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兄弟追妻 > 第 55 章
    慕容复不得人心到了如此境地。更兼那流言中提及到的人也有不少并非他爹所杀,诸如少林寺玄悲大师,那多半真是姑苏慕容干的,不是慕容复,也是慕容博,如此倒也不算十分委屈他们了。

    重活一回的萧峰不知不觉间放下了些英雄主义情节,更多的重视起了亲情友谊。这样的萧峰,似乎不再是前世那个神一般的传奇豪侠,以一己之力书写历史的悲怆英雄,更多的变成了一个有血有ròu会喜会悲的人。别人看不出这细微的变化,萧远山却多少有些心虚,生怕因此让儿子郁结于心,不由辩解道:“峰儿,那慕容老贼亏欠我们良多,更赔上了你娘亲一条xìng命,如今这父债子偿,全当是他的报应罢了。可不是爹爹我敢做不敢当,只是有人替我出口恶气,那断然”话音未落,段誉傻愣愣撞门进来,给门槛子一绊,侄子扑进顺手张开怀抱接的无比熟练的萧峰怀里。那默契的动作,心有灵犀的配合,看得萧远山又是一阵胸闷若不是慕容老贼害他家破人亡,叫他们父子分离,他好好的儿子怎么会慕了龙阳,给他找了个小白脸儿男儿媳?!

    手舞足蹈从萧峰怀里爬起来的段誉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天真道:“大哥,你方才和伯父聊什么呢?我恍惚听到了姑苏慕容什么的怎么着?咱们是要去哪里吗?我娘可在那边?”

    萧峰暗想:“你娘在不在我可不知道,但他家却有你一个妹子和你本应该苦苦追求的表姑娘。”猛一想到那位让誉儿痴情苦恋的王姑娘,萧峰心头不禁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又是气愤吗,又是不忿。气得自然是那王姑娘没个好眼力,一心痴恋沽名钓誉的慕容复,视段誉如无物,叫他黯然神伤,又吃了不少苦头。而不忿则是因为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义弟,居然有人会不喜欢?!

    段誉这一打岔,原先的话题自然是聊不下去了。萧远山也顺势想起了那慕容家还有一个峰儿在意的小丫头呢,顿时来了精神。这小白脸xìng格还算可以,相貌也还能看,加上出身不错,对儿子又言听计从的,儿子也喜爱不已,他咬牙认了。可再给儿子纳个顺眼的小丫头做妾,好歹给他生个小孙子也是好的啊。当即便一拍手道:“走,峰儿,咱们就去那慕容老贼家,抢了那丫头出来。”

    这一句虽未指名,可萧峰一听便知道爹爹口中的丫头是阿朱,不待细想他爹怎么无缘无故惦记起她来,便被段誉一声声:“那丫头是谁?做什么要抢慕容家的丫头?大哥你若缺人服侍,我大理王府中上百仆役婢女尽可随意挑拣”给追问的莫名有些心虚。因此,未及细想,便说了实话:“爹爹方才提及那丫头本是慕容家的侍婢,名叫阿朱的,仿佛随她娘亲姓阮,实际上,却同你那两个妹子,木姑娘、钟姑娘一样,是你爹爹同那阮星竹”

    “啊哈!”段誉大怒:“那慕容家是有多大脸面,叫我大理段家郡主做他的侍婢?”

    萧远山听得一怔,旋即悲愤道:“早知如此,便是个私生的郡主也强过这不会下蛋的嫡出小王子啊!峰儿你怎地不早跟爹说?可惜老夫三书六礼都送过去了,太后大姐跟前也jiāo待了,断然是没有反口的”

    “啊?什么书什么礼?萧伯父咱们先不说那些不相干的,烦请你和大哥帮我把那阮姑娘救出来可好?我虽不大喜欢那与我妈妈作对的阮阿姨,可到底是我同父的姐妹,是我大理皇家血脉,便不能金尊玉贵的娇养着,也断没有与人为奴为婢的道理”

    “哼哼,还用你小子嗦,老夫早几年就该把那丫头弄出来,那也就没你什么事儿了。不过这一回既然你自己开了口,那到时候可不许醋着闹事儿,要贤惠,能大度,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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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峰无力垮下双肩,这俩人太闹腾了,他是既没法管也不想管了。比起叫停,他还是听命来的既轻松又清净。

    行动派的翁婿,或者翁媳二人组,当晚便催着萧峰动身去燕子坞。萧峰无奈脸在前面带路,找了好大一圈才摸到听香水榭,结果里面并没有人,连仆人都不在,也不知道阿朱是又去琴韵小筑找阿碧玩耍去了,还是到主屋去见慕容复了。只是不管是哪里,都不好找。要在诺大的太湖之上翻出两间屋子,可一点儿也不比在江湖中找出慕容博来的简单。三人都泄了气,索xìng坐在船上随波逐流,飘到哪里算哪里了。

    就这么慢慢飘到了天光渐亮,一直躺在船底迷迷糊糊似睡非醒的段誉摇摇晃晃爬起来,蹭到萧峰身边小声道:“大哥,你同我想个法子。”萧峰放下手里虚攥着的木浆,随手拢了拢段誉睡散开来的发髻,奇怪道:“想什么法子?做什么?”段誉吱吱呜呜,朝萧远山那边望去,被瞪了一眼,吓得一缩,几乎整个人钻进萧峰怀里,贴着他耳根细声细气委屈道:“咱们如此这般在湖上飘行一夜不曾靠岸,我,我我想解手。”他本以为这么小的声音,萧远山应该听不到,却哪里知道,在那般高手面前,喘个气儿都听得清清楚楚。萧远山撇了撇嘴,本想嘲笑那小子两句,却忽然觉得,自己也有点儿憋不住了。

    倒是萧峰不知他二人心思,只笑道:“那你就对着湖解好了。”段誉扭捏道:“对着这般清澈碧水,岂能亵渎了?”萧峰更乐了:“你这小王子倒是尊贵,只是迂腐的很。那你便解在身上好了。”段誉急道:“萧伯父在呢,我解不出来。”这时候,只听得萧远山骂道:“都是你小子,解手解手的,害得老夫也想解了。”段誉一听萧远山早就听到了,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一时反而憋住了。

    萧峰见状,便遥遥指着湖雾中一处影影绰绰的花树云霞道:“看样子,那边有处庄子,咱们就去那里上岸方便就是了。”段誉道:“如此再好不过。”萧远山却精明老练:“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要把庄子建在这不靠岸的水上,说不准跟那燕子坞有甚关联,咱们一上岸,立刻就得回到船里来,别在这里惹上麻烦。”萧峰也道:“极是,誉儿你万不可乱跑,等下紧跟着我或爹爹才好。”段誉点点头:“知道了,咱们还得去救阮姑娘呢,我不会惹麻烦的。”萧远山不屑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你当然不会惹麻烦,因为你自己就是个大麻烦。”一想到自己大孙子就这么成了泡影,萧远山简直恨不得倒退回五年前去,说什么也得把慕容家那阮小妮子拎走。

    却不知道,歪打正着,这一靠岸,小妮子自己就现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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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8章 再见阿朱

    萧峰持桨,用力快划,几个瞬息便近了半里水路,那庄子也从影影绰绰变的清清楚楚了,小船转过一排垂柳,远远看见水边一丛花树映水而红,灿若云霞。段誉“啊”的一声低呼。萧峰问道:“怎么了?”段誉指着花树道:“这是我们大理的山茶花啊,怎么太湖之中,居然也种得有这种滇茶?”山茶花以云南所产者最为有名,世间称之为“滇茶”。萧远山不耐烦道:“你们大理有的东西,别地儿便不许有了吗?”段誉一怔:“也不是说不许有,只是”“只是个屁,安静点儿解你的手去吧。”萧远山不爽的一拎段誉领子,隔空朝岸上掷去,段誉猝不及防,“啊”的一声尖叫,合身扑进了红白缤纷的茶花从中。萧峰急忙丢开船桨也抢上岸去,把段誉从花丛中提溜出来。段誉还在那里惋惜压坏了几束好花,浑然不见萧远山连连运气才压住了牙酸。

    三人一阵打闹之后,各自寻了个僻静之处,眼看四下无人,便在大树后解了手,段誉又特地寻了一条清溪,洗了洗手,又抽出帕子来擦干,瞧得萧远山“啧啧”不耐。好在也未耽搁许久,三人便往小舟停靠处走去。

    相偕回入小船,萧远山自在船头半躺着仰脸望天,萧峰和段誉各自提桨划了出来。只是才出了花丛没有几步,只见湖面上一艘快船如飞驶来,转眼间便已到了近处。快船船头上彩色缤纷的绘满了花朵,驶得更近些时便看出也都是茶花。萧峰道:“多半是这家的主人回来了,咱们适才进了人家院子解手,多少有些不敬,需得解释一番才好。”说着便站了起来,段誉也丢开桨同萧峰站在一起,唯独萧远山不以为意,依旧懒洋洋的斜歪着:“男子汉大丈夫,也不必太过谦卑。”萧峰道:“并不是谦卑,只是礼数有亏,多少先敬着些。”萧远山依旧摆摆手,也不起身,待预再说话,却只听得快船中一个女子声音喝道:“哪一个男子胆敢擅到曼陀山庄来?岂不闻任何男子不请自来,均须斩断双腿么?”那声音极具威严,可也颇为清脆动听,只是说出来的话就霸道无理的很了。萧远山一听便勃然大怒,便是萧峰也蹙起眉头,何曾见过这般狠dú之人。一时父子俩皆未言语,倒是段誉朗声道:“在下段誉,随我大哥、伯父途经宝庄,并非有意擅闯,谨此谢过。”那女子道:“你姓段?”语音中微带诧异。段誉道:“正是!”那女子恨声道:“好得很!”说罢,只听得环佩叮咚,快船中一对对的走出许多青衣女子,都是婢女打扮,手中各执长剑,霎时间白刃如霜,剑光映照花气,一直出来了九对女子。十八个女子排成两列,执剑腰间,斜向上指,一齐站定后,船中走出一个女子。

    段誉一见那女子的形貌,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噫,原来这女子身穿鹅黄绸衫,衣服装饰,竟似极了大理无量山山洞中的玉像。不过这女子是个中年美fù,四十岁不到年纪,洞中玉像却是个十□□岁的少女。段誉一惊之下,再看那美fù的相貌时,见她比之洞中玉像,眉目口鼻均无这等美艳无lún,年纪固然不同,脸上也颇有风霜岁月的痕迹,但依稀有五六分相似。

    萧峰见他目不转睛盯着人家,只道是认得,便问:“誉儿,你可认识这位夫人?”

    不等段誉回话,那女子便向他斜睨一眼,冷冷的道:“此人如此无礼,待会先斩去他双足,再挖了眼睛,割了舌头。”一个婢女躬身应道:“是!”

    萧峰登时大怒,这世上怎有如此狠dú之人,要杀人也便罢了,江湖之中,犯了别人忌讳,因此而死并不算什么。真的一刀一剑劈将过来,那也不过如此。可他们只是靠了个岸,也未乱闯,更没有毁坏什么东西,见过什么人,便要斩人双足,挖了眼睛,割了舌头,弄得死不死、活不活的,这罪可受得大了。不过是瞧她一眼,竟至于如此?此人之狠dú,比那少瞧了一眼便要弄的人家破人亡、声名尽毁的dúfù康敏也不差什么。当下暗暗运气,将段誉护在身后。

    那夫人自以为三人都已吓傻了,便没有再去理会,径直上了岸后,舱中又走出两个青衣婢女,手中各持一条铁炼,从舱中拖出两个男人来。两人都是双手给反绑了,垂头丧气。一人面目清秀,似是富贵子弟,另一个段誉竟然认得,是无量剑派中一名弟子,记得他名字叫作唐光雄。段誉大奇:“此人本来在大理啊,怎地给人擒到了江南来?”经他一说,萧峰也想起当日在剑湖宫中层见过这个无量派东宗弟子。再往后,跟着一条小船也靠岸了,船上却是两个十几岁的少女,一穿浅碧衣衫,一穿浅红衣衫,俯首低眉,神态极是恭敬。萧峰一见便低呼出声:“阿朱。”

    那小船上站着的红衣女子正是阿朱,盈盈十六七岁的年纪,便如前世二人初见之时一般。只是她此时神态紧张,身子随舟逐波轻轻摇晃着,也不知道是站不稳呢,还是过于害怕。一想那中年美fù的狠dú,多半是怕。当下,萧峰只当此女是慕容夫人,要惩戒阿朱阿碧两个,还不知道会是怎样狠dú的手段,当即心下大怒,一手携了段誉,身子轻轻一纵,便落到阿朱阿碧两人的小舟上,低头关切道:“阿朱,你怎地在这里?可还记得我?”

    萧远山见儿子如此关心一个小丫头,顿时来了兴趣,手往舱底一拍,就那么平平的掠过水面躺到了别人船上,阿朱阿碧被他一吓,都不禁后退一大步,口中更是惊诧连连。岸上那夫人见了萧远山的功夫,大惊失色之下,更为不忿这三人视她为无物,心头恼的只恨不能将他们都斩成十七八块埋在山茶花下面。

    阿朱当然还记得萧峰,这人先说要替她寻父母,没个下落不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她家公子为敌,让慕容家颜面大失,她会不记得才怪呢。只是眼下,可不是她能发泄娇嗔的当儿了。阿朱头微微抬起,看见萧峰眼中的关切,心思急转她和阿碧两人本是为公子爷传书才来到这曼陀山庄的,既见了王姑娘,说明情况又拿到了回信,当然第一时间就走了。不为别的,这家的主子王夫人不止脾气古怪,不许陌生男人上门。就连慕容复这个外甥她也不待见的很,更别提他身边两个得力的丫头了。她时常在自己家中大发脾气,命令身边的婢女‘那两个小丫头若是再偷来这里,就给她们的脸上都用刀划个十字,破了她们如花似玉的容貌。’阿朱可是知道,这王夫人说得出就做得到的。如此一来,她们这回被逮个正着,说不得就要靠这位萧大侠脱身了。

    这么多的念头,不过一瞬,阿朱就分析出了逃避责罚的法子,当下眼中带泪,盈盈对着萧峰一拜道:“萧大爷,婢子忘了谁也不会忘了您的。当初您说能替婢子寻了父母亲人,可如今,只怕婢子是见不到了”

    阿朱这一落泪,别人还没怎样,惯来怜香惜玉的段小誉却忍不住了。他早在萧峰喊了阿朱名字的时候就知道这人便是他那父亲在外头留下的妹子,如今见她在这等狠dú夫人手下做事,早已怜惜不已了,不等萧峰说话就挤上前去,大声道:“好妹妹,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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