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坐在马上,看着四周。他立于车队中间处,前后都是人骑着高头大马,穿着银盔银甲。
虽说看着很是威风,但从前的江湖人士却对身上的盔甲感到不适应。虽说盔甲是特制的,能以不算重的重量穿在身上而同时保持防护。
但他们穿在身上仍是感到一阵的不自在。但又不得不穿,不穿着的话则有损皇家威仪。宁惜雨本就属于劣势,这种礼仪上的东西也不想成为他人攻击的目标。
而宁惜雨也在队伍中间的马车上,虽说他比起坐于沉闷的马车更愿意骑马在广阔天地下呼吸清新空气。
但在前去巡视边塞时,是代自己父亲也就是皇帝巡查。而到边疆时可以显之勇武,可骑上烈马任意驰骋。但现在却要顾忌威仪,只能将自己闷在马车压抑的车厢内。
而离处于宁惜雨的前方偏右一点,他的身边则是宁惜雨较为倚重的一些人。
他的左边一人就是是白衡,而还有在路上基本记住的几个人名。
随时带着友善的笑地名叫左兴,于原江湖人中打成一片,在他们当中颇有威信。当初在江湖中他并不是以武功著称,而是以的广阔而闻名。
而在右边一个三十多岁,细眯着双眼,脸上有着若有若无微笑的的男子,则是宁惜雨的儿时就在宫中跟着他习武的一个禁军头子。受宫中指派护送宁惜雨,队伍中的几十名训练有素的禁军受他管理,名唤梁习。
还有一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男子,头戴纶巾,是个弱书生。他名刘煜,出身寒门但胸中却若将整个江山社稷归纳其中。出过不少奇策给宁惜雨。
而为宁惜雨驾马的那位,他也知晓其名为霍尧。但他们行路已过了十几天,他就知晓这几人的名字,而都与之都未聊过。
而宁惜雨甚至能叫出这个队伍所有人的名字。
他们停下车来,前方就是玉州。在高高城墙下,一个穿着官服的肥胖男子带着十几名护卫来迎接。
此男子脸圆圆的,有着一对小眼睛,看上去人畜无害。却是玉州刺使,与徐厚才同品级的大吏,郑宽。
但论政绩却是远不如徐厚才的。而若是名声亦是糟透了,与他人只能用异事谣言来中伤的徐厚才不同,他欺压良善c压榨百姓,能找到的污点实在太多。
郑宽的相貌看上去如此和善,与他的所作所为形成了鲜明极端的对比。而他犯下累累恶行后,仍能身居高位之因则是他太会欺下媚上与掩饰,以致官官相护,对他的恶行视而不见。
宁惜雨知道朝堂上所有三品以上官员的基本信息。他在江湖里建立起的人脉,能让他对许多信息灵通。而这也是他少数胜过他那两位兄弟的资源了。
而对这位玉州刺使做过的事,他是十分清楚的。而当郑宽带着掐媚的笑容来迎接他时,宁惜雨感到了一阵恶心。
郑宽来到他面前,说道:“殿下代皇上来巡查边塞,十分辛苦,我只当尽全力招待殿下。”
而他只能带着微笑,道:“郑大人言重了。倒是郑大人这么多年来为玉州费尽心力,才是真的辛苦。”
在他人看来他的笑容依旧真诚,话语都是由心而发。而只有宁惜雨自己感到有多么虚伪,而为何他人都会认为他是如此坦城磊落?或许是他撒慌太多次了,从未真正表达自己真正所想吧。
“殿下,在城内我为您准备了场宴会,广邀在玉州的名士。他们一听是要为殿下您准备的宴会后,都纷纷要来一慕殿下的风姿。”郑宽将头低得不能再低,恭敬说道。
宁惜雨面上欣然应允,背于后的手却悄然握紧,指节泛白。
他们先要去驿站安顿人马,而进城后离向宁惜雨说自己想去城中逛逛体会一下玉州的风土人情。
面对着这十几天以来都仍寡言少语的离少有提出的要求,宁惜雨在意外之际自然答应。
而待将所有人都安顿在驿站后,宁惜雨就应郑宽之言去往他所设的宴会。
宁惜雨自然厌恶他,但宁惜雨不想让郑宽倒向他的两位兄弟。
郑宽没有站队,是因为他太油滑,不想对未知东西。但要是宁惜雨流露出讨厌他的情绪,他很有可能倒向大皇子与六皇子。因若是宁惜雨登位,很有可能料理他。所以他会冒风险去投奔宁惜雨的哥哥与弟弟。
而宁惜雨只是想让他一直保持中立的位置而已。
他来到了郑宽那豪绰的宅子,郑宽亲自在门口等他。而进入宅子,即使宁惜雨生于皇家也察觉到郑宽的房邸远超规格的豪华。
宴会开始,桌上食物精美美味,舞姬的舞蹈美丽精彩,乐曲声也悠远回荡。但这些都掩盖不了除宁惜雨已外尽是些沽名钓誉的无耻之辈。毕竟以郑宽的名声怎请得到真正的有志名士。而宴会在宁惜雨的渡时如年中终于结束了。
要走时,郑宽来送。而宁惜雨婉拒。
他一个人从无一人的街道回到了驿站。而离靠在木栏上,抬头望着夜空。
他正要从离身边回到自己的房间,却听到离在说话。
“我今天打听了一下郑宽,他是怎样一个人,我有了些了解。而你跟他曲意逢印,你是怎样考虑的?”离说道。
“何意?”宁惜雨问道。
“我是想知道你会怎样对他?”离直白地说。
宁惜雨看着离说道:“我现在无法对他怎样,因为我还没有这个力量。而若是在无力时追求正义只会把自己搭进去。但当我获得足够力量时,就会知道我现在只是在等待。”
这些话是真心的。
(本章完)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