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铁相 > 第九章
    沿着山丘开凿的羊肠小路上,一个身穿雪白男装、身形却窈窕的人坐在马背上,拚命的宾士着。

    狄宁宁手握缰绳,策马狂奔,只想赶紧办完事,在中午前回到县城。

    稍早,天方亮,她彻夜难眠,总算挨到天明起身,至户外走动,却见领路大哥一早就在宅院外张望着,当他一见到她时,如获至宝,马上上前。

    “御史大人,昨日李御史交给小人的铁针的确是用来针灸马匹的,而且我还把这针交给专医畜生的大夫看过,他说全国只有来自隔壁县城一名唤作铁哥的铁匠才能做得出来,又说针柄部分刻有一个铁哥专属的印记,因此大夫敢断言,铁针的确出自铁哥之手。”领路大哥一边说话一边将用帛布包裹的铁针还给狄宁宁。

    “你是说隔壁县城的铁哥,是吗?”狄宁宁再次跟他确认。

    “是这样没错的。”领路大哥用力点头,“只不过我听说铁哥这两天要到其他县城喝侄子的满月酒,一时半刻不会回铁铺,不晓得现在走了没?”

    “什么?”狄宁宁心下一怵,暗忖着,铁哥也许会记得同他订制铁针之人的相貌,若错过这次与他确认的时机,下一次还要再等多久啊?

    她看向领路大哥,要他告诉自己通往隔壁县城的方向,接着头也不回的奔向马厩,牵了一匹白马,翻身上马背,往隔壁县城狂奔。

    并不是埋怨李澈同芙蓉感情好,兴儿又缠着他说了好几个时辰的话,而是昨夜用晚膳时,她听见他们的对话,李澈说明日一早要再到红霞村一趟,看看村民服药与痊愈的状况,并要挨家挨户找寻有无破案关键。

    芙蓉与兴儿都是懂药理的人,所以他们姊弟俩当然也举手表示愿意前去帮忙,而她什么都不会,去了也帮不上忙,所以吩咐领路大哥,在瞧见李澈时通知他一声,说他们两位查案御史分别行动,晚间再至下榻处交换今日得到的消息。

    狄宁宁的双脚夹紧马肚,纤手握住缰绳,不断催促马匹加快步伐,一定得要赶在铁哥离开铁铺前,同他确认怀里的这两根铁针究竟是何人订制的。

    圆月高挂天空,人民纷纷回家歇息,天地间此刻是万籁无声。

    李澈在未时由红霞村回到县城,发现早该回来的狄宁宁依然不见踪迹,便不顾芙蓉与兴儿的阻拦,发了疯似的策马往隔壁县城狂奔。

    然而当他抵达隔壁县城后,问了铁铺附近的居民,他们才说今日午前的确有一名俊俏公子来找铁哥,只不过来得不凑巧,铁哥在一个时辰前已经离开铁铺,前去喝侄子的满月酒,他们好心的报了铁哥离去的方向,便瞧见俊俏公子跳上马背,沿着铁哥可能会行走的路线追去。

    李澈听了,马上顺着好心人手指的方向前往寻找,直到圆月高挂,却还是不见狄宁宁的踪迹。

    他是逢人必问有无看见狄宁宁的踪迹,而最后一名在酉时看见她的人指着通往山上的山间小路,他连灯都没有时间举,策马直冲暗黑的山林,直到马匹无法快速行走陡峭又有耸天树木繁密的林子后,他将马放生,徒步行走在暗藏危险的夜间山林里。

    “宁宁!宁宁,听到回答我!”李澈声撕力竭的大叫,但耳朵听见的只有虫鸣与夜行动物踏在落叶上发出的声响。

    他不晓得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回,脚步毫不停歇的往山顶走去,口里一声声都是痛彻心扉。

    “你绝对不能有事!宁宁,你不能有任何事情!我与你都还没开始,怎么能结束呢?”

    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哭过,一颗心仿佛被吊在空中摇摇晃晃,下一刻跳出喉头都不足为奇。

    “宁宁,我的宁宁!你在哪里?”

    眼眶泛热,他真恨自己怎么没有拦住她独自前往人生地不熟的县城。

    李澈想起狄宁宁夜间视力瞬间下降外,一名娇弱女子被困在外地,找不到回家的路,该是多么心急如焚。

    “宁宁!你在哪里?”他不晓得这是第几次呼唤她了。

    突然,他听到若有似无的声音,侧耳倾听,果然发现那是属于狄宁宁的呼救声。

    “在这……我在这……”

    李澈像是发了疯,循着声音狂奔向前,在途中就算被树干绊倒、被尖石划伤,也不曾停下脚步,一直到看见她的白色衣物全染上泥泞,睁着一双眼却像瞎子般什么也看不到,总是冷静自持的绝美面容如今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他才放心的顿了顿步伐。

    “对不起,我来迟了。”他冲上前,跪在地上,得要用力抱住颤抖的身躯,才能清楚的感受到狄宁宁的确回到他身边。

    狄宁宁在天黑之后,犹如置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世界里,她是紧张的、无助的,但是知道自己一定得要想尽办法活下来,因为她在人生最困难的时候想起了他。

    是李澈那双总是流露出呵护关怀的眼眸,仿佛鼓励她不能放弃,就算黑夜夺去她的视力,她依旧告诉自己毋需惊慌、不用害怕,一定会有办法活下来的。

    一直都忍住不哭的狄宁宁,在听见李澈过快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的檀香气味时,委屈、惊诧、慌忙才后知后觉的朝她袭击而来,眼眶火速泛红,泪眼婆娑的用力回抱他修长的颈子,在他的肩上号嚎啕大哭。

    刻意隐藏的内心情感已经溃堤,漫过她为自己筑起的心墙,任由激狂的爱恋充斥胸臆。

    “有我在,别怕,你的身边一直都会有我。”李澈像哄孩子一般拍着她的背部,极具耐心的安慰她。

    一直到狄宁宁收起眼泪后,李澈这才将她打横抱起,瞥向身侧山崖下的小村庄里家家点燃的烛火,看起来犹如满天星子,但是他没有时间可以好好的欣赏,迈开步伐,毫不费力的抱着桥弱身躯,往山底下的小镇走去。

    简陋的小镇客栈里,李澈塞钱给掌柜,要他多取些烛火来,好替狄宁宁照亮身处的客房。

    毕竟是小镇上的客栈,简单自然不在话下,不过好在这间客栈保持得十分干净,所以李澈与狄宁宁今晚势必能放松身心,好好的休息。

    因为他们俩的投宿时间太晚,且刚好小镇附近的观音庙连续五天举办法会,因此客栈的掌柜只能给他们一间房,让他们两人挤在同一间房睡上一觉。

    “还好吗?”李澈穿着请掌柜替他弄来的黑色粗布衣,双手负在身后,站在床沿,低下头,望着坐在床边的狄宁宁,神情里尽是关怀。

    “嗯,很好。”狄宁宁轻轻的点头。

    她则是换上简单的淡粉色衣裙,虽然毫无花样的布料也是粗糙的,但看在他的眼底,有如寒冬中绽放的淡粉色梅花,美得令他移不开眼。

    “有吃饱吗?”李澈不放心的再问。

    “嗯,吃得很饱。”狄宁宁轻声回话。

    “很抱歉,今晚得让你跟我挤一挤了,你好好的休息,明日我们就回石帛县。”他的面容带着些许尴尬,总是优游在女人堆中的他,竟然在面对心上人时会显得手足无措,这点令他觉得窝囊极了。

    为了让狄宁宁忘记他玩世不恭的印象,他在离开洛阳前遣散了身边所有的美人,震惊整个洛阳宫。

    现在的他一心一意呵护狄宁宁,每每与她单独相处时,他总是小心翼翼,不过分躁进,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而今夜他不只要安抚惊慌失措的她,还得克制自己的无边欲望,与她同住一间房,让他做起事来绑手绑脚,还带着局促不安的心情,只怕自己会忍不住上演恶狼扑羊的戏码。

    “嗯。”狄宁宁简单的应了声,然后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指尖。

    “那你今晚睡床,我打地铺就成。”

    她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大眼直勾勾的望着李澈,沉默了一会儿,才敛起眉头,探出手,拉过他的大掌,将其打开,心疼的望着左手掌上的伤口,那是他在暗黑的山林里跌了一次又一次,得到的战利品。

    “痛吗?”狄宁宁轻声问道。

    “不会,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该痛的应当是你,我根本无法想像今日你陷入困境时的慌忙心情。”李澈的眼眸没有一刻离得开她。

    狄宁宁又抬高下颚,凝望着双眸熠熠的李澈,将他的大掌贴上她的侧脸,不顾他疑惑的挑高眉头的模样,冲着他微笑。

    “若我说私心的希望你手上的伤口好得慢一些,不晓得会不会太自私了?”

    “为何要这般说?”他摸不着头绪,但是一点都不想将自己的掌心从她的脸颊上抽离。

    “这是你因我而受的伤,也许这辈子只会有这一次了,所以我希望你掌心的口子好得慢一些,让我能多点时间沉浸在被……澈哥哥保护的氛围内。”狄宁宁将脸侧向他的掌心,令柔软的肌肤紧贴着粗糙的手掌。

    “你……”李澈一脸不可置信,听她总算开口喊他澈哥哥,嘴巴张了又合,惊诧得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我爱澈哥哥,心底只有澈哥哥一个人。”狄宁宁丝毫没有畏惧,水亮的眼瞳毫无矜持的看着他,“虽然我先前同澈哥哥说过,会将‘春花赏月宴’那夜发生的所有事情当做云淡风清,不去多想,虽然面对澈哥哥说要对我负责,我心下是开心的,但是又害怕我们没有未来而拒绝,我告诉自己不能将心交给你,不过在见到你与芙蓉讨论着我听不懂的医学时,心底是难受的,认为你被芙蓉抢走,然而还是佯装无所谓,可是今夜当我迷失于山林里时,我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李澈认真的审视,素白的绝美面容里,没有女子诉爱的娇羞,反而是勇敢的、无畏的迎向他的目光。

    “我以为努力压抑内心的爱意,就算澈哥哥总有一天找心中珍爱,我也会在一旁为你们的心心相印感到开心,但是在今夜,当我陷入一片黑暗,找不到方向时,猛然出现的是你坚毅的眸光,鼓励我必须要坚定,必须要坚强,那时我告诉自己,若是我能活着回来,一定要把自己的心意毫无保留的告诉澈哥哥,纵使我的心意付诸东流也无所谓。”狄宁宁雪白的面容没有羞赧,只有坦白与纯粹的爱。

    李澈扯起嘴角,抚摸侧脸的长指轻轻的动了动,感受指下那肌肤如凝脂般柔软,令他爱不释手。

    “决计不会付诸东流的,澈哥哥我爱宁宁是爱得真真切切,绝无虚假。”

    他嗓音低哑的徐徐开口,下一瞬间,俯下修长的身子,将薄唇贴上她柔软的嫩唇。

    当四片唇瓣贴在一起时,起先是轻柔的、温柔的互相辗压对方,但是在下一刻,他们就像渴望彼此达到千年般,双手紧紧的环住爱人,互相拉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双唇不断的吮着、吻着,犹如不将心上人吞入肚子里绝不甘休。“嗯……”一股燥热欲火在狄宁宁的腹部底层逐渐形成,令她无法隐忍的轻吟。

    大舌探入她的手中,舔弄藏在里头的芳舌,让她无法闭合双唇,任由来不及吞咽的甘津顺着嘴角缓缓的流泄,染湿了两人的下颚。

    “真美……”李澈稍稍离开她的嫩唇,薄唇微勾,开口又是一句浑话,“而且真香。?

    狄宁宁现下才知道要害臊,红着脸,瞅着坐在身侧的李澈,却换来另一个热情的深吻。

    他喔咬着她的下唇,像是品偿什么珍宝般细细的品味着,而大掌这时也没闲下,他用一只手掌不断的在窄小的背部爱抚似的画圈,感受布料底下的美好身段,另一只手则是捧着她的后脑勺,逼得她得与他更加贴近。

    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服忠实的传入狄宁宁的肌肤上,让腹部底层的欲火更是漫无天日的灼烧。

    “嗯……”她可以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由小腹底端不断的窜升,欲望毫无羞耻的藉由双腿之间的秘密花穴向外流泄,染湿她的亵裤。

    当李澈再次松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嫩唇时,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情欲,“我爱你……过去我就知道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但是在我得知你出门还没回来时,我更加确定了这件事。”

    他宽大的手掌流连在她的后脑勺,感觉掌心揉着她的发丝,就像捧着丝缎般柔软又舒服。

    贪看美色的眼眸眯起,欣赏她一头长发披散在颈间、肩头,以及落在方才被他拉扯而微微敞开衣襟的胸前,嘴角忍不住浅浅勾起。

    “之前看你都是整整齐齐的模样,现在这副样子真的……”李澈再次低下头,吻住她的唇瓣,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边缓缓响起,“真的好美,美得让我想把你吞入肚子里。”

    他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让她害臊得双颊酡红,娇羞的睨了他一眼。

    “‘春花赏月宴’的那夜,你知道我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不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吗?”李澈敛眸,深情的看着她,低哑的嗓音隐含着无边无际的爱恋情绪,“因为我珍惜你,在你毫无理智的状况下,让你被动的属于我,只会让澈哥哥觉得委屈了宁宁。”

    “我知道……我都知道……”不需要他多说什么,她就能明白他的心。如果李澈不在乎她,又怎么会顾及她的感受?这是深深爱着一个人时,细细盘算都为伊人。

    李澈的拇指划过狄宁宁的嘴唇,接着薄唇微扯,“这辈子我不想再失去你,请你不要再猜测我对你的真切心意,也不要再错过彼此,我决定从今以后无论风风雨雨,都要与你一起度过。”

    她眯细眼瞳,让圆亮的美眸弯成下弦月,嫩唇浅浅勾着弧度,轻轻的开口,“这辈子宁宁只愿与澈哥哥一起度过,无论前方有多少阻碍,都无法阻止我的决心。”

    李澈的内心有如擂鼓,但看着狄宁宁的眼神是如此的坚定与温柔,半晌,他低下头,攫住柔软的双唇,大舌随即探入檀口中,疯狂的、饥渴的在她带着芬芳的口腔里来回舔弄,想将她的所有美好全数吸纳入体内,化成自己的血液,与她成为一体。

    “唔……”狄宁宁回舔着入侵的大舌,无法吞咽的香甜甘津越过嘴角,滑落在她与他的下颚,模样看来是如此的引人遐想。

    他的大掌像是狂风,带着力道的揉捏着、抚摸着她的背部,感受粗布下的窈窕身躯,然而他早已火热的下腹这回增添更多的炽烫温度。

    “澈哥哥……”狄宁宁无法自拔的深深陷入欲望里,软嫩的声音夹杂着喘息声,不断的喊着他。

    李澈吐出略显肿胀的嫩唇,充满情欲的望着她,开口命令,“要记住,以后宁宁只准喊我的名字,知道吗?”

    望入他染上欲望的锐眸,她芳唇微启,轻声喊着他的名字,喊着已经烙印在她心坎上的名字。“知道……宁宁知道了……从今以后,宁宁只会喊你一声澈哥哥……”

    他又低下头,俘虏她的娇唇,把她的声音埋入他的口腔之中,然后他顺着她尖细的下颚往颈项亲吻着、吸吮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肌肤吻过一回,深深烙下属于他爱的记号才肯甘休。

    “澈……嗯……”狄宁宁忘情的仰起头,无意识的娇喊着,不断泌出湿润的花穴麻痒不已,让她得要用力并拢双膝,才能稍稍止住羞人的快意。

    李澈的薄唇由她的颈子来到裸露在衣襟外的锁骨上,探出舌尖,舔着迷人的锁骨凹槽,并伸出手,解开系在纤腰上的绑带。

    当修长的指头扯去她的腰带后,只见淡粉色的衣袍宛如花瓣,松垮垮的摊开在她身侧,裸露出藏在里头的素色肚兜。

    仿佛用白雪堆积而成的嫩乳在肚兜上缘形成一条沟壑,虽然不怎么深邃,却美得让他无法自持的牢牢盯着。

    尽管粉色肚兜与她白晰的肌肤十分合衬,不过在李澈现在的状况看来,这块薄布十分碍事,然而他却不急着将其褪去,而是想尊重她的决定。

    “可以吗?”他看着她,神情十分认真。

    狄宁宁知道这是李澈对她的体贴,毕竟他们俩尚未成亲,甚至该说能不能成得了亲都是未知数,袒裎相见似乎太过急躁。

    “我知道现在这样不合礼节。”她不讳言的回答。

    “嗯。”他十分同意她的任何决定,纵使双腿之间勃发的欲望正在抗议,还是点了点头。

    “不过……”她的手探到背后,解开系在后颈的肚兜绳结。

    顿时,两朵昂然绽放在雪丘上的粉色红梅嫣然呈现在李澈的眼前,无瑕的肌肤,唯有被他吻过的颈项与锁骨染上点点红晕,其余的地方简直如白玉一般,是无懈可击的美丽。

    “我明白自己不可以这样……但是我真的很想成为澈哥哥的人……”狄宁宁就算红了一张脸,羞怯得连说话的声音听起来都隐隐颤抖,还是抬起下颚,昂然迎向他的目光。

    “我何尝不是?我爱你……爱得都不像我自己了……”

    下一刻,李澈张嘴,吻住诱人的双唇,相濡以沫与心灵交合,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在一阵疯狂的吮吻下,狄宁宁身子虚软的躺在床上,而李澈则是单脚曲起,放在她的身侧,丝毫不肯分离的唇瓣依旧来回交缠。

    当两人终于缓缓的分开时,她早已气喘吁吁。

    “我的宁宁真的好甜。”李澈俯瞰躺在他身下的狄宁宁,贪看她因为喘气而上下起伏的嫩乳。

    她没好气的娇睨了他一眼,想叫他别再说这些,却还没能开口就看见他探出舌尖,顺着她白嫩的耳朵弧度舔划着,温热中带着软硬的触感令她直发痒,缩了缩肩膀,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这里痒吗?”李澈的舌尖往下舔弄她修长的颈项,薄唇又吻又吮,不时发出啧啧声响。

    狄宁宁更是羞耻不已,一股燥热从腹部底层往上升,令双乳之上的红梅高高绷起,全身肌肤变得敏感万分,只消他的黑发划过她裸露的雪肤,都会泛起一阵战栗,催促她的双腿之间泌出更多热液,染湿她早已湿濡的亵裤。

    “喜欢我这样吻你吗?”他的薄唇稍稍离开宛如凝脂的肌肤,轻声问着。

    “喜欢……我喜欢……”她闭上眼,感受他的温度,以及他带着粗茧的大掌抚着侧腰时的麻痒感觉。

    柔嫩的双手主动贴上他刚硬的臂膀,她用自己的触觉感受宛如刀刻的线条。

    李澈十分喜爱狄宁宁用那柔软的纤纤十指碰触他的手臂,有如丝绸滑过皮肤,又如清风袭上身躯,是如此舒服,令他无法自拔的恋上肌肤相互接触的快意。

    宽大的手掌先是揉着她纤细的腰肢,接着往下来到被长裙遮掩住的双腿,

    纵使他是隔着厚实的布料碰触她的匀称身躯,依然能感受到无比的美好与快感。

    李澈低下头,张嘴含住绽放鲜艳色泽的乳尖,接着探出舌尖,点弄着、舔舐着泛起点点疙瘩的顶点。

    他的另一只宽大手掌一把握住虽然不大,却美得让人屏息的花乳,先是收缩五指,让乳肉蹦出他的指缝,再松开,来来回回好几次还不肯甘休的狎玩着。

    “嗯……澈……”狄宁宁的指甲陷入他的臂膀里,紧咬着唇,依然无法阻挡一声声亟欲脱口而出的嘤咛。

    李澈吐出被唾液染得晶亮的花乳,抬起头,俯瞰眼神迷离的狄宁宁,薄唇轻轻勾着。

    “还可以吗?”他有些不确定的问。

    “可以……只要是澈哥哥……全都可以……”她知道自己应该要腼腆些、羞耻些,却不想这么做。

    面对他深沉的目光,她只把自己最渴求、最渴望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呈现在他面前

    李澈加深嘴角的笑意,吻着她的嫩唇,而长指则是来到她的纤腰下,褪去她的长裙,令白嫩双腿显露在他眼前。

    他跪坐起身,修长的双腿曲起,分别放在她的纤腰两侧,驼背的低下身,舌头由她的锁骨往下舔弄,仿佛正尝着甜点一般细细的品味着。

    豪不客气的指头来到被亵裤裹住的秘密禁地,宽大的掌心罩住早已湿透的薄布,开始前后揉压着,刺激她的敏感发源地。

    “啊……澈……”狄宁宁可以感觉到强烈的麻痒,从被他施压的双腿之间猛烈窜升,直至脑门,花心深处不断泌出饥渴的汁液,透过亵裤,染湿李澈的手掌。

    他不安分的长指越过亵裤边缘,直接触摸她的秘密,从中找到埋藏在花瓣之间的花核,接着用两指捻住敏感,开始揉捏着、按压着,感觉身下的她无法自拔的战栗后才肯甘休。

    “澈……”她娇喊出声。

    虽然对双腿中心有如着火的感受十分陌生,但是花穴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份空荡只有李澈可以为她填满。

    这时,李澈跨出窄小的床铺,站起修长的身躯,在床沿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释放夹在有力大腿间的高耸欲望。

    在光亮如天明的烛火下,狄宁宁看见的是站在床边的李澈宛如天神一般俊美无俦。

    她的目光看向他勾着、带有情欲的嘴角,滚动的喉头下方则是长年在关外锻炼的壮硕体魄,然而力量十足的双腿笔直中攀爬如刀刻的肌理沟壑,最让她无法忽视的是他那张狂的欲望正在面前叫嚣着。

    羞耻的快感热度竟然袭上她的腹部底层,燃起熊熊火焰,让花心深处狂烈的泌出汩汩花液,顺着早已湿透的花道流泄而出,染湿身下的被褥。

    李澈可没错过她因为他的裸体而动情的一幕,宛如猎鹰,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躺在床上的猎物。</p>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