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说呗,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籍。”李花撇撇嘴,说道。
“唔饶了我吧,少侠!”小二悲鸣一声,对他来说这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林姑娘果然好本事,在下飞剑山庄少庄主莫徐,前来领教姑娘高招!”
一声高喝打断了擂台下哄哄闹闹的人群,李花和小二抬头看去,只见一面容邪魅腰配玉剑大概要比李花大个两三岁的青年从人群中跃起,他轻轻落在台上,一个转身,面向了林子桃两人在那看着。
“哦,飞剑山庄”坐在高台上的林之焕摸着胡子,他眯起了眼睛,这飞剑山庄也算不得什么大门大派,名字虽然起的好,但是要攀他林家堡的高枝,差得远呢。
“姑娘,莫徐这厢有礼”
“打住。”林子桃看着那装模作样要行礼的莫徐,这人一看她就讨厌。
“你是上来打架的,还是找我来唠嗑的?打架赶紧,唠嗑下去!”林子桃一甩红缎刀,她脸上依然是那副我很不屑但我就是很拽的表情,若不是生的漂亮,打架又特么这么厉害,哼不然别人就会用小拳拳锤她的胸口。
“抱歉,姑娘,是我孟浪了。”莫徐眼睛一眨,他心中暗暗腹诲了一下这不讲道理的林子桃,脸上却堆着浓浓的笑容。
“你这人假惺惺的,就别在那抱歉孟浪装作君子了,我不喜欢你这种人。”林子桃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她生平就大气,也极其讨厌喜欢装腔作势的家伙。
“林姑娘没有接触过我,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花也不是直接就结果的,要先开个苞才行。”莫徐如沐春风般地一笑,不过他这话里似乎又有话,弄得林子桃有些无名火起。
“拔你的剑吧,罗里吧嗦的,烦人!”林子桃侧过身来,她的手握在刀把上,眼睛却平视着远方的风景,浑然一副不把莫徐放在眼里的态度。
“既然如此,多有得罪了,不过林姑娘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让你难堪的!”莫徐锵得一下拔出他腰间的佩剑,一阵龙鸣脆响,台下的人发出阵阵惊呼。
“此剑不俗!飞剑山庄,果然对得起这个剑字!”
“好剑,若是我也能有一把,必将纵横江湖,来去如风!”
“哎,好剑都给猪拱了。”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
但不免说,莫徐的这把剑,也确实是真的好。
剑面似玉一般的温润光泽,剑刃处却又不失锋利,再配上刻着玄妙花纹的剑鞘与柄,淡黄色的剑穗摇曳,有一种别样的文艺风情。
“这把剑,给王某一种君子的感觉。”有人叹道。
“确实如此,想必也只有君子才能驾驭如此美润之剑。”另一人点头同意。
莫徐眯着眼微笑着将头扬得更高了。
“小心!”
台下突然有人惊呼,莫徐睁开了眼睛,却觉得阳光似乎突然弱了下来,他抬头看去,却见红色的缎带在空中飞舞飘零,一闪而过的刀光中透出的却是冰冷的面容。
擂台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也不是用一张嘴就能解决的场景,冯管谁上来,先比划比划两下再说,胜者自然更有发言权。
林子桃自然不会将这有关婚姻大事的发言权交给任何一个她看不上的男人,她要牢牢地将命运把握在自己的手中。
“铛!”
慌乱中,莫徐将这把君子玉剑横在胸前,那明光闪闪的刀刃猛地砍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莫徐抬起头来看,突然一阵春风吹过他的身际,将对面那红衣姑娘的衣衫带着那刀把上的红色缎带吹得猎猎作响。
发丝扬起,眼睛里却尽是冰凉的感觉。
莫徐一时间有些看痴了。
“喝!”
林子桃反手握住刀把,她轻轻后撤一步,对着前方猛地一记平挥,刀刃拂过莫徐的头顶,“咔擦”一声轻响,将他那扎得整整齐齐的发带给从中撩断,一头长发像是菌盖一般猛地披散下来,本如谦谦公子一般的莫徐立刻就像个鬼。
“可以滚了么?还是说,要我请你下去?”林子桃收刀入鞘,她背过身去,侧过头来盯了莫徐一眼,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所谓“少侠”,又怎么会有真个本事?
她林子桃每天在演武场苦练着十八般武艺的时候,这些大公子大小姐们还在踏青享受人生呢,没有付出,哪来的回报!
“林,林,林姑娘”莫徐结结巴巴地,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嗯?!干什么?你想找死啊?”林子桃的手啪的一下又按到了刀把上,吓得莫徐一哆嗦,立刻就将手里的君子玉剑给扔到了一边去。
“哎哟喂!痛!什么东西砸到我了?!”小二刚才走着神望着天上的燕子飞过,但一转眼就被那把从台上扔下来的宝剑啪的一下给砸到了头。
“这是什么啊?!”小二嘟囔着看着落入他手中的君子玉剑,他挠了挠头,奇怪地看了看四周,有些不明所以。
“小子,把剑给我!”
突然有一双大手从小二的身后袭来,径直要夺他手上的剑。
“你做什么?”
剑尖一点,却挡在了这双手前进的路上。
李花背后的剑已经出鞘,无声无息如同鬼魅一般,他斜站在小二的背后,单手持剑对着那来人。
“滚开,小屁孩!”
这夺剑者是一粗鲁的光头莽汉,他眼中冒着金光,径直瞅着在那哆哆嗦嗦的小二手中的君子玉剑,啧啧,这么好的剑,要是转手一卖,又能花天个酒地,胡吃个海喝一段时间了。
对他这样有一顿没一顿又穷凶极恶将赌c酒和嫖汇聚于一身的烂人来说,钱,就是世界上最美好也是最不能缺少的东西,要是缺钱的时候,别说是这把君子玉剑,他连自己的女儿都敢卖。
光头莽汉眼珠子一瞪,他吃喝嫖赌赊账赖皮这么多年来还没被打死的原因可不仅仅是因为他脸皮厚,在这江湖上赖着,有谁不会个三拳两脚的?
像东街仗义帮的王仗义,他就会一手“至尊无敌无我无天无地攻心拳”,传说王仗义一旦出手,那便是山崩地裂c海枯石烂,而王仗义这人也跟名字一样仗义,每个小弟都会他这手“至尊无敌无我无天无地攻心拳”,一旦有哪个摊贩不想乖乖地交保护费,他们就会联手施展出这一招扬言要化作魔头毁灭天下苍生,直接吓得人胆子都裂开了。
而西街屠狗会的赵屠狗,那就更不得了了,听说他精通天下毒术,最擅长制作“毒心毒魂无色无味一口就要你暴毙如鬼散”,不过纵横西街的赵屠狗,平时就喜欢跟狗过不去,说起来这条街上的狗被他偷得偷,毒的毒,现在差不多也死绝了吧。
光头莽汉自然也是有他的名号,那叫,叫什么来着?
“小娃儿,你们也真是没点儿眼力,我扬州嫖龙钟不举在此,你们还不快将宝剑速速奉上?!”光头莽汉钟不举大喝一声,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拳头已经向着李好的脸上狠狠地砸来。
“去死吧,小毛孩!毛都没长齐,就学别人行侠仗义?你也不看看自己有”
一根手指轻轻迎向了他那沙包大的拳头,最终顶在了他的手背上。
气氛突然凝固,钟不举和李花的眼神在空中碰撞在了一起,沙包大的拳头和手指也定在了一起。
李花单手将剑插回鞘中,他仔细想了想,突然往前走了一步。
“咔!”
钟不举保持着挥拳的姿势,他满头大汗地也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的脚掌却将那青石板踩得片片龟裂了起来。
“哦?扬州瓢龙?那是什么东西,是葫芦瓢的瓢么?”李花歪着头问道,他只是轻轻伸出一根手指,便将这身高比他要高一个半头的大汉给制住了。
“你你!”钟不举觉得脸上无光,他在扬州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赊账大王,像张麻子那种l一货给他提携都不配,但是他这风流潇洒的赊账大王,却被一个小小的毛孩子给打了脸,真是脸面尽失啊,脸面尽失!
看着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浑身发抖的样子,李花突然对着钟不举微笑了一下,他变指为掌,突然抓住了钟不举的拳头。
“哎呀呀,这沙包大的拳头,力气还真是挺大的呀”李花捉着他的拳头往身后面猛地一拉,钟不举噗通一声就摔了个狗吃屎,看着他栽在地上的狼狈模样,李花不禁嘲笑道。
“可以拿来挠痒痒了,那个什么扬州啥啥啥来着?”李花摸了摸脑袋,这人的名字还真是奇怪,什么扬州嫖龙,谁知道你这个嫖是哪个嫖。
“扬州嫖龙!”
“嫖龙兄!”
人群中突然窜出两个人,他们一左一右冲动了钟不举的身旁,一人摸着他的胸,一人驮着他的背,颇为悲情又声嘶力竭地喊道,两行清泪从左边那人的眼中流下,右边那人直接伏在了钟不举的身体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嫖龙兄,你死的好惨啊!”
“嫖龙兄,你放心地去吧,你的一家老小和美丽的妻子,就由我王仗义替你照顾吧,放心吧,嫖龙兄,我定不会辜负你的使命的!”王仗义使劲摇着钟不举的身体,他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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