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道:“可算出来了,累坏我了。”“很累很难受吗?”元见她一副体力透支的模样,担心不已地凑拢来抱住她。
“轻点,疼。”赵玉笙眉头顿时皱紧。元疑惑地松了手,心道自己明明动作很轻,不可能捏疼她吧。见元一副茫然无辜的样子,赵玉笙气不打一处来,在他腰间狠命揪了一把,然后附在他耳边狠声道:“我不光走路疼,肚兜擦着这儿也疼,都怪你昨晚太大力了。”
见赵玉笙指着胸口,元方回想起自己昨晚吮吸得有多忘形,那处皮肤又娇嫩。偏偏早上用宫里准备的yào膏给赵玉笙涂抹的时候,赵玉笙怕羞,先是死活不肯,后来拗不过坚决要自己涂。他心头内疚,忙悄声道:“都是夫君不好,一回去我就给你再涂一次那yào膏。”
想到这货昨晚直接化身为狼的德xìng,赵玉笙想自己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他这提议,于是白了一眼过去,嘟着嘴巴道:“想得美,才不要你涂呢。”
娇妻小嘴儿嘟着浅嗔薄怒的小模样真是爱死人,元想到昨晚的旖旎风光,手顿时收紧。意识到这货气息又开始变粗,赵玉笙忙打了他一下,低声道:“这可是在大街上,你又想做什么。”
“没,没想做什么,就想抱抱你。”元讪讪地笑。好吧,时机不对,心肝宝贝也经不起折腾了,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来后道:“早知道你这么难受,就该让哥哥姐姐他们明日过来。这样咱们一回府你就能躺下歇一歇了。”
赵玉笙横了他一眼:“二哥胡说什么,都过午了才向哥哥嫂嫂敬茶,已然是失礼了,你竟然好敢推到明日。”
宗室人丁兴旺,若是严格按照族里的规矩敬茶,新娘子膝盖恐怕得跪肿,是以这几年大家已然形成了只敬同一个曾祖父的亲戚这一习惯。
元的祖父没有兄弟,其父亲先诚安郡王也没有兄弟,长兄如父,赵玉笙其实只需向元修夫fù敬茶的。元家就兄妹三人,又没有长辈,太后便让赵玉笙给姐姐姐夫也敬茶。太后辈分大,元修让一对新人先去宫里,自己这边索xìng放在后面一点。
新婚夫fù才进府门,管家王大福就迎了过来,说是元修一家子和元佳婉两家人已然过来了,如今正在知行堂等新婚夫fù回来。赵玉笙本想拉着元一道去见人,元却叫她借口准备敬茶的东西先回房一趟。
“先抹了yào膏再过去。”元附在赵玉笙耳边悄声道。赵玉笙脸一热,捶了他一下,到底还是自己回了房。麦婆子早已将茶准备好,赵玉笙让关婆子开箱将自己准备的鞋子荷包拿出来。
鞋子是准备给大人的,荷包里头装着银锞子,则是准备给小孩子的。东西送出去,赵玉笙收获了两只羊脂玉佩一对金镶玉簪子一对碧玉镯子。元修喝完新人茶,看着眼前一对璧人,不禁感叹道:“哥儿和自己喜欢的人成了亲,婉姐儿和妹夫也和和美美,我当初答应娘的都做到了,真好。”
元佳婉见哥哥提到死去的母亲,喃喃道:“是啊,哥哥儿女双全,我和哥儿都苦尽甘来,若是娘泉下有知不知道会多高兴。”
见妻子红了眼圈,姚继广忙握住她的手劝慰道:“别难过了,大喜的日子呢。”元佳婉擦了擦眼角,不好意思地对赵玉笙道:“不好意思,叫弟妹看笑话了。”赵玉笙忙笑着摇头说自己理解元佳婉身为人子对生母天不假年的遗憾,又怎么会笑话她。
元修和元也有些伤感,杜氏见大家都有些难受,忙笑道:“妹妹说得不对,我想婆婆泉下有知的话,应该还有一件心事,那就是二弟和弟妹尽快生下儿子来,是不是啊笙姐儿?”
好好地怎么又拐到自己尽快生儿子上来了,赵玉笙一边腹诽一边飞快低头。杜氏却被她羞臊的模样逗乐了,捂着帕子呵呵直笑。
用完晚膳又说了一会子话,两家人方告辞离去。元拉着赵玉笙回到正院新房,婆子奉上茶水后,元便挥手让屋内所有人下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将赵玉笙抱到榻上大迎枕上歪着,问她身子还疼不疼。赵玉笙摇头说好多了。
元大松了口气,笑道:“宫里的东西就是好。”赵玉笙心道能不好吗?皇上若是对某个妃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能让妃子因为那处不适而不能连续几晚不能承宠?
元八成也是想到这一点,所以跟着又腆着脸道:“其实我听说这yào膏一日最低要抹三回的,娘子你赶紧再抹一次吧,这回夫君帮你?”
这人其实是想自己这会子抹了到了晚上就好了,又能任他为所yù为了。赵玉笙如何不知道元心里的小算盘,自然又是没好气地拒绝了。
赵玉笙抹了yào膏回来,见元也歪在大迎枕上,忍不住道:“起先王管家不是说有事要回禀二哥吗,怎么你还不走?”
“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无非是昨日宾客中谁送的礼太重,军中弟兄送了礼人不能来的是不是要单独宴请这些事,明日听也是一样。”元满不在乎地说完,拍着身边的位置喊赵玉笙上来和自己并排躺着。
赵玉笙扶额:“我是因为身子不适,饭后才躺着,二哥好端端地,应该去园子里走走才是,躺着也不怕积食。”
元二话不说翻身下榻,将赵玉笙打横抱起放到榻上,然后自己又躺回,亲了亲她的额头,低笑道:“没娘子陪着,我一个人去园子有什么好逛的。”
好吧,这人说穿了就是每时每刻要黏着自己,赵玉笙不想再说,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他的手指。软香温玉在怀,小娇妻还这么温顺,这样的场景是元无数次梦想过的,一时间,幸福的泡泡在元心头冒个不停,他举起妻子的手指,逐一含住,含糊道:“笙姐儿,皇上准了我一个月的假,这一个月二哥可以天天陪着你,你可有什么想玩的,告诉我,我来安排。”
赵玉笙懒懒地道:“京都好些地方我都没去过,回头等我想好了再说。”元点头。接下来两人随便说着闲话,元告诉赵玉笙,方子敬即将要去西北卫所历练,虽然武威将军一职是世袭,但终究要有实实在在的军功才能服众。西北一直不太平,方子敬有了西北前线的经历,方家方能理直气壮地向朝廷申请由他承袭武威将军之职。那样的话徐蓉和方子敬就得分开了。
“两地分居的日子多难熬啊,蓉姐姐就不能跟着方家姐夫去西北吗?”赵玉笙因为担忧徐蓉,眉头不禁紧皱。
元摇头:“西北严寒且风沙大,不适宜fù人孩子生活。徐蓉锦衣玉食地长大,哪里受得住,韦家姨妈肯定不希望她去。而且就算她受得住,方夫人也不舍得叫孙子孙女受苦。”
赵玉笙叹了口气:“那可就难办了。”元不以为然地道:“武将家的人都这样,你看姐夫就在边关呆了那么些年,若不是太后姨妈心疼姐姐,在皇上表哥跟前念叨,皇上才不愿调姐夫回京城呢,能者多劳,像姐夫这样文武双全的人可不多。”
赵玉笙忍不住在元嘴角揪了一把,不平地道:“瞧你说得多轻松,你难道不是走的武将路子,为什么你不用去西北?”元翻身,斜斜地压着赵玉笙,伸手刮了一下她的琼鼻,笑道:“小傻子,你忘记你二哥我已然跟着你大伯去过战场立过功劳,有了安身立命的资本了?”
赵玉笙撇嘴:“你那是投机取巧,人家一去就是几年,你呢,满打满算也没有一年。”元又好气又好笑,作势咬向赵玉笙的嘴角:“你个小坏蛋,你究竟是谁家的人,怎么尽挤兑我。难不成你希望我远远地去了西北,将你一个人丢在家里?你方才可是明明白白说了两地分居日子难熬。”
赵玉笙一边笑着躲避一边道:“我不是挤兑你,我只是不满你这个特权阶层,心里有些不平而已。”元怔了一下道:“委实,与方子敬丁大哥他们比起来,我因为出身,确实占了好大的便宜,轻轻松松就担任从三品指挥,世人心里不平也是应该。更别说我当初仗着宗室郡王的特权身份欺负过你。”
见元神色黯然,赵玉笙不禁后悔自己乱说话,好好的气氛给破坏了,忙抱住元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严肃地道:“不是这样的,二哥我只是跟你说笑而已,你千万别当真。你帮着南黎平定了叛乱,从而扩展了大齐的疆土,又除去康王之子,永绝了皇上的后顾之忧,升从三品乃是众望所归,没有谁会不平的,就连爹爹和大伯都对你赞不绝口。”
元盯着赵玉笙道:“旁人如何看我我不是很在乎,我只想你看得起我。”赵玉笙抬头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当然看得起二哥了,之前的二哥在我心目中是个不学无术xìng情暴戾的混账东西,如今的二哥却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是值得我依靠一辈子的夫君。”
第132章 纳妾
“果真,笙妹你果真这么想?”元眼神晶亮。赵玉笙郑重地道:“果真。我赵玉笙不是个愿意将就的人,若不是对二哥你很满意,又怎么会答应成亲呢?”“笙妹,能得你倾心如此,二哥此生无憾。”元激动不已,捧住赵玉笙的脸,珍爱无比地亲了又亲。
怕这家伙又乱来,赵玉笙赶紧拉着他商量后日回门事宜。说丁家那边也该去一趟,田老太太是祖母,自己应该给她老人家敬茶的。两人絮絮叨叨说到天黑,元坐不住了,非要拉着赵玉笙睡下,赵玉笙找尽借口拖延,直到最后拖延不下去了才起身洗漱。
元理智上告诫自己不要闹得过分,然而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才开荤得了趣味,哪里控制得住,结果就是第二日赵玉笙又睡到了天大亮还没醒。好在这一日不用给谁敬茶,丫头婆子们也都识趣不来催促,结果赵玉笙一觉睡到巳中时分方醒。
时间竟然这么晚了,赵玉笙揉着酸疼的腰,怪元醒了也不叫自己。元满不在乎地说起得迟了又如何,横竖家中没有长辈,不用守什么规矩,两人大可以怎么舒服怎么来。
赵玉笙气道:“没长辈可有婆子丫头,二哥不怕她们去外头嚼舌根子,我怕。试问谁家的新媳fù睡到这时候才起来。”
元脸一沉:“去外头嚼舌根子,谅她们没那个胆子,谁敢这么做,爷将她……将她卖去西北!”他本想说打杀了她,但想到赵玉笙讨厌他行事凶残暴戾,便又临时改了口。
用罢早膳,赵玉笙实在不想再躺着了,元便拉着她去园子里转悠。赵玉笙看到之前空着的那些地方栽了好些花树,吃惊地问是什么时候栽的。元笑道:“就是前些日子,这边这几棵是绿梅,那边的是西府海棠,都是你喜欢的。”
元本是为了讨好赵玉笙的,谁知赵玉笙却不快地道:“你,二哥你不会是从强行从妙音寺移来的绿梅吧!”
元忙摇头道:“不是。是我打听到礼部一个郎中将致仕还乡,而他家的院子栽了几株绿梅,便叫吴师爷去找他。他正要银子回乡买田置土,一口就答应了。至于这西府海棠,则是从京郊一个员外家中买来的。”
只要不是巧取豪夺来的就好,赵玉笙大松了一口气。元指着那西府海棠道:“这树这时候原本应该开花的,可惜才刚移栽过来,开不了,咱们去那边看看贴梗海棠和垂丝海棠吧。”赵玉笙点头。
三月正是百花盛开的时节,郡王府的园子又宽敞,两人手拉手徜徉在花海当中,清风拂面馨香盈袖,整个人真是惬意无比。两人走到高处的亭子里,赵玉笙扶着栏杆四处打量了一下,摇头道:“当初这一片我没想着要栽花树,如今这么一弄,整体一看显得色彩有些乱,该怎么弥补呢?”
低头沉吟一阵后赵玉笙一拍手:“二哥,要不咱们在这边栽些竹子隔断一下?”元坐在栏杆边上,伸手将赵玉笙抱在自己膝上坐下,紧紧圈住她的腰,笑道:“好,娘子想怎么栽就怎么栽。”
赵玉笙不满地拍了他一下,嗔道:“二哥,人家在认真地跟你商量,你却心不在焉地。你仔细看看再发表意见好不好,万一栽了竹子不好看呢?”
“娘子眼光那么高明,怎么会不好看。”元下巴搁在赵玉笙肩头,宠溺地亲了一下她的脸,嘻嘻笑道。“实话告诉你,我原本是打算找回了你这个笙弟后,你我兄弟这辈子再也不分开。等你长大懂事后不再那么黏着我,肯像正常男子一般娶妻后,这边这一排房子就给你一家住。如今笙弟虽然成了笙妹,这边地盘还是由你做主,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什么叫‘不再那么黏着你’,什么叫‘肯像正常男子一般娶妻’,我当初有那么不堪吗?一味黏着人的是二哥自己好不好?”赵玉笙羞愤地捶了一拳过去。
元捉住赵玉笙的手,吃吃笑道:“笙妹,你好歹也是做过那么些年的男子汉的,要敢作敢当哦。当年是谁一看到我多瞟了两眼漂亮的小姑娘,就甩脸子说话酸溜溜地。又是谁一听我说男子汉三妻四妾没什么之类的话就生气,然后长篇大论地教训我。”
当初赵玉笙抱定了长大后和阮小二做夫妻的念头,便开始有意识地改造那个少年。如今当年的这段“黑历史”被元拿来取笑,赵玉笙真是悔不当初。不甘心处于下风,赵玉笙立马乜斜着元,似笑非笑地道:“怎么,二哥还想着三妻四妾?”
“不不,我不想,二哥这辈子只要你一个。”元吓坏了,忙不迭地摆手。赵玉笙哼了一声:“口是心非,年少时候说的才是心里话吧。”
“不,我说的是真话。我当年不过是说着好玩而已,心里并不是那么想的,笙妹你要相信我。我要是真的有这念头,只怕早就成亲纳妾了。”元急得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赵玉笙歪着头上下打量他一通,点头道:“也对,出身高贵,又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名列京都四大贵公子之首,满京都的高门贵女可不就一个个地恨不能跟那扑火的飞蛾一般前赴后继。我可是还清楚地记得二哥当时穿着一身儿白底起红牡丹的衣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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