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医品嫡妃 > 第 135 章
    仪眼角的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她索xìng大哭起来,“你是怀疑我对不对?不然,你怎会这般侮辱我?”

    西凉夜见到的南宫仪要么就是巧笑倩兮,要么就是古灵精怪的,哪里见她委屈得大哭的样子?

    他只得走到南宫仪身边,有些不知所措地安慰着南宫仪,“好了好了,我信得过你,不看就是了。”

    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擦去她腮边的泪,“咱们回去吧。”

    说罢,他自然地揽过南宫仪,走出了小树林。

    南宫仪松下一口气,跟着他上了马车。

    迎面就是魅姬那双淬了dú般的眸子,南宫仪暗叹:留个记号容易么?

    马车辘辘前行,南宫仪放心地歪着了。

    且说耶律玄带着人马休整了一段,又上路了。

    虽然这一路并未有什么蛛丝马迹,但他依然细心地排查着。

    走了大半日,他们来到一处背风的地方。

    耶律玄下了马,牵着飞霜慢慢地观察着地面。

    坚硬的地面,连车辙的痕迹都没有。

    “飞豹”营的猎犬,在路上来来回回地嗅着,忽然就停在了路中间,汪汪地叫起来。

    耶律玄赶紧过去,“飞豹”的暗卫蹲下身子,从地上抹了一把灰,给耶律玄看,“主子,这地面看上去并无不妥,但细看,和其他地面的土还是不同,显然是生火过后挖了一层新土掩盖的。”

    耶律玄一听就明白了,西凉夜狡诈如狐,不论在哪个地方停留,事后都会命人打扫干净。

    但生了火的火堆,地面都黑乎乎的,西凉夜就命人挖来新土盖在上头,冬日寒冷干燥,土的颜色并无大的变化。

    不过他没有想过,耶律玄有一支秘密的暗卫营,里面的人身怀各种武艺本领,还有很多猎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

    猎犬之所以能闻出这地儿不同,估计还是因为他们生火烤了些吃食的缘故。

    即使打扫得再干净,在猎犬的鼻子下,有些气味还是无所遁形的。

    有了这个发现,耶律玄精神大振。

    这火必定是夜里生的,他们离此地应该不远。

    于是,他吩咐下去,沿路要格外仔细地搜查。

    耶律玄带着人重新上了马,带着猎犬一路前行。

    行了大半日,前头就是一片小树林。

    因着前头那个“SOS”的记号是在树上发现的,所以耶律玄对小树林分外敏感。

    正好他们也行进了大半日,是以就在小树林停歇了。

    进了树林,耶律玄就命暗卫带着猎犬沿着每一棵树仔细搜寻起来。

    不多时,就见一只猎犬对着一棵怀抱粗的大树汪汪叫起来。

    耶律玄忙赶了过去。

    “主子,您看……”一个暗卫伸手指了指那棵大树,只见上头那块黑乎乎的树皮上,刻着隐隐约约几个字符。

    耶律玄仔细辨认着,果然不出所料,就是“SOS”这个记号。

    他大喜,忙抽出腰间别着的一把匕首,把那块树皮小心翼翼地割下来。

    “他们就在前头,我们赶紧去追!”他对身后的莫寒说着,已经飞身上了马。

    众人一路飞奔,至晚时分,来到了一处繁华的镇子上。

    耶律玄命人打听了下,弄清楚这镇子叫做乌头镇。

    他忽然想起来,当日南宫仪曾经跟他提过,她就是在乌头镇跟西凉夜相遇的。

    他不知道,西凉夜会不会在此停留,但不管怎样,他都得在这镇上打听一番再走。

    因为沿着乌头镇西去,就是到西凉的方向。而西去的路,却有好几条。

    找了家客栈,耶律玄悄悄地命人包了,一行人悄无声息地住了进去。

    用了些饭,简单地洗漱了,前头的斥候就回来了。

    耶律玄坐在屋子里,听着斥候禀报,“属下出去打听了一番,今日镇上逢大集,南来北往的马车很多,百姓们并未看到什么异常。”

    听着斥候的禀报,耶律玄的心又沉了几分。

    莫非西凉夜并未来过乌头镇?

    但乌头镇乃是西去毕竟之路,除非他不回西凉。

    命斥候下去,耶律玄又叫过莫寒吩咐着,“今晚把暗卫都化整为零派出去,一有风吹草动就来禀报。”

    “是,主子!”莫寒恭声答应着,领命而去。

    耶律玄抚了抚左臂,那里有些酸疼。

    伤口还未全好,他本不宜行动,但为了救南宫仪,他也顾不得许多了。

    华灯初上,夜色寒凉。

    外头已经静了下来,热闹的镇子好似被漆黑的怪兽给吞进肚子里,变得漆黑一片。

    耶律玄来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冷风吹走额角的不适。连着两日他都没有合眼,此时太阳穴那处突突地疼。

    负手而立,他遥望着星空,默默祈祷:“阿仪,你在哪里?你可要好好的!”

    却说南宫仪一入乌头镇,就觉眼熟,问了西凉夜,才知道这儿正是当初他们俩第一次邂逅的地方。

    本来他们到的时候,天还是晌午,再赶一赶,到下个镇子还来得及。

    可南宫仪偏偏不干了,美其名曰,这儿是两个人邂逅的地儿,一定要下来聚一聚。

    西凉夜拗不过她,又被她那番说辞给说动了,于是,他们一行下了车马,找个地方歇息着。

    南宫仪又拉着西凉夜来到当初她被赶出来的那家酒店,没想到还没进门,就听见门口两个小二正大着嗓子吆喝着,“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小店好吃好喝包你满意哟!”

    南宫仪乐了,指着那写着三个金光灿灿大字的匾牌“迎客来”笑道,“就是这家吧。”

    西凉夜也无所谓到底是哪家,反正看着南宫仪高兴,他就欢喜。

    南宫仪此时早已不是当初那小叫花子的装扮,已经换了一身华贵的女装,柳绿的小袄,配着鹅黄的裙子,那张俏生生的脸儿被衬得格外明媚。

    和一身朱紫长袍、白玉腰带的西凉夜站在一处,简直就是一对璧人。

    店小二正好是当初狗眼看人低的那两个,但他们而今却不认识南宫仪了,一看这么一对神仙般的人物进来,两个人赶紧作揖躬身请南宫仪他们进去,“哟,客官来了,快请进!”

    魅姬跟在西凉夜身后,见西凉夜一手扶着南宫仪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样子,眼睛里快要喷出火来。

    听着店小二竭尽所能地夸赞着西凉夜和南宫仪如何如何般配,魅姬的心里就跟揣了一团火一样,恨不得一拳打烂那店小二的嘴巴。

    无奈这是在北辽,又是在西凉夜的眼皮子底下,她再气,也不敢放肆。

    南宫仪进了门,回过头来刻意一瞥,果见魅姬一张脸上是来不及收回的嫉妒。

    她笑了笑,看着那两个殷勤引路的店小二,调皮地说道,“小二哥,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

    两个小二还以为南宫仪在开玩笑,顺口就答,“客官,您是贵客,小的怎敢不记得?”

    南宫仪笑笑,也不揭穿他们的把戏,只道,“当初,你们被一个小叫花子给zhà得差点儿没有哭爹叫娘,还没忘吧?”

    一语落地,两个小二就变了脸色,看着南宫仪,眼神就变了。

    当日,那个混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竹筒,点着之后,差点儿没有把他们给整死。

    那间雅间可是上好的雅间,结果就被那混小子给毁了,光陪那雅间里的摆设,就足足花了他们好几个月的工钱。

    那小子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他们无处寻觅,只好自己自认倒霉。

    事过多日,没想到还有人知道这事儿。

    他俩相当热切地看着南宫仪,眼巴巴地问,“小姐,难道您知道那叫花子?”

    “呵呵,那当然,我……”南宫仪唯恐天下不乱,刚要说出自己就是当初那个小叫花子,冷不防被西凉夜从后头给捂住了嘴。

    南宫仪瞪大了一双眸子,恶狠狠地看着西凉夜。

    西凉夜却不紧不慢,看着那两个店小二道,“你们别在意,我这妹子惯会胡言乱语。当日不少人都看到了,她也是道听途说而已。”

    西凉夜虽然平日里看上去妖孽yīn柔,但一旦严肃起来,那脸色也是很吓人的。

    他这般说的时候,面色已经凝重起来,两个店小二想要深究也不敢了,只得看着西凉夜捂着南宫仪的嘴上了二楼。

    “呸,真晦气!遇到个疯子!”一个店小二悻悻地吐了一口痰,骂道。

    “哼,还以为能找着那个叫花子,讹他一顿呢。”另一个也不满地哼着。

    南宫仪听着这些难听的话,却不能还口,气得一个劲儿地瞪西凉夜。

    西凉夜好不容易把她搓弄到楼上的雅间,关了门,方才松开了手。

    “喂,好端端地你干嘛捂我的嘴?”南宫仪喘了一大口气之后,忿忿不平地质问着西凉夜。

    “我倒要问问你为何这般做?”西凉夜一双妖孽的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南宫仪,好似要深入她的灵魂一般。

    南宫仪被他盯得心虚,忍不住还口,“故人重逢,我跟他们叙叙旧不行啊?”

    魅姬站在一边,忍不住冷哼一声,“什么叙旧?分明是蓄谋逃走?”

    “闭嘴!”南宫仪已经被西凉夜给气得要死,再被魅姬这么冷嘲热讽,她自然受不了,忍不住出声呛了魅姬一声。

    “你不过奴才,成天想着怎么勾搭上主子,拆散我们,是何居心?”南宫仪也不管魅姬高兴不高兴,反正这个女人参与劫持了她,她就跟她势同水火。

    魅姬被她骂得面色涨红,恰巧又被她说中了心事,一张脸一会让青一会儿白,就像开了个染坊铺子。

    她气得脱口而出,“别以为主子宠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到时候有你好看!”

    南宫仪怎么听怎么觉得魅姬有些色厉内荏,她也不怕,哈哈一笑,“真是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估计你巴不得主子宠着你,你好肆无忌惮呢。”

    魅姬被南宫仪的胡搅蛮缠给气得yù哭无泪,骂她又骂不过她,想动手吧,又怕西凉夜护短。

    昨晚上西凉夜那一掌,她至今都没有缓过气儿来。要不是她身上有些功夫底下,估计这会子躺床上都起不来了。

    她委屈万分地看着西凉夜,一双大大的眸子,泫然yù泣,看得南宫仪心头火起。

    “看什么看?没看过男人哪?”她霸道地拿手掩住西凉夜的脸,气哼哼地训斥着西凉夜,“你是个死人哪,在我面前跟女下属勾三搭四的,是不是打量我没工夫管不着你啊?”

    她一副女主人的口气训斥着西凉夜,都把魅姬给听愣了,心里暗自高兴:这个贱人果然不知死活。从小到大,还从未有人这般跟主子说话,就看主子怎么处置她了。

    可还未等她那丝高兴劲儿过去,就听西凉夜开怀地笑起来,“好了,好了,小东西,我再也不敢了。这就吃醋了吗?”

    魅姬瞬间就石化了。

    西凉夜不仅不气,反而还甘之如饴的样子,真的让她大为不解。

    大大的杏眸一眨一眨,她努力不让目中的泪水滚落下来。

    而南宫仪则挑衅地看着她,得意地勾起了唇角。

    如她所想,西凉夜巴不得她以女主人自居呢。

    她不是君子,这次充分利用西凉夜这种心理,做了回小人!

    可是看着魅姬受打击不高兴,她就高兴!

    “我能不吃醋吗?”南宫仪趁热打铁,瞧着魅姬不顺眼,就可劲儿在西凉夜跟前糟践她,“明明是我们两个一起吃饭,可面前偏偏杵着一个人,还是个勾三搭四的狐媚子,这饭,我是没法吃下去了。”

    魅姬正伤心着,听南宫仪又把她给骂上了,这回她不打算忍下去了。

    “骂谁呢?”她也不看西凉夜,只管出声和南宫仪呛起来。

    “呵呵,本公主骂狐媚子呢,你chā什么嘴?”南宫仪别的本事没有,骂人这话还是脱口就来的。

    魅姬平日里一言不合那是动刀动qiāng的家伙,能不动嘴就不动嘴,所以,她哪里是南宫仪的对手?

    接着南宫仪的话,她顺口道,“我不就是狐媚子吗?”

    “哈哈哈哈……”南宫仪笑得几乎前仰后哈,那副没有规矩的样子,着实惊着魅姬了。

    这样不着调的女人,主子怎么会喜欢?

    “哈哈,笑死我了。还有人对号入座的?”南宫仪笑得直打跌,要不是西凉夜在一旁扶着,她几乎不曾滑下椅子。

    魅姬没想到自己竟然入了套,听南宫仪这般讽刺她,她气得一张丰润美艳的脸上涨紫了,身子如同一道闪电般,对着南宫仪扑了过来。

    “贱人,竟敢骂我!”她嘶喊着,顾不上西凉夜还在这儿,出手就是杀招。

    南宫仪“妈呀”一声,抱着脑袋就往西凉夜怀里钻。

    她倒不是吓得,而是心知肚明,有西凉夜在这儿她不会吃了亏。但不管怎样,她也得装出一副柔弱胆怯的样子,男人嘛,有时候还是喜欢拯救弱小的。

    她不介意利用西凉夜一回。

    “魅姬……”西凉夜见魅姬的手裹挟着一股冷风伸了过来,面色不由一沉,出手挡住了她。

    魅姬的身子蹬蹬后退了几步,贴到了墙上,大口地喘着气儿,一张脸煞白如纸。

    “退下!”西凉夜丝毫没有一点儿客气,看都不看魅姬一眼。

    “主子……”魅姬哀哀yù绝,不想离开。可是西凉夜的眼睛已经如刀子般瞪了过去,魅姬只得无奈地拖着软塌塌的身子走了出去。

    “哇,你这什么功夫,好厉害!”南宫仪十分崇拜地看着西凉夜,大肆地恭维,“你这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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