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才拉着暮向晚走了很久都没放手。
想到前两天马文才说过的话,暮向晚脸红了。“马文才,你放开我。”
话音刚落,马文才就放开了她的手,他轻声说道:“对不起。”
暮向晚一瞬间是有点懵的,马文才为什么要对她道歉?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气氛真的有点……
“你忘记我那晚对你说的那些话!”
“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暮向晚问他。
马文才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背对着她,甚至,都没有转过来看她一眼。
“本来我不想告诉你那些话的,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造成你的困扰真的对不起,以后你想和梁山伯祝英台在一起,我也不会阻挠了。”
“马……”
暮向晚看着马文才离去的背影,她连让他停下来的勇气都没有。
心中似乎涌出一种危险的信号……
面对这个人,虽然知道他的行为总是十恶不赦,可是为什么她淡然的心情越来越回不到以前了?
对他,她有点从一开始的不屑,到害怕,到恨,再到现在的不知所措。
马文才,你说我让你痛苦。
可是你是否知道,现在的你,同样也让我也很烦恼?
……
梁山伯最近看到祝英台就害怕,他一看到英台就会想起英台男扮女装的样子,想到这里,他的心就仿佛蛊惑了一样。
而且上次他又听见英台对他哥哥说喜欢他,现在的他已经方寸大乱了。
“梁山伯,你到底在想什么啊?英台他是你弟弟啊!”
暮向晚去吃饭时瞄到了正坐在桃花林的梁山伯,他一脸郁闷,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她悄悄地走到梁山伯身后,然后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
“啊……”
梁山伯被她吓了一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暮向晚看到这样的场景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山伯你干什么啊?”
“云兄,是你啊,你真是吓死我了。”梁山伯说着无奈地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呢?”
“我……我没什么。”梁山伯看向了远处,眼神极其不自然。
没事才怪,这个呆子,心思完全藏不住啊!
“山伯,你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成朋友啊?”
“啊?”梁山伯一听到这话,立马慌了,转身对她解释,“没有啊,云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英台最近不愿意理我,刹那间,连你也不愿意把你的心事告诉我了。”暮向晚故意露出了很悲伤的表情。
“云兄,你听我说,英台他现在只是有点想不通,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但是她还是很担心你的,之前听说你被他哥哥打伤了,立刻跑去质问,这足以证明,英台还是把你当朋友看的。”
原来是这样,看来祝英台不敢还在忌讳那天晚上她告诉她的事,其实仔细想想,任何一个正常的人听到这样的故事都会把对方当疯子看!
“对了,云兄,你到底对英台说了什么啊?”
暮向晚对梁山伯露出了微笑:“是秘密!”
这件事情只能等课业结束才能告诉梁山伯,那时,希望他们两个可以修成正果。
……
次日清晨,一群学子又聚集在了公告栏前面,公告栏上贴着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个柜子,柜子里有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旁边写了一行字:躲在柜子里的胆小鬼。
王蓝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这次,他一定要亲手毁了马文才这个人。
其他学子看到后开始议论纷纷。
“原来马文才有这爱好啊!”
“就是,看起来武功那么高一个人,怎么这么懦弱啊?”
“这下,我们可以嘲笑他了,哈哈哈……”
“真是丢人啊!”
秦京生问道:“蓝田兄,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记得上次马文才和他爹在学堂大吵一架的事情吗?”
“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我想讨好马太守,偷偷去找马文才了,可是在后山却看到柜子的夹缝里露出了一点衣服,当时我就明白了,是马文才躲在里面。”
“是这样啊,你这招未免也太卑鄙了!”
王蓝田冷笑一声:“卑鄙的还在后面,我当时就下山去找马太守了,让他知道了这个消息。”
“那你现在把这件事情说出来,是为了让马文才生气?”秦京生狐疑地看了一眼马文才,“可是,马文才会放过你吗?”
“你就等着看好戏!”
这时,马文才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其他学子见状频频后退,都怕殃及池鱼。
马文才一把扯住一旁秦京生的衣领,厉声问道:“是你做的?”
“不,不,不是我啊,文才兄。”看到这样发狂的马文才,秦京生的脸都青了,连连摇头否认。
“我不是胆小鬼吗?你怕什么?啊?”
转眼间看到一旁冷笑的王蓝田,马文才立刻冲上去,一拳把王蓝田打得倒在了地上。“是你?是你做的?”
王蓝田擦了擦嘴角沁出的鲜血,说:“马文才,这你可就冤枉我了,你这个样子被谁瞧见过就是谁了。”
听到这话,马文才的脑海中出现了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是云奕,只有他当时见到了他躲在柜子里的样子,现在也只有他会那么怕他、恨他。
“云奕……”
马文才攥紧了手中的拳头,为什么,为什么他已经决定不再纠缠了,云奕却要这样对他?
望着马文才离开的背影,秦京生走上前问躺在地上的王蓝田:“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为什么马文才一想到云奕眼神会那么可怕啊?”
“哼,无毒不丈夫,我就是要看到他们两个反目成仇,这样,我就可以成为尼山书院的老大了。”
“这……这不是你做的吗?为什么他要去找云奕啊?”
王蓝田起身,转身看着秦京生,说:“我也是偶尔听见梁山伯提起这件事的,梁山伯说当时是云奕找到的马文才,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秦京生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么回事啊,这么说,肯定是云奕发现马文才躲在柜子里的。”
“是这样没错,这出反间计,一定会让他们成为仇人。”
秦京生点了点头,对王蓝田伸出了大拇指:“高,蓝田兄你这一招真是高啊!这下云奕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