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演练阵法,到时候便不愁对付坤灭。”

    我精神振奋,叫道:“不用等明天,现在就可以。”

    疯老道笑道:“傻孩子,渎神阵是个什么阵仗?会把这座城的人都吓跑的!”

    秦老大把我送出来,笑道:“那个女娃儿怎么样了?”

    我没好气答道:“别提了。”我语气一变,怒道:“你怎么能当着阿七说让我娶她?!”

    老大笑道:“娶她有什么不好?我记得是个很漂亮的丫头,不会比阿七差多少。”

    我努力控制不发作,极力压低声音,喝道:“枉我一直当你老大看,我和阿七没缘分,没关系,我看的开!可你这么说又是什么意思?!”

    秦老大拍着脑袋失笑道:“我当然希望你和阿七在一起,只不过嘛,古通族这个规矩我很清楚,与其天天被这丫头缠的头痛,不如把她娶过来。至于阿七嘛,古通族可以娶几个丈夫,为什么你只能娶一个老婆呢?”

    这下轮到我吃惊了,目瞪口呆看着老大,说不出话来!

    老大笑道:“别想歪了,感情是件说不明白的事,你当初在日本不是也同时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吗?一夫一妻不一定幸福,多娶几个老婆也不见得就是坏事!只是你和琪琪的问题在于她能不能接受你?琪琪明道理,不能当普通世俗女子看待。”

    我道:“可是我也不喜欢那个叶蓁!”

    老大哂道:“我只是给你个建议,觉得可以便可以,不可以也当然不能强迫。其实当你宁愿自己死,也要把生的希望留给琪琪时,我就当你是我女婿了!傻孩子,以前都过去了,现在从新开始,喜欢就得争取,不争取哪来的机会?”

    老大刚说完,我扭头就走,身后传来老大的声音:“你干吗去?”

    “去把纪北雨扒光了给叶蓁看,然后开始追阿七!追到她答应做我老婆为止!”

    正文 退步神仙

    12:54:00  3047)

    我只是说说,当然不会去找纪北雨麻烦,但却真的打算约阿七。结果她不在房间,而纪北雨也果然不在。只觉一阵天晕地暗,我怒火又起,一脚把椅子踢的粉碎!

    这时门口一声叹息:“离儿!”我大惊转面一看,竟是疯老道站在我身后,他上了阳台向我挥手示意,继一跃而出!眼见疯老道犹如柳絮乘风,在楼宇间忽上忽下向东飘去。我只好暂时压下满肚子怨恨,跟着他。

    疯老道见我渐渐赶了上来,忽然周身衣服如吃满风的船帆鼓涨起来,身形暴涨,眨眼之间人已到半里之外!

    我自不甘落后,念起乘风诀,忌起风遁之术,身上一轻,便御风而行。师徒俩如踏流星一前一后,仿白鹭上天,又似穿花蝴蝶翩翩翻飞,看着脚下车水马龙,灯火斑斓,一时竟以为身在仙界,好不逍遥自在,畅快无比,不久便出了城。

    疯老道旋风般掠过一条河,双臂一展,突然像只大鸟般凭空升起十几米,毫无声息落到一座高塔的塔顶。我亦步亦趋,单脚轻轻踏上塔檐,稳稳站住。虽不似疯老道那般举重若轻,但一气呵成。落脚之处拿捏丝毫不差,同样潇洒到了极点。

    疯老道哈哈笑道:“起初还担心你跟不上来,结果却要我使出全力,这“风遁”倒还使的像模像样。”

    我缓步走到他身边,学着他的腔调笑道:“这世上还有几人能追的上你?反正肯定没有我,如果不是看你这么有兴致,半夜三更的我会出来和你比轻功?”说罢坐到塔尖,望着远处的灯火中的高楼大厦。

    此处是成都东郊的九天楼,楼高约二十米,仿古塔楼而建,共分九层。出成都东郊向外即是丘陵地带,故九天楼地势较市区高,此时放眼望去几乎能看到大半个市区,繁华都市,万家灯火,自是不在话下。

    疯老道捋着胡子突然说道:“你九尺男儿为一个女人何故如此神伤?”

    我吓了一跳,连忙收拾心神,道:“我没有啊!”

    疯老道叹道:“我养你长大,难道你心里想些什么?还能瞒我不成?如果我是坤灭,你刚才已经死了,一个情字就搅的你心烦意乱到这等程度?!”

    我忍不住说道:“你从来没谈过恋爱,怎么能知道其中的滋味?”

    疯老道仰天而笑:“情海沉浮不过如孩童玩耍,晨一景,暮又一景,还能怎样?他指着天空道:“你看这斗转星移,朗朗乾坤,其中奥妙凡夫俗子几所能知?人生不过百年,转眼即瞬,荒废在感怀上,岂不大是可惜?”

    他见我不说话,又道:“你本来天赋异禀,应该求得逍遥,退步就算做不了神仙,也要做英雄,做个大丈夫,行于天地间,但求有一番作为,绝不可碌碌无为一辈子。”

    我道:“难道英雄就不讨老婆了?”

    疯老道道:“不是让你拂断心念,绝情弃义。是条汉子,咱心里,自己拿起来的,就得自己放下。阿七是个好姑娘,可姻缘若断了,又何必自找苦吃?硬要愁肠百千回,无力恨东风,这哪是男人所为?如果你们两情两悦,那以后好好待她,我无话可说。但不仅没见你们有何表示,倒是又惹来别的女娃儿,这是什么道理?你怎么会连阿七一个女孩子也不如?”

    我如被棒喝,猛然觉得心念频闪:“自己身系三宝之重任,怎么能为一个女人而废?天下这么多女人,难道就只有她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又何患无妻?”当即跳将起来,仰天大吼!

    疯老道见我目内精光大盛,知道心门已开,偏拂袖翩然下塔去了……

    第二日,城外百里某处浓雾深锁的深山内,我和疯老道、秦老大各执一面青旗,按另有赤、青、紫、黑、金、白、灰、蓝、绿九色旗,按角、亢、斗、牛、奎、娄、井、鬼、箕、布苍龙形!

    疯老道为轴,他双手挥舞两旗,口中念念有辞,我和秦老大依势而转,脚下方位变换,手中双旗分别指向四方!刹那乌云密布、更兼雷声阵阵,河水翻滚,如万马奔腾,气势如虹!突然一道青光从那面青旗中shè向空中,一时间乌云翻滚,雷声更盛刚才!只见那青光化做龙形,角爪俱有,在云层中时隐时现!

    少时,三人同心,按旗收阵,那青光这才散去。疯老道喜道:“阵法修行不可贪多,好在还有时日,今日先成这一阵,明日再来!”

    秦老大点头道:“务必要练习纯熟,阵法由心而至,方能弃掉角旗,否则临对敌没有时间让我们慢慢去chā旗!”

    又过两日天空中已见四龙翱翔,我们也尽搬到这山中疯老道的一处房舍中居住。这日阵法已毕,我疲惫不堪的坐在屋边,叶蓁飘落面前。她伤已渐愈,这时行动无碍。

    叶蓁见我不理她,冷道:“你现在怎么不赶我走了?”

    我道:“你要走就走,看我拦不拦你?”

    叶蓁道:“那我偏不走,除非你跟我一起!”

    我怒道:“你别来烦我!”

    叶蓁冷笑道:“哼,你们三个每天早出晚归,又躲的远远的,一出去就弄的天翻地覆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定在想办法对付我师父,那好,我就走给你看!我去告诉坤灭!”说罢转身就走!”

    我急忙越过她头顶,伸手抓住她肩膀道:“你给我回去好生待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蓁昂首道:“你不是不拦我吗?不让我走就得当我丈夫!”说罢住我的手就往后拖!

    我推开叶蓁喝道:“你真是烦死了,没男人活不下去吗?那我去给你抓个人来,脱光了让你看,要多少?一百个够不够?总之别来烦我!”

    叶蓁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混蛋!”说罢伸手往我脸上拍来,被我挡着,又用左手来扭!我拿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推出去!叶蓁坐倒在地,竟大哭起来!我心有不忍,想去拉她!不及近身,突然她翻起来冲到我面前伸手便打!却哪里还有半点高手的风范,脚打脚踢,又抓又挠,连撕带咬!嘴里骂道:“你这混蛋,狗屎….”

    顷刻间我的衣服被撕开数道口子,我也怒了,伸手拽住她的头发,喝道:“你发什么疯?”却被她一脚踢在小腹,痛的咬牙切齿!一拳击在她肚子上,叶蓁吃痛弯腰,但马上又弹起来张口便咬!

    怒骂道:你是狗变的吗?”一开口不留神竟被扫倒在地,叶蓁冲上来骑在我身上,抬手就是两耳光,一边打一面哭道:“呜呜呜…..从来…就没人敢这样欺负我….我对你好….什么都依着你,你却爱理不理…..呜呜….打死你,打….呜呜呜…..”

    我把她拉下来,又复被她揪住头发,两人就在地上扭打起来!不消片刻俱都灰头土脸。如果被坤灭和疯老道看见自己教出的徒弟,像市井小民一样滚在地上你抓我吐,怕会被活活气死!

    叶蓁的动作越来越轻,打的也不那么痛了,但哭声却更大,心中不忍,只伸手来挡并不还手。叹道:“明明是你欺负我!你打吧,打够了就住手。”突然叶蓁俯下身抱住我大哭起来,双手在我胸口捶打:“我怎么知道我犯了什么罪?明知道不能喜欢你,而且你又那么让人讨厌!但是….你成天在脑子里面转….越不想念着你,就越放不下….觉也睡不好,呜呜呜…天神干吗要派你来惩罚叶蓁?呜呜呜….”她开始在我身上哭,后来又跑到树林边哭。

    我被抓的一塌糊涂,鼻青脸肿来到她身边,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突然发现阿七正站在树林中不远的地方,她见我发现了她,缓缓过来,哂道:“我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叶蓁见她来了,忙收拾眼泪,垂首默默站着。阿七把叶蓁拉到一边,低声笑道:“讨老公也不是用来打的啊….你不是和我说过心里在意火离吗?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你若喜欢,就对他好点,或者日久生情….”突然她见我面色yīn沉,冷冷看着前方。忙转头去看,只见树林深处人影幢幢,数百个浑身长满棕毛的人形怪物渐渐逼来,这时越来越近几乎能听见它们的低吼,不由也面色大变!

    正文 龙脉所在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7-10-30 20:50:00  4554)

    这是间充满西欧宫廷情调的大睡房,一位长发垂肩半遮面的女子正在弹那首《孤独》,她紧闭双目,空气中充满哀伤的旋律,忧伤的曲调流淌到房间的各个角落。若没有真正心碎过,最好的琴手恐怕也无法赋予这首音乐如此悲恸的灵魂。心碎,一定是痛到极致,有时痛到极致也是一种美。

    任一个自认为有故事的人,在这种环境里难免都会被勾起些回忆,些许甜万般苦,做人本就是件很痛苦的事。这女人身后屋子中间有张大床,床大的足以睡下五个人,此时却只躺着一个人。所有如此精美高贵的床又能睡下五个人的床,肯定不是为了让五个人一起睡。本来躺一个人并不奇怪,但这个人左边胳膊已断,只剩一层皮ròu相连,剩下两只脚也被人硬生生斩断挂在脚踝上,唯一完整的右手却血ròu模糊,一条输液管chā在胳膊上的静脉中,双眼被人挖去,只剩两个血洞。这些伤口都没被处理过,甚至眼珠还挂在眼眶外,手脚已经开始腐烂,流着脓血散发着阵阵恶臭!

    这个人居然穿着一件破烂的道袍,此时被几根刚条狠狠固定在床板上,他一动不也动,不知是活还是死?

    女人终于弹完了,她却那么静静坐着,很久很久,她缓缓站起来走到床边,脸上挂着永远不变,动人心魂的微笑,轻声问道:“你醒了么?”

    床上之人并没有一丝变化,甚至嘴角都没动一下。

    突然,女人笑道:“随流,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死吗?因为我知道你想死,你越是想死,我就越不会让你死。因为你活着比死还难受!这样,我喜欢。”

    那床上的人居然是随流!自从让我用战龙七术重创后,在青羊宫中被白玉儿寻了去。随流本来专修邪行外道,护龙一族的道法正气浩然,他怎么能抵挡?好在得了《天书》功力大增后,虽被重伤又少了条胳膊,但还死不了!白玉儿把他扶回住处,随流一边运功止血,一边让白玉儿支找一个正常体格的男人,切下对方的胳膊换给自己。白玉儿离开会,随流一时觉得疲惫不堪,竟沉沉睡去,醒来后便发现自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白玉儿笑道:“怎么不说话?我没割你的舌头!”说罢她从腰后抽出一把刀,狠狠斩断了随流仅有的右手!

    随流愤怒绝望的扭动身体!怎奈那些钢条透体而过,丝毫无法动弹!他突然冷笑道:“你这臭婊子!自作多情,飞藏不死也不会要你!永远不会!他这样的大英雄怎么会看的起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我84个徒子徒孙哪个没上过你?你是个连娼妓都不如烂货,破鞋!…….”

    随流骂不绝口,直到他一口气尽,才停了下来,不住的咳嗽。白玉儿俯身坐在床头,笑道:“你想让我杀你?我却偏不杀!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是因为他们该死,我杀他们,但心里却并不恨他们!不过….我恨你!”

    随流愤怒的挣扎,整张床都在剧烈的晃动!他咆哮道:“婊子,你这个婊子!我怎么能栽到你这个婊子手里?你不杀我,你会后悔!总有一天我会报仇,让你比我痛苦十倍,百倍!就算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白玉儿本来柔光四shè的眼神突然充满了讥讽之色,她哂道:“那就等你什么时候能跑能跳时我再担心吧。”她凑到随流耳边,一边喘一边笑道:“官人,你真的怕了吗?你怕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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