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要看看此人是何人?”王宣背着手边走边说:“王某有三不杀,一不杀妇人、二不杀孩童、三不杀手无寸铁的百姓。除去这三者,王某所杀之人要么是商贾大户,要么是朝廷大官。单拿将军来说,没有一座城池是换不来将军的头的。”
“放肆!!”曹操左右叱道。摆了摆手示意左右退下,曹操问道:“那你此次所杀之人价值几何?”
“哈哈哈,那倒要看看,曹老太爷在将军心中价值几何?”王宣戏谑的看着曹操说道。
曹操听罢心中微颤,想到自己是父亲最疼爱的儿子,眼中一丝伤感一闪即逝。看着王宣的眼睛坚定的说道:“吾帐下斥候探到,张恺儿掠走我父钱财后率五百人往淮南去了,倘若你能为我父报仇,这府中之物随你拿便是,包括我的位置。”
左右文武听闻,慌道:“主公不可啊!”
“将军有如此忠心的手下好生令王某羡慕,不过在下素来不喜权势,只喜财物,将军的位子还是自己留着吧。将军尽管放心的攻打徐州城,七日后,无论将军在哪,必将杀父仇人带到。王某去也,哈哈哈哈哈。”说罢王宣转身朝外大步走去。
“壮士慢走,可否告知真姓大名?”曹操站起身子问道。
“洛阳王宣是也。”王宣头也不回的答道,停下脚步故作高深的说道:“就当我买一送一,将军若要攻打徐州,当心大水冲了老巢,”王宣突然想到曹操倾巢攻打徐州后,吕布听了陈宫的建议攻打曹操,曹操差点没了根据地。王宣最喜欢曹操这样的奸雄,所以就模棱两可的提醒他一下。
望着门口,曹操若有所思,半晌过后恍然大悟,拍手称王宣高人也,随后部署战略暂且不提。
王宣从曹府出来行了半天路程后,发现曹操并没有派人跟踪,心中对曹操更加的佩服,果真是用人不疑。
且说造成这一切的张恺,此时正在淮南一歌楼中花天酒地,那日率部逃至淮南,张恺便遣散部下,只留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心腹。怀抱佳人的张恺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人列在必杀的名单上,若是刺杀此路货色,王宣可以说是手到擒来,可是如果把他活着带到曹操面前让他手刃仇人却是有些难度,不过最为先进时代的精英杀手,王宣总是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几天后王宣赶至淮南边境,不像前世,花些钱就能买通目标的信息,在这通讯落后的东汉,寻找目标是王宣最大的挑战。首先,王宣知道对方人数是好几百人,途径附近定然会引人注目,所以在徐州至淮南的必经之路上一定能找到线索。路边的瓜农、道旁的茶摊都是消息的来源。
这日王宣行得累了,便在路边的茶摊歇息。“呦!客官里边请,客官想喝点什么尽管吩咐?”二弓着腰满脸陪笑的将王宣请进茶棚。
“随便来壶能解渴的就好。”王宣漫不经心的说,说着话走到靠着路边的座位下。
“茶~来~咯!客官请慢用用。”王宣刚刚坐稳,二便拉着长音将水提了上来。
喝着涩涩的茶水,呼吸着没被污染的空气,看着外面的美景,王宣不由沉迷其中。
“兄长,我已打探清楚,那天杀的贼人正在淮南落脚。”
隔壁桌坐着两个男子,一人膘肥体壮、黑脸圆眼。身体前倾,正和另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说着话。
再看另一人脸部肌肉一抽,满眼的恨意,狠狠的吞咽着茶水,黑脸汉子说完话他放下茶杯问道:“何处?”
“听探子说,这人杀了曹操的老子,又顺了曹嵩的家产。正巧途中碰到嫂嫂一行,劫了钱财,后逃到淮南,听说现在正在青楼享福呢”。那黑脸汉子光着一只脚蹬在屁股下的凳子上,手指一会胡乱的搓脚,一会又放在鼻子上嗅一嗅。
“哼!我恨不得生食其肉,通知弟兄们,今夜吾要让着淮南填分颜色。”
书生说完话看了看抠脚大汉,皱了皱眉,没等他回话便骂道:“听明白了赶紧给我滚,走到何处你都如此不雅,日后亦是难登大雅之堂。”
抠脚大汉悻悻的“哦!”了一声,最后把手指放在鼻子上猛吸了一口,穿上鞋,一边往外走走一遍念叨:“洒家也不想上什么大雅之堂,跟着你喝酒吃肉就快活。”
二人的对话一丝不漏,全部进了王宣的耳里,其实二人说话声音非常,正常人是听不到的,偏偏王宣听力过人。王宣大喜,正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抠脚大汉走后,王宣想接近这个书生,看起来他是来自一个实力不弱的势力,接近他无论是对自己的未来还是现在都非常有用,想了好几个办法都显得自己是在刻意接近他。
正苦恼之际,恰巧从外面来了一队官兵,为首的看茶棚里没有空桌,便和离他近的那位书生说道:“这个书生,你这个位子各位军爷征用了,你去那边坐。”
书生眉头大皱,刚要发作,二眼尖,赶紧来到桌前对书生陪笑道:“嘿嘿,这位爷,店位子少,劳烦您和那边那位爷同桌,诸位军爷护这一方百姓实在辛苦,还请大爷行个方便”。
二眼尖嘴快,书生舒展眉头便同意了,坐到王宣这桌,二连向王宣和这位书生赔不是。见水到渠成,王宣率先开口说道:“此人在这茶棚当一厮,实在屈才。”
书生点点头笑了笑也不搭话,继续喝着茶水。见他也不答话,王宣皱了皱眉继续问道:“观兄弟打扮,可是在京城买了官?要去当官。”
“哼哼!当官还不如让我去放羊。”书生答到。
“原来兄台不是买官的,那就好说,王某平生最厌烦那些花钱买官之辈。”王宣喝口茶水继续说道:“现如今,大汉气数将尽,各路群雄揭竿而起,我观兄弟眉宇不凡,可有逐鹿天下之意?”
“哈哈哈!这天下便是与我又有何用?可否能换我妻一条性命?”书生苦笑,神色黯然抬头问道。
“不可,但如果你是这天下的主人,那样就可以保护你在乎的人。”王宣答道
书生身体一震,看着王宣正色道:“在下张鑫、字义亭,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王宣咧嘴一笑:“王宣,无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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