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家祖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刚一回到庆家,中春雄c百里川c黄固等人便忍不住的围住庆远松问道:“庆长老方才用内息探查那小子的情形,不知可有所得。”
庆远松隐藏在黑袍下的脸,沟壑纵横的老脸上充满了诡秘的哈哈一笑道:“诸位长老可以放心了,虽然我探查的举动被廖敖那个老家伙发现了,但景安那小子体内的大致情形我也是搞清楚了。”
“那小子怕是天资不足,硬是凭着一股狠劲冲开了九窍。”
其余三人听到这里,均是一脸惊容。
黄固骇然道:“九窍!?那可是比肩通玄观开山老祖通玄祖师的资质啊。如果是这样那要不了多久,我们世家就只有对他们掌门嫡系俯首帖耳c唯命是从的份了。更有甚者,我们几大世家恐怕会在他们的打击之下一蹶不振c自此衰落下去啊。”
百里川:“黄长老说的没错,我们要及早应对啊”
三人里只有中春雄目光微闪c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庆远松将几人的神色看在眼里,环顾一下四周道:“诸位不必紧张,若是那小子真是福厚之人安安稳稳的冲开九窍,那我等应该从即刻开始立即向掌门一系臣服c并交出权柄,这样还有可能保持几年目前的威势,凭着我们世家这些年积累的资源和族中的人才,也能苟延残喘的延续下去。只是现在么,嘿嘿”
庆远松嘿嘿一笑,脸色诡秘的环顾一下众人道:“只是那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一心妄想冲开九窍,奈何他资质有限,冲窍上的力道控制的也有些偏差,除了第一和第二窍稍微好些之外,从三窍开始便已呈现出力不从心的状况,穴窍之上就开始有了损伤,且越往上损伤的程度就越是严重。从第六窍开始,窍壁之上就已经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触之即碎。虽然我只来得及探清他前六窍的状况,想必第七窍和前面几窍相比会更加不堪,第八窍应该是完全的轰碎状态,不然廖敖那老匹夫也不至于如此紧张的要护着他离开。且不说他体内经脉破碎凌乱c好不好得了还得另说。即便他大难不死伤势好转,那他最多也就停留在七窍的层次上了,八窍那是比登天还难。”
其他几人闻言,紧绷的脸上终于有了放松之色。
百里川闻言戏谑的笑道:“那掌门师徒一脉看来又是棋差一招啊,原本的一绝世天才现在废掉了,想必掌门真人此刻正在暗自心痛吧。啊哈哈哈”
黄固接口道:“你是没看到我们那位掌门真人当时的脸色,即便是他装的再是云淡风轻c那一瞬间的痛惜之色却是忍不住的,这样也好,算是让掌门那一系的人长了个教训,免得总是想着削弱我们。”
庆远松瞥了一眼沉默不语的中春雄傲然道:“看中春长老眉头紧蹙,不知中春长老有何见解?”
中春雄人如其名,有雄才颇能忍辱,一向不满庆远松这种骄狂自大飞扬跋扈的心态。只是家族势力太小,只能在夹缝中求存,无暇他顾。
中春雄看透看了庆远松一眼道:“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庆远松:“哦,说来听听。”
中春雄:“景安的背景我查过,这小子就是山中一猎户之子,自幼心慕道途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入门之时是出尘巅峰c入门三年依然是入门巅峰,虽说他在锤炼体魄上可能有一些自己的见解,但也都是寻常。如此普通的人为何竟然会引起掌门的关注?这才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之处。”
庆远松三人都是听得沉默下来,中春雄顿了顿又接着说道:“据说景安外出游历时侥幸获取了魔道宝藏即将出世的信息,可是奖励一万功德点,赏赐进入宗门秘藏玉液华池的机会已是足以抵功,后来为何又会有功德殿龚长老c琅嬛阁寇铎c迷罪峰廖敖相继指点,今天又一起现身灵泉谷的事情呢?此子绝不简单,这里面一定包含着我们不知道的隐情在里面。”
思过峰,却月洞。
周见淳平时起居的石床之上,景安在疼痛之中醒来,发现掌门真人以及其他和自己有过交集的门中长辈正围在自己身侧给自己治伤,慌里慌张的就要起身行礼,却被周见淳一把按住不用多礼。
景安心中忐忑的看着这些普通弟子可能一生都无法与之有所交集的这么些门中长辈站在自己身前,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年幼并不代表一个人傻,景安自幼随魏见深东奔西走到处漂泊,见惯了世情,心道这些门中高人如此重视自己这个低阶弟子,必是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无因而受惠并不是自己的风格。
景安挣扎了一下,终于硬着头皮道:“请掌门真人与各位前辈无礼,弟子有一事不明想向各位长辈请教。”
周见淳看了他一眼道:“你说啊,能告诉你的,我们都会告诉你的。”
景安:“我心有一桩疑惑,弟子自知资质天赋并不出众,也未为门中做出多大功劳,不知何幸竟能得到掌门真人与诸位前辈的垂青?想不清楚这些弟子心中总是惶恐不安。”
周见淳沉默了片刻,抬头环顾了一下周围之人,最后停留在廖敖脸上,只见廖敖微微点了点头,便袖袍一摆石门吱呀呀的合上了。
周见淳在景安身边坐下道:“说说魏师兄吧,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景安听闻此言,脑袋轰的一声就炸开了,他心中隐藏了多年的秘密掌门真人竟然知道,看另外几人的身前仿佛也是知道此事的。
“听师父说,他在听闻师祖噩耗回山的途中遭到世家之人的埋伏,重伤之下艰难逃脱,之后便去了内陆寻医问药,只是这么多年伤势早已治愈道基却是毁掉了。他一边流浪一边躲避追杀直至十年之前,师父才在路边捡到了我,将我抚养长大,在我八岁那一年我们还遭到了夜行堂的搜捕与追杀。”
洞内几人听闻之后均是一连怒色看向那蓝衫中年道人,周见淳脸色一沉,冷声道:“朱震,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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