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湾市,深夜。
好再来墓地。
一座墓碑前,有一个十六七岁男孩,全身淤青浮肿,上身的衬衣被撕成条状,黑色的裤子从两只裤脚沿着裤缝破到膝盖,惨烈异常。
奄奄一息的他跪在这座墓碑前面,似乎是在低声沉吟什么,脸上表情满是悔恨,并不在乎身上的疼痛。
他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坟墓,也许是忍不住了,痛声哭了起来,愧疚与思念同这声音迸发出来。
深夜的墓地,此时此刻便更适用深夜墓地了。
许久之后,男孩的哭声渐渐消失,接着便发出:“我恨,我恨啊苍天,你不公,妈,我茅家竟养了一只狼,要是我早听你的,也许也许”
似乎伤势过重,吐了一口血便倒在地上。
南湾市,辉楠区,茅家别墅,据说这是南湾市最大最豪华的别墅,泳池,高尔夫球场,似乎还修建一座假山花园,奢华至极。
别墅里边,大堂上一张沙发里,现在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岁左右,细长的眼睛流露出无比的享受,挺翘的鼻梁大口的嗅着怀里的女人,模样也算英俊。
女的似有十八芳华,柳叶眉狐媚眼,娇小的嘴唇红润的像颗樱桃,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抚摸着男子胸膛,若即若离的眼神动人心神,娇美弱小的模样真是要人亲命。
这美女子勾魂摄魄的声音问道:“干爹,如今茅家算是完了,你也是这菲儿集团的大股东了,是不是可以娶人家啦”
男子用右手两只手指拿住女子下吧轻轻的抬了抬,对着女子说道“茅家必然完了,不过不知道那个孽障死还是没死,不过有些老古董也不好办,都是茅蓝男那个贱人的死忠,还得花点力气”
男子放下右手,拿起水晶桌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并没有吞下去,而是朝着怀里那娇嫩红润的嘴唇吻了下去,口里红酒在两人口里来回流动了几番,男子便一口吞下了。
“干女儿,走,楼上的床可是大得很哪!”说着男子便搂着女子上了楼。
茅家,南湾市菲儿集团最大股东,股权人便是茅蓝男。
好再来墓地里,有座坟墓面前躺着一男孩,不知是死还是没死,此时男孩旁边有一条大黑狗,黑狗费力的舔着男子的脸颊,似乎是想把他唤醒。
天公也是不作美,此时居然下起了毛毛细雨,不一会后便雷声大噪,倾盆大雨。
突然一条细长的雷劈了下来,直指地上男孩,旁边的黑狗也猝不及防的被劈了一下,齐齐的都躺在地上。
南湾市的天总是蓝的,因为有个茅蓝男,她率领着本市的大企业家成立了一个叫“绿化蓝图”的组织,把南湾市硬是弄成了全国污染最低,环保最好,空气质量最高的城市。
似乎昨晚的大雨太猛烈,所以今天太阳特别大,南湾广场上人来人往,突然南湾广场大楼上的大屏幕上播了一则新闻。
“菲儿公司创始人茅蓝男于9月30号死于心脏病”
开始没人注意到,但是一个,两个,四个
“死了?她居然死了,唉!可惜了”
“南湾市从一个三线城市到如今特级大市,她功不可没啊”
几乎瞬间传遍全国,首富死了!
有人欢喜有人愁,愁的的是平民,喜的是某些企业家,毕竟企业被压着,平民被福泽着。
此时好再来墓地坐着一个人一条狗,一个人全身瘀伤焦伤,一条狗全身飘香。
至少茅飞飞认为这条半死不活的黑狗身体飘着烤狗肉的香味,茅飞飞醒来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一直在整理自己的思绪,但是实在饿得不行了,就一直和黑狗对视着。
“小黑狗,,我尝尝你后腿的肉,就一口行不”茅飞飞尝试的引诱这大黑狗。
黑狗汪汪叫了几声,似是同意,又好似拒绝。
他和大黑狗又对视上了,一个肚子咕噜咕噜只叫,一个伸着舌头咬着尾巴。
对视许久,茅飞飞大起胆子头往黑狗屁股靠,正要开口咬下去,突然看见这大黑狗龇牙咧嘴的样子,立马又把头缩了回来。
“大黑啊,真的快要饿死了,刚被打下界来,又碰到如此糟糕的身体,耗你说我惨不惨,堂堂一少上门,被亲爹打下凡尘,这也就罢了,又落到到如此糟糕的人身上”茅飞飞心里气到极点。
茅飞飞看着自己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更是想发火却没处撒,心里怒火遮掩的大多都是害怕与胆怯。
“汪汪,”大黑也算是回应了。
咕噜咕噜肚子又不争气了。
看见茅飞飞没有再打自己主意的大黑咬着他的破裤脚往旁边拉。
茅飞飞也奇怪,但也艰难的站起来,拿起旁边满是泥巴的背包,跟着大黑后面。
一条飘香的狗摇着没毛的尾巴,一个衣不蔽体的人捂着饿扁的肚子离开了这座清冷的坟墓。
“黑狗,你鼻子真灵,居然闻到这里有水果,虽然味道奇差,好歹也能吃”茅飞飞左手拿着半截自己咬过的香蕉,右手拿着咬过一口的苹果说道。
像是看傻子一样,大黑对着他叫了两声,就伸出舌头坐在地上。
茅飞飞通过这俱身体记忆知道,他妈妈茅蓝男被自己的父亲和自己女朋友害死了,他爸是茅蓝男招上门的。
“唉!惨惨惨,怎一个惨字了得,你我都是苦命人”茅飞飞把坟面前最后一个祭品吃完,感觉还是很饿。
而眼前这条狗却是大坟山的一个茅山道士给他的,这道士和自己死去的母亲关系非常神秘,母亲每年都会带着自己去那里一次,这狗是自己十岁那年,大坟山的老道给他的,一直被他养到现在,直到昨天母亲下葬当场被赶出茅家,它也被赶出来。
只剩下一个背包,
突然脑子里冒出一句话:
“开局一条狗,一个包,装备全靠打”
“大黑,我好想家,”茅飞飞对着黑狗说道。
他现在很无助,他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靠着这具身体的记忆,茅茅飞飞拍了拍屁股,似乎有些疼痛,咧了一下嘴,便带着黑狗往墓地出口走去。
茅飞飞不清楚这世界如何的勾心斗角,但是狗都如此善解人意,人又差到哪里去呢。
晨光沐浴着墓地。
两条黑影拉得老长。
一个人,一条狗,向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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