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桃夭杀手狂恋 > 第 56 章
    不是我,怕是他们之间的孩子也是这么大了吧。

    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教主再看到锦抬头看他时,收起了眼底的神情,像是没发生任何事一样。

    男孩儿。

    很淡的三个字,淡到你说一句我回一句,多一个字都不愿说。

    他为什么还是哭?

    是啊,他为什么还在哭?这连我都奇怪,平日里这孩子几乎是不哭的,怎么到现在却接二连三的哭起来了?锦看了看我,我轻轻的摇头。

    我抱抱吧。

    此话一出,锦吓了一跳,会不会拿这孩子做要挟?

    锦看向我,想要征求我的意见。

    我点了点头,示意给他吧,毕竟我亏欠他的太多了,如果不是我,或许事情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了。

    这孩子真的很乖。

    对于男人在大街上抱着孩子看上去是不是有些怪异?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他,尤其是还长的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可他却不在意,仍旧抱着孩子高兴的逗他,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你看,他在笑。

    是啊。是在笑,笑的我有些心酸。感觉这个孩子不是我的,倒像是他的一样。

    不如我做他的义父吧。

    锦愣愣的看着教主,好像大脑还没回过神来,我却已出声答应了他的要求。

    好啊,有你这么武功高强的义父,我家的孩儿不会受欺负了。

    可教主却笑了,泛着浓浓的酸味。

    孩子叫什么?

    叫雾白。

    雾白?

    教主很不明白这是什么含义,就连锦都不知道,这是我给孩子取的名字,就是为了想对得起教主,他总是如雾般白的男子,也只有他才称得上如神仙般的样貌,也只有这样才能感激他当年收养我,还有我亏欠他的,不管怎样,我对不起他这是真的,如果不是我,他就不会毁容,如果不是我,现在我会是孩子的义父,我会抱着孩子泛着丝丝酸水在难过的笑。

    没什么意思,随便起的。

    我没有告诉他实话,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只会揭开大家的伤疤,再撒上一把把盐,最后又是鲜血淋漓的尴尬的相处在一起,谁也说不准教主会不会发怒想起当年说的狠话。

    你们走吧,永远不让我再遇见你们!否则,我是不会再放过你们了。

    只是今非昔比,现在我们又多了一个人。

    大家谁也没再说话,只是愣愣的站在原地,好像不忍分别,也好像教主很喜欢这个孩子,实在不忍心放手。

    去我家坐坐吧。

    大家愣愣的看着我,这有何不妥?既然教主没再计较过去的事,这说明我们还是可以做朋友的,至少现在他是孩子的义父,去家里坐坐没什么不妥,以后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呢。

    桌周围,大家仍旧坐着,教主依旧抱着孩子,从开始到现在,他一直就没放开他抱着雾白的手,难道他就真的这么喜欢那个孩子?

    教主依旧喝着茶水,时不时的逗着怀里的雾白。

    我该走了。

    教主脸上明显的有些不舍,是舍不得孩子,还是舍不得锦?

    明天再走吧,今晚有些黑了。

    对于刚落下的太阳,是不是有些晚了?

    没关系,有空……有空我再来看看孩子吧。

    说着站起了身将怀中的孩子给了我,雾白好像很不懂事,仍旧缠在教主的怀里,最终还是被分开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说不出是何颜色,就像心里被打翻的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味道似地。

    放开吧,只有打开心扉才会让你解脱。

    锦对着教主的背影淡淡的说着,但明显教主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站在原地不动了,但很快他就迈着他那稳健的步伐又走了,我和锦看着教主的身影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教主站在原地愣了一会儿,不动了,这让我和锦不禁面面相觑。

    可这时,教主抬起右手像是在拿什么东西,终于,一个带有寒光的东西微闪一下,刺痛我的眼眸,余晖映在上面有说不出的感觉。

    许久,那个东西掉落了,落在草丛间,教主看了看地上的东西,终于继续迈着他的步子走远了,只是再没停留。

    我跑过去,看了看地上的东西,面具。泛着寒光微闪,感觉是那么的刺目。

    这是什么意思?

    我给锦看,可她脸上的表情让我难懂,难道她知道什么?

    多少年后,那个面具依旧存在,依旧泛着寒光,只是教主再不曾出现在我们的面前,难道这就是他的意思?准备放弃了吗?准备用新的面孔去迎接新的人生?

    孩子拿着那个只有左半边的面具对我说。

    爹,你看,我戴上是不是很好看?

    是啊,是很好看,但怎么戴都戴不出教主所戴的韵味。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孩子一步步的跑远了,拿着手里的面具奔跑在草丛中,只是上面的寒光依旧闪烁,是在挣扎吗?还是放不下吗?

    眼前的雾气已让我觉得好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很长很长,长到让我感觉这一切就像真实发生的一样,但我知道这只是我的想象,一个遥不可及的想象。

    很晚了吗?夕阳的余晖又洒出来了吗?

    我颤抖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枯草,准备回身走到房屋,却看到背对阳光的一个娇小的身影,她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我看不清她的面孔,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是愣愣的站在那儿,但我感觉她似乎在笑,很温柔的笑。

    我来很久了。

    魅惑的声音自那女子嗓音发出,却带有微微冷漠。

    你是谁?

    我颤抖的问着,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叫血儿。

    我身形微动一下,她说她叫雪儿?难道她没死吗?听她说的话如此冷漠,难道她真的没死吗?真的是雪儿?

    雪儿?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我太高兴了,原来我做的不是梦,只是这个梦好像只有结局没有过程,没有过程最好,没有最好。

    是,我没死,我怎么可能会死呢?

    说完她就转身走了,轻飘飘的走了,她要去哪里?她要去哪里?等等我啊!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她,但我感觉她走的好快,我根本就跟不上她的脚步。

    房门缓缓的打开了,室内一片漆黑,但我很快就适应了这无限的黑带给我的安全感,只有这样我才能欺骗自己雪儿并没有死,她还在我的身边,紧紧的守护着我。

    她呢?怎么不见了?她跑哪里去了?

    我看着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一丝气息。

    蓦然……

    我的腰间一紧,原来她在这。雪儿,这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她拉着我走到床边,勾着我的颈项,一点点的倒下去,倒下去……

    我知道这个人不是雪儿,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那次她抱着我发出的花香的味道,这种味道很刺鼻,是胭脂的味道。

    萧……你干什么呢?

    轻纱帐缓缓放下,终究掩盖了一切……

    76.-番外 魄 <一>

    我叫魄,是个没了爹娘的孩子。

    我从小就没有爹,是娘将我一手拉大,可在我才刚刚懂事,她也撒手离去,这世上终究只剩我一个人,抱着娘的尸体,我只是哭,不停的哭,我发誓我要将这一辈子的泪水都流去,我不会再流泪,不会了,这世上没有在意我的人,所以我为什么还要哭呢?

    从此,我就过上了流浪的生活。

    那日,我向往常一样在路上沿街乞讨,终于乞讨了一个好东西,我跑到无人的角落准备偷偷享用这来之不易的东西,但瞬间却让我傻眼了,因为我看到前面有个衣袂飘飘的女子,她的身形是那样优美,她手中的剑舞的是那样的好,我差点就被这么迷进去了,但看到她剑尖滴落的血滴,我才知道,这不是在练把式,这是在杀人,我害怕极了,我从没见过杀人的样子,但那刻我却清晰的看的一清二楚,想忘都忘不了。

    那个女子就将手里的剑舞的像朵朵银花,随之而下的就是带有血的ròu片,还有将落未落的血滴。我不知道那个算是姐姐的人为什么要这么杀人,但我确实害怕,我哆嗦着流尿了,我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我发现我怎么都动不了,等我抬头惊现,她在看我,两眼如血般的看着我,我想我要死了,或许和刚才那个死一样注定要死在她的手里,我动也不能动的就坐在地上看着她一步步的走来,我更害怕了,眼角瞥向地上没死的人,用两只没了皮ròu的手向前爬行,地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血痕。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抚上了我的眼眸,很轻很柔,我从没想过这么冰冷的手竟会有这温柔的一面,我睁开眼看着她眼角眉梢处淡淡的忧伤,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的如此温柔,难道是我让她想起了什么难忘的东西么?我记得我娘有时就流露出这种难以言说的表情,或许我也让她想起了什么吧。

    我刚想到此,那个女子就将剑指着还在爬行的人,那人瑟瑟的趴在原地不敢动弹,久久才回过头看着我们,眼神慌张、惊悚,像看见鬼一般的看着我们,准确的说更是看着她。

    可她却说了连我都惊奇的话,她说让那男子收养我,然后扔下一包银子拂袖离去,在她走前又看了我一眼,或许就是因为我这双眼眸,她才会对我手下留情的吧。

    为什么要放了我?

    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喊,可她却说我长的很像她的一个故jiāo,是这样么?可她眼里的悲伤为什么会这么浓呢?

    虽然知道她会这么说,也听到后心里仍是不舒服,原来我只是他人的一个影子……

    我不会感激你的!

    确实,我不会感激她,为什么我要成为别人的影子呢?可她却笑着对我说,连我说的这句话都和那人一样。

    我感到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和我说的话都一样呢?只是他的这句话先说出口。

    最后看到她头也不回的说了句:我注定要下地狱。

    声音是那么的可悲,背影是那样孤傲,似要阻挡一切可以上前安抚她的力量,不知为何,看到她这个样子,听到她说的话,我有种冲动想要保护她,想要给她力量让他开心起来。尽管那时很小,就因为这样我才会走到下一步。

    我怔怔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有些苍凉,我想,即使是武功再高,怕是她也没什么快乐可言。

    阳光将她的白衣照的刺眼无比,可我还说想看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喜欢看她,就这样我看着她一直消失在我眼前。

    而后,我果然被那人收养了,只是他待我一点都不好,过的日子还不如在街上乞讨来的简单,至少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每天他只知道酗酒,之后就骂骂咧咧的指挥我干活,全是干些不是人干的活,虽然那个不算姐姐的姐姐给了他很多钱,但他一次都没让我吃饱过,倒时他自己,大鱼大ròu的吃着,嘴里还骂着砍杀他的人,那时我才知道那个人是魔教的人,是魔女,名叫锦,年长我好几岁,那时我就暗暗佩服,才比我大几岁就变得这么厉害,威名赫赫,至少没人敢怕她。

    然后我每天都期待着那个人的到来,希望她可以看看眼前这个男人的行径,他是多么不待见我,然后就将他杀死,带我一起去她住的地方,我日思夜想,终于,她来了,蹲下来摩挲我的眼,然后就进去了,我站在旁边静静的看着她,她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喝茶,举止投足间,无不散发着让人难以呼吸的威严,但我就算喜欢这种感觉。

    这次她来,穿的很朴素,就像邻家大姐一样,但还是难掩她身上的光辉。

    没一会,那人骂骂咧咧的醒了,我厌烦的瞥向床上那人一眼,他总是这样,我烦死他了,恨不得他去死!虽然后来感觉那时的我有点可怕,但我还是想和那个大姐姐走,尽管她是魔女,我也愿意。

    那些不怒自威的话从她的口中淡淡的发出,吓得躺在床上的男人滚在了地上,我看了想笑,如果姐姐一不高兴就将他杀了该多好,但是她没有,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然后看着他胳膊上的旧伤,那人吓得慌忙掩饰,我想姐姐是要开始杀了他吧,但还是没有,看来我的心太残酷了,然后她简单的jiāo代了几句,恐吓了他一下,扔下一包银子就出来了,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奔到门口看着她落寞的身影,有点让我难以靠近,或许杀手就是这样的吧,不然谁都可以上前袭击她。

    我有点难过,她为什么不带我走呢?既然喜欢这双眼睛为何不带我走呢?

    既然她不带我走,那我就自己跟着去。

    我很小心,很小心的跟在她的身后,身边的行人越来越少,我也越来越害怕,她这么高的武功会不会很轻易就发现我跟踪她?然后一怒之下又将我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我不要!

    我暗暗高兴,因为我跟着她一直走到山脚下她都没发现我的存在,她抬头看了眼山,一个飞身便飞走了,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害怕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怎么找得到她?我诺诺的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如果回去恐怕这辈子我都逃不开那男人的手掌,与其如此还不如奔上山去,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没退路了。

    我试图安慰自己,小心的爬上山坡,很久很久,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我看到了希望,那是个很大的豪宅,可听那人说,姐姐是魔女,魔女怎么会住这么漂亮的豪宅?我兴奋的跑上前去,可那人却要杀我,我慌忙报出姐姐的名字,我说我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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