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久,具体时间十束白不知道,毕竟他现在只会掉灰,腿站多久都不会发酸……总而言之,眼镜男等待的人终于来了。
这人不愧是眼镜男要等的,画风都差不多奇怪。不过,来人倒是没戴眼镜,而是压根就没把脸露出来,直接扣了一张漩涡模样的面具,只在左眼还是右眼的位置开了个孔,显出其下那只像是一圈又一圈线条串起来的古怪眼睛。
十束白开始相信这就是梦了。因为只有在梦里,他的想象力才会这么丰富,创造出这些个很有特色的配角来。
只是,虽然确信自己身处于梦境,十束白还是没有恍然过来后,迅速结束这个稀奇古怪的梦的打算。他很有职业cāo守,要是把每一个梦都当做剧本,那么在剧情走完之前,都得配合把自己的角色演下去。
于是,他一边继续饰演“尸体”,一边冷眼旁观另外两个演员的戏份。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第一份见面礼……”眼镜男不止长得像蛇,说话的声音也像是眼镜蛇在嘶嘶嘶,他说着,似乎很是得意。
十束白后知后觉地发现,眼镜男口中的“见面礼”貌似是指的自己。
太没礼貌了。
十束白突然间想起了他当演员时遇到的潜规则,也是接受过隐晦的暗示,想红就要被当做礼物送过来送过去,现在想起都觉得非常不愉快。
理所应当的,十束白生气了,决定在自己的梦里上位导演,亲自削减眼镜男的戏份。
然而,在他暗自琢磨出夺回身体控制权的法子之前,有人竟是抢先替他报仇了是面具男。
不知道为什么,面具男表现得比当事人十束白还要愤怒。眼镜男话还没说完,就一下子悬空向后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洞穴墙壁,飞出去的同时,下颚还被一拳砸歪,鼻血流了一脸。
“自以为是的蠢货你怎么敢!!!”
只这一拳,显然不能让怒吼的面具男消气。他从原地消失,几乎卡在眼镜男吐着血从洞壁滑下的那一瞬间再度出现在眼镜男身前,从一地碎土块之中掐住眼镜男的脖子,硬生生把他提起来,杀气毕露。
“我……等……”
眼镜男明显没想到面具男会如此暴怒,估计在他心里,准备了这么一件“礼物”,对于他将要提出的jiāo易来说,绝对是莫大的助力呢。
连懊恼的时间都没能有,面具男显然是真的动了杀意,眼镜男被掐得泛起了白眼。在最紧要的关头,求生的意识陡然间bào发,他的手指终于颤动了几下。
嗖
十束白的身体又自己动了,也是瞬移到了那两人的身边,抬起胳膊,非常容易地把面具男掀到了一边儿去。
容易的根本原因是面具男完全没有抵抗或是反击的意思。男人被推开时,身体似乎在隐约地颤抖,他猛然间抬首看向十束白,仅露出的那只奇怪的眼睛仿佛出现了裂痕,里面浮现出的是痛苦,是难以置信,又像是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窃喜。
小命得救的眼镜男终于能够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他这边动静颇大,但并没有人会搭理。
面具男和十束白对视了好一阵,直盯得十束白感觉更加莫名其妙了,才见他像是被刺激到了一般,隔着面具传出的声音有着隐晦的不安。
“他……他不能说话?”
质问的对象是终于喘过气来的眼镜男。
眼镜男沙哑着嗓子,神色不定道:“当然能,咳、咳,只要他想说。”
面具男一愣,视线再转过来,十束白发现,他的眼神变了,直视着自己,一下子多出了抹不去的yīn沉。
十束白心说,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你说话。
他自是不知道此时此刻面前这个男人脑补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只觉得无趣,不想继续待在这黑漆漆的山洞里看面具男殴打眼镜男了。十束白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头,发现自己似乎以及能够自由活动了之后,自然大喜。
由于心情好了起来,他也就懒得再跟先前戳到他恶心的回忆的眼镜男一般见识了,同样,也没管莫名就陷入yīn影中的面具男,抬脚就要往外走。
“你去哪儿!”
面具男突然喊道。
十束白扫了他一眼,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现下倒是看出来了,十束白现在的身体受眼镜男所控制,但是,当他一脸冷漠地往外走,而眼镜男急着想再度控制他时,面具男却阻止了眼镜男。
“要去找卡卡西?”
他似是冷笑着这么说。
十束白更不知道卡卡西是谁,所以,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把那两个心情复杂的男人抛在身后,自己满心轻松地出了洞穴。
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逛逛呢?
对十束白来说,这个世界是“梦”,一切都属于未知的范畴,以至于挺有探知的兴致。他便随便挑了个方向,悠闲地一直向前行。
这下感觉到了,身体好像格外沉重,还有些活动不顺的凝滞感。那时十束白刚巧路过了一处湖泊,他走到湖边,好奇地往清澈的湖水里望了一眼。
黑发的少年脸上布满碎土般的裂痕,原本应是蓝色的眸子,此时却在难看的浑浊土色中混着扎眼的红。那少年以同样的姿势看着他,死气沉沉。
十束白顿时就失望了。
心里似乎还有些不舒服,但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不舒服。
在梦里,情绪起伏出奇地大,十束白一下子停住脚步,不想再往前晃dàng,也没了“探索新世界”的兴趣。
他挑了个附近最高的山顶坐下,从那儿往下看,是被四周高耸而起的山壁围在中间的土黄色的荒漠沙地。他在这儿坐了很久,面具男一直跟着他,却不上前,只远远地跟在后面,十束白坐了多久,他就沉默地站了有多久。
无聊。
为什么会做这么一个奇怪的梦呢。
在他静静等待“梦醒”的这一期间,目光所能及的地方渐渐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影。他们将他和面具男所在的地方紧紧包围,敌视的、厌恶的……什么目光都有。
宇智波白。
有一部分憎恶地注视着他的家伙,嘴里叫着的好像是这个名字。
这些人中,只有一个人被十束白真正地注意到。那个戴着面罩的白毛用让十束白分外不舒服的语气或者,还有声音说,你怎么会回来,你当初,为什么不留下来。
十束白下意识地感到不喜,甚至被激起了怒气。
他突然站起,居高临下地俯视那些人。
“你们都是什么人,我必须认识么?”
“没意思,我要走了。”
随后,由秽土组成的躯体便悄然间溃散,一下子在风中失去了人形……
十束白如愿以偿地“醒来”,本来以为醒后会忘记梦中的事情,变得神清气爽。可遗憾的是,并没有这么简单。
清沼大声向小憩后还有些低气压的老大汇报:报告!接到通知,今天下午赤王和他的氏族又烧掉了半条街的路灯,店铺最外层的玻璃门,以及,损毁建筑物若干……
十束白:“……”
怒气值正在上升。
淡然的副手少年顺手在他面前摆了一杯茶。
十束白拿起茶杯,一口全部喝完。
“……好苦。”
“正常,清热消火。”
作者有话要说: 并不是梦,因为宇智波白已经不存在,但是十束白的灵魂与宇智波白相同,所以兜秽土出来的就成了十束白,下章还是火影,银魂慢一点
第八十章
喝完茶消了那么一点点的火之后, 十束白带领他才组成没多久的全新青组全员出动,前往破坏现场,阻止赤组的人继续给他增加工作量。
需要一提的是,不止是青之王的氏族得到了壮大, 赤之王那边也是一个接一个蹦出了新成员。以及,赤色的家伙与青组的严谨制服控风格大不相同, 用副手宗像礼司的话来说, 就是“除了赤王以外,全员都相当聒噪”, 由此可知, 赤王的氏族总体来看都是一群活力十足的年轻人, 精力旺盛,破坏力强了点好像也很正常……
“正常个鬼。”
“哥!QAQ”
十束白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把某个叫做十束多多良的人也鄙视进去了。
唔,就算用不带任何私人情绪的眼光来看,十束多多良大抵都是公认的赤组之中最好沟通的正常人这么说就行了吧,不要再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盯着我了!
十束多多良(开心):“嘿嘿嘿~说得对, King不要生气哦~”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躺了一qiāng的周防尊:“……啧。”
赤王觉得,自从出于人情给蓝色制服修了房子之后, 他那本应该慵懒、悠闲、无拘无束的王权者生活已经离他十万八千里远了。
按照正常情况,青王和赤王一般不想撞在一起, 如果运气那么不好真的撞到了,就算没有火星四溅大打出手,至少也要冷冷淡淡地互怼几句。
但十束白并不是正常青王的画风, 周防尊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别看那家伙板着脸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实际上,心里肯定是轻松愉快的。
赤组的人又送上门来给他当打手了,呵呵。
蓝制服都是一群精明得烦人的家伙。
尤其是面前这个手里拿着笔和本子唰唰唰还在勾唇轻笑的宗像礼司。
“虽然赤王阁下为Scepter 4增加了大量繁琐工作,但我们查实情况后,了解到主要责任是在被你们暴力制服的权外者身上,至于你们这里,这里,还有那里,麻烦分予适当的人手将其恢复如初。”
宗像礼司合上本子,镜片中央似乎闪过了一道光:“万分感谢,不过,你们应该也已经习惯了吧。”
赤组上下对此人怒目相视。
周防尊沉默地抬手,拦住就要冲上去挑衅制服们的小弟。
而青王与赤王共同的小弟没错!说的就是两边都混得风生水起笑哈哈的那个拿着摄像机的家伙!十束多多良立马热情地举手附和:“好啊好啊,我们来帮忙~”
在一边看着的草出云默默扶额:“真是的,好歹有点处于不和阵营的自觉啊……”
他们最早见到青王的时候,只知道青王是多多良的哥哥,对青赤的渊源并无了解。可是,等到他们了解到青赤两方的纠葛究竟有多深时,心中却并没有多少膈应。
只能说,在不知不觉间,两个本应该势如水火的阵营以十束多多良为契机,用着诡异的模式和睦相处了这么久,虽然还是有的人觉得不爽,但总体来说,彼此都觉得……这种感觉还不错?
赤组的成员默默给辛劳执勤的蓝制服搭了把手,原本因为没有经验、尚且有些手忙脚乱的新手顿时松了口气。有的蓝制服早已经跟赤组的人互相熟识了,见着脸色怪不好看的熟人走过来,便笑嘻嘻地打起了招呼,总之,场面十分和谐,完全能用难以置信来形容。
而在最前方,被破坏得最厉害的那栋建筑物还冒着浓浓的黑烟,火焰剧烈烧灼,尚未发现有熄灭的趋势。
这些火自然就是赤王放的,用普通的手段肯定灭不掉,可十束白抬腿跨进这栋楼早就被轰开的大门,却是没有去管身周格外炽热的火焰。他只在那楼里待了一小会儿时间就出来了,不过不是一个人出来的,有几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家伙率先从楼里滚到外面的路上被周身泛着冷气的青王毫不客气地踢飞的。
青组赶来时,被赤组抢先了的战斗还没有结束。这并不是说赤组的人实力不济,或者赤王周防尊今天没吃午饭走神放了水,而是刻意留了一手。
这几个家伙才获得超能力没多久,就胆大包天地想要抢劫,结果很不幸地,正好抢到了打算到s4总部找哥哥jiāo流感情的十束多多良身上,理所应当地被赤王暴揍,最后留了几口气,jiāo给青王来收拾。
这算是分寸,也算是默契,他们两边正因如此,关系才如此亲近虽然青王和赤王本人都不承认他们关系很好。
见到自家王把危险分子像踢球似的踢出来,守在外面的蓝制服纷纷发表感想。
“哇!被揍得好惨。”
“室长下手一点也没留情啊。”
“啊啊啊啊啊男神真的好帅啊啊!”
好像混进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辛苦了。”
这是从不凑这种热闹的宗像礼司。在他开口之前,目光从那些瞎起哄的下属脸上扫过,立马就让他们闭嘴立正,无一例外。
在威严这方面,宗像礼司做得比十束白好得多,毕竟十束白虽然是老大,看上去同样挺冷,但其实很好说话,宗像礼司可不属于好说话的那类人,他对自己要求严格,对他人同样如此。
对此十束白并没有觉得被越俎代庖,相反,他颇有几分欣慰,这就说明了他的选择果然没错。
“请恕我直言,”宗像礼司道,“室长,你用慈父般的眼神看我的次数近日越来越多了。”
十束白反问:“有吗?”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拥有这么生动鲜活的眼神。
宗像礼司道:“很明显。”
“不要在意。”十束白说,“这说明你越来越让我满意了,礼司。”
宗像礼司偏头,看着十束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头,然后从他身边走过,眉头微微皱起,到底是没有说出自己心底的那丝猜测。
十束白本来打算去跟多多良(也许还有赤王)说几句话。
但是,在他走过去之前,随身携带的终端机忽然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十束白拿出终端机看了一眼,嘴角扯了扯,自以为并不生动的眼中立马浮现出了清晰的无可奈何。
他临时改了主意,只遥遥地冲赤组那边点了点头,也不多说,倒回到自己的下属身边,对他们叮嘱了几句,便作势要离去了。
然而,不管是赤组还是青组,都对他这带头“玩忽职守”的行为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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