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来?”少校答道:“另外还有七个特种兵。”
纪北雨仍旧面无表情,把手一挥,冷道:“我要离开这里。”举手间突然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不服从的气质,虽然不得不承认,他这时很男人。但我仍然摆摆头,嘻皮笑脸的跟在后面。
牢房外铁门里站着的两个卫兵正在抽烟讲黄色笑话,突然背对铁门人的脖子一声脆响,脑袋就无力的搭了下去,另个人刚吸进了口烟,还不及喷出,喉咙已经被人捏住,“喀嚓”他清楚听见自己气管被捏碎的声音,接着下身巨痛,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纪北雨踢碎了第二个卫兵的yīn囊后,另扇铁门被打开,几个特种兵跑了进来,向他们敬礼。纪北雨低声用命令道:“打扫干净”。说完也不招呼我穿过众人,独自钻进门去。
“小人!他妈的。”我悻悻的跟在他后面,出了监牢,一路上看到几具卫兵的尸体,只到穿过围墙再没见到一个活人,想必哨兵早被收拾了!纪北雨站在一个小山坡上,这里那个秘密建筑一览无疑。我坐在离他不远的地上,施了“五鬼搬运”把被搜去的卷轴、神台以及妖月,炎阳拿了回来。正在这时,几声闷响,那座建筑被zhà的支离破碎。我看着火光暗暗皱眉。
少校和七个特种兵也赶了过来,列好了队。纪北雨道:“稍息,解除武装。”犹如一个人的动作,“刷刷刷”战士们脱下了武装带,少校从左跑到右,伸出胳膊挂上七人的武装带和qiāng,放在纪北雨脚下。纪北雨捡起一把微声冲锋qiāng,装上弹夹,“哗”推上膛又退膛,一边问道:“少校,你带这些人出来zhà了李行之的秘密聚点,回去能jiāo代吗?”话音未完,突然“嗒嗒嗒….”手中的qiāng喷出一串火舌,七个战士应声而倒,每人额上都多了个弹孔!
少校愣在当场,好不容易才点头道:“李行之虽然把特种部队都jiāo给我管理,但突然少了七个人很难说过去!”他说完这句话,已经满头冷汗。
纪北雨把弹夹取出来,将qiāng递回少校,冷冷道:“无论如何要瞒一个月,过了这个月…..啊!”惨叫一声,倒飞出去重重撞到地上!
愤怒使我浑身颤抖,从来没有一件事能让我感到如此愤怒和寒冷!我紧捏双拳向他逼去!怒道:“为什么?为什么要乱杀人?你这个混蛋!”
少校举起手里的qiāng对准我,叫道:“你….你不许动!”
我双眼通红,那些建筑中陪葬的人且不说,但眼睁睁看着七个人被杀掉,他们并没有任何错,甚至手无寸铁!我逼视着少校,蔑笑道:“你也想把我杀了?”说罢仍旧向纪北雨逼去,一边缓缓抽出妖月,冷道:“那就开qiāng吧。”纪北雨恐怕被我撞脱了肩膀,挣扎着却站不起来!
“嗒嗒嗒…”子弹呼啸着向我shè来,却被炎阳一一挡掉,少校口瞪口呆。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天而降,阿七拉住我的手,急道:“火离你干什么?”
我咬牙切齿道:“我要杀了他!”
阿七纵身挡在我和纪北雨之间,摊开手臂冷道:“你发什么疯?为什么有事不能好好说,你们干吗对纪北雨这么大的成见?”
事实上阿七一出现,我就知道纪北雨死不了!但没想到阿七的眼神是那么慌乱,我从没见过她如此,哪怕在日本生死一线,她看我时也没有今天这样,这分明是感情的流露。她知道,凭她挡不住我。
我觉得浑身脱力,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重重袭来,心被抽干,无力的垂下手。我闭上眼睛,指着七具仍有温度的年轻的尸体,痛苦道:“纪北雨,你自己解释吧。”说罢,倒纵而去,用尽力气飞驰在林间,像划过长空的一道闪电!
青羊宫的那些尸身,灵符,已按神道教我的法门化去了,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仍旧回到那间酒店,不久阿七和纪北雨也到了。几乎一个星期三人之间都没说一句话,阿七是不会让判断被感情支配的人,但事实上纪北雨仍住在这里,所以女人更忠于爱情,阿七是女人。
这一个星期也再没人来打扰我们,看来少校很好的在完成纪北雨的命令,这一切更加让我感到灰心,气氛压抑。
这夜行功三周天,听见纪北雨悄悄溜了出去,我忙起身远远吊在他后面,脚下夜色中的成都,我在夜里,成都在色中。纪北雨坐车来到一座近郊的四合院,院子装修古朴,设施一应俱全,周围是大片的树林,环境也十分难得。狗吠很快吵来了看门人,那人看到纪北雨大吃一惊,忙把他让进屋,一面说道:“刘先生,你怎么来了?”
纪北雨道:“我出差经过成都,所以来看看,我待会就走,别吵醒他们。”
看门人似乎对纪北雨十分尊重,他叹道:“前几天来了对老夫fù,他们的孩子在部队里牺牲了,可怜啊,听说四十岁才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
纪北雨道:“你替我照顾好他们,需要什么尽管打我给你电话,会有人帮你办好的。”
看门人连忙道:“够了,很够了,有几个孩子去年考上外地的大学,现在这里都是些老人,吃喝都用不了多少,你给的钱还有许多剩余。”
纪北雨拍拍看门人的肩膀,笑道:“能用就多用,钱给了又不会收回去,省下干什么?我走了,你睡吧。”
看门人依依不舍的看着纪北雨消失在夜色中,喃道:“好人啊,真是个好人啊。”他本来也有个很美好的家庭,老婆虽然难产死掉了,但给他留下了个优秀的儿子。三十岁便在美国一家大公司当上了官,就在准备接他去国外时,却出车祸死了。老人一病不起,这时一个自称是他儿子同学的刘先生出现了,这位刘先生出钱办了福利杜,收留了许多像他这样失去亲人的老人和小孩儿。说是福利社,其实就像住在酒店一样,吃穿不缺,还有人伺候。看门人感谢刘先生,想为他做点什么?所以硬要把房间搬到大门边,做起兼职看门人。如果不是这位刘先生,恐怕他早没勇气活下去了。
其实他并不知道,儿子在美国实际还干着一份不能见光的工作,正是纪北雨抓出了这个会造成巨大损失的间谍,也是他亲自安排了车祸。当然,这一切看门人是永远不会知道,就算有人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刘先生在他心里就是救苦救难的菩萨。
纪北雨没走出多远便迎面碰上了阿七,他苦笑道:“你怎么跟来了?”
阿七道:“纪北雨你为什么不解释?”
纪北雨微微一笑道:“解释什么?我杀了人,然后养他们的亲人?”
阿七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纪北雨叹道:“我的工作需要我做并不那么光彩的事,但那只是不得不做。”
阿七道:“可是你却杀了自己的战友,这让人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
纪北雨想了很久,才说道:“有些事不能丝毫差错,如果错了一点,就会造成更大的伤害。我的工作只有对错,至于是分辨善恶,并不是我的份内事。”
阿七低下头不再言语,纪北雨突然哽咽道:“琪琪,我的心也会痛,你的误解会让我感觉它在流血。”说罢张开手臂抱向阿七…….
我从树梢上轻轻飘开,如果再看下去,我怕会死掉。一片红云从我头顶飞过,那个胖的像ròu山般的喇嘛静静落在面前。良久,他开口道:“你为什么跑开了?”
我道:“因为我知道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一个不知是敌是友,而且七八天前就跟着我们的人在旁边。”
胖喇嘛也笑道:“那现在你知道我是友还是敌?”
我道:“暂时还不是敌人,至于能不能做朋友还不知道。”
胖喇嘛一愣,奇道:“这话很奇怪。”
他说汉语古里古怪,让人听了就想发笑。所以我笑道:“如果是敌人,那么现在你已经被我杀了。”
胖喇嘛并没有不悦,嘴里说道:“小伙子,你不是可以随便动手杀人的人。你要是另外那个男人,我恐怕得认真考虑跟不跟?”
我苦笑道:“我的确没有纪北雨狠,包括对女人。”
胖喇嘛笑道:“他能替人赡养亲人,也是心灯不灭,或者真有苦衷也不定,你心生念会不会比他容易沦落。”
我冷道:“废话,这样做就可以抵罪吗?佛祖是这样教你的?”
胖喇嘛赞许道:“所以佛度有缘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以后也会是。”
我道:“谢谢”
胖喇嘛突然不解道:“你挺喜欢那个女孩子,为什么不告诉她?”
我伸出两根手指道:“纪北雨不死,有两个原因,一,阿七喜欢他。第二他对阿七也算有真心,否则这世上谁也拦不住我杀他!另外,你错了,我不喜欢那女孩,我喜欢的是别人。”
这时纪北雨抱住阿七,却感觉阿七的身体并没有丝毫柔软,阿七看着他轻声说道:“纪北雨,我想知道自己没看错一个朋友,而我们始终是朋友,也只会是朋友…….希望你明白。”
胖喇嘛和我定好联系方法,便纵身消失在夜色中。他显然和坤灭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是毛主席说的。
送走胖喇嘛,我低声喝道:“你出来吧。”
一袭红裙的叶蓁从树林的yīn影中踱出来,她奇道:“咦?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在这里的?”
正文 天地不仁
25 13:47:00 3900)
突然看到叶蓁!让我大吃一惊,不过似乎并没其他人,要知道这么近的距离就算坤灭在,也一定瞒不过我!这才稍稍安心,虽然一头雾水,嘴上却答道:“因为你刚才躲在里面放了个屁!”
叶蓁笑骂道:“你这个牾头子,生怕你不知道我来了,故意碰树枝,你又几时听到我放过屁?”她一边笑,一边不由分说过来拉我,大大咧咧,好像在牵头牛。我心中矛盾不已,要知道叶蓁的的功夫恐怕比阿七差不了多少,任由她这样抓过来,如果对方突然发难,自己恐怕免不了重伤甚至死掉。但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连一个女人也怕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她敢半夜一个人来找我,难道我就不敢让她碰?我看着她的手臂在我眼前渐渐伸长,直到小臂一紧,终于被抓住。
叶蓁抓的很紧,但不带任何劲力,她发现我同样没有运功相抗,眼中冒出欢喜之色,笑道:“咦?胆子蛮大的,是条汉子。”说罢用力往前拉。
我摔开她的手,怒道:“你把那些狗娘养的叫出来就是了,老子不会跑!”
叶蓁乐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我是坤灭佛叫来的!”
我冷道:“难道不是吗?”
叶蓁不悦道:“当然不是,我专程来找你,干他们什么事?”
这下倒全出意料之外,我奇道:“专程来找我?”见她神色如常,不像说谎,更且直呼坤灭的名号,但心中戒备却不敢减。
叶蓁道:“我做什么事不用别人管,你跟我回去吧,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
我更不解了,脱口道:“好好待我?见你的鬼了!”
叶蓁奇道:“你是我丈夫,当然要好好待你,以后还得靠你生孩子呢。虽然你是异族,只能做小的,但我也会分ròu给你吃的。”
这一定是我听过最离奇的话,眉头大皱,但我说话也从来天不怕地不怕,笑道:“你要和我生孩子是没问题,不过坤灭那边你jiāo代不过去吧?”
叶蓁恍然道:“是哟!”但她马上正色道:“坤灭佛是我们古通族的圣人,我们做夫fù要他洗礼才做算的,我让阿爹阿妈和他说一下,你虽然冒犯了他,但只要诚心跟了我做我丈夫,也不会和你计较的。”说罢又像牵牛样的来拉我。
这下我心中更是确定她不怀好意!再次摔开叶蓁,冷冷说道:“你们要下手大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搞这种玩意,我都替你丢人!”说罢转身要走!眼前红裙舞动,被叶蓁挡住去路,她冲我怒目而视却颤道:“你…..你…..当真不做我丈夫?!”
我脚下不停,推开她,不耐烦道:“不做!给我离远点!”眼角瞥见叶蓁神色中一片苍凉,绝望,才走出两步突然身后“扑通”,叶蓁仰面倒在地上,胸口chā着一把匕首。
殊不知,古通族离奇的风俗,如果身体发育完成后被除父母以外的人看到,同xìng就得结为兄弟姐妹,异xìng则必须结为夫fù,否则便是奇耻大辱。更甚,古通属于母系氏族,女人可以娶几个男人。
这个闭塞的母系社会,千百年来均信奉着这条道理,而族内通婚,也不见有什么影响。叶蓁是古通族的公主,虽然自小被父母刻意培养,又聪明伶俐,对世界的观感远比迷信神灵的族人广阔,但仍以为夫fù之礼天下都是一般!自从上次火离赤条条从潭水里冲出来,她心里对这个人就再挥之不去,以为理所当然有了丈夫,所以独自来找火离。当然,火离自不可能明白其中原由。
我冷道:“美人计变苦ròu吗?”突然发觉那匕首直至末柄,她倒着的地方也迅速被血迹染红,心想:“坤灭真要拿我完全犯不着搭上自己徒弟的命,况且老大和师父正跟着他们,难道,这疯女人当真发疯不成?”心中一震,伸手点了她的穴道,抱了叶蓁向后掠去!
这时纪北雨看着阿七,他似乎明白了点阿七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忙松开手,正想说话!突然火离从空中跳了个人下来,怀里还抱着个重伤的女人……
我远远就看到阿七和纪北雨抱在一起,顿时心中一绞,也顾不得那么多,大喝一声,凌空翻了个斤斗,落在两人身侧!一把将叶蓁推到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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