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堂作业?”
“是的,别问了,你们又不感兴趣。”
“文老弟,我真是佩服你……”白大大看了看我,似欲言又止。
“那当然,人家可是出题人,还会写故事。”一时间,iss仿佛成为了我的秘书,一切都有她替我做主,好的有她帮忙吹捧,坏的有她帮忙挡驾。
“不,我不是说这个。”
“那你是在说什么?”
“我是说,他一个大男人,凭什么老和你们女人们混在一起……”
这话很脏。
所有人都看着我。
iss道:“凭什么?你忘了,你说的,他是妇联主任啊!”
这个还击,做得很好!
没毛病!
双方都笑了。
王三金看了看吴同说道:“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的气氛好诡异,好冷,我先走了,吴同,你等下回来……”
这片充满了生-殖崇拜的木桩丛里面确实让人感觉颇有些凄冷。
白大大等人离开。
我们剩下的人说笑了一阵,得出了一致的意见,有智慧傍身的女人才更容易感。
片刻后,吴同从我们的帐篷里出去,回到了房车。为了防止再出现昨晚的事情,她整夜的听歌。
我告诉她,补觉的事情可以挪动到白天。
房车里,耳机里传来了音乐,吴同听的是一首蔡健雅的《被训服的象》:
“到底要笑得多虚伪,才能够融入这世界,每个人的脸上都像是贴了张一样的假面,想不起我在做什么,想不起我在想什么,想不起灵魂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
迷雾,迷雾,在迷雾,我惊觉自己在原地踏步,到底是谁把我心蒙住,不想再糊涂;
迷路,迷路,迷了路,我就彻底被这团迷雾困住,谁能够指引我一条路,带我走上正途……”
这一夜,似乎比前一夜要平静许多。只是风声却远比昨夜大,呼呼的风声吹着我们的帐篷布,整夜整夜的发出着一种怪声。
这种怪声让我们觉得特别的冷,纷纷的裹紧了睡袋布,只露出个脑袋。
夜深了。
“将军,将军……”iss在唤我。
见无人应答,iss犹豫了一会儿,在脑袋边摸到了手电,从睡袋里钻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
“将军,将军——”好大声的叫喊。
我猛然间惊醒,打开手电在帐篷里一瞧,iss不见了!
“救命——”
又是一声恐惧的惊叫传来。
“iss!”
我连忙冲了出去。
一边冲一边大喊:“出事了,出事了,大家快醒醒!”
帐篷外面
外面黑丫丫的,什么都看不到。
天亮了。
2015年4月9日。星期三。晴转多云。
iss伸了个懒腰,然后便走到那面小旗子那里陪去了。
没过一会儿,就传来了iss的惊叫:“将军,快过来!”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连忙冲了过去。
其实她就在我的视野之中,我看得到她跪在沙地上的背影。
是我自己太过于敏感了些。
并没有别的状况发生,只是在原来埋的地方,长出了一朵奇怪的黑莲花!
昨天夜里,这奇怪的东西还是没有的,这一夜之间,它凭空冒了出来!
在罗布泊,植物是非常罕见的,出现了黑莲花更是诡异,这东西在世间原本就是从来不曾存在过的,怎么会平白无敌的出现在罗布泊呢?
没有人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也没有人说得清这到底是一个好的预兆还是凶兆。
还是黑水胆大。他从行李里掏出一副手套,将这朵黑莲花整个的给摘了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包上了保鲜膜,装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器皿里。
我问他:“黑水,你这是干什么?”
黑水笑道:“我师傅是药王,我带回去给他研究研究,说不定有很好的药用价值呢!”
我们便没有多说什么。吃过了早饭,我们从胡杨木桩丛再度出发,找寻走出罗布泊的道路。
那只斑马又跟在我们的车队后面。它来来回回的乱跑。
一整个上午很快过去了,高丂在大家的催促与责骂声中变得更加慌乱了,已经完全迷失了方向,我们的车队在罗布泊这片荒漠里胡乱的兜着圈子。
我通过对讲机问道:“高丂,你别急,想起来方向了吗?”
高丂闷闷的道:“老大,我有点犯迷糊……”
白大大道:“你到底行不行啊,你不是说,罗布泊你很熟吗?”
高丂不作声了。我心里揣摩着,可能他以前根本没有深入过罗布泊的腹地,所以,这会儿才会慌了神。为了钱,他选择了铤而走险,将他和我们这一行人,置入了险境。
我没有去质问他。这个时候质问与较劲完全于事无补了。
我们下了车,连午饭都不想应付了,商量着对策。
我突然想起来手机里面有一个指南针工具,应该不需要网络就可以使用。于是我掏出手机,打开系统自带的那个指南针工具,手机先是显示一个类似罗盘的画面,然后立刻不见了,提示附近可能有磁场干扰,请挥舞着手机划动八字校准指南针!
同时还伴有一个如何划动八字的动态图片。
我按着手机的提示,将手机在空中挥舞着八字,挥了好半天,手心里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我停下来一看,指南针的罗盘界面恢复了!
我将手机尽量平放在胸前,指南针的那个红色的箭头在一阵无规则的摇晃之后,终于停在了一个方向,它指着我的胸口!
那是朝北的方向!和它相反的方向,手机上面显示着一个大字:南!
我大喜,转过身指着那个方向叫道:“北方!那是北方!”
等我低下头再次看向手机界面的时候,我的心情立刻变得灰暗了。
手机里面的那个红色箭头在左右摇晃了几下之后,依然对准了我的胸口!
这次我做了一个九十度的转身。毫无悬念,不管我怎么转,指针在一阵晃动之后,最后对准的,永远是我的胸口!
我白欢喜了一场!
指着我的胸口,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叫我“唯心”吗?
我本来就是个地理盲,甚至连东南西北都分不太清。小时候,我很用功读书,从学校和社会所受到的教育里,地理这种学科一向是副课,我从来都不听讲,哪知道到了现在,这种以前认为是没用的副课的知识,却比那些所谓的正课还要管用。
真悲哀。我现在真想求一下自己心里的阴影面积。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