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游击队的负责人带回来了?你才出去侦查多久啊?怎么那么运气好就找到了敌后游击队呢?”
“西多罗夫上校同志,这是真的。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运气会那么好,我带着侦察队除了城没有走多远就发现了一个很小的村落。原本我想悄悄进村去找一些当地的农民问问情况的。结果刚一靠近村庄就听到了一声qiāng响,子弹从窝头顶飞了过去。我原本以为这个村子里有从切尔诺贝利逃走的德军士兵,急忙喊身后的侦查队员分散,准备战斗。结果,奇怪的事情出现了,也许是我下命令的声音有点大,被对面的人听见了。村庄突然有人用俄语问我们是什么人,当时窝就觉得奇怪了,德军士兵毕竟懂俄语的人很少,我还以为这里还有其他兄弟部队。”古谢夫向严大力汇报了一下自己的遭遇。
第四百五十六章 原来是他
“你等一下。我可记得我们师是最突前的部队吧?这里应该没有我们的兄弟部队啊。”严大力打断了古谢夫的汇报,疑惑地问道。他不得不谨慎一点,因为古谢夫侦查的区域属于苏军与敌人之间的空白地带,很难说会不会遇上由德军假扮的游击队,因此他很注意古谢夫汇报的细节。鉴于严大力才在强渡第聂伯河的战斗中使用计谋成功地欺骗了德军,因此他并不想同样被德军欺骗,因此显得有些谨慎。
“是啊,所以我觉得非常奇怪,连忙也询问了对方是什么人,并且警告说如果不表明身份我们就进攻。结果村子里的人确定了我们说俄语,这才说明身份是我们苏联的敌后游击队。就这样我们就与游击队联系上了,也算是运气很好,这么快就遇到了他们。”古谢夫依然没有理会严大力的质疑,反而继续解释道。
“那为什么刚才师参谋长同志向我汇报说你带回来了游击队的负责人,而且还那么肯定这就是我们苏联的游击队,还坚持要亲自带他来见我,说我认识这位游击队的负责人。这从何说起啊?你可是从战争开始后一直跟着我作战,应该清楚我并不认识什么敌后的游击队员啊。”严大力越来越疑惑古谢夫为什么坚持要带着游击队的负责人来见自己,继续询问道。
“啊哈,这个事情请允许我暂时保密。你看到这个游击队负责人就全明白了。要不我这就请他进来?要知道当初我见到他的时候也非常惊讶,简直就像是看到了一个已经死亡的人又活过来一样。”说完,古谢夫就转身出了门,去叫那个游击队负责人进来了。古谢夫可是严大力的老部下,因此他在严大力面前总是有那么一点特权,所以他想把这份神秘保持到最后而不用担心严大力会生气。
对于古谢夫这种卖关子的做法严大力很有些无奈,不过这个老部下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倒是成功地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严大力心想这位被古谢夫带回来的游击队负责人难道自己真的以前认识?但是不管他怎么搜索自己的记忆,依然没有任何头绪。
每过一会,古谢夫就带着一个人走了进来。那个人一见到烛光下的严大力,立即立正敬礼,用红军条例中标准的程序汇报道:“上校同志,乌克兰敌后第335游击队……”
这个人还没有说完,严大力一看到那人熟悉的面孔十分震惊,他大叫一声,然后走上前去,双手张开用力地拥抱了对方。并且严大力还高兴地说道:“我的天,原来是您!我可真没有想到您还活着,还在敌后坚持着战斗!请您不要那么客气,快,快请坐。”
对面那个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身上的红军军服已经破得快不成样子,就连肩上的肩章也丢失了。脸上的胡子长满了整个脸庞,犹如一个野人一样。这位游击队负责人对严大力的态度有些诧异和迟疑,因为刚才进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看清严大力的面孔,只看清了对面这个指挥员佩戴上校军衔,很显然是一名部队指挥员。
而等到严大力以出乎他意料的热情打断了他的报告并且用力的拥抱他时,他在真正看清楚严大力的面孔。他同样很吃惊,因为严大力在他的印象之中还是一名上士,而眼前的严大力俨然佩戴着上校军衔并且是一支大部队的指挥员了。这与他的记忆很不相符,因此就算是严大力热情的拥抱他,他依然有些迟疑地问道:“您是……西多罗夫同志?”
“是的!就是我!我亲爱的巴普洛夫同志。我的天,我真的没有想到您还活着!真是太让人意外了!要不是你身边的古谢夫同志将您带回来见我,我是说什么也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哦,对了,您可能不记得他了,古谢夫同志当时也是伤兵排的一名下士,可能您不记得他了,可是他依然记得您。来来来,快请坐。”严大力激动地说道。眼前的巴普洛夫大尉可是他刚穿越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任指挥员,而且要教会了他不少东西。自从当时突围的时候巴普洛夫大尉失踪,所有人都以为他牺牲了。两年多后的今天猛然发现巴普洛夫并没有牺牲,这让严大力十分地激动。
巴普洛夫现在的样子如同野人,看上去在敌后坚持战斗的这两年多吃尽了苦头。严大力不忍心看见对方的这个样子,等到巴普洛夫坐下后他向古谢夫命令道:“你去找一身干净的军服个巴普洛夫同志换上,他可是在敌后坚持了两年多,肯定吃了不少苦头。”
然后严大力亲自到了一杯水递给了巴普洛夫关心地询问道:“大尉同志,您辛苦了。说说您在敌后那么久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巴普洛夫看着眼前佩戴着上校军衔的严大力,有些窘迫地说道:“当初我们突围的时候敌人在用迫击pào轰击,整个营跑散了。我被一发在我附近bàozhà的迫击pào弹给震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被一名当地的农夫给救回了家。据他说敌人后来天亮后专门搜索了那片区域,那位农夫在敌人搜索之前路过了那里,发现我还没有牺牲,就将我救了,不然我可能就进德国佬的战俘营了。后来我就在那个村子里躲起来养伤,伤好以后准备向东走回去找部队。可是当时部队都撤退了,只是在路上找到了一些被打散的士兵,就这样我就带着他们在敌后坚持战斗。那时候真的很困难,苏联红军根本不知道还有我们这一支小队伍在敌后存在,弹yào和食物都缺乏,全靠各个村子里的人提供食物给我们,qiāng支弹yào全靠袭击敌人后的缴获。后来我们偷袭了敌人的一支小型后勤运输队,缴获了一部电台,这才想法设法与莫斯科的敌后游击运动中央司令部取得了联系,才得到了武器的和弹yào的补充。但是我建立的游击队人数很少,自从那次偷袭了德军的后勤运输队后就不得不面对德军的围剿。不得已我们只好向东北方向转移到了切尔诺贝利附近的大沼泽地才摆脱了敌人。再后来我们这支游击队就利用这片大沼泽地作为基地展开游击战。倒是您,我还真没有想到您也突围出去了,现在还成为了上校指挥员。我听说您现在是师长?”
“我自己也没有想到我会成为一名上校,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当初突围出去的同志都差不多牺牲了。经过那么多次战斗,伤兵排也只剩下我和带您来的古谢夫,哦,对了还有一名叫思维里琴科的同志,现在在我们师的一个团当连长。其他人都牺牲了。”严大力有些伤感,自从见到巴普洛夫后,他有想起了当初在乌克兰战斗的日子,又想起了那一个个与自己一起奋战并且牺牲在战场上的同志们。比如马什科夫、马洛西廖夫、伊万诺夫以及亚力山德罗夫等人。
“是啊,这场战争给我们带来了多么大的痛苦啊,有多少苏联人为了自由和不做法西斯的奴隶而献出了生命,有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丈夫和父亲。不过我们并没有放弃努力,现在的形势已经不比战争刚开始的时候了,我们已经重新夺回了战争的主动权,德国法西斯的灭亡指日可待。我们会向他们讨回血债的!”巴普洛夫也有些伤感,不过自从见到了红军部队打了回来,他对这场战争的胜利信心很足。
“您刚才说您所率领的游击队是以大沼泽地为基地的,那么在这两年多的时间里敌人一直没有围剿您们?”严大力不想在继续这个让人伤感的话题,于是换了问题向巴普洛夫询问。
“怎么没有呢?我的游击队经常伏击敌人的后勤运输队,敌人很恨我们这些游击队,也知道我们就躲在大沼泽地中,因此想过很多办法来围剿我们。只不过这片沼泽地太大了,而敌人对这片沼泽地并不了解,所以根本那我们没办法。”巴普洛夫有些得意地笑了笑,对于德军的围剿行动更是不屑一顾。
“哦?看来您对这片沼泽地很熟悉了?”严大力有些兴奋,自己一直想找个熟悉沼泽地的人,上天马上安排了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实在是幸运。
“那当然,我们在这里与敌人周旋了两年多,沼泽地里哪里有道路,哪里有坚实的硬地,哪里可以通过我们都知道。不然敌人不会想到深入沼泽地把我们歼灭了?”
“等等,巴普洛夫同志。您刚才说这片大沼泽地里能通行?还有道路?真是真的吗?我们师正在发愁怎么可以通过沼泽地呢!对了,这些可以通行的道路只是人员可以通行还是像坦克这样的重型车辆也可以通行?”严大力惊喜地问道。
第四百五十七章 难题出现了
“是的,沼泽地里是有道路的,西多罗夫同志。这些道路其实以前就有,我们也是根据当地居民的指点才逐渐摸索出来的。不过这些道路都是一些羊肠小道,而且有些地段还浸没在水面以下。不知道的人很容易会陷入沼泽里再也爬不出来了,以前敌人为了歼灭我们曾经派出了两个连进入沼泽地里追击我们,结果被沼泽地吞噬了七八十人后就再也不敢进沼泽地了。至于坦克这种重型车辆能不能通过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们的游击队只有qiāng支没有这种重型装备。”巴普洛夫仔细地回答了严大力的问题。很显然,这位以前的部下现在的师级指挥员正在策划着什么行动,巴普洛夫很愿意帮助对方。
“哦,明白了。这样吧,根据我们上级下达的命令,一旦部队遇到向您们这种敌后游击队,在确认身份的情况之下要将游击队编入部队。现在您的游击队就可以加入我们近卫第24师,我提议您担任师司令部作战科的副科长,由您来为我们师制定通过沼泽地的计划。这里有一份大比例的沼泽地军事地图,请您尽快见您说的那些能通行的小路标注出来,要知道当初我就是您教会认识军事地图的呢。完成工作后请您去梳洗一下换上新的军服然后去休息。当然,为了表彰您在敌后这么顽强地坚持战斗,我马上就向上级提议晋升您的军衔和授予您勋章。”
严大力对这个原来自己的老上级安排了任务后,转身对不远处的阿尔塔诺莫夫喊道:“阿尔塔诺莫夫同志,请您拿一份大比例的沼泽地地图过来。”
很快地图就放在了严大力面前的桌子上,在介绍了阿尔塔诺莫夫与巴普洛夫认识以后。严大力和阿尔塔诺莫夫走到了一旁,并不打扰专心在地图上进行标注的巴普洛夫。
“师长同志,这位巴普洛夫同志您还真的认识啊?这可是太巧了。”阿尔塔诺莫夫对于这么快就能找到熟悉大沼泽地的人感到非常高兴。
“是啊,巴普洛夫同志原来在战争bào发的时候是一名大尉营长,也是我和古谢夫同志的第一任指挥员。当初我们在乌克兰突围的时候被打散了,他被判定为失踪,我们都以为他已经牺牲了。没有想到他活了下来,还收容了一些被打散的士兵在敌后游击作战。这样忠诚于我们事业的优秀指挥员我们一定不能埋没他们的功绩。所以我建议提请上级至少授予巴普鲁夫同志少校军衔并授予他勋章。这件事情您亲自起草电报并上报。我们师如果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这片大沼泽地就要全靠他了。”严大力向阿尔塔诺莫夫简单介绍了巴普诺夫的情况并仔细嘱咐自己的这名副手应该马上着手向上级提请对巴普洛夫的表彰。
听了严大力的介绍,阿尔塔诺莫夫的心中对这个看上去像是一名乞丐的巴普洛夫大尉充满了敬佩之情。在敌后坚持两年多的游击作战,缺少食物和qiāng支弹yào依然对于祖国和苏维埃事业无限忠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品质啊。不用严大力的特意嘱咐,他也会关照这位巴普洛夫大尉同志的。
眼看着巴普洛夫附身在地图上标注道路,阿尔塔诺莫夫突然向严大力提出了一个疑问:“我听巴普洛夫同志说沼泽地里只有小路,那么我们师的坦克大pào卡车等重装备怎么通过呢?要知道没有这些重装备,我们师的战斗力会大打折扣的。师长同志,您有什么办法吗?”
严大力双手一摊,无奈地说道:“我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样吧,反正我们师后续部队要明天才能抵达切尔诺贝利。这段时间里我们发动所有人,不仅仅是师司令部里的参谋,还有其他人一起来想办法,群策群力吧。”
这个问题确实是现在困扰近卫第24师的大问题,现在已知人员是可以安全穿过沼泽地的,这一点巴普洛夫可以证明。在没有想到如何让重装备通过这片大沼泽地之前,严大力甚至做好了只让步兵部队悄悄通过大沼泽地的心理准备。
为了向上级提请对巴普洛夫大尉的奖赏,同时传达严大力让所有人一切想办法让整装备通过沼泽地的命令。阿尔塔诺莫夫没有耽搁,立即向师司令部的所有人并且向坦克营和第775团下达了命令一起想办法,同时也草拟了向军司令部的电报。
巴普洛夫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他所知道的大沼泽地里的道路在军事地图上标注了出来。严大力仔细看了看这张地图,发现在大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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