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善内心一阵痛,说:“老儿无门无派,不过一凡夫俗子!”
“哈哈,无门无派?最近几日,你不是带着少林的那几个秃驴,在这山上山下的到处找我?还说不是少林的!看来少林也不怎么样,像你这种污秽之人,少林还要收你!”
“不错!我虽与弟子们在一起,但少林是少林,我是我!我就是洪五,不再是少林的贞善!”
“是吗?我怎么听某些人开口闭口都大师大师地叫你,难道我耳背不成?”
“我们敬着大师为人,所以高兴这么叫!”
“什么江湖?”古奉先不由动了气,“像洪五这种败坏了门风的人,居然还是大师,像我这种义薄云天的,却被人魔头c魔头地叫!真是事非不分,善恶不辨!”
继礼听得七窍生烟,讽刺道:“古奉先,你巧舌如簧,我们早有耳闻,但不曾想你居然能把自己说得这么高尚。普天之下,我看再也找不到比你嘴巴更大的人了!”
“承蒙夸奖!”
“我才没功夫夸你,你嘴巴大如此巨大,怕是上嘴唇连天,下嘴唇着地了吧?”
玉兰打趣道:“这么大的嘴,连天地都占了,他那脸还住哪搁?”
继礼畅快地说:“像他这种人,就剩一张嘴,还要什么脸哪!”众人听了,也哈哈大笑起来。
古奉先极其冷静,说:“笑够没有?笑够了,上来送死!”
众人听得,各出兵刃,尽指古奉先。有人说:“怎么办?全上么?有损我们的形象!”
古奉先说:“那有什么,你们不想杀我吗?全上,把我杀了,再下山去说,某某用一个手指就把我收拾了,反正这黑灯瞎火的,除了你五人,也没个见证!”
“古奉先,少啰嗦,对付你一个,有老祖宗一人,够了!”静林大叫一声,纵身跳起,飞出有数丈来高,猛地一个翻身,头下脚上,双掌就往奉先头上打来,嘴里骂着:“臭子,打死你,为奉孝报仇!”
“来得好!”奉先说着,单掌往上推出,只听一声巨响,清凉峰山巅出现了无数刺眼的亮光。转瞬间,那些亮光消散,山顶上只有一团红色的光圈,忽亮忽暗。光线传入众人眼中,但见古奉先岿然不动,一边警惕地注视着在场诸人,一面专心力敌静林道长。
道长不解地道:“好你个臭子,数月不见,果然功力大增!你学的是什么旁门邪道的工夫,内力增长如此之快!再这个势头发展下去,怕是老祖宗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老匹夫,以前怕你,你以为本教主现在还怕你?要不提防着那几个鸟人,我早对你下死手了!”
“嗬,口气不,有种你来,看你有多大能耐!”
“这是你说的!”古奉先说着,眼珠子骨碌一转,又说道:“这可不行,万一我全力对付你,你那几个帮手乘机背后给我来那么一下子,那我岂不是腹背受敌,死得难看?”
“这个简单,我交待一下就是!”静林稍稍仰头,对灵灵等人说,“你们几个,我跟这子比划比划,你们就不要插手了,免得今后传出去,损了我老头子名誉!”
“好的!”几人间次地答道。
古奉先听到几人的保证,不再犹豫,将空着的那手也运足真气,一掌便朝静林的脑袋上拍来。静林双手抵在奉先掌上,正与奉先比拼着内力,一时抽不开手,见奉先一掌打来,吃了一惊,赶忙加了一道力,往奉先掌上压来。奉先感觉到单掌力不能支,无奈抽回那掌,向自己手掌后托去。山顶的红光更耀眼了。
一会儿,众人见静林头上已经冒出了烟气,而奉先仿佛并不吃力。众人已经预知到这场比试的结果了,都为静林捏了一把汗。随着时间的推移,静林额头冒出了汗珠,掉落在奉先的脸颊上。奉先得意地说:“老子,怎么样,我所言不虚吧,这回你败定了!”
静林不服气,用尽生平的内力压了下来,奉先顿感有些吃力,猛一咬牙,也拼尽全力推了出去,只见山顶上发出一阵夺目的光亮,一声巨响,一个人影从山巅上飞了出去。众人不由得一阵心慌,全都在瞬那间纵出了身子,一个人影窜了出去,接住了空中坠落的人影,另外三个见人已被接住,便在空中改变了方向,几把利剑一齐往立在山巅上的身影刺了过去。
“无耻,什么名门正派,全是扯淡,居然群殴本教主!”古奉先嘴里骂着,手并不停,抽出腰中的软剑,格挡刺来的三柄剑。只听当啷数声,接着一声脆响,一物坠地。再看,古奉先惊得瞪大了眼睛。就在这时,两柄宝剑已经刺上了他的身躯,另外那柄泛着红光的短剑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他的喉咙,他大吃一惊,慌忙后退,没想到他本站在悬崖边,这一退,便一脚踩空,身子迅速地坠落悬崖
“多行不义必自毙!”洪五喃喃地道。
继佐也说:“除此一害,自此天下武林平安了!”
大真人并不说话,他目光注视着灵灵。洪五c继佐也转过眼神,看着灵灵,只见她怀抱静林,正在和静林说话,二人赶紧奔了过去,关切地问:“道长,您怎么样了?”
静林吃力地从怀中掏出些黑乎乎的东西,直往嘴里塞,不住地说:“好子,连老祖宗都打,真下得了手!”
灵灵关切地问:“道长,怎么样了?”
静林说:“别担心,贫道一时还死不了!”
“哈哈”山巅又发出刺耳的笑声。众人纳闷,“难道古奉先没死?”继佐不安地回头,只见微弱的月光下,对月狂笑的是张大真人。大真人越笑越凄厉,众人听得耳朵发鼓,不一会儿,那笑声得又硬朗起来,大家不知所以,不由毛骨悚然。
灵灵关切地张真人问:“大真人,您这是?”
“哈哈——”大真人笑声戛然而止,冷冷地说,“陆灵灵,你本是山野村妇,不知道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了叔父。以至让我叔父多年在外,使我那兄弟c妹子因缺少父亲教导,以至坏了坯子,直至离家出走,做出有违家规的大逆不道之举!今天,既是铲除神农教的好日子,也是贫道为叔父雪耻的日子!”
洪五见状,慌忙挡在大真人与灵灵中间,劝道:“大真人,师太已是方外之人,早不管世事多年。那些陈年旧事,还提它干嘛?”
大真人气愤难平:“他是李世良的娘,李世良当年与我们龙虎山张家仇深似海,如今李世良已是废人一个,这笔账也得算在她陆灵灵身上!”
洪五又劝:“大真人,莫说李世良不是师太的亲生子,就算是了,你与李世良的恩怨,也不能算到师太身上去。‘榫的榫,卯的卯’,怎么可以混为一谈!”
大真人依旧气愤不已,说:“别说了,我与陆灵灵之间的仇隙,不是可以随意化解的!要我放下,只有一种可能。”
“是什么?”洪五问。
“除非,她自刎谢罪!”
“凭什么?”继佐越听越恼怒,挺剑就要与张真人动手。洪五赶紧拖开继佐,说道:“我的大少爷,你安份点行不行?”
“是他挑衅,做什么说我?”
“没看见我劝得力不从心,你还来添乱?”
“劝什么,不就动手么,谁怕谁?”
“好了,大公子,别意气用事!万事好商量,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大师说得轻巧!”大真人说,“我龙虎山几十精英,当年全死在姓李的手中,此仇不报,我怎能面对那些兄弟的在天之灵!”
“可你也知道,李世良武功尽废,已是风雨飘摇,枯朽之木!再说,他好歹也和你是姻亲——你的两个堂妹,都下嫁李世良,现在还有一个健在,你杀了世良,不是害那一个守活寡吗?”
“我只有一个堂妹,早在二十多年前随着销烟,魂归天堂,哪还有什么堂妹?”
“大真人,虽然您一力否认,但这血缘不是您说否认便否认的。那张婉芳,姓张,身上流着您叔父张佩辙的血,您不认,她也是您张家人,认也是您张家人!”
“我才没这样丢人的妹妹!”大真人咆哮了,“她算哪门子张家人?”他用鸳鸯七星剑指着陆灵灵,“这个贱人,从未拜过我张家祠堂,从来就算不上张家人。她的女儿又怎么能算是张家人?”
“可是,当年张大哥与灵灵姐的婚事,那是得到大家一致认可的。他们情深意切,有老人保媒,在大厅上拜过堂,行过礼。在广东一带,谁不知道当年的江培辄与陆灵灵是天作的神仙眷侣。偏到你了就不认可,这是什么道理?”洪五也有些来气。
“算了,洪大哥,他要杀我,岂是因为这个,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灵灵说,“张大真人,来吧!我不怕什么,就提醒你一句,将来您百年之后,面对你的叔父和我,你再向你叔父解释今日为什么非杀我不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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