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京城十七日 > 第 7 章
    ,那他岂不是连命都没了,那不就是我害了他吗?我不管,你必须马上写一封诏书,饶他不死。”说着,荣治将毛笔送到牧的手中。

    怎奈牧不理他,站起身,口气严厉的说到:“荒谬,君无戏言,当初你向我推荐他的时候,不是说他聪明,一定有能力查出真相的吗?”

    “可是就算他有能力,也不一定能在三天查出来啊,要不然你给他三个月?或者三年?”荣治口不择言的提议道。

    牧看了他一眼,背着手,来到窗边说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既然要朕重用他,那他就要有过人之处,机会我已经给了他,如果他只是浪得虚名,那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荣治见牧执意不肯收回成命,于是大声说道:“你怎么这么无情,这么冷酷啊!”说完,便气冲冲的离开了御书房,找其他办法去了。

    牧眼看着荣治走出了御书房,随后叹了一口气,问一旁的水户:“洋平,朕是不是真的很无情,很冷酷啊?”

    水户作揖回答到:“皇上,当今朝堂之上,大部分都是泽北太尉的党羽,皇上的确需要招揽更多的人才抗衡泽北太尉,如若流川公子成功,皇上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委以重任,为了江山社稷,使用些非常手段,算不得自私无情。”

    “哎……”牧叹了口气,随后说到:“洋平,朕命你这几日暗中相助流川,协助他尽快破案。”

    “是!”

    因为时间紧迫,流川、木暮和三井一早便聚集在了房间里讨论案子的疑点,目前有三点不明:一,清田死在文库里,为什么他的身上会盖着从很远的地方搬来的书册,凶手究竟想掩藏什么?不明白。二,板仓死在水缸里,那么凶手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去杀他?也不明白。三,土屋差点在河边被溺死,据他所说是鬼魂所为,那么凶手为什么要去杀他呢?不明白。

    然而,这三个不明白却有两个共同之处,一,受害人都是本届考生的热门人选。二,都和那个投河自尽的美少年有关。从动机来说,很有可能是某个考生想借用鬼魂的名义掩人耳目,把热门考生除去,这样他就有机会金榜题名了。

    三人正讨论着,忽然从窗户外飞进来一个纸团,三井上前,打开,只见上书:要破案,跟我来。

    三人迟疑片刻后,还是决定出去探个究竟,他们一路追到了大街上,这时,第二个纸团出现了,上书:yù破案,往前走。虽然连对方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就这样贸然跟着他的指示去做是十分危险的,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不管怎样,流川都决定试一试。

    三人跟着纸团的指示,一路来到了郊外的树林里,便失去了线索。正不知该怎么办时,迎面却看到了荣治骑着马正在往这里赶。三人这才恍然大悟,能做出这种无聊之事的除了荣治,还能有谁。

    荣治一下子从马上跳下来,来到流川面前,将怀里的令牌塞到他手中,说道:“枫儿,这是我爹的出关令,你骑上马,赶紧离开这儿,要不然,三天查不出真相,你就要被充军了,你快走,要是被我爹发现令牌不见了,你就走不了了。”

    流川看着他一脸慌张的神色,此时还在大口喘气,想必是跑得太急所致,不禁被他的一番情义感动了,只是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他,还是淡淡的说道:“我就算逃出京城又有什么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尉,我能逃到哪儿去?”

    “那怎么办?”荣治一时间无措了,然后不停的责怪起了自己,说是如果不是自己向皇上推荐流川,流川就可以继续考状元,可是现在……说到最后,荣治竟落下了眼泪,只见他一把拥住流川,抱紧了他,大声哭了起来。

    流川倒是没有想到荣治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最后冷冷的说道:“不许哭,哭什么,我现在死了吗?”

    被流川这么一说,荣治努力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只听流川语气柔和的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好,关心我,你听我说,我既然敢立军令状,就一定能破案。”

    荣治到底是个孩子脾气,听到流川如此信誓旦旦的保证,瞬间眉开眼笑了起来,说道:“真的?”

    流川见他不哭了,于是点了点头,虽然此刻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可是荣治是他的朋友,他不想他担心。

    可是一旁的三井在见到荣治如此黏着流川时,心中一阵不快,对木暮说道:“没什么事了,我们走吧。”

    可这木暮偏偏不识趣得很,竟对他说道:“还是等流川一起吧。”

    三井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说到:“知趣一点吧,人家现在有人关心,有人紧张,不需要你在一旁为他出主意,走吧。”说完,也不管木暮同意不同意,自己先往前走了。

    只是,此刻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树林深处的一道目光正向他们投来。

    夜里,流川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书时,木暮走了进来,为他端来了晚饭,见他没心思吃,于是将晚饭又端了出去,告诉他,晚饭放在炉子上热着,如果想吃就去厨房拿,说完,便离开了房间。

    心思如流川般细腻又怎么会不明白,这种端茶送水的事以往都是三井做的,今天却换成了木暮,难不成三井还在为白天的一幕不开心,莫不是三井对自己……流川不敢再细想下去,因为他一直都把三井当亲哥哥般对待。

    忽然,又一个纸团被扔了进来,流川打开,上书:要破案,河边见。

    流川以为又是荣治的恶作剧,可是仔细一想,却觉得事有蹊跷,于是跟着纸团上的指示来到了锦水河边。

    夜深人静,此时河边更是一个人影都没有,正当流川四下张望时,忽然,从旁边窜出一个黑影将流川扑倒,双手紧紧掐住流川的脖子,流川睁大眼睛,仔细一瞧,竟是土屋,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上次土屋说在河边遇到美少年的鬼魂就是为了借鬼魂之说掩人耳目,从而设计杀了自己,而今天的一个个纸团也都是他所为。只是一切都太迟了,此刻被掐着脖子的流川根本叫喊不出来。

    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从旁边又冲出一个黑影,对着土屋一阵拳打脚踢,最后将他制服在地。流川这才看清来人竟是三井。

    原来木暮在流川房间里看到那张纸条后,生怕流川有事,于是叫上三井一同出来找流川,没想到,却在河边见到土屋yù杀流川的一幕,那一刻,三井心中犹如熊熊烈火,他向来将流川视为瑰宝,怎能容得其他人这样伤害流川。

    三井问流川如何处理土屋,流川提议,jiāo给衙门审问吧。

    第十日 最新更新:2017-01-08 19:52:11

    “土屋淳,你可知罪?”堂本的声音在堂上响起。

    “小人冤枉,小人冤枉啊。”土屋匍匐在地上,口中连连说道。

    这时堂本看向一旁的流川,问道:“下跪者土屋纯,是否就是昨夜企图杀你的人?”

    流川回答:“正是。”

    “大胆土屋,你为了状元之头衔,滥杀无辜,罪大恶极。你是怎么杀了清田信长和板仓二人,还不从实招来!”堂本掷地有声的问道。

    “大人冤枉,小人只是想杀死流川枫一人,清田信长和板仓二人之死与我无关,请大人明鉴啊。”土屋匍匐在地,乞求道。

    流川刚想告知堂本,土屋所说确实是实话,怎奈,堂本一声令下:“大胆刁民,看来不用重刑你是不会招了,给我打!打到他招了为止。”他刚说完,衙役们就开打了起来,接着就听到土屋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公堂。

    此时流川见状,立刻说道:“大人……”

    怎奈他还没说完,又被堂本打断:“你放心,我一定有办法让这个家伙从实招供,流川公子,你真是名不虚传啊,这么快就缉拿了真凶,恭喜你啊。”

    “大人,土屋不是真凶,就算你打到他招了,也不过是屈打成招。若是他杀清田信长是为了中状元的话,那他何必去杀板仓,板仓的学问可不如他,再说他也有不在场证据,所以他只是用这两个案子来设计杀我,他真的不是凶手。”流川解释道。

    然而堂本在听了流川的解释后虽有犹豫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是土屋的惨叫声却不绝于耳,流川忍无可忍,眼看着土屋快被打死了,他再次说道:“大人,不能再打了,土屋真的不是凶手。”

    “好,那你说谁是凶手?”堂本问到。

    “我还不知道。”流川回答。

    堂本见流川如此不开窍,于是说道:“流川枫啊流川枫,你怎么这么笨,现在你我认定土屋就是凶手,你可以jiāo差,我也可以jiāo差,不然两天后,是你被发配充军啊。”

    流川万万没想到,堂本会是这样的想法,他立刻正色道:“大人,人命关天,怎可随便jiāo差!”

    见流川如此执意,堂本心知自己理亏,最后叹了口气,下令道:“暂时收监,押后再审。”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土屋总算是保住了xìng命。

    然而这天晚上,当流川在房里准备宽衣休息时,却见一个黑影从门外经过,流川好奇,于是追了出去,来到后院却没有看到任何可疑迹象,正当他准备回房时,那个黑影又出现了,流川跟着黑影又走了一段,来到客栈的拐角处,正准备往前走,却没想到,从旁边窜出一个人,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阵猛打。

    流川疼得瞬间捂住了自己的脑袋,显然这时对方也停止了攻击。流川抬眼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水户大人来了,而且手里逮着的竟然是彦一,彦一手里还拿着一个陶瓷枕头。

    “彦一,怎么是你啊?”流川问道。

    “我本来在睡觉,突然看到一个黑影,所以就追出来了,谁知道是流川公子啊。”彦一解释道。

    流川这才知道,只是虚惊一场,原来自己刚才看到的黑影是彦一。

    正说着,三井和荣治也都赶来了,荣治口口声声要抓彦一去见官,却被三井拦了下来,三井对他说道:“你怎么那么笨啊,如果彦一要杀流川,能用枕头吗?”

    “你!”荣治一时气结,竟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说道:“这才是他的狡猾之处啊,穿着亵衣,拿着枕头杀人,为自己留下了后路,这样他被抓起来的时候就有借口了,不行,宁枉勿纵,我要送他去见官。”说完,荣治又要拉着彦一去见官。

    “呵,你见官怎么说,相田彦一用枕头杀流川?那个堂本大人再糊涂,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判他是凶手吧。”三井在一旁冷嘲热讽到,他对荣治一向没好感,尤其是在看到荣治那么喜欢流川之后。

    流川谢过水户洋平后看他们争执不休,于是说道:“行了,行了,虚惊一场,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回到客栈,彦一换了一个新枕头。流川却发现自己捂着额头的手上竟沾染了血迹,这下还得了,荣治立刻嚷着要带流川去京城最好的大夫那儿包扎伤口,流川婉拒,可是荣治却执意,最后无奈,三井和荣治就这样陪着流川来到了京城最好的大夫花形透的医馆。

    传闻这位花形大夫曾经是太医院的御医,可是不知什么原因,竟被迫离开了太医院,可要说这医术,京城就没有其他大夫能与他相比。而且,这位花形大夫的脾气也是怪得很,只给有眼缘的人看病,好在荣治就是那个合他眼缘的人,所以他看在荣治的面子上,给流川处理了伤口,并给他包扎好。

    趁着花形给流川包扎的空档,三井环视起了四周,最后眼神落在了里屋一副丹青上,远远看去,上面画的好像是一个翩翩起舞的舞伎,三井一时兴起,上前仔细一瞧,心中顿时大骇,亚麻色的头发,精致的五官,这不正是出现在他梦中的那个美少年吗?难道那天晚上真的不是梦?而是世间根本就存在着这样一个人?

    三井努力平复自己激动的情绪,随后来到花形身边,问道:“花形大夫,这丹青上所画之人究竟是谁?”

    花形听后,停下手里的活儿,迟疑片刻后说道:“一位已故之人而已。”之后,便不再说其他的,可是他的神情却是那么落寞,好似生命中所有的活力都随着这位故人的离世而消散一般。

    三井见他不是很想提起,一时间也不好多问,待流川包扎好之后,三人便离开了医馆,回去的路上,三井才从荣治的口中得知,原来这位花形大夫是被太医院辞退的,至于辞退的原因,便是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三井知道,大齐国虽不禁男风,却历来有个规矩,凡是朝廷官员,断不可有这断袖之癖,龙阳之好,这也就是三井迟迟不向流川表白的原因,因为他不想耽误流川的仕途。

    可是这花形大夫却爱上了一个男子,而且还爱得一发不可收拾,最后只能被迫回到民间。听到此处,三井心中已然明白,想必那位花形大夫爱上的就是画中翩翩起舞之人吧。

    第十一日 最新更新:2017-01-09 19:52:11

    因为昨晚回到客栈时已经太晚了,所以这一日早上,流川是在昏昏沉沉中被木暮吵醒的。木暮一个箭步来到他床边,对他说道:“不好了,又死了一个。”

    流川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处传来阵阵刺痛,他也顾不得了,穿上衣服就跟随木暮来到了事发地点,穿过层层围绕在尸体周围的人群,流川一眼便认出了死者,正是客栈的店小二——宫益义范。

    流川上前检查了尸体,确定了死亡时间是在昨夜的子时到寅时之间。据周围的人所说,宫益义范最近发了一笔横财,肯定是买酒喝个够之后失足落水淹死了。可是因为他死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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