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哥?”
“?”我本想靠墙憩,水果儿地扯了下我的衣角。
“等下能不能陪我回趟家?爸妈都不在这儿,我有点担心他们。”
本来跟搜救队在一块儿的时候我就准备回家看看,可惜搜索路径和我家相反只好作罢。趁这个机会,便顺势答应了她的请求。
“那成,我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待会你跟我一起吧。”
“嗯!”水果儿欣喜地点点头,转头看向凌烟。“凌烟姐你呢?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
她面色复杂地摇头:“不了,我家里人还轮不到我去操心。等下如果有需要的话叫上我就好了。”
“哦……”水果儿有点疑惑,但又不好对别人的家庭情况深究太多。
养精蓄锐完毕,我站起身舒展了下筋骨,走向同样做好准备的两人。
“你们去哪儿?”经过李源身边,他有些不解为何我们要在这个点出去。
我朝他笑了笑:“有点担心家里人的情况,准备回去看看!”
李源点点头,从背后掏出一物体向我扔来。
“接着!”
接过定睛一看,是一大功率手电。
“外面天都快黑下来了,现在整座城市都停电,晚点没灯就看不见了。拿着这个吧!”
“谢了!”
扬扬手里的手电表示感谢,我们径直向门外走去。
正如李源所说,市内失去了电力供应之后,街上伸手不见五指。我们只能依靠手电来照亮前方的路途。
夜幕之下,黯淡无光且迷雾缭绕的城市显得阴森诡异。在看不见的阴暗处,仿佛随时都会有洪荒猛兽蹦出,择人而噬。
行进一段距离之后,我看着街上横七竖八摆放着的汽车有了主意。
“我说咱们要不找辆车过去吧?这么走等人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可以是可以……”凌烟略显苦恼。“可是你会开车吗?”
“会啊”我边答应着,一边找到了一辆车窗洞开奇瑞,车主正趴在驾驶座上沉睡。
把车主拖到路边躺平之后,我熟练地重新打火启动,从杂乱的街道上驶出。
看着我胸有成竹的操作,两人眼中掩饰不住的惊奇。凌烟忍不住问道:“你连开车都会?”
“低调,低调。”
呵呵,上辈子的技能又不是丢了,当年我可是敢八0迈下山的男人!
虽说最后进医院躺了好久就是了。
好汉不提当年勇,说了她俩听不懂。我没有跟她们继续在这话题上纠缠,专注于开车。
来到我们居住的区,三人循着楼道来到各自家中。搜寻了一圈之后,在门口的楼道内汇合。
“怎么样,水叔他们在吗?”
“只有大黑,也睡着了……”水果儿摇摇头,满脸失落。
我叹了口气:“我这儿也是,估计都还在市场里吧!”
我们两家长辈合伙在做鞋类批发的生意,中午那个点,估计他们还在批发市场里忙活。既然家里没发现他们,我们下一个目标自然是批发市场。
开车穿过半个城区,在自家门店内,我们发现了各自的父母。
看见他们平安无恙,水果儿脸上纠结的表情总算有所舒缓,我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摊开店内常备的铺盖,把他们都安置好之后,我们锁上了大门。
“凌烟,你确定不回家看看吗?”
听到我再次发问,凌烟低下了头。好久之后,带着巨大的决心抬头盯着我的眼睛:“去!”
“好嘞!”
麻利地坐上车,我大手一挥:“带路!”
“明珠花园。”
“哪儿!??”我猛地踩刹车,后座的水果儿猛地前扑,把脸糊在了椅背上。然而她把脸从椅背中拔出之后,显得比我更吃惊。
明珠花园,几年前由国内龙头企业荣华集团兴建而成。正如名字一般,它仿佛是杜江边上的一颗明珠熠熠生辉,住那的不是达官就是显贵。像我这样的平民只能站在远处观望,倒是这几年国内老有电影以它作为拍摄背景……
“凌烟,阿不,凌姐。”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怎……怎么?”凌烟被我们的眼神盯得十分不自然,在座位上显得扭扭捏捏。
“您大腿缺挂件不?读高三那种!”
“滚!”凌烟用力把我突然绽放出谄媚笑容脸盘子扭了回去,怒道:“开车!”
“嗻!”
凌烟气结,无奈地看向水果儿:“我说果儿,这家伙就没个正经的时候吗?”
水果儿倒是对此习以为常,回道:“是呀!相处久了你就会发现,只要跟路哥在一块儿你连伤心都伤心不起来了!”
“不是,我也有很正经的时候,这你倒是反驳一下呀”
凌烟有点纠结地悄声嘟喃着:“为什么当初我会被这么一二货儿吓到……”
紧锁的大门拒绝了外来车辆的进入,我们一行人只好下车徒步在区内穿行。弥漫的雾气阻挡了我们的视线,也阻止了我四处参观的打算。我只能闷闷不乐地跟着凌烟脚步以防止迷路。
来到公寓门前,正门大厅的灯光驱散了门前的雾气,我诧异地看着仍有电力的大楼。
“别看了,明珠花园内部有应急发电机组,至少可以维持内部居民的正常生活用电三天时间。”凌烟轻车熟路地走到门铃前,输入密码之后玻璃大门应声打开。
我和水果儿好奇地看着室内的典雅的装潢。我不禁感叹道:“我去,人间天堂说的就是这地方吧……”
凌烟一边叫开电梯门,一脸不屑:“你也可以说成是穷奢极欲。”
“切,有钱人的嘴脸。”我不爽地跟着进了电梯,“下句话是不是‘我对钱没兴趣’?”
电梯一路上了顶层,凌烟站在自家门前犹豫了好久。当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开门时,异变陡生。
走廊的灯光骤然熄灭,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
“你们人呢?”
“路哥,手电!”
“对对对!”
一片慌乱之中,我打开了手电,灯光中三人均松了一口气。
然而异变却还没终结。
我突然感觉到有液体滴到脸上,摸了一下脸颊,却发现手上沾满了血色。
大惊之余我望向头顶,只见天花板上正在不断渗出血色的水滴。以浸湿的一点为中心,周围的墙壁迅速老化腐朽,墙皮剥落之后还未掉至地面就以化为飞灰,露出了里面被血液浸透的钢筋和水泥。
陈苍要在这儿估计要骂死我了,谁知道开个玩笑还能成真的?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