风和两头猪望了过去,期待大叔发怒和反驳,没想到大叔欣然接受。
“哈哈哈,你说的是啊”
大叔叫程破,当年黑马般杀出,夺得怒海杯。一时风光万丈,并放出豪言要成为第一个卫冕成功的人。然而,连续的两年内,他在大大小小的比赛上输得一塌糊涂,气焰不在。
而他自暴自弃,花天酒地了去。在下一届的怒海杯比赛里,更是成了笑话一般的存在,媒体争相报道和落井下石,没有什么比得上天才陨灭更具话题。
日子一天天过去,程破就成了这个模样,再也没有多少人记得他。
怒海杯的冠军都是英雄榜样,而他却是被人用作警告的事例。
至于为什么成为了陈家兄妹的师父,纯属机缘巧合。
小时候两兄妹过来玩,哥哥卷进海浪里,路过的程破上去救了他。后来,他们经常拜访程破。
一来二去,两个人飙猪的本事还是由他教出来。五六年后,他们才知道了程破的身份。
陈子风十分争气,一路披荆斩棘,成了全国青年赛的冠军。不过,程破一直不允许他说出自己的名号,既是担心影响陈子风,又是害怕自己不敢面对
如今,他的徒弟却因为匪夷所思的状况,又要变成第二个他。
程破头痛得想要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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