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姿势很是别扭,但是陈宁是万万不敢踩到聂枞身上的。
“喂,你能不能往那边儿走点儿,我没有那么瘦,这么点儿地方都不够阿猫阿狗睡得。”陈宁一到了里面就觉得自己真的是施展不开,连身子都不能随意的转动,生怕稍不注意就撞到了聂枞的身上,这个男人也太霸道了吧!占了她的床不说还只给她留了这么一点点的地方,平日里陈宁觉得自己的床够大了,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小,陈宁的委屈的声音从床的里面传了出来,躺在外面脸也朝着外面的聂枞不经意的勾起嘴角。
“够阿猫阿狗睡了,自然也够你睡,本王倒是觉得你很瘦,不过本王倒是有个很省地方的办法,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听一听啊!”
聂枞闭着眼睛,言语里不见一点点的睡意。陈宁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听,但是嘴巴比思想快。
“什么办法”陈宁躺在里面很是好奇的说着,再怎么说也比她这样像个死人一样躺着的好,陈宁毫不怀疑聂枞还有别的什么心思。
“本王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这样了!”聂枞刚刚说完话,陈宁就觉得一阵风力扑面而来,紧接着就是自己的身上多了一个人,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陈宁就反应过来了聂枞说得这个方法是什么。也只用了一秒钟,陈宁的脸红了个透亮。聂枞怎么会有这么龌龊的思想,这,这她还怎么睡啊!陈宁胡思乱想这一句话都不敢说,因为聂枞的呼吸已经轻轻的打到了她的脸上,她要是说话,不就是要呼吸他们两个彼此的空气了吗?
“你走开!”陈宁歪过脸,很是窘迫的说着,聂枞的力气用的很巧,不让她随便扭动却也不会让她觉得喘不过起来。
“难道王妃不觉得这样的方法才是男女之间最节省空间而又最不会拥挤的方法吗?现在王妃觉得宽敞一些了吗?”
聂枞在上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似乎这般无赖的举动并不是他做的,他有分寸,他自身的重量掌握的极好,不会太压到她。
“聂枞,你个流氓,还不赶快从我身上下去!”
这是聂枞第一次叫陈宁王妃,之前她一直都叫夫人,总是让陈宁觉得聂枞好像并不承认她这个王妃,虽然她承认刚刚心里确实窃喜了一把,也因为这个称呼心里微微的颤抖,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男人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趴在她的身上。
陈宁很是气愤的说着,她现在就怕空气安静下来,因为这样聂枞就会清楚的听到她一直没有落过地的心跳声,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似乎不止疲倦。
对,她一定只是因为没有一个男人距离她这么近过,所以她现在才会心跳如雷。
“流氓王妃这话不对,本王只是在享受自己的义务,哪里流氓何况本王也没有做什么不是吗?还是说王妃想要让本王做些什么吗?嗯”
故意拖长的尾音儿让陈宁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做些什么?难道她这个样子表现出的是想要他做些什么吗?这个男人会不会太自恋了。
当真所有女人都要想尽办法爬到他的床上吗?她可不是如夫人,也断然不可能走如夫人的后尘,剩下了摄政王的孩子又如何,只不过是让这天下间又多了一个可怜人罢了,说起来,她前世为什么死掉追根溯源还是要怪这个如夫人,如果不是如夫人嫁给了聂枞,就不会生下这个孩子了,但是说到底还是要怪聂枞,要是聂枞不花心,不就不会有聂欢了吗?陈宁很是困惑的撇撇嘴,算了,她可追溯不了这么久,她只认聂欢一个。
“聂枞,你让开吧!我都快要喘不过来气了,我现在觉得床还是挺宽的,你看,旁边还有很大的伪直男呢!谁刚刚说床小的,真是不识相,我就觉得这床挺大的,你说是吗?明明这么大的床睡好几个人都没有问题,我们两个人何必这样拥挤呢!所以你赶快下去吧,天真的不早啦,你不是说了吗某些人明天看不到你会着急的,所以我们现在好好的睡觉好吗?”
陈宁硬生生的让自己挤出了一张笑脸来,她刚刚总结了一下聂枞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对他凶,他就越是强硬。
反而你要是放软了一点点,他会比谁脾气都好。所以陈宁现在自然是要放软的,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就是她的座右铭,敌弱她强,敌强她自然就要弱了,俗话说得好,吃亏是福,偶尔放松一下自己这都是不要紧的,陈宁这样为自己找借口。
“这床上能睡好几个人,难不成王妃还想要让别人来睡”
聂枞嘴角带着笑意,只可惜房间里太黑了,陈宁看不到,只是他看着陈宁那转的飞快的眼睛一时间竟是觉得可爱。
现在他唯一的乐趣就是故意曲解这个女人的意思,他倒要看看还能够在她的嘴里听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王爷,哪儿能啊!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哪儿能让别人睡啊!不,说错了,是哪儿能让别人睡妾身的床啊!绝对不会,这床就妾身能睡……”陈宁真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是睡床,说着说着嘴就瓢了。
“嗯”聂枞出声表达自己第二的不满,难道这是他的王府,他睡张床都不行了,这个女人看来要好好修理才行了,否则再过些天,这王府里岂不是没有他的容身之地了吗?“当我然了,除了我,您也是可以的,别说这张床了,整个摄政王府的床您都是可以睡得,这句话您还满意不”
陈宁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话说错了,这才改正过来,不过呢她也就是说说而已。摄政王府怎么了?那也是她的房间里,她的房间里她说了算,今天晚上完完全全就是她受制于人。等到她明天翻身把歌唱,她就不相信明天聂枞还会来,今天聂枞只不过是为了拆穿这个阴谋,眼下也没有什么事情了,自然不需要再来了,陈宁告诉自己她只要撑过了今天晚上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既然如此,王妃就早些睡吧!明天去送送你那个吃里扒外的丫头,这是本王给她的唯一的机会,她若是还要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那就休要怪本王不客气了。”聂枞说完话,这才瞬间从陈宁的身上下来,陈宁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随即意识到聂枞看不到。“嗯,我知道了。”
这才说了一声。陈宁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知道她是在聂枞的一句话里面醒来的。
“等王妃醒了,你们过来把里面的床换了,换大一些的,这床太小,装不下两个人睡,何况年代太久了,支撑不了两个人。”
陈宁本来还是迷迷糊糊的听到这句话瞬间清醒了,什么叫做年代太久了,撑不住两个人,不要说得他们两个好像昨天晚上真的发生了什么好吗?而且她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床不小,够他们两个睡了。
陈宁气呼呼的起身,坐在床上,这个聂枞分明就是故意的,分明就是要让别人知道咱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可是明明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听着外面没有了动静。陈宁这才又躺了下去。
“这个聂枞,昨天我说床小的时候,你说不小,现在我说不小,你又嫌小,我一会儿出去要怎么见人才好……这个流氓!”
陈宁一阵腹诽,这样的日子实在是太舒服了,平常的她那里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话,就生怕一个隔墙有耳,稍不注意一句话就穿到了聂枞耳朵里,然后她就要担心被这个传说中的杀人不眨眼的王爷杀掉,不知道为什么,通过昨天晚上,陈宁总是觉得似乎聂枞并没有像别人说得那样凶狠残暴,否则她今天也不可能还好好的活着了。
陈宁反而越发相信很多人并非看到的表面那样,起码聂枞就是这样的人,自她入府以来,聂枞并没有用任何理由对她做过什么,纵然聂枞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来意,但他也没有从一开始就滥杀无辜。
“当当当……当当当…王妃您醒了吗?王爷让我们换的床搬过来了,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小的们进去给您换个床!”
听着这个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陈宁就知道是谁了,不就是老管家吗?这府里也就只有老管家一个人说话这把和气客气了。
陈宁无奈。
“本妃马上出去,你们在外面稍等!”陈宁迅速的披上了衣服,然后穿好鞋子,化了个淡妆,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打量了自己一番,没有发现不妥,这才开门,陈宁突然间发现,身边没有了玲珑,她倒是一时间有些不习惯了呢!
看来她是时候去找个丫鬟了,这个丫鬟还要她自己找,毕竟自己亲自找的她才放心嘛!以免有心人借着这个理由再为她身边安插什么眼线。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