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中年男子缓缓地点了点头随即驾驶着面包车朝着县城的方向开了过去。
“大叔,还没吃饭啦?”
张建业看了我一眼随即缓缓地走进了老汉家的屋里,只见老汉正在屋里和面准备蒸干粮。
“你们怎么进来了?出去!”
老汉瞪了张建业一眼随即用手指着张建业,示意他走出去。
“大叔,刚刚我已经教训了向您收古董的认了。这不我让他回去取钱,一会给您把差的2500块送过来。”
张建业见老汉的态度也不恼火,随即走到老汉跟前对着老汉笑嘻嘻的说道。
“真的?”
老汉显然不相信张建业的话,非常狐疑的看着张建业。
“真的,这不我们在这里等着他给您送钱来嘛。”
张建业点了点头非常严肃的对着老汉保证道,听到张建业的话老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就说国家机构总不能欺负人吧,坐吧。一会在我家吃点。”
听到老汉的话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老汉排斥我们的原因果真就是因为元青花碎片的价格问题。
“大叔,您家几口人啊?”
张建业坐在屋内的木椅上笑嘻嘻的对着老汉问道,老汉听到张建业的话摇了摇头。
“老板前几年就去了,我们两个无儿无女就我一个人喽。”
听到老汉的话张建业显得非常尴尬,原本只是想唠唠家常谁知道竟然说中了老汉的伤心处!
“大叔,您是什么时候从地里挖出那些碎片来的?”
张建业点燃了一颗烟,坐在木椅上开始询问起了元青花具体的来历。
“就在一个星期前,我去地里浇地挖出来的。”
老汉低头揉着面听到张建业的话缓缓地说了一声,张建业点了点头随即继续对着老汉问道。
“大叔,在挖出碎片的时候您还发现了什么吗?”
老者听到张建业的话摇了摇头:“没有,除了几个瓦片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不对,还有一个小铁块被我扔到了地里。”
老汉说完后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随即对这张建业说道。
“哦,小铁块?”
张建业听到老者的话挠了挠头:“什么小铁块?”
“四四方方的小铁块。”
老汉在洗脸盆中洗了洗手,随即对着张建业说道。
“哦!您现在带着我去一趟您家的地里吧。”
张建业听到老汉的话猛的站了起来,随即拉起老汉的手掌朝着门外走了过去。
“等等,等等。我还没吃饭呢。”
老汉见状急忙拨开了张建业的话,张建业听到老汉的话笑了一声。
“我请您下馆子,先去地里看看吧。”
听到张建业要请自己吃饭,老者顿时乐了随即锁上房门带着我们来到了他家的田地里。
“就在这里挖出来的。”
老汉带着我和张建业来到了一片小麦地里,随即指着一个土头处对着我和张建业说道。
“小铁块呢?”
张建业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小铁块的踪迹,随即看向了一旁的老汉确定他没有看错位置?
“没有,就是这里啊。”
老汉用手在地头上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小铁块的踪影。
“咦,怎么没了?”
老汉挠了挠头非常不解的看着田间的土头,张建业见状仍然没有放弃开始在一旁找了起来。
“没有,怎么不见了?”
张建业寻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老汉口中所说的小铁块,这是我突然尿急随即跑到了一旁方便了起来。
就在这时从泥土中冲刷出来了一块黑乎乎的小方块,见状我急忙捡起地头上的一根树枝将小方块从土里弄了出来。
“张团,你过来看看。”
见状我急忙对着不远处的张建业喊了一声,张建业听到我的喊声随即来到了我面前。
“怎么了?”
张建业非常好奇的看着我,见状我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小铁块。
张建业在看到小铁块后急忙将小铁块拿了起来,随即非常仔细的看着手中的小铁块。
见状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要是知道这小铁块是被我撒尿时冲出来的,张建业不知道是什么想法。
“大叔,找到了。咱们吃饭去吧!”
张建业看了看手中的小铁块,随即对着一旁的老汉说了一声。
老汉听到张建业要请自己吃饭赶忙走了过来,张建业将小铁块放入了口袋中,随即我们三人朝着小丰村里唯一一个饭馆走了过去。
“老板,过油ròu。水煮ròu片,溜肥肠。大叔您吃什么随便点。”
张建业在发现小铁块后心情显得非常愉悦,点了几个ròu菜后随即对着老汉说道。
“够了,够了。”
老汉听到张建业所点的几个ròu菜后,笑得直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再来一斤白酒,一盒好烟!”
张建业见状又向饭店老板要了烟酒这才停下,吃完饭后中年男子也带着2500快去从县城里赶了回来。
“大叔,给您钱。”
张建业将2500快去递到了老汉的手中,随即示意他点一下钱的数量。
“不点了,不点了。”
老汉听到张建业的话摇了摇头,随即将钱装入了口袋中。
“那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走了,以后找您来歇着。”
张建业跟老汉告别了之后,我们三人随即驱车赶回了城里。
回到考古团后张建业立刻叫来了考古团的全部工作人员,随即开始认真的研究从小丰村发现的那枚小铁块。
“我看这个像是一个官印。”
“不不不,是虎符。”
“不是,是官印。”
“虎符!”
“官印!”
“好了!”
考古团的俩个工作人员对张建业拿回来的小铁块,显然又不一样的看法两人都坚信自己的说法,闹到随后差点没有打起来,幸亏张建业及时组织要不然没准真的打起来!
听到张建业的制止声两名工作人员顿时不再说话,张建业看着桌子上摆放着的小铁块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团长,你看这铁块下面好像有些字!”
这是一名考古团的工作人员拿起了小铁块,随即对着张建业说道。
张建业听到工作人员的话急忙结果了小铁块,果然小铁块的底部果真有一些模糊不清的字样。
工作人员见有了新的发现纷纷围了上来,几个人你看一眼我看一眼纷纷发表者自己的观点。
“好了,先到这里吧。把小铁块拿到档案馆。”
不一会一个小时过去了,张建业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随即对着一名工作人员说道。
“好!”
工作人员结果张建业手中的小铁块,随即一路小跑的进入了档案室。
“团长,你前几天带回来的铜鼎博物馆已经有了结果。是商代的。”
中年男子将一份报告递到了张建业的手中,张建业听到中年男子的话轻笑了一声。
“商代的鹤纹虬鼎,看来我的眼光还不错。”
张建业仔细看了看手中的报告,随即笑嘻嘻的看着我。
“不错,不错。”
听到张建业的话我急忙点了点头,如果张建业现在搞收藏的话估计已经成为一个千万富翁了!
“莽儿,咱们回去吧。”
张建业对着考古团的工作人员嘱咐了几句,随即驾驶者面包车和我一起返回了柏yīn村。
☆、第六十四章爷爷的死因
我和张建业回到柏yīn村时已经下午四点来钟了,回到家里只见鼋十八的牌位前放着一张字条。
“有人要杀你!”
因为有了上次在翠花家的教训,我并没有用手去接触神桌上的纸条,只是仔细的看了一眼。
看到神桌上的纸条后我心中非常不解,神桌上的纸条到底是谁留下的呢?
想要知道答案问问鼋十八不就行了,想到这里我对着鼋十八的牌位喊了一声。
“鼋十八,出来。”
可是我试着喊了几次后,鼋十八并没有出现,见状我心中非常奇怪难道鼋十八出去了?
见鼋十八丝毫没有想要出来的意思,我和张建业随即坐到了一旁,原本愉悦的心情被神桌上面的纸条瞬间冲散了。
“张团,你说纸条是谁留下的呢?”
我挠了挠头满脸疑问的看着张建业,张建业听到我的话摇了摇头。
“不知道。”
我和张建业坐在椅子上思考了很久,始终没能得出答案没办法我只好去厨房做饭去了。
吃过晚饭我和张建业去二大娘家转了一遭,原来今天二大娘带着小芳姐会甘肃老家去了。
想想二大娘其实也挺可怜的,一天之内丈夫死了女儿变成了疯子,任谁也不可能接受的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回到家里我和张建业沏了一壶茶坐在正屋的茶几上,反复猜想着神桌上的字条到底是谁留下的。
“难道是大伯留下的?”
我想来想去只有大伯可能留下这样一张纸条了,听到我的话张建业点了点头。
“没准真的是你大伯留下的。”
张建业打了声哈切好像很累的样子,我喝了口茶水对着昏昏yù睡的张建业说道。
“张团,先去睡觉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听到我的话张建业点了点头,随即缓缓地走进了他的房间。
见张建业回到房间睡觉去了,我也缓缓的走进了自己的屋里。
就在我打扫土炕时在炕边发现了几枚铜钱,我将铜钱拿在手上看了半天,心想难道这是大伯留下的来?
我站在炕边仔细看着手里的铜钱,但是铜钱上面的字已经非常模糊了,我看了半天也没辨别出来铜钱上面的字符。
就在这时我只感觉肚子一阵疼痛,随即便跑到了院里的茅房中。
“当当当。”就在我刚刚蹲下的那一刻,我家的院门被人敲了几下。“等等,谁啊。”我打开门一瞧,只见街道上空无一人。“莫非是自己听错了?”我将院门重新chā上,随即又回到了茅房中。
“当当当。”我刚刚回到茅房,只听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谁啊?”我再次打开院门,街道上依然是一片寂静。
别说人连个野猫野狗都没有,我将院门chā上随即朝着茅房走了过去。
“当当当。”
“我说,这是谁啊?大半夜的有意思吗?”
我刚刚走到茅房门口,敲门声再次响起。
我有些生气的嘟囔了一句,随即迅速的打开了院门。只见街道上依然是一个人也没有,只不过有两只野猫正在打架。
我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哎,才多大年纪。就出现幻听了。”
可转念一想,一次幻听不可能,但这么短的时间连续三次出现幻听,在医学的角度上是不成立的。
这次我只是将院门给关了上,并没有上chā条。
我站在门后面静静的看听着院外的动静,“当当当。”不一会敲门声果然再次响了起来,我透过门缝一瞧在看到门外的人后我差点没有喊出来。
站在门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早已死去的王瘸子!
“王大爷!”
我猛地将院门打开一把搂住了王瘸子的腰,王瘸子见状急忙向后退去可是我的双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腰,他根本没办法移动。
“莽儿,怎么了?”
这时张建业听到院里的动静急忙从屋里走了出来,就在张建业看到王瘸子的一瞬间,张建业长大了嘴巴站在原地愣住了。
王瘸子见张建业从屋里走了出来,随即转身想跑可是我死死的搂住了他的腰,他只向前跑了几步随即便停在了原地。
这时张建业也反应了过来,我们两个一起将王瘸子拽到了屋里,来到正屋我发现王瘸子和以往我所见过的yīn魂有些不同。
我以往见过的yīn魂全都是一种虚无缥缈的感觉,可是我们面前的王瘸子比起yīn魂更像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
“王叔,你回来啦。”
张建业看了看面前的王瘸子,眼睛里已经泛起了一层泪水。
“我,我。我不放心回来看看你们。”
王瘸子听到张建业的话低下了头,随即磕磕巴巴的对着我们说道。
“王大爷,您的尸骨在哪?告诉我们,我们给您立个坟。”
我一把拉住了王瘸子的手掌,随即非常急切的对着王瘸子说道,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王瘸子的手掌竟然是有温度的!
难道说王瘸子并没有死去?可我明明亲眼看到王瘸子的尸体被从天而降的火球烧成了灰烬啊!
“你!”
见状我急忙朝着后方退了几步,王瘸子见状搓了搓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没死!”
我用手指着面前的王瘸子,心中非常疑问的对着他说道。
“什么!”
一旁的张建业听到我的话发出了一声大喊,王瘸子听到我的话点了点头。
“我没死。”
“你没死,那李家后花园的尸体是怎么回事?”
见王瘸子果真没死,我心中非常好奇那天夜里在李家我真的看到了王瘸子的尸体,难道说王瘸子又复活了?
“那是我和卢大元联手设计的局,就是用来迷惑你们的。”
王瘸子轻咳了一声随即对着我和张建业缓缓地说道,听到王瘸子的话张建业一把攥住了王瘸子的衣领。
“这么说带领我们去矿洞的事情,你一定也知情了?”
张建业怒气冲冲的看着王瘸子,非常气愤的对着王瘸子说道。
王瘸子听到张建业的话顿时蔫了,随即将从疏鼋河大水时所发生的事情全都讲了出来。
原来疏鼋河大水是王瘸子,李尽忠,卢大元三个人联手为爷爷设计好的陷阱。
趁着暴雨卢大元联合鳌三爷将疏鼋河里的河水引到了爷爷所在的李村,谁曾想爷爷并没有丧身在滔天的大水中。
王瘸子三人一计不成又生二计,由王瘸子去李村引爷爷来到疏远河边,然后卢大元突下杀手将爷爷打成重伤,但爷爷并没有立即死去在逃往柏yīn村的路上,爷爷遇到了猿四爷随即猿四爷在爷爷的背上打了一掌,这才有了当初我为爷爷穿寿衣时所发现的四指掌印。
卢大元杀死爷爷的目的竟然是因为李尽忠说爷爷是卢大元小妾的后代,迷失心智的卢大元失去了分辨是非的能力,从而出手将爷爷打成了重伤。
而王瘸子和李尽忠二人杀死爷爷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要接替爷爷坐上酆都鬼裁缝这一虚无缥缈的职位!
而变成水鬼的二叔则是在两年前被鳌三爷当做了ròu身,然后吸收了李村中被水淹死的村民身上的怨气,这才变成了水鬼。
正如我预想的那样我口袋中的大将军符,正是王瘸子在上面撒了一下白色粉末,据王瘸子说这些白色粉末叫做“化纸散”,是王瘸子无意之间得到的。
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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