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们倒是护着帝君啊!”

    这时的白浅,还不知断掉她跟夜华姻缘线的人实乃帝君,自然是偏帮凤九的。

    “老凤凰,你给我讲讲那个老面瘫的过去吧。”凤九搁下了碗碟,眨巴着眼睛,看向折颜。

    “老面瘫?哦,你说东华啊,”折颜边磕着葵花籽儿边说:“这四海八荒,怕是只有你敢这么叫他。”

    “我都这么叫他了,他怎么还是不愿意解除婚约呢?”凤九手抵着下巴,苦恼地说着。

    “小九啊,你可要搞清楚,要娶你的那个男人,可是曾经的天地共主,是一个了不起的男人,他说出去的话呢,自然是不会收回的。”末了,还加了一句:“你呢,也就别再白费力气了。”

    小凤九嘀咕着:我就是不信……不信这个邪!

    ☆、第五章  助攻的白家人

    “你还想逃去哪里?”白奕上神突然出现在狐狸洞口,拦住了凤九的去路。

    “爹,我……”看了眼爹爹那张写满了“你给我老实呆着”的脸,她哪里还敢再说一个字?

    于是,乖乖地领了罚,双手平持着藤条,一站就是四、五个时辰,委屈的泪珠儿都快落下来了,心中对那老帝君的恼意,便更胜从前。

    看这情形,她若是再不认错伏小,她爹爹怕是不能轻易饶了她,便低下头去,小声说着:“爹,女儿知道错了……你、你打吧!”

    心想着:早打晚打,总是要打的,她主动求打呢,爹爹兴许能看在她认错态度好的份儿上,下手轻着点儿……

    她的胡思乱想还没结束,手上藤条儿便被那白奕上神一把抓了过去。

    再心下一惊,想起往日做错了事,被她爹爹吊在半空dú打到半夜的情境,立即心思一转,脚底一滑,做出了一个极不理智的决定转身就跑!

    “你……站住!”那白奕边说着气话,边使出了定身术,定住了小凤九。

    接着,回身咒一念,那还在作势挣扎的小凤九,便一步接着一步,身不由己地,又倒退了回来。

    “爹……女儿这回,真的知错了。”小凤九顺势回身一转,便伏在地上,又认了一回错儿。

    唉!是祸躲不过,打就打吧,爹爹再狠心,还能把她给打死不成?

    待到白奕的手方一扬到半空,眼看着就要削下来的时候,小凤九条件反shè地闭上了狐狸眼,似已感受到了那火辣辣的一阵儿疼。

    然而,她等了半天,没等来那铺天盖地的一巴掌,反而一阵旋风自洞外刮来,将她卷离了白奕上神的魔掌。

    洞口那人长身独立,青衣玉带,面带微笑,缓缓走来,不是她的四叔白真,还会是哪个?

    “二哥,还请手下留情啊。”白真一走进洞口,便对着他二哥的一张冷脸,躬身拜了下去,这才又道:“凤九可是咱们白家唯一的孙女,以后也是要嫁入九重天的,若是真打个半死,帝君、天君那儿……也没办法jiāo待啊。”

    那小凤九站在原地,走也不是,躲也不是,好生忐忑。

    “这丫头跑到九重天,都快把白家的脸丢尽了!”这白奕上神想是真动了气,刚平静了片刻,又吼了起来:“我看打死也罢!”

    那小凤九听了,又是难过,又是害怕,为何爹爹,如此希望她嫁给那老帝君?

    “二哥你看,凤九她现在年纪还小,这突然就告诉她,要她嫁人,还是个不熟识的陌生人,就她那顽劣的xìng子,没把那九重天给掀翻,就不错了!”说着,顿了顿,见他二哥没出声反对,才又道:“她不就是提前去会了会未来的夫君嘛。”

    这白真还真是个通人心、会说话的妙人,几句话便把他二哥心目中,凤九那搅天搅地的行为,说成了小打小闹。

    “我就是不开心,去表达了一下嘛。”凤九也跟着附和,一时没忍住,又吐槽了一句:“谁晓得,他竟那般固执,我都死缠烂打了,他还是不知变通……”

    “你……你还敢说?!”方被白真劝住了的白奕,这时,又怒了起来。

    猛然被吼了一嗓子,那小凤九果然不敢再说下去,还不由自主地,连退了几步,一个没留神,差点成为史上第一个被石头绊倒的小神仙。

    “二哥啊,你先消消气儿,先饶过她这一回,”可怜白真才圆了一回场,紧接着又来圆第二回:“小五此时正在昆仑墟独自一人,身边也没个人照应,怕是她会闷得慌,不如,就让小凤九先去陪陪她吧。”

    见他二哥火气降了不少,忙转回身来看着凤九:“你还不去昆仑墟,陪你姑姑去?”

    “是,四叔。”小凤九知机会不易,不再迟疑,转身就跑。

    此时,白浅一个人在昆仑墟不假,但她却并不闷得慌。

    师父闭关的那七万年,她早已习惯了一人独守着这偌大的昆仑墟,一边品着折颜亲手酿制的桃花美酒,一边数着师父出关的日子。

    她那十六个师兄们,有的回了故乡子承父业,比如叠风,有的跑去凡间经历情劫,比如子阑。

    唯有她,愿独守在这昆仑墟。

    整整七万年过去了,她才想明白了,她对她的师父墨渊上神,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

    如今,师父不过是去了趟九重天,与他昔年的老友们小聚,她有什么可闷的?

    而且,她师父临走前,还jiāo待了她一件差事,好玩儿的很。

    昨夜里,流水席上,凤九的那碗四果儿汤里掺了一剂无色无味的“伊人醉”,是那折颜老凤凰亲手调制的。

    没错,昨夜里,只有她姑侄俩是抱着给墨渊洗尘这个单纯的目的,去赴宴的。

    小凤九醉倒以后,她才晓得了,这几个老男人,根本就跟帝君是一伙儿的!都在套路小凤九。

    其实呢,众人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她,甚至还想拉她入伙儿。

    于是乎,便将帝君跟小凤九前世那段未了结的尘缘,说与她听。

    听完后,白浅才明白了,这四海八荒,也不乏好女子,想那夜华的表妹织越仙子,就很是不错,为何帝君还要一门心思地念着小凤九。

    就这样,一席长谈下来,白浅也加入了帝君阵营,联手墨渊他们,来坑自家小侄女。

    “姑姑,原来你真的一个人在这里,墨渊上神呢?”小狐狸跳到了姑姑跟前。

    起初呢,她还以为是她四叔为了救她脱身,随便扯了一个谎,骗她爹爹的。

    白浅装作漫不经心地喝着酒,嘴角一笑,心中却道:这傻凤九,还真上钩儿了,得,没白等。

    接着,敛身咒一念,将那红毛儿狐狸锁在了床榻上,口中喃喃自语:“小丫头诶,还真是个不知姑姑险恶的小丫头。”

    小凤九身子吃痛,“哎呀”了一声,便幻作人形,靠在冰凉玉枕上,昏睡了过去。

    瞧着熟睡的小凤九,白浅心道:帝君诶,我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第六章  前世的缘

    千里之外,帝君收到白浅的传信,知她已搞定了凤九,便脚踏着七彩祥云,施施然地飘来了昆仑墟。

    意料之中,小凤九就躺在那玉床之上,迷迷糊糊地做着什么美梦。

    再见那石桌上,还有一封被镇纸压住的信笺,想必是白家的什么人留下来的,于是,拆开了信封,一行娟秀小篆映入眼帘,上面写着:

    帝君,我们几个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这时,罩在那小凤九身上的仙障恰巧碎掉,震动了她脚上拴着的相思铃,接着,便发出浅水过石般“泠泠”的响声。

    似那天上月老在低吟浅唱,曾相思许诺,曾遗憾错过,桃花飘零落,暗香藏苦涩。

    又仿若凡间情人说着情话,剪不断纠葛,道不尽难舍,心伤谁缝合,解不开因果。

    司命曾说过,这铃铛唤作相思铃,曾也是一件上古神器,只不过,流落凡间几百万年,又几经易主,染了不少俗气,灵xìng渐被消磨。

    传说中,这相思铃一直呆在凡间,不急着归位,就是在等待它真正的主人。

    俗人道,那相思铃入了一趟凡尘,便成了一个哑铃,凡间的小贼见了,掩耳盗铃都不会去盗它。

    事实上,此物甚是通灵,它只有等来真正的主人时,才会发出那“泠泠”的清悦之音。

    没想到,会被下凡历劫的帝君买了去,去讨他的宠妃陈九儿欢心。

    九儿笑了,这铃铛便响了,九儿说:“陛下,你待我真好。”

    佳人入怀,那帝君托胎的老皇帝也笑了:“你是我等了半辈子,寻了半辈子,才寻到的小九儿,我怎能待你不好?”

    九儿说,民间成亲都要有个拜堂礼,大红灯笼,大红喜服,拜过天地之后,才算礼成,才能行那夫妻之事。

    于是,他便命人布置了喜堂,还亲手剪了一个大红喜字,像个最普通不过的男人一样,挑开了娘子的的红盖头。

    当晚,鸳鸯帐里春宵度,一夜红烛照天明,曾令九州擎天臂,愿为玉人甘作枕。

    九儿说,我爹爹平日里严肃古板,可尤其疼我娘疼的紧,下雨了,连我娘的鞋袜都不让沾湿。

    于是,他便摒退了护卫,拾起一把油纸伞,半蹲着身子,等她上来:“今夜,朕背你回去!”

    那夜,雨打风吹乱亭阶,郎情妾意意更坚,君王一诺妃子笑,不负此生堕红尘。

    再后来,九儿为他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垂危时,就只说了一句:“不要再挂念九儿,九儿去了……忘了、忘了九儿吧!”

    他心如刀绞,嘴上却说着好。

    此后,天上人间两相隔,心失灵兮心若坟,哪堪月色凉如水?拌入相思彻骨寒。

    ………………………………………………………

    往事一幕幕重上心头,那一世,九儿为救他而死,死在他的怀里。

    那一刻,他恨自己是个凡人,哪怕拥有全天下最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留不住九儿的生命。

    他无声地垂着泪,看着九儿那张纯稚动人的脸,渐变苍白,越发衬得她额上的那枚凤羽胎记,鲜艳夺目。

    那一记红似霞、烈如火的凤羽花,便化作了他心头再也抹不去的一粒朱砂痣,生生世世。

    ☆、第七章  今生的劫

    “帝君?你……你哭了?”凤九懵懵懂懂地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紫影,不敢轻信自己的眼睛。

    “我没哭,你看错了。”帝君心中os:我是面瘫,人设不能崩,我是帝君,不能在小狐狸面前失了颜面,于是,用法术将那不知何时流下的两行清泪逼入肌肤。

    “可是,你怎么会在这里?”凤九想不通:他不是……在九重天上么,怎地会到昆仑墟来?于是,迷糊地揉了揉眼睛,真希望是在做梦。

    “是你姑姑让我来的。”帝君淡定地说着,脸上看不出欢喜悲忧,十分面瘫。

    “我姑姑?”凤九很是困惑。

    “你姑姑……她让我带你回天宫。”帝君心思一转,便给她下了个套儿。

    “不可能的,我姑姑就算生我的气,要罚我,也不可能让我跟你走。”他的话,凤九一万个不信。

    “这个……可是你姑姑留下的?”帝君将那手中竹简在小凤九眼前一晃,神秘兮兮地问道。

    “应该是……应该是我姑姑留下的。”说着,小凤九便跳下去床去,伸手就要抢来看看,上面到底写了什么,为何那帝君脸上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那帝君似是早料到她有此一招儿,手中竹简高高举起,再回身那么一闪,就避过了小凤九的突然出手,戏耍猴儿一般:“你可知,这上面是你姑姑给我的信。”

    “给你的信……怎么可能?”凤九仍是不信,姑姑跟帝君又不熟,怎会给他写信?

    “你姑姑说,你在这北荒之地骄横惯了,要我带你回去磨一磨xìng子。”帝君侧转着身子,脑补着白浅等人的深意。

    “你是说我姑姑……把我托付给你,让你亲自来接我,带我去九重天?……”

    小凤九一边踱着步子,一边装作在认真思考,踱到帝君跟前的时候,猛然一个回身,还是想要抢那竹简来看。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三万岁的小狐狸,怎能斗得过三十几万岁的老帝君?

    “不错。”那帝君越过凤九的小脑袋瓜儿,高举着竹简,她根本碰都碰不着。

    他看着昔年爱妃,眼神中三分戏谑,七分宠溺,可惜,心思单纯如凤九,根本没注意到,他那副淡定表情掩饰下的满满爱意。

    他手中紧握着竹简,三分戏谑都化作了威胁:“你姑姑说,若你不跟我走,那青丘和十里桃林……怕是都回不去了。”

    “怎么可能?姑姑向来最是疼我,又怎会赶我离开?”

    小凤九听罢,又是委屈又是不满,不知为何,她隐隐觉的,这帝君说的……可能都是真的。

    “不信?”帝君这表情邪xìng的很,明明脸上没做什么表情,却似是在笑,笑中还带着三分自信,七分暗爽,还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猥琐。

    瞧得凤九心里发毛:“不过,姑姑三日前说的话,倒真像是这个意思……”她越说,越是没了底气,低下头去,似是在认命一般……

    冷不防,被那老帝君敲了一记额头,暗自“哎呦”了一声,心道:这老帝君,怎地这般喜欢戏耍小辈?好个没羞……

    她特委屈地抬起了小脑袋瓜儿,一脸无辜地看着帝君,等他给个说法。

    没想到,那帝君眼中笑意满满,只撂给她四个字儿:

    “那就走吧。”

    ☆、第八章  帝后的住处

    此时的白浅正在折颜的十里桃林里,与她的四哥白真谈风弄月。

    俩人一人抚琴,一个吹箫,偶尔停下来喝喝小酒,当真好不快活,完全没有“闷得慌”。

    “已经第三天了,凤九应该见到帝君了吧?”白浅心中,还是有些许愧疚的,毕竟是在坑自家傻侄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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