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兄弟追妻 > 第 69 章
    大汉身上,却是不损其分毫,要想shè他二人头脸眼珠,可是中间隔了个段誉,又怕伤及于他。两旁山峰壁立,萧峰、虚竹被段誉和木婉清二人坐骑阻住了,无法上前相救。摘星子见木婉清dú箭无效,掏出怀中dú粉就想撒过去,却忽地变了风向,他只怕吹落到自己这边,因此未敢出手。

    虚竹飞身下鞍,跃到持杵大权身侧,伸指正要往他胁下点去,却听得段誉哈哈大笑,说道:“大哥二哥不须惊惶,他们伤我不得。”只见两条铁塔也似的大汉渐渐矮了下来,两颗大头摇摇摆摆,站立不定,过不多时,“砰砰”两声,倒在地下。段誉的“北冥神功”专吸敌人功力,两条大汉的内力一尽,天生膂力再大也没用了。两人委顿在地,形如虚脱。段誉说道:“你们已打死了这许多人,也该受此惩罚,下次万万不可。”钟灵笑吟吟拍手叫好道:“只怕他们下次再也没打人的本领了。”

    就这样,一行人进了灵州,路上又遭遇许多挑衅,这一回木婉清不敢再擅自动手,便由虚竹发话,令灵鹫宫诸女一一打发了。只是他为人软弱,又自幼研读佛法,总存着一份善心,连对敌都是婆婆妈妈的,让灵鹫宫诸女不敢放开了手脚,打起来磕磕绊绊,比段誉那时灵时不灵的“六脉神剑”效果好不到哪儿去。这么几次下来,符敏仪率领的玄天部诸女只觉打得比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反叛灵鹫宫那一战还要累人。

    第二日更糟,竟遇到了四大恶人,也不知道段延庆出于什么想法,也跑来灵州。段誉暗想:只怕他觉得爹爹风流在外,极有可能也来参选驸马,因而前来阻截。只是这话也说不通,不提年纪,他爹爹也已有了正妃,而西夏公主如何能做侧室,这么一想,不由得糊涂了,只问段延庆道:“你来这里可是又要杀我爹爹?我可绝不会任由你作恶的。”

    段延庆来这里本是奉了西夏皇命,他们四大恶人原是西夏国一品堂中数一数二的高手,这次皇上替公主招驸马,吩咐一品堂的高手四下巡视,不准闲杂人等前来捣乱。段延庆虽然高傲自负,却也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道理,西夏国对他们既然礼遇,他倒也肯回报一二。因此这次碰面还真是偶然,并不为截杀段正淳,见到段誉也纯属意外,一时也有些愣住了,不知道该不该顺手杀了这小子。只是一看他身后的萧峰和虚竹,顿时打消了念头,想着还是循序渐进,先弄死段正淳再考虑段誉。

    如今眼见着段正淳不在,段延庆也无意开打,只把段誉的问题当成屁,理都不理,招呼其他三人飘身便走。段誉来不及追赶,只得忧心忡忡问巴天石道:“他们会不会去找爹爹啊?”巴天石道:“肯定会去,只是公子爷神机妙算,早就先一步遣了四卫保护王爷,又有华司徒和范思马两位带着宫廷侍卫,四大恶人也只能退败,是决计伤不到王爷的。”

    段誉还是不放心,想让巴天石去报讯,催爹爹赶紧回大理去,巴天石也不放心他们家那个风流王爷,只是他奉保定帝之命要看着段誉竞选驸马,此时也不能枉顾皇命,因此左右为难。

    梅剑听了这番对话,便道:“巴大侠,不用劳你驾去找寻,婢子这便传下主人号令,命灵鹫宫属下四处寻找段王爷,要是见到段延庆有行凶之意,便放烟花为号,即有部属前往赴援,你瞧如何?”她知道虚竹和段誉兄弟情深,代替虚竹chā话也不以为意。段誉和巴天石一起喜道:“甚好!灵鹫宫属下千余之众,分头照看,自比我们几个人找寻好得多了。”

    当下梅剑自去发施号令。灵鹫宫诸部相互联络的法子极是迅捷,不几日便传来讯息,道已将段延庆等人yù寻仇之事告知镇南王一行,镇南王听劝,意yù返回大理。同时还传讯来说,镇南王身边又多了几位夫人,只是并不认得。

    段誉听了都替他爹脸红,好在虚竹萧峰并不会嘲笑他,灵鹫宫诸女敬他是主人义弟,只会尊重。倒是木婉清不屑的“嗤儿”一声笑出来,问钟灵道:“你猜那多出来的几位夫人里有没有我师叔你娘亲?”

    钟灵歪头道:“又有如何?我还能去管爹爹妈妈的事儿吗?”

    木婉清想了想,道:“也是,谁管得了他呢?只盼着他别又给咱们添几个姐妹就好。”她生xìng不喜热闹,跟钟灵jiāo情还是早前因着师父师叔才有的,及至认识阿朱,也是阿朱百般婉转主动问候示好,又有保定帝发话,才认了这个妹子,只是远不及钟灵。这会儿要是听说有可能又多了几个,心下只觉得厌烦,想着:若都是钟灵、阿朱这般乖巧温顺的倒也罢了,最好别给我弄出刁钻古怪或是狠辣成xìng的,不然我才不管姐妹不姐妹的。

    她会这么想全是因为恨极了阿紫的缘故,她当初一见阿朱,便觉出她的形貌跟那个给她添了诸多麻烦的阿紫有些相似,何况跟摘星子好上之后,曾听他说起阿紫姓阮。这个姓氏可不算多见,以颜色为名更添一份古怪,木婉清下意识觉得阿紫跟阿朱可能有些关系,却隐瞒下来,谁都不yù告诉,她是绝不愿意跟那个又恶dú又讨人嫌的女子做姐妹的,出于女子的第六感,她本能的接近了真相,却打定主意绝不告诉任何人,甚至要防着有人发现此事。

    当下,木婉清硬扯开话题道:“管不了那风流爹爹便不理他,咱们管好自己便是了。这么晚了,可去哪里歇息?”这话极有道理,众人当下跟着都放开了段正淳的事情,各自思量起来。灵州本不繁华,此时中秋将届,四方来的好汉豪杰不计其数,几家大客店早住满了。他们男子倒也罢了,那许多姑娘们可怎生安排?还有小王子,他可是来提亲的,总不能别家王子都住着客栈,他们家王子却寄身破庙吧,那也太丢大理国的颜面了。

    当下巴天石便去城中各个客栈打听,灵鹫宫诸女也分散开寻找栖身之所,却根本找不到。最后只得出城再找,只是灵州本来就不是多大的城市,城外自然更加没有客栈了。最后只得寻了一处香火不旺的庙宇,借得暂住,五个男人住在东厢,木婉清钟灵和梅兰竹菊四姝挤在更小的西厢。符敏仪率众守在庙宇周围,以做警戒,并不如内。虚竹见庙内的确也没有空房了,只得不好意思的让符敏仪等人辛苦了。符敏仪连道不敢当,梅兰竹菊四剑却早已习惯虚竹的客气,甚至是对她们的小心翼翼,笑嘻嘻的不以为然。

    段誉这夜还是长久以来首次跟萧峰分房而居,一时竟不习惯的辗转反侧许久也不能入睡,便索xìng派来,走到庭院之中,对月吟诗,自得其乐。只是无人应和,终究无聊,便信步漫走,最后竟出了庙。符敏仪派人来问,段誉只说自己无聊,想到处走走,玄天部诸女便没有跟随,由着他一个人越走越远,直到一处池塘边才停了下来。

    段誉见那湾净水碧绿如镜,不由得想起与之相似的小镜湖来,继而便想起小镜湖的主人阮星竹,跟着就忆起了阿朱。一想到才相认的妹子给那狠dú虚伪的慕容复带走,至今不知下落,不免忧心。

    这是,池塘对面影影绰绰晃出一个人影来,段誉吓了一跳,不料这么晚了,除了他这个闲人还有人在外游逛,下意识就藏身于一株大树之后,这才悄悄探出头来打量。那池水澄清,月光照在其上,反shè明亮,犹如镜面,照见那渐行渐近的人影面容,居然是段誉刚才还挂念的阿朱。

    作者有话要说:

    第100章 初不了情(上)

    那日,阿朱焦心慕容复和段誉生死相搏,更甚至险些伤了段誉姓名,苦苦哀求不得,反而被一掌击昏,因此并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更不知道慕容家已然臭名昭彰,无处容身。只是刚一醒来便见本该早已离世的老爷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还是一副痛苦难耐的样子,狠狠吓了一跳。

    后来,慕容博不知去向,慕容复等人商议来西夏求娶公主的时候不慎被阿朱偷听到,心中悲凉不已。她只道自己已无颜面再回大理,偏公子爷又要舍她去娶身份更加高贵的公主,届时她该何去何从?阿朱虽然心系慕容复,却也有自己的傲骨,兼之目睹母亲情伤半生,是以打定了主意绝不与人做妾。如此一来,跟不了慕容复,也回不去大理,阿朱只觉得这天下之大,竟无她一个弱女子容身之处,一时心灰意冷,不觉心存死意。这一夜漫步走来,见得一处澄清池塘,有心一跃而下,来个一了百了。却碍于自己自幼在太湖长大,熟识水xìng,真要跳下去,本能的便会浮水,恐怕淹不死,倒落个呛水痛苦,半死不活的境地,因此犹豫不决。

    段誉并不知道阿朱心中所想,只看她越走离池塘越近,面上泪光莹莹,表情凄楚,恐她自寻短见,当即展开轻功,抢了过去,嘴里大叫:“妹子,万万不可。”阿朱本来没想投水呢,却被段誉吓得一个踉跄,急于转身的同时,不由自主脚下一绊,“噗通”一声跌入池中。段誉一急,也跟着跳进池塘,却忘了自己并不精通水xìng,反而拼命扑腾,呛得半死不活,最后还是阿朱潜入水底,从背后将他抱起,托出水面才得以喘过气来。

    一时,二人上了岸,俱是浑身湿透,夜风一吹,寒颤不已,相继连连打起喷嚏来。本来是颇为尴尬的场面,给这一连串喷嚏弄得气愤全无,两人相对半晌,一起笑出声来。

    段誉拖泥带水从地下爬起,伸手去拉阿朱,阿朱顺势借力,也站了起来,随手拧着衣裙上的水,看着段誉,良久,才叫了一声:“哥哥。”跟着便红了眼圈。

    段誉最是怜香惜玉,这一点跟段正淳一脉相承,简直就是本能的见不得女孩子流泪。阿朱一哭,他便慌了,拎起湿透的袖子手忙脚乱的就要替她抹泪,反将阿朱雪白的脸蛋蹭成了花猫。段誉讪讪停下手,脸红道:“这可冒犯了,妹子还是同我回去找婉妹她们换身衣服吧。这么湿着,怕是要着凉的。”

    阿朱微笑着摇摇头,轻声道:“我知道哥哥大度,不会怪我,只是我却也无颜回去了。”

    段誉急道:“你可知道他们慕容家”

    阿朱看向湖面,静静道:“我自幼就被送到了慕容家,老爷和夫人当我是亲生女儿一般养大,后来老爷去了”忽然想起慕容博怪异的死而复生,急忙改口道:“老爷遁世了,夫人也没有亏待过我,公子爷待我也是好的。我在燕子坞,名为女婢,实际上过的却是一般人家小姐也不及的好日子。因此,便是不同公子爷我也早就算是慕容家的人了,身上既已打下姑苏慕容氏的烙印,便再也不能离开。如今姑苏慕容于中原群侠面前同大理段家为敌,我没有第一时间站在大理一方,就是既定的事实,怕是天下人都认为我是慕容家一边的了。”

    段誉道:“何必理会别人如何做想?你就回家来,爹爹还会不要你不成?婉妹和灵妹妹她们也惦记着你呢!”

    阿朱轻垂臻首,低声道:“倘若公子爷不曾打伤哥哥,又或者那一刻我拦在哥哥身前如今这般情形,我,是回不去了的。”

    段誉闷闷道:“不回来便不回来吧,只要慕容复带你好,那也罢了。”忽而想起阿朱投水一时,激动道:“若他带你有情义,你今夜怎会自寻短见?”

    阿朱没好气道:“我那是被你一嗓子吓软了腿才跌进水里的。”

    段誉的脸“腾”的一下子红成一片,简直能看见直直冒起来的白气了。嘴里讷讷道:“我又冒昧了,总是这样,想做的事情老是做不好,好净给别人添乱。当日在少室山上,我也是想给妹子出口气才想示威给慕容复看的,谁料到反而弄成那样呢?连累的大哥跟他打了一场,好生疲惫。这一路也是这么着,大哥二哥都能打发敌人,就连灵鹫宫中的姐姐妹妹们也皆是身手不凡的,光显出我一个无能之辈来”越说声音越低,自怨自艾之意浓的快流进池塘里了。

    阿朱温柔安慰道:“有人愿意为哥哥鞍前马后那是哥哥的福气,你自己是个好哥哥,所以才能得两个好哥哥,这是福报,你只管安心受着。”

    段誉卷着湿透的衣角,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就因为哥哥们对我那么好,我才更想回报一二,却总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些什么?”说着便问阿朱:“你说我是好哥哥,可我为你做过什么吗?我又能为你做些什么?”

    阿朱黯然道:“你心地好,待人亲切,我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你却毫无高高在上之意,当我是亲妹子一样待,我岂能不知好歹。至于为了做些什么,却也不必了。我的忙不是别人能帮上的。”

    阿朱越这么说,段誉越执拗起来:“我自己的确没什么本事,但我萧大哥,虚竹二哥都是一等一的武功,他们都在这里,我跟他两个是八拜之jiāo,亲如骨ròu,我求他们什么事,谅无不允之理。你到底有何为难之事,快跟我说了。我尽心竭力,定然给你办到,总是要想法子让你转嗔为喜,才不枉你夸我一声‘好哥哥’。”

    阿朱眼中泪光闪动:“我还能有什么事呢。只是只是公子爷他,他要去做西夏的驸马,我我又该怎么办才好?”说着,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她的衣裙都浸透了水,不吸眼泪,泪珠顺着衣衫滚了下去,落到池塘里,溅起一丝水花。旋即,阿朱便扭过头去,举手拭泪,不愿意让段誉跟着为难。

    段誉听阿朱这么说,当即一拍手道:“这个极其容易,我去同他说,让他不要做西夏驸马,还要叫他收了心,好生娶了你回去过日子。”

    阿朱大惊:“你还去见公子爷,还嫌少室山上打的不够吗?我这些日子听他们偶然提起你,提起萧大侠,都是咬牙切齿的痛恨,岂肯听你言语?”

    段誉的书呆子气又不合时宜的发作了:“我当晓以大义,向他点明,人生在世,最要紧的是夫妻间情投意合,两心相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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