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痛。
“小子,这就垂头丧气了?”
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盔甲男?”
“艹,什么盔甲男,叫老子宝哥!”
我苦笑一声,“说吧你帮助我有什么想要的。”
盔甲男冷哼了一声,“因为一个女人成了这样,劳资看错你了。”
我狂笑道:“看错我,你早该明白!”
“卧槽。你是说劳资眼光不行?”
盔甲男狠狠的一脚踢在了我身上。
“草泥马,我就是说了怎么样!”
被盔甲男莫名其妙的一脚我也怒了。
“草泥马!来打啊!打不死我算你废!”
“垃圾,你不配我出手!我本可帮你一切,但你是自己放弃了一切!”
话落盔甲男不见了。
我一个人走在路上,拦了个的士。
“去哪里啊小伙子。”
司机看着我问道。
我愣在那里半天没说话。
“有病吧你,浪费老子时间。”
司机骂骂咧咧的就开着车走了。
我想了想我还能去哪里啊,爷爷走了,爸爸走了,妈妈死了。
喜欢的人告诉自己从来没爱过自己。
我找了个超市用掉了身上最后十块钱买了五听啤酒,坐在路边就喝了起来。
我不知道坐在那里喝酒喝了多久,反正喝的一塌糊涂。
我本来酒量就不怎么样自然就醉了,醉了之后整个人难受的要死。
后来直到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谁呀?”
“孙齐对吧,我是修怿,我想找你聊聊。”
我当听到修怿两个字酒就醒了一半,“草泥马我们有什么好聊的吗?”
“如果我告诉你佳雨还是喜欢你的呢?好了你喝醉了?在哪里我去找你。”
修怿此时仿佛很平淡,就在扭头的时候看到了修怿。他一下子也看到了我。
毕竟出来之后我也没走多远就在这里喝上了。
“你有事?”
修怿在我旁边坐下来,“介意我喝一瓶吗?”
一共还剩两瓶酒,“随意。 ”
当时我平静了很多,也就和修怿聊了起来。
“其实佳雨喜欢你。”修怿一边喝,一边说道。
我讽刺的一笑,“喜欢我,还很?你是来向我炫耀的?”
“我告诉你,是你爷爷告诉了佳雨她的阳寿还有三年,她不想连累你,所以……”
“真的!”
我站了起来,看着修怿问道。
“我很喜欢佳雨不错,但是她喜欢你我又何苦呢?”
“你和佳雨的娃娃亲?”
“1995年成都僵尸事件,我那时道术小成,政府向四大山门求救,于是我就和我师傅来到成都协助处理僵尸,当时这件事就是金海叔负责,那时我就和佳雨认识了,之后我师傅说我和佳雨有缘就定下了娃娃亲,当时我师傅是觉得金佳雨很奇怪,但是我们蜀山向来以剑为斩妖除魔的主要方式,一时我师傅也没发现金佳雨一魂一魄的事,后来金海说出来之后我师傅说他会想想办法。不过后来回山之后,我留在了金海家,师傅回去不久后居然意外羽化了,随后我赶回山门师傅已经下葬。我师傅在 死之前留下了毕生功力给我,我也是吸收功力,到前不久才出关。”
卧槽,怪不得这家伙这么强当时敢单刀匹马找法教,原来吸收了他师傅的毕生功力,还用了这快五年了。
我这才大概明白了,原来是修怿的师傅闲的蛋疼定了啥娃娃亲,现在他妈的都自由恋爱 了,我真是把修怿师傅的十八代祖宗挨个问候了遍。
“既然这样的话,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刚刚你走了佳雨哭的很厉害谁也劝不住,这一下午我想我也觉得想通了。你好好对佳雨吧,我要回山门了。”
修怿最后笑了笑就走了,他妈的不早说,害得劳资那么痛苦,半天时间我可是心里承受能力锻炼了几百次了。
我当即就往金家跑,跑到门口的时候,金佳雨就那样站在那里,眼睛红红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哭红了的。
我走过去就抱住了她,“别哭了。我心疼你。”
“修怿都跟你说了?”
金佳雨有些泣不成声。
“说了,没关系你不是连累,如果你要是死了我就去陪你。”
金佳雨双指捂着我的嘴,“别乱说。”
我擦了擦她的眼泪,“哭得跟个兔子眼睛一样了。”
“咳咳,好了你们俩也不考虑考虑我这个老头子还在这里。”
金海在后面说道。
金佳雨害羞的一低头,“爸,讨厌。”
“女大不中留咯。”
金海笑了笑也就走了。
“好了还说我,你一股酒气臭死了。”
金佳雨在我的胸口拍打。
我干笑了两声,这算劳资的初恋开始了吧?
我一边无限YY,一边抱着金佳雨。
“包这么紧干什么,先进去洗洗吧 。”
金佳雨拉着我的手就进了门。
金佳雨指着一边,“厕所在那里你自己去吧。”
我猥琐的笑道:“咋不我们一起洗啊。”
金佳雨白了我一眼,“色胚。”
“嘿嘿,男儿本色。”
我说完做了个鬼脸就进去洗澡了。
洗完之后金佳雨找了个客房让我睡。
“我要抗议,我可不可以去你房间。”
我一边yín笑一边道。
金佳雨拿起一个抱枕就砸了过来:“不可以!哼。”
“哎,可怜啊。”
“好了吧你,我还没答应你了,看你表现怎么追我咯。”
金佳雨说完就走了。
我这家伙刚刚还和我抱抱呢,这下子又让我追她!
女人心海底针啊!
这一觉我睡得很香,但是估计又做梦了。
但是这一次不是宝哥而是上古因果佛。
“阿弥陀佛,施主我们又见面了。”
上古因果佛一副笑呵呵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打哭他,但是介于目测我们之间的差距,我还是忍了。
“咳咳,施主我可不想看见你。”
“哦,”上古因果佛道:“施主为何不想看见贫僧?”
我瞥了他一眼,“看见你我蛋疼。”
上古因果佛依旧淡定,“蛋疼为何意贫僧不知,贫僧只知相逢即是缘分,施主何不珍惜这缘分呢?”
我玩味的看了他一眼,“那你告诉缘分是何物?”
“缘分就是你我相见是缘,你我谈话是缘。你我共处一个世界也是缘!”
“那如果我不想见到你呢?”
上古因果佛大手一挥,“那就毁了这缘!”
☆、第三十二章:我就一yīn阳先生
我睁开眼睛,看了看手机才六点,nǎinǎi的腿怎么老是梦见那个上古因果佛啊!
那个什么上古因果佛也是变态,跟我缘来缘去半天,真的是有病。
我揉了揉太阳穴,昨天喝醉的那种眩晕还是有感觉。
六点钟金佳雨应该还没有醒吧,我也就倒下就睡。
我这不刚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哪个孙子啊?”
我最讨厌睡觉睡到一半的时候别人打扰我了。
“喂!齐哥,我被人给虐了!”
我去,咋是孔九这小子,还哭腔哭调的。
我问道:“具体啥事啊小九。”
“呜,齐哥你快过来吧,我在降龙网吧这边。”
说完孔九就挂了电话。
“喂喂喂。”
卧槽,孔九这孙子挂的够快的啊。
我有点不想去的,但是毕竟他一口一个齐哥的叫着呢我还是去看看呗。
我刚一打开房门,金佳雨就在房外问道:“你起来啦。”
“嗯啊。伯父伯母早。”
金海和佳雨的妈妈俞红也坐着那里我就说了声早。
毕竟那可是未来的岳父岳母啊,关系还是得搞好的。
“齐子早。”
金海笑呵呵的看着我。
我随便坐在了沙发上,俞红问道:“齐子你昨天还睡得好吗?”
“很好啊。”
俞红道:“既然这样现在你爸走了,你妈也……不如就把这里当自己家吧。”
我心里当然乐开了花只不过嘴上还是道:“这样好吗?”
金海一拍桌子,“好,当然可以。”
我心想这老狐狸当然说好,特么修怿不在,老子的爸爸现在是中央政府的官员你当然说好。
心里这么想我可不会傻到嘴上这么说,“呵呵,这样的话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好了别聊了,吃早饭了。”
金佳雨在餐桌上叫了我们一声。
我一看,哇靠,金佳雨这是要贤妻良母的节奏啊。
“看来我以后有口福咯。”
我朝金佳雨笑了笑,金佳雨趁机一片面包塞我嘴里,她笑骂道:“吃你的吧。”
这样子其乐融融的场面以前我和爸妈也曾是这样,只不过,哎。
法教啊法教,爷爷说的对,我遇上你们,绝对不会半点留情。
“佳雨,等一下吃完饭我出去一趟。”
我一边把嘴巴塞的满满的,一边吃力的说道。
“去干嘛啊?”
“孔椟的儿子孔九找我。 ”
金海一听孔九,连忙道:“听说孔椟那个儿子可比他老子都厉害。”
我笑了笑,答道:“可不是嘛。”
上一次孔椟哑口无言的样子我想起来都搞笑。
“他找你做什么啊。”
金佳雨继续问道。
“不知道。”
金佳雨瞪了我一眼,“真的假的啊。”
我笑嘻嘻的说:“煮的。”
“你。”
金海见这样,道:“好了好了,齐子有他的事情小雨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什么什么,我是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
这家伙整得都误会了。
金佳雨哼了一声就房间里去了。
我这下可捉急了啊,俞红见我这样只是道:“没关系的齐子,小雨就这脾气。”
“嗯嗯。”
我吃完饭,站在金佳雨的房间门口道:“咳咳,我出去咯,可别太想我,不然那可怎么办啊。”
我说完就逃了出来,只剩下金佳雨在窗户骂了一声自恋。
降龙网吧以前我去过几次,所以虽然算不上熟悉但也还是轻车熟路的。
进了网吧,嚯,一大群人正围着孔九那小子呢。
“让开让开!”
我挤了进去。一看孔九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嘴里还嚷嚷着:“不许骂我妈……”
我靠,当时我心里就火了。
“哪只狗干的!”
“草泥马说谁狗呢!”
一个把头发染的花花绿绿,看上去就是混混的二十来岁的人站了出来。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干的?”
那个混混道:“没错是你朱哥我干的!”
“小九,你怎么了?”
“那个死逼玩lol赢了骂我妈,输了就打我。”
我一听,虽然和孔九认识不久,但那个逗比孔九我还是很喜欢这个人,现在这个自称朱哥的人敢对孔九动手我心里自然不舒服。
“小子,怎么,叫了这么个怂逼来帮你?”
朱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去你大爷的!”
我冲上去就是对朱哥一脚。踢得他整个人都软在了地上。
朱哥躺在地上捂着肚子,恶狠狠的对后面的人说道,“给我弄死他们!”
我去,虽然我此时气很充足,但是气只对那些有气的人才有用啊。
不然要是对普通人有用的话,那不就乱了。
好在修道一个月我的身体素质好了许多,虽然比不上修怿那种BT,比起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双拳难敌四手,一个浑身肌ròu疙瘩的男的一下子在我背后勒住了我。
“我cāo。”
我骂了一声,我整个人都肌ròu男被勒了起来。其他人趁机会拳头一个劲的往我肚子上打。
就在这时候一群警察走了进来。
见警察来了打我的人也纷纷住手了。
一个类似警察带头的人对着朱哥道:“小榻你咋了呀。特么谁打的!”
我走到他面前,“老子打的。”
“你算什么……”
我拿着上次瞿赫给我的证件在那人面前一亮。
那人脸一煞白,“小的城管大队三大队队长朱纲利,孙大警长刚才多有得罪。”
我捂着肚子,道:“草泥马,这个刚刚那个什么朱哥打的,你看这该怎么办?”
“来人给我抓起来!”朱纲利对手下人道,“给我送到公安局去。”
“舅舅我们是一家人啊,你怎么可以这样……”
那个朱哥差点没哭出来。
我扶起孔九,“叫人把他送医院!还有,朱队长到警局最好秉公处理,否则……”
我最后一声冷笑,吓得朱纲利一个哆嗦,连忙道:“是是是。”
我带着孔九来到了医院。
“小九啊,你没事吧。”
医生给孔九消dú包扎之后孔九整个人也是肿的难看。医生给孔九开了两瓶消炎的点滴,我也就陪他在那里打点滴了。
孔九勉强的笑了笑,道:“没事,麻烦你了齐哥。”
我心里就纳闷了,孔九怎么说也是省长儿子啊,这家伙要是摆明身份朱纲利的那个侄子啥朱哥还敢动孔九。
我叹了口气,“你怎么也不摆明身份?”
孔九摇了摇:“我讨厌混官场的人。”
我无语的看着孔九,“这有关系吗?”
孔九低着头,道:“官场的人喜欢权势,权势可以压人,准确的说我讨厌用权势压人。”
我这次明白了大概,孔九叹道:“齐哥你可能不明白那种失去母亲的痛苦。”
“不!”
“齐哥你……”
我淡然一笑,“我母亲刚去世不久。”
对于我妈的事杀死王寅之后我就释怀了许多,做我们这一行早就该有总有一日尘归尘,土归土的思想了。
“齐哥,对不起……”
我拍了拍孔九的肩膀,“没事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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