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一脸的理所当然:“大的是指你夫人,小的当然是指你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啊。”说完突然起了身:“你们带几幅安胎yào回去吧,这才两个月的身孕,多少也得小心些。生冷的东西少吃些啊……”边说边走去了里面的yào方,估计是去抓yào了。
那大夫走得倒是轻巧,横竖那一番话倒是让外面的那对夫夫一阵的呆楞。
还是陆焉最先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叶横一眼,甩了甩衣袖便出了门,一个人回去了。
叶横本是想跟上的,无奈那大夫正好从yào房里头出来,手里还拿着yào,叶横只好留下来,听小大夫唠叨了一番,还来不及问其他的,心里头惦记着陆焉,便于付了钱与小大夫告辞了,说是日后还会来访,要他多多关照了。
小大夫自然乐意,把手里的yào塞到叶横的手里,让他追老婆去了。
陆焉一路回了房,反身将门落了锁,跑到床上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没过多久叶横就抱着yào站在了房门口,不停地拍着门板,于是就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
陆焉坐在桌边,右手护着小腹,脸一阵红:没想到自己都四十了还能再怀上,他还以为那血玉给了子宁后,自己便不会再有孩子的了,便也没叫叶横注意。
不过陆焉想到就算说了,叶横也不会注意什么的,他最喜欢的就是shè在里面,有时候一晚上都不出来,粘人的很。
陆焉想到这里,脸就烧了起来,心里一阵恼羞,随手一挥竟将手边的茶杯打到了地上,一声脆响后,窗边就跳进来一个人影。
叶横原本老实地站在门外,想着等陆焉气消了就好了,结果没想到里面传来一声茶杯碎了的声音,叶横担心陆焉出事,便手一撑翻窗进了房,几步走到陆焉的跟前,仔细察看了一番后将人抱起放到床边,自己收拾了地上的碎片,收拾完了再回道陆焉跟前,蹲下,抱大腿。
陆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包子来了!
今天的彩蛋是:
小包子叫什么好呢。
☆、节俭是美德(番外)
叶横的手慢慢地圈到陆焉的腰后,脸蹭着蹭着就贴到了陆焉的小腹上,就这么静静地抱着,也不说话。
陆焉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叶横开口,无奈下叹了口气,伸手摸上叶横的脑袋,左手才穿过叶横的耳朵,手背上竟传来了一阵湿意,滚烫的液体让陆焉的手不住地一颤。
良久,陆焉轻轻托起了叶横的脑袋,低头对上那泛红的眼眶,心里原本的恼羞散得一干二净,伸手拭去叶横眼角的泪痕,轻声道:“你哭什么。”
叶横闭了闭眼,伸手覆上陆焉的手,握到脸颊边,闭着眼轻蹭,沙哑道:“我在想,如果,如果我当年没有去闭关,那我们现在一定有好多好多的孩子了吧。”
陆焉听了叶横的话,别过脸,眼睛看向窗外,声音里带着颤抖:“想得美,谁要给你生!”
叶横抬起头,捧过陆焉的脸,轻轻地蹭上去,咬住那倔强的嘴,一开始只是轻咬,慢慢地开始来回吮吸,熟悉的茶香充斥着鼻尖,叶横忍不住吮吸住了陆焉的舌,最后自然是一片攻城略地,抵死缠绵。
叶横的吻总是霸道地让陆焉喘不过气,就像现在,陆焉的唇上泛着水光,靠在叶横的怀里喘气,眼里带着些缺氧的迷茫,叶横早就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了,唇抵在陆焉的额上,手臂紧紧地收着。
“横……这个孩子,你要么?”陆焉闭着眼靠在叶横的怀里,轻轻地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叶横才迟迟地回道:“你和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要。”
陆焉伸手摸上叶横的脸颊,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最近几个月陆焉身上的寒气虽然退了不少,但是身子骨却还没有完全养好,而现在竟然意外有了小包子,实在是措手不及的事,他也自然知道叶横的担心。
叶横紧了紧环在陆焉腰上的手臂,不说话,只用行动告诉陆焉,他才是最重要的。
陆焉无奈的拍了一下叶横的手:“想勒死我?”
叶横仍不说话,把头埋进了陆焉的脖颈里,深深地吸气。
陆焉无奈的拍了拍叶横的背,心想:几岁了,还像个孩子一样。
“写封信问问白术吧,”陆焉想了想道:“子宁就是他帮我接生的,我的身子还是他清楚。”
叶横闻言才抬起头,思索了一番后才点头:“好。”
随即,陆焉便写了封信给白术,叶横派人送去了海棠谷,与此同时,叶横也派人去通知了滇南府里的苏禾和陆子宁,当然这是瞒着陆焉的,要不然就以陆焉的脾气,还不恼羞死。
北漠的影卫将信送到海棠谷的时候白术并不在谷里,是慕容箜和秦子衿代收的,顺便也告知了那影卫,白术近期不在谷里,至于什么时候回来他们也不知道。
影卫将消息带给叶横的时候陆焉也在一边,知道白术的脾气,即使心里不安,陆焉也是不会让叶横派人去找的,白术对他有恩,陆焉一直记得。
就在陆焉担心之际,府里就来了位客人,正是那日的美人儿大夫。
“夫人打扰了。”那小大夫手里拎着几帖yào,见到陆焉便上前问了个好。
陆焉颔首:“青月大夫,不知前来有何事?”
“叫我青月就好了。”青月将yào放到桌上,道:“我是来送yào的,我那朋友大夫回来了,我和他说了你的脉象,他让我再送些yào来给你。”
陆焉望了一眼叶横,又看向青月:“他不觉得奇怪吗?”
青月歪着头看向陆焉:“这有什么奇怪的,楠木族的男子都会怀孕啊。”
陆焉有些意外:“你们知道楠木族?”
青月托着下巴回道:“他就是楠木族的呀!”
叶横听闻赶紧问:“你那位朋友现在可在yào房里?”
青月点点头:“是啊,不过他明天又要出海了。”
叶横停了就要冲出去,青月赶紧扯住叶横的袖子:“别急别急,你今天去了他也不会理你的,他今晚约人了。”
叶横皱眉:“我找他有急事。”
青月把叶横推回来:“他知道的,我来之前他就跟我说了,你们一定会前去找他,他让你们稍安勿躁,夫人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是之前没坐月子留下的一些后遗症,怀孕的时候好好调理,说不定还会事半功倍呢。”
“这…… ”叶横皱着眉,还是一脸不放心。
青月继续道:“他还让我给你带封信呢,你看了就知道了,那些孕期腰注意的事他可是都帮你写在里头了,好好看啊。”说完便从袖子里掏出厚厚的一沓信纸,塞到叶横的手里,塞完了还拍拍叶横的肩膀:“好好看,可得注意了。”
叶横迫不及待地看着,信纸里头写得十分详细,从一日三餐的搭配到作息时间安排,还有一些辅助的yào,洋洋洒洒八大张,满纸的蝇头小楷,别人望一眼就晕,叶横倒是不紧不慢地看了起来。
青月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本来陆焉是想给他倒来着,结果硬是被青月拦下了,美名其曰:不能累了孕夫。
陆焉看着眼前毫无拘束的小美人儿,也没了脾气,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便任由青月自己倒茶了。
青月喝了口茶,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便对叶横道:“对了,荀彦说了,如果有那个什么玉的话就更好了,对孩子好。”
陆焉问:“玉?是血玉吗?”
青月点点头:“嗯,血玉也行,不过荀彦说的是另一种玉。叫什么名字来着……”因为思考,小美人人的眉轻轻地皱起。
“我没听过还有别的什么玉了。”陆焉也是一脸疑惑:“楠木族家家祖传的只有血玉。”
“不是祖传的,”青月摆手:“是江湖圣物来着,叫…… 叫”青月一脸苦思冥想。
“可是梧桐玉?”叶横抬头问青月,手里的八张纸已经都看完了,细心的叠起来,放进怀里,这可是秘籍啊,得用心护着。
青月听了赶紧点头:“对对对!梧桐玉,就是梧桐玉!”
陆焉仍旧一脸疑惑地看向叶横:“是什么东西?”
叶横坐到陆焉身边:“江湖圣物,是块很有灵气的玉,可以护体驱寒,镇定安神,吸浊气,很是养人。”
青月边听边点头:“正是正是,就是难找了些。”宝贝嘛,自然有人抢,有人抢了,自然有人藏。
陆焉听了,便道:“少了也没什么的,顶破天也不过是块玉。”
青月听了自然知道陆焉是在宽慰叶横,便赶紧附和:“嗯嗯嗯,荀彦也不过说,有了更好,没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叶横笑笑起身,不一会又从房里出来,手上多了个小盒子。
陆焉不解:“你去拿什么东西了?”
叶横挑眉:“猜猜。”
青月:“别告诉我是梧桐玉。”陆焉也是一副这样的表情。
叶横打开盒子,里面还真躺着一块玉,上面刻着一只凤凰。
青月看了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还真有?!
叶横用手把玉捂热了再给陆焉戴上,边戴边解释:“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陆焉道:“只要不是偷来的就好了。”毕竟你可是太上皇,想要什么没有。
叶横嘴角微扬:“是苏禾送来的。”
陆焉眉头微皱:“你,你和他们说了?”
叶横点头,蹲到陆焉跟前:“迟早的事,瞒不住的,子宁很担心你,这块玉是苏禾的二哥苏烨送给子宁孩子的见面礼,子宁知道你怀孕了很高兴但又很担心,因为你把血玉给了他,他怕你出事,便去问了苏禾,苏禾边说可以把他那块不用的梧桐玉送来给你带着。”
陆焉听了,低头温柔地一笑:“我都,都要做爷爷的人了,还……”话说不下去了,陆焉的脸红的不行。
叶横把头抵上陆焉的额头:“傻瓜,子宁很期待他的弟弟。”
陆焉点点头,顺势把头靠到叶横的肩上。
一旁的青月看两人看的一脸羡慕,眯着眼睛笑得一脸迷醉之际,叶横突然开了口:“顾大夫,以后还要麻烦你了。”
青月一脸的迷妹脸,赶紧挥手:“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不对!”青月突然停下了挥舞的手,一脸呆地看向叶横:“你刚刚叫我什么来着?”
叶横淡定道:“顾大夫,怎么,有错吗?”
小美人儿的脸顿时黑了:“谁跟你说的?”姓顾是不奇怪,奇怪的是顾可是国姓啊。
叶横漫不经心道:“没人和我说啊。”
顾青月一脸愤愤:“那你怎么知道的!”
叶横淡淡道:“哦,刚好我认识一个人,他正好认识你呢,他叫叶启炎,不知道顾大夫可还记得他?”
顾青月听了那人的名字,脸更黑了,转身出了门,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陆焉看向叶横:“怎么回事?”
叶横道:“第一次见到他我就觉得眼熟,后来仔细想了想……”叶横附到陆焉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
陆焉抬头:“真的?”
叶横刮了刮陆焉的鼻子:“看他反应不就知道了。”
陆焉起身走到门边,探着脑袋看了眼顾青月愤愤离去的背影,有些不确定。
叶横伸手搂过陆焉的腰:“皇太后可有什么想吃的?今天我们下馆子去。”
陆焉白了叶横一眼,抛下一句:“败家。”便独自慢悠悠地走去了厨房,心想着早上买的菜还没洗呢,今晚就做个紫苏炒螺狮,再来个豆腐炖鱼吧。
伸手摸了摸小腹:你不可以像哥哥一样挑食哦。
叶横走到陆焉身后,伸手拿过一边紫苏放进水里洗了起来。
陆焉打趣他:“太上皇怎么不去下馆子了?”
叶横一本正经地回道:“听皇太后,节俭才是美德。”
陆焉转身:哼。
知道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端午节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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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
☆、旧伤
慕容拓手里的晶石泛着淡淡的红光,但对比起之前,红色已经淡了许多,透明的晶石里蓝色的絮状物在增加,渐渐吞噬红色的光。
慕容拓转身将晶石jiāo给身后的蒙面男子:“待下去,多久能控制?”
那黑衣男子带着面具,回道:“回主上,大祭司说不出十天便可。”
慕容拓闻言后便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便让那人下去了,独自一人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自言自语道:“白术,就算耗尽全天下人的命我也要你后悔当初的选择。”
海棠谷里,白术在院子里晒着草yào,突然心猛的一疼,浑身一颤,手里的箩筐被打翻,草yào掉了满地,白术跪坐在地上,伸手捂着左心房,大口的喘气。
屋里瞬间冲出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将他抱进怀里,话语间带着担忧:“怎么了?”
白术摆摆手,示意他自己没事,靠在男子的怀里缓了会儿后便道:“我也不知道刚刚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心口突然一疼。”
“是不是太累了?”慕容腾皱着眉,伸手扶白术起来,圈着他往屋里走。
这些天,白术将自己关在yào房里,没日没夜地看医术,配yào,炼丹,问他在做什么也不说,yù言又止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心疼。便只好作罢不问了,等他想说了自然会说。
慕容腾前几日就醒了,出冰室的时候自然遇见了他的两个儿子,也许是近乡情怯,又或者是男人本就不煽情,更何况是帝王家。慕容箜和秦子衿在认出他竟是自己失踪已久的父王时,自然是有些吃惊的,但也没表现的太明显,更多的是疑惑,父王怎么会在海棠谷。
慕容腾摆摆手,示意他们别问,慕容箜和秦子衿自然不敢再问什么,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和他们的父王过了几日。慕容箜是太子,慕容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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