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怎么会下雨?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当然要电闪雷鸣,然后就下雨了,我只是说了最重要的两个字而已。”我憋住笑洋洋得意的说着,很显然,两记白眼似飞镖般准确无误的像我shè来,啊!中伤了。
我拽紧马绳,夹了下马腹跑了,你们要继续看下去就看吧,看到明天都没人管。
“姐,小心啊。”魄大声的叮嘱我,还真是小姑娘家的心啊,这么在意我,不过还是很高兴。
“额?你来了?”
身边的教主脸色很不好看的回了我一句。
“难道还住在那儿?”
“你要住就住啊,反正也是你的魔教。”
我很无所谓的回了句,他却不说话了。
青枫派。
“魔教相继杀死五大门派。每一门派的死法都是一样的,可以看出是一人所为。听说那是一位名叫锦的女子,才十九岁,手段却如此恶dú,死人身上皆有一朵桃花,那正是魔教的标志。而且没有人见过锦的模样,只知道她身着白衣,脸带面纱。”青枫派掌门咬牙切齿的说。
一阵咳嗽声打断话语,可以听出他的身体并不好,努力压抑自己的咳声。
“瑟,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听政,你的武功又不好,出来听也没用,别说是你,那五大门派的掌门人哪个武功不比你高?连他们都杀不死那个魔女,更何况是你?
青衣男子,面目清秀,一看就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只是浅浅的笑。笑。对,他天天笑,笑得就像盛开的桃花般,温柔、美丽,亮如星辉的眸子乏力的眨了眨。眉间却有淡淡的愁。
“我只是想尽力帮一下忙而已。”
掌门看了他一眼,没再吱声。只是对着其他教徒开始如何歼灭魔教商量对策。不管是生是死,总要努力为武林铲除祸害。
天,格外蓝。草,格外翠。偶尔几朵如纱的轻云飘过去。
草地上。一群穿着青衫的男子还有……
“想必那么青枫派全体出洞了吧。怎么?不是要退隐江湖吗?既然要退隐,何必干涉呢?”白衣如雾的男子轻眨双眸,眸中闪着动人的暧昧,唇角轻勾。面对如此庞大的阵势,居然没有一丝慌张,像是期待已久了。温暖的话语更不像是对敌人而说,反而像是对情人诉说衷肠,就连在一旁的我都吓了一跳,他这是怎么了?脑子没坏吧。
“魔教危害武林,我派怎能不管?”掌门面目扭曲的讲。哇,听了这话我真的很感动呢,还真是正直。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这次他并没有让我出手,只是让我站在一旁。
“来吧。你们一起上吧。”
身形嗖转。不知何时,手中竟多了一把长剑。
凌厉的招式,优美的身形,让人看了不觉他是在杀人,反而像是持剑练舞。这是我第一次看他出手杀人。
飞快的身影如轻雾般硬生生将一大片人分成两帮,他站在没有掌门的那群人里,自他身上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四周的人像是被吸功大法吸住了一般冲向他,却在靠近他时,轻点脚尖,飞上半空,以迅雷不及掩耳目的速度快速将手中的剑chā入他刚才所在的位置。四周的人被剑震飞,而剑身已硬生生地没入土中,只剩剑柄。倒在地上的人痛苦呻吟,或翻或滚。而教主却以缓慢的速度从天而降。就如九天神仙般发出耀眼的光芒。他轻笑。背着手走到掌门面前,说出的话如晴天霹雳,让掌门身形动了下。
“刚才的剑法我只用了五成功力,我相信,如果我用十成的话在场的各位都得死,就连我教的副教主也会身受重伤。”
确实,这套剑法我没见过,也没见他练过,更别说教我。难道他是为了防备我,才不教我这套剑法?我蹙眉凝眸。
“锦,你别生气,我不教你这套剑法就是为了防着你,我怕,有朝一日你会杀了我,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他依然在笑,可笑中却多了几分苦涩。
“你也知道做自己不愿做的事情很难受。”我嘲讽的看着他,虽然心里很想败下阵来,但我还是没有。他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片刻,一阵悠扬的琴声划破天际,直冲云霄。琴声婉转,透着几分愉悦,也流露出几分忧伤。
我听到这流动的琴声,我呆住了。这是我九岁时萧哥哥给我弹的。
这是谁?怎么会弹这首!
我在人群中拼命找,终于看到了他,他背对着我们所有人,待我上前去才看见他。
身着青衣。清秀的脸挂着笑,可他的笑却与教主不同。教主的笑如雾般让人难以捉摸。而他,笑得却如桃花般盛开,恬静、优美。像极了他。
怎么是他?!
“为什么非要打打杀杀呢?和平相处不好吗?”他坐在草地上,修长的十指灵活的拨动琴弦。那琴声犹如倾泻千里的瀑布,让人无法抵挡。记得他弹的琴也是这般好听呢。
“瑟!你这是在干什么?!我们在这拼命,你却在这逍遥?!”青枫派掌门怒不可遏的对瑟大吼。
“掌门。如果不是他在你们教派恐怕你们也不会走到这地步。”教主含笑着应答。
“什么意思?”
“这你就不用知道了,总之他不是细作,而且……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殷红的嘴唇轻吐芳语,此刻看他怎么看都不像男人了。
教主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做,侧身对他。“如果不这么做,你们青枫派会重出江湖吗?”
此刻,我看到了他的面容。是他?他没有变,依旧如此,依旧只是笑,他笑得好灿烂。当初我怎样让他笑,他都不肯,而此刻,他对任何人都笑。莫名的心痛如利剑般切割我的心。一刀接一刀。
雾气在眼底弥漫。我不能,我不准哭,我不会对任何人哭,他也没这权利,因为他伤了我的心。
他不爱我了么?我等了他十年。十年。我天南地北的打听他的下落,不惜身为魔教中人,而他?此刻,正笑噙噙的抚琴。对了那个叫绯的怎么没来?我找寻了人群中所有的人都没看见绯的身影。
他没有一丝悲伤,没有未来我的下落不明而去找我。为什么?不公平。为什么?那一刻,我想上前提起他的衣襟问个清楚,为什么他对我如此狠心?我默默爱了他十年,难道我等的就是这个结果?如果是那样,我一定亲手杀了他,我得不到的幸福,别人也休想得到。一丝丝的理智却让我怯弱了,现在的我身为魔教副教主,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如果以这种身份出现的话,他一定会恨我,一定不会原谅我,一定不会告诉我实情。宁可死在我的剑下,他也不会告诉我。既然如此,我就……
“副教主在找什么东西吗?”
“没有。”我淡淡的说完,反正绯是逃不了我的手心,害魄中伤,又要抢走我的萧,还和血儿联合对付我,我岂能容你?
“出了江湖又怎样?只不过徒增伤感罢了,与其如此,不如闲云野鹤来的自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岂不更好?”
“是啊,我现在就是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果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那就更好了。可是,她不在,如果有人能把我放在她心里十年,哪怕让我死,我都愿意。”教主温柔的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和一丝痛苦。
少年怔了下,看了我一眼。
63.-第六十二章 揭开
“十年。是啊。我和她分别也有十年了。”他喃喃自语。“其实,你与副教主蛮相配的,虽然我不知她的容貌,也看不清楚她的为人,即使她是那个杀人不眨眼,被江湖人称为魔女,我相信她依然会有温柔的一面。……”
我飞身到他的面前,咫尺的距离中间只有一把琴。轻风吹动我的面纱。我可以感觉到面纱下的脸若隐若现。愤怒的火焰在眼底熊熊燃烧。
“我的事情不须你管,我想怎样与你何干?用不着你在这里评头论足!”
他睁大眼,满脸的诧异。放下琴,站在我的对面。咫尺的距离,他依然如此英俊,帅气,星辉般的眼眸却闪过丝丝忧郁。难道他知道我是谁了?内心波澜起伏,后悔不已,早知道就不该站在他的面前。
“这,这条面纱姑娘如何会得到的?”他窒息。我屏息。
“呵……笑话,面纱与你何干。”我轻蔑的说着,其实心里早就在打鼓,如果真穿帮了怎么办?
“因为这条面纱与我当年送我妹妹的锦帕一模一样。”
妹妹?难道他把我当成了妹妹?难道我等他这么十年,欣赏他,爱慕他,他竟然以妹妹的头衔扣在我头上?气愤。胸口像zhà了般的难受。
“一模一样的东西有很多。难不成你怀疑我偷了她的东西?
他不好意思的摇头苦笑。
“放心,我不会灭了你们青枫派,只是想让它重出江湖而已。”教主转身面向我。“锦,我们走。”我看出教主的脸上有无奈的笑。
白衣如雾。白衣如雪。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众人的眼前。
“我要离教几日。”
“去找他吗?”
“对。”
“该来的躲不了,这也是我答应你的。”
“萧哥哥。萧哥哥。”我笑的如一池春水,欢快的向萧跑去。
为了掩盖我的身份,我特意将白衣褪去,换上了粉色素衣,看上去是那么别扭,怎么感觉自己倒像绯了?
坏了,我忘了他根本就没有那段记忆了。
“瑟?”果然他回头看我。
“姑娘,你是?”
“瑟,你不要问我是谁,你是我心爱的人,我们分别了有十年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下落。”
“可是,姑娘,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谁啊?”
“你当然不知道,你以前的事你能想起来么?”
他蹙着眉似要认真的回想一下,看着他那有点憨憨的样子我还真是想笑。
“是不是想不起来了?”
“是啊。”他很苦恼的回了句。
“我告诉你啊……”我和他一起走了,将他忘却我的那段记忆给他补上,但他好像像听故事般满脸愁绪,但不管怎样,此次结束,我就能和你真正的在一起了。
那几日,我和他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甜美而单纯。我忘了我的身份,忘了要回魔教。
我们都没有再提九岁那年所发生的事情。一切就这么简单而平静的过着。
“你怎么从不离开那个锦囊啊。”我见过他看了几眼那东西,但是他没有问,我也没说。但今天……
“这是我爹娘的尸骨。”我将那锦囊整了整,摆放好。
“你……师傅师娘的……尸骨?”他面目扭曲的看着我,好像怀疑我在跟他开玩笑。
“是啊。你失踪那日,我想要出去找你,但是我娘不让,她将我点穴关在密室里,等我出来后,他们就死了,我将他们焚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听完我的话后,他一脸的愧疚,我知道,他有些对不起我,他说过他会保护我,而且是一辈子,可是他没有做到。哼,他对不起我的多了,岂能这么简单?不过,这些都是次要的,从现在开始,他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这才是关键,哪怕我保护他都是一样的。
“萧哥哥,我离开几日,你等着我。”他笑着对我点头。可是,我刚走几步,他就剧烈的咳了起来,似乎想要把肺咳出来一样,我记得魄对我说他的病不是好了么?怎么会又咳起来?难道他是不想我离开?就正如我不想离开他一样?但那件事不办,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我毫不犹豫的飞身到他的身边,替他抚背。可他却硬生生抓住我的手腕,怒目看着我。痛。锥心之痛。
“你在哪学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了。”
一时之间我找不到理由,因为我忘了,即使是父母教我,也不可能会有如此高是水平。我无语。
“因为……因为我在流浪时碰到一个尼姑,她看我可怜就收养了我,后来这武功就是她教的了。”他狐疑的看着我,我惶恐不安。我不敢看他是双眼,难道被他发现了什么?
“好了,萧哥哥,我先走了。过几日,我会再回来的。”往往急匆匆的走,生怕再被他怀疑,到那时,我真不知该如何去辩解。
他站在原地,蹙眉发怔的看着我离去的背影,直到我的背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喃喃自语。“为什么她和她的背影如此相像?”
“什么?你要退出魔教?为什么?”他蹙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惊慌,是露骨的惊慌,毫无遮掩。
我不语,我知道他不会轻易答应的,训练如此高的杀手,他怎会轻易放过?
“为了他?”他瞬间明白了,轻蔑的笑。“为了他,你竟然连魔教的副教主都不愿做了?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可以这样为了他放弃这个地位。”原本如雾般的难以捉摸,此刻更难让人猜透。
“他什么都没给我。他欠我的。”我淡淡的说着。
“他欠你的我给!我替他还!”
“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替他还?”我抬起头认真的看着他,可他的脸却一瞬间狰狞了。
“我和他什么关系?什么关系?”他喃喃自语,继而放肆大笑。我搞不清他是什么意思。“我是他救命恩人!这点够吗?”他几乎吼着对我说。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他,像是看个原本不存在这世上的东西一样。
“他有没有告诉你他的往事?比如……他为什么会被卖在街上?”
“轰!”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他说萧在街上被卖?对,他告诉过我,说他遇见神一般的男子,是他将他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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