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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先生,你老婆是凶犯》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特大纵火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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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励新举步走去饮水机前,接了杯凉水,咕噜吞下,咂咂嘴,叹道:“昨天在审讯室,那人的话我一直在琢磨,他在说到训练营时,语气着重强调。自从年初训练营初露端倪,我们的调查一直就止步不前,如果那里真的有什么问题,江客为什么当初不报警?”

    牧羽翕闪着眼睑,漠然。

    对这一点,他也想不通,初次知道江客与训练营有关,也就是昨天在审讯室发生的事。

    盛励新又接了一杯水,这回没急着吞,而是慢悠悠抿着:“牧羽,你知道的,我对江客一直介怀。哪怕她救过你,我依然不相信能被灰鹰挑中的人会是什么善类。更何况,她身上背负的命案又哪止一起。”

    牧羽喟然,一时没反应盛励新话里的他意,滞了一秒,才反应:“什么意思?除了校暴杀人案还有什么案情?”

    盛励新眸子微眯,沉沉道:“药白镇特大纵火案。”

    牧羽愕然:“她和那起案子会有什么关系?”

    盛励新冷笑:“你应该也知道江文南是从哪里收养她的。”

    牧羽蹙眉,幅度很慢地点头:“药白镇,重建后的药白镇,原来被烧的地方叫药白村,后来与周围的农村合并,才有了药白镇。”

    盛励新回到原处坐下,纸杯中的白水在他轻微的晃动下漾起层层波澜。

    他低垂着眼,幽幽道:“当年那场大火,除了江客以外,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整个村,四十多户人家,包括教堂二十多个孤儿,无一生还。后来有人指认是江客纵火,只是当时江客只有八岁,无法承担刑事责任。”

    讲到这里,纸杯被盛励新骤然捏紧,白水撒了他一身。

    旁侧的南雪赶紧将纸巾盒递过去:“队长,没事吧?”

    牧羽怪异地瞄他裤子一眼,唇角抽搐,不可置信地反问:“那万一是被人冤枉的呢?”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当然,这件事也只是做为犯罪嫌疑人录入档案的,至于江客是不是凶犯另当别论。”

    盛励新冷冷哼声,也不去擦衣服上的水渍,由着那些白水浸透自己的裤子,晕染了一片。那位置恰好在两腿的腿根之间,活像尿裤子一样,颇为滑稽。

    本来挺严肃个场面,一时因为他的毛糙,顿生几分诙谐之感。

    于凡和南雪面面相觑,别开头,扭向百叶窗的方向强憋着笑。

    牧羽一包纸又砸过去,边没好气边说:“所以呢,找凌悦能帮上什么忙?”

    盛励新毫不在意裤子上的狼狈,抓起一边的资料当扇子扇:“让她帮我侧写江客,最好是能催眠,我想知道那丫头在训练营里都经历过什么?”

    牧羽双手环胸,斜视他:“江客不可能乖乖任你催眠。你想趁虚而入?”

    盛励新耸眉:“不然呢?我又不能强来,你有更好的办法?”

    牧羽哂笑:“她的心性,你想趁人之危,恐怕难。身为人民警察,知法犯法,人家可以举报你的。”

    盛励新抿唇:“……”

    ……

    江客醒来时,已经晚上八点。

    南珵和那廷伟陪她做完检查后,将她安顿到了vi病房,等南邶来后人便离开了。

    她朦胧地阖了阖眼皮,屋内的灯色有些刺眼,照得她十分不舒服。再睁眼时,倏然对上一张面沉似冰的俊脸。

    她惺忪着神色看男人,声音软软糯糯,挠得人心肝发痒:“什么时候来的?”

    南邶没应她,从江客的角度仰视过去,依稀辨得清男人下颌线的纹理绷得极紧。这人如果是头狼,绝对下一秒就要张嘴咬人了。

    江客努努鼻子,见他坐得离自己有些远,便试着伸手去抓他,但手指只能堪堪勾到他衣袖的一点,指尖在上面摩挲轻滑着。

    她不会哄人,又不能用之前在他办公室的伎俩。况且,这里是医院。

    想到这处,她不禁有些脸红,索性别开脸,抽回手,不去搭理南邶。

    这一动作似是激怒了一直缄默不言的男人,下一瞬,未等江客做反应,唇就被人狠狠咬住,炙热的呼吸横冲直撞侵入她唇齿间。

    江客痛呼出声,蓦然瞪大乌黑的双眼,浑浑噩噩被亲了一会儿,她习惯性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

    果然,这男人就是头狼。

    许久,南邶喘息着放过她,指腹拭过她噙着水光的红唇,目色迷离,呼吸的节奏一声比一声沉重。

    两额相抵,江客两手攀着他坚实的后背,眼神氤氲潋滟,不满道:“你乱生什么气?明明我是个伤号。”

    南邶咬着后槽牙,一双狭长的眸子无可奈何地怒瞪她,极近的距离江客只能从他幽黑的深潭中看到自己波澜荡漾的眼神。

    “你不知道现在自己是什么身体吗?就敢和江岩柏单独对垒,这次是这样,那下次呢?”

    片晌,他终于徐徐开口,只是顾及着不惹她生气,愠怒的声线满含担忧。

    “……”江客吸了口气,长臂绕到身前,转而攀上他的脖子,没辩驳,老实承认错误,“好,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吗?”

    南邶自然不会真的和她去置气,况且,她还学会了主动服软,一时间,所有的气焰都烟消云散。

    他怜惜地轻抚她的脸,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往后别再单独面对江家任何人,知道吗?如果你像之前一样好好的,我不会这么限制你,可你现在伤势未愈,处处都是危险。”

    江客听话地点点头,挺了挺身要坐起:“我的户口本拿回来了。”

    南邶似是起了作恶的心思,偏不从她,将人控制在双臂之间,俯视她:“那……你还要不要嫁给我了?你不是一开始就图个户口迁移吗?”

    江客眯眸嬉笑,煞有介事地说:“这个嘛,还真得考虑考虑。”

    南邶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头在她耳垂边啃咬:“淘气了,嗯?”

    江客羞赧地缩着脖子,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别闹,这里是医院。”

    男人的吻循循往下,落在她锁骨间:“……医院也挡不住我和老婆亲热。”

    江客忍着肩头蔓延四肢的酥麻感,使力推他:“你是不是流氓?”

    南邶轻笑,抬起头,啄她的唇:“这话你都说多少次了,没用。”

    两人嬉闹着腻歪了一会儿,隔了须臾,南邶索性躺在江客的身边。

    床不大,两人个子又都很高,尤其南邶的身形,只能侧身靠在她身边。

    江客侧身,与他面对面相视:“不累吗?这个姿势。”

    南邶轻吻她的眉心:“不会,你不舒服,就多睡会儿。这样躺着不舒服。”

    江客眨眨眼,忽而想起今天江唯和自己说的那些话,旋即靠入他怀里,去握他的手,与他十指交缠:“我不困了,我知道你有许多话想问我,你问吧,我都会告诉你。”

    南邶心神一颤,指腹摩挲她浓黑的眉峰,倏然道:“江客,你当年在训练营里究竟发生过什么?我知道,没你轻描淡写地那么简单。”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ilil}》,微信关注“优读文学”看说,聊人生,寻知己~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