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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的母亲》正文 十五 流泪的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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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划破大石岛宁静的清晨。

    超玲放下手里轻描的眉笔,起身慢步下楼。

    她的脚步无声的停在了楼梯上,她睹见婆婆正惊慌失措的对着窗户外,双手捂住嘴巴发出痛苦的呜咽。

    玲冷笑一声。迈开腿下楼,楼梯上木头相撞的嘎吱声也丝毫没有打断婆婆望向窗外的目光。

    她探身朝着窗户看了一眼。

    在屋外的花园里,那片玲兰花中,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个人。

    超玲急忙踱步过去,朝着窗外铃兰花丛仔细看去。

    是罗伯,他掉到海里没死。

    她瞪了一眼双手捂住却呆若木鸡的婆婆,她的那双腿似乎永远绑劳在这栋红砖别墅里,无法迈开。

    “看这衣服样子,是罗伯伯”超玲说着:“话说这海里的大鱼也不凶,掉下去两个人,也都没有口福。”

    说完,超玲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婆婆对着超玲的背影咆哮道。

    “你给我站住”婆婆怒睁眼睛喊道,她干枯的手臂瑟瑟发抖,那威严早已不复存在:“你别去。。。我不准你去。不准你出去。”

    超玲在门前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走廊的一端婆婆正看着她。

    “我不出去可以,你来阻止我”玲笑了一声,转身打开大门。

    婆婆疯狂的咆哮一声,玲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听见了门后地板上,那慌乱踱步的声响。

    超玲走到了花园中央,躺在那的人,身上的只剩下碎料裹身,裸露在外的已经体无完肤。

    他是罗伯。

    他血淋淋的样子让她倒胃,大鱼把他的左臂都啃掉了一大块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罗伯侧着脑袋的眼睛依然睁开着。他还活着,气若游丝。

    玲捂住了嘴巴,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是怎样死里逃生从海里出来,又是怎样从海里上岸一路艰难的趴到这里,铃兰花上的血迹,还有草地和泥地那段通往大海的血印,说明了他挣扎着爬上来,也许他想朝着大门爬去,最终却无力的停在了花园中央。

    他浑浊的眼珠盯着俯视她的超玲,眼珠里看不到一丝光彩。

    他的终点也许就是这栋红砖楼的大门。

    可是即使他敲了门,又能怎样?

    张先生被烧死了,交通船也不在了,即使他拉下响彻大石岛的钟声,也不会有人过来。

    试问,他的老相好会出门迎接血淋淋的他吗?

    “没想到。”玲轻声的说,“记不记得这个地方,我曾经躺过,在这片铃兰花下,现在轮到你了。”

    罗伯的嘴唇在微微的哆嗦,但却无力挤出一个字。

    “不过话说回来,这海里还真有大鱼。”玲围着他转了个圈。然后用挑衅的目光看着窗后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

    “当初我游泳的时候,你曾经提醒过我,现在看你这样子,我想想就后怕。。。你自己却掉下去了,也怪不了别人,如果你不听她的话。。。现在躺在这里等死,她也不敢出门。你死在这里,我回屋里看了也不省心。”玲叹了一口气:“这样吧,我把你拉回陪楼。不过,你不要期待我能做什么。我是曾经那么做过。可惜你们非要致我于死地。”

    玲回头望着那婆婆的方向,面无表情的看着。

    接着玲挽起了袖臂,抬起了罗伯的双脚,他实在沉,拉了几把,已是满头大汗。

    “看来,要拉你回去,我估计要半天了吧,我一个弱女子,实在没有力气。不过你放心,就算拉到明天也不会让你躺在这里的。“玲废了半天的时间,把罗伯一点一点的挪到了陪楼厅堂里。她深深的吐着气,顾不得擦拭额头的大汗,她头回不回的关上了门。

    她不知道那苟延残喘的罗伯的眼神是怎么看着她的。

    她现在也不想知道,也不关心。

    玲反复的戳洗着自己的双手,那血红的夹着泥巴脏了她的手,她一心一意的揉戳着自己双手,全然已经忘了时间,直到她听见了屋内响起了铃铛声。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朝着主屋走去。

    “我问你,你把他怎么了?”婆婆追过来问。

    “你不会自己去看吗?”超玲不瞧她一眼。上了楼。

    “你这个贱人。你要是把他怎样了,我就杀了你!”婆婆在下面恶狠狠的骂道。

    超玲立在楼梯边,转过头冷笑一声。

    “你要我死的次数还嫌少吗?何况,他是奉你的命令来杀我,难道不是吗?你真有那么恨我?”超玲问。

    “当然了,我恨不得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你把我儿子带走,我的儿子不听我的话。我的安排全被你打乱,阿邦到底是被你狐狸精给迷住了,完全不在意冯家以后靠谁来撑腰。你是个克星,你进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将夺走我的一切。我知道大石岛的那些铃铛。。。那些铃铛。。。要响了”

    “铃铛。。。可笑,什么铃铛,就为了这些原因?”超玲苦笑着,“好吧,既然你想我死,那么我们来看看谁有本事。这句话很熟悉吧?”

    “你走吧,离开这个家。。。离开。”婆婆喝声道:“你离开这里。”

    “怎么办,我现在偏不走了。”

    她笑着上楼了。

    “我要让人来把你轰出去,轰出去!”

    婆婆疯狂的跑道里屋,拉动摇杆摇着铃铛,叮叮当当响彻屋内。

    “屋子里的铃声不够响,如果你想把岛上的警察署给叫来。。。走出去。”玲指着门口:“你走出去,门楼边的那个大铃铛才能传的够远,要不,花园靠海那边那个布满灰尘的大铃铛,你去敲他。。。”

    屋子里的铃铛声安静了下来,显然婆婆听见了玲的怒斥。

    她朝着窗外望去,那一口大铃铛挂在门楼上。

    她瘫坐在椅子上。

    傍晚

    婆婆依然透着窗户看着陪楼,紧闭的大门纹丝未动。

    她就像一尊石像一样,一直看着。

    直到交通船的阿照来了,她才疯狂的喊叫。

    “别喊了,有本事,你到他面前哭诉去。”玲关上大门到外面迎接。

    “冯老太太。。。“阿照听见了屋里不断响起的铃铛声,杂乱无章。

    “不用管她,她最近脾气不好,人老了,就倔了。”

    ”她的古怪我们都听过,大石岛上的人古怪的比她多了去。“说完阿照急忙停住,似乎不该随意妄加评论。

    ”最近冯老太太都没信要送吗?”阿照接着问。

    超玲摇了摇头:“以后的信都是我的,不会在有冯老太太的信了。她的东西都交给我。”

    “这样啊。”阿照说。

    “是的”超玲回给阿照一个确定的眼神,阿照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照办的。”

    “辛苦了。。。有阿祥的消息吗?”超玲问。

    阿照摇了摇头:“不过,五叔见过他了,说一切都好,不用担心。”

    “那我就放心了。”玲说着不经意的露出了微笑。

    “对了,最近罗伯生了病,冯老太太又年老犯糊涂,天天敲着铃铛换着方式折腾,以后定什么货物都由我来,五叔交代了没?”

    阿照点了点:“他交代我说,多听太太吩咐。”

    “恩,每个月的钱也由我来结,这段时间没有现金,首饰这些可以吧。”玲问。

    “没问题的。你改天过来,我会亲自备一份给你和五叔,还有阿祥,就当我的谢意”

    “太太真不用,这。。。”

    “不多,应该的,下趟有过来,我给你们备着。”

    阿照拗不过超玲,摸着头嘿嘿的傻笑着。

    阿照离开了。玲关上了门楼大门。

    她慢慢的踱步在院子里,海风吹拂着发丝,细细听着风声,她突然感觉到万般的宁静。

    她站在铃兰前驻足:“这些花真的如岛上所说的能够辟邪?”

    是的,她听过关于大石岛上的铃兰,只要种了,那么那些孤魂野鬼就不敢靠近。

    她知道老太太在看着她,在监视着她,既然这样。。。

    玲从工具屋里拿来了一把铁楸,走到那花园中央。

    她往回寻思着:红砖楼大厅地毯下的头发,应该是先前的人被她害死的,她就是个杀人凶手,这么歹毒的人,连自己也不放过,这个秘密说穿了也就不是秘密,她在这里种的这些辟邪的花,就是害怕那些鬼魂来复仇吧!对!种着这些铃兰就是害怕被她杀死的人来复仇!所以她也不敢离开大宅一步。既然这样,我就把她给铲掉。

    第一铲下去,她特意回头看着窗户后的老太太,虽说看不清,但是可以感觉到她正在咒骂,她真想仔细的看看她的表情。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

    说完,她把那铃兰给全部铲除了。

    红砖房四周遍布的铃兰,超玲是一颗都没有放过。

    放下铲子后,玲推开大屋的门,鞋子上裹着泥巴,她径直的走进去,在走廊尽头,婆婆愤怒的拿起花瓶,伴随着声声诅咒,她把花瓶抛向了超玲,却被闪了过去。

    “你现在还弄不死我,你的老相好现在呆在陪楼里,我如果不给他送水送饭叫医生,很快就死了。然后再来对付你,你是个杀人犯!”

    玲再说完:杀人犯这三个字的时候特别加重语气,然后观察婆婆脸上的表情。

    果真,婆婆啥时铁青着脸站在厅中。

    默然低头寻望着超玲脚边那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碎片。

    却始终没有再抬头,似乎杀人犯这三个字,闷头朝着她的头上一棒。

    “我说得对吗,婆婆,你杀了人,你是杀人犯!”

    “你。。。你说出去谁信!”

    玲回答:“就凭你一再想杀我,还有那大厅木板下的头发。”

    婆婆低头闷声不语,默默的把目光移到大厅的那块地毯上。

    “你知道后果吗?”

    “还能有什么后果,无非就是被你弄死?“玲撇过了她的身边,朝着大厅走去。

    “我要是被你弄死了,邦回来了你该怎么交代,看他到底是听我的还是听你的?”

    玲回头一笑:“这句台词该由我来说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最好期待你的宝贝儿子赶快回来。”

    玲充满的喝了几口水,便上了楼。

    楼下,

    婆婆隔着玻璃端着罐头和水,焦急的来回踱步,她想给罗伯送去,但是走到大门边,她又犹豫的往回走,这样来来回回。却不敢出门。当天晚上,突然刮起了大风。婆婆拿着那罐头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听见了大风,不停的往窗户外看去。

    是啊,海风呼啸着沿着红砖缝隙划过,院子里老树摇曳,树叶摩擦飒飒作响。

    她许是累了,歪道在沙发上,边上滚落着毛毯。脚边放着给罗伯的食物和水。

    “不要来找我。。。。”她突然惊恐的大叫道。

    她捂住了自己的双耳。

    那风声依旧响着,带着呜呜的低鸣,不远处的浪潮拍打岸边的声响,更加让她心惊。

    “走开。。。走开。。。。。”婆婆从边上的桌子拿起了烛台,她像是躲避着什么,窗户被她不小心打碎了。风从那窗户进来。婆婆惨烈的惊叫着,躲进了书房。

    “你这个贱人,贱人。。。快把铃兰给我种上去。”

    她就这么一晚不停的折腾。

    恐惧几乎让他忘记了陪楼里,那个已经奄奄一息的罗伯。

    这要是平时一定是鸡飞狗跳,但此时,响声越大,玲就越满意。她凝神的听着这一切,愉快的喝着功夫茶,借着光看着书,她突然想到,既然婆婆那么怕风,那么怕外面的环境,那么我就把窗户都打开如何。

    玲光着脚丫,蹑手蹑脚的下楼,她走到大厅的每个角落,把窗户都打了开。

    那晚,婆婆在没走出书房一步。

    婆婆曾严厉的叮嘱过她,不能上三楼,那里有她的房间。

    以前是,现在可不是。

    玲放下了书和红茶,她现在掌控了这里,想去哪就去哪。她上了三楼。

    这是她以前都不敢逗留的地方。

    三楼有4间房间,一间是婆婆住的,没有多大区别,干净整洁。

    玲已经想到了,如何让这个婆婆害怕她的方法。

    她得意的笑着。

    隔天,玲下楼的时候,没有见到婆婆,她进了厨房弄了点吃的。回来的时候才留意到,那扇破了的窗户,被厚厚的裹上了一层厚纸坯。

    所有的窗户也都关了起来,碎玻璃,还有昨夜被风吹散一地的物件,还有门廊的破碎青花瓷,也都消失不见,只剩下留在大门边的两个不断重复裹住的大袋子。

    大厅里多了平日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她看见书房的门敞开着,婆婆却不在里面。

    难不成,她真的大彻大悟,放下心魔走了出去?

    几十年的习惯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被更改?

    她一定没有走,玲抬头望着楼上,她走到了三楼。轻轻推开了门,发现婆婆已经安睡在她那张古老的床上了。

    折腾了一晚,现在也该累了。

    玲下了楼,捏着鼻子,从厕所里用粪勺端了一把屎尿,这个气味连她都忍不住反胃。她走到了三楼,站在婆婆的床前。然后。把那屎尿从婆婆的脸上淋了下去。

    疯了似的超玲,哈哈哈大笑着。

    房间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恶臭。

    婆婆张开眼,那味道已经让她疯似的大叫,那叫声震耳欲聋,

    “疯了!!!疯了!!!!”她发疯似的冲下了楼去,冲向大厅里的她专用的浴室,她疯狂的拉着门,但是却不知道门已经被被超玲用木板钉住了。开不了。

    “哈哈。。。。哈哈。。。。”超玲跟在后头大笑着。

    婆婆披头散发,粘着溃物,她痛苦的用手抓那木版,直到木版被抓出了血印,她终于把那木版抓了下来,她把自己关在浴室里。超玲听见了浴室里婆婆的哭喊声:“你是个疯子,你是个疯子。。。。”

    陪楼里,玲推开了那扇木门。

    罗伯依然躺在那,玲轻轻的用脚点了两下罗伯,他还有气在。

    “你说我呢,不来嘛,心里也过意不去,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就给你弄来?”超玲问,她明知道罗伯说不出话。

    “好吧,或许你想听听,我那婆婆今天发生的事情。”于是超玲把她做的事情说了出去。说完玲自己却笑个不停,她把手指放在罗伯的鼻子前:“你闻闻,我已经洗了一天,一天。。。还有臭味。。。”

    “其实,我也不想见死不救,对于婆婆,只是给个教训。不要说我没照顾你。邦回来我也得走,毕竟我也大逆不道。反正也没有差,我从小失去父母,什么事情都要强,谁给我脸色,我也会给她脸色。”说完,超玲拿了些水和稀饭放在罗伯边上。

    “吃吧。”玲站了起来。低头看着罗伯。”我知道。。。你爱的人,是婆婆。怪不得,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你就那么情愿?杀人放火你都不含糊。。。”超玲问。

    罗伯闭上了眼睛。

    “东西就放边上,你只是少了一只手,兴许失血过多,兴许你会被感染,这两颗药你先吃了,对你有好处,抗感染的。“说完超玲朝着罗伯的嘴里塞下两粒药丸。”这些东西,你自己看着办,不要期待我能喂你,能吃到你就吃,吃不到你就饿死,先顾好你自己吧。如果婆婆求我救你。。。。”超玲没说完。她看着微微颤抖的罗伯,一行泪水从他那张丑陋的疤痕脸里溢出,她起身留灯,然后拉起一张毯子盖在罗伯身上,关上门,离开了。

    婆婆劈头散发的坐在客厅中,她见到超玲咆哮着。

    那声音撕心裂肺。

    “怎么了?婆婆?”超玲假装不解的问:“我去看你的老相好了。“

    ”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你这个疯女人!邦回来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我要动用冯家的势力叫人抓你,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她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对着超玲咒骂道。

    “是吗?”超玲歪头看着婆婆。

    然后慢慢的朝着她的方向踱步。

    “你要干什么?”婆婆开始慌乱:“你这个疯女人,你又要干什么?”

    超玲站住了,朝着她微微一笑、

    “没干什么。。。”

    说完她掀起那大厅中间的毛毯,然后抱着它扔到花园的杂物房里。

    “这个地方,就是你每天晚上不停擦拭的地方,你看。。。有个小洞,洞里。。还有撮头发。。。是你杀的人吧。。。。”超玲对着婆婆念道。

    她跪在地板那,假装朝着那个洞里观看。

    婆婆惊恐的看着超玲,已经全然没有刚才的愤怒了。

    “怎么不说话?”超玲问道:“兴许,我就是发现这个洞,才会被你除掉的吧。这么说吧,一是我发现你的这个秘密。二呢,是你觉得我在抢你的儿子。三呢。就是你替你儿子考虑。四呢。。。就是像你一样,在大石岛,什么事情是比杀人更容易的办法。对吗?是这个洞吧。。。”

    玲假低头去看那个洞,这个时候,婆婆拿起边上的瓷杯,用力的往玲的后脑砸去。玲一个躲闪,杯子砸在她的额头上。

    她很快的爬了起来,闪掉了婆婆的第2次攻击。

    她晕着头,撕扯着夺走婆婆手上那个杯子,然后狠狠的甩了婆婆一巴掌。那一巴掌把杯子从婆婆的手上震落了,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

    她摸了摸头上,渗出了血。

    “你还是那么狠。你想杀我!”玲的额头渗着血,她模样狰狞的笑着说。“婆婆。你知道我遇见邦的时候吗?当时我在教会学校,当时邦可是我们少女的崇拜对象,可是他身边有了些追求者,我就每天假装走在路上和他相遇,我用了些小手段,让那些追求者不赶靠近邦,你知道我用了什么手段吗?”玲看着婆婆。

    婆婆也狠狠的回望着。

    玲说:“我用的手段就是把那些女的狠狠的教训一翻,就像这样。。。。”

    说完,玲朝婆婆扑了过去,一阵撕扯后,两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伤痕,而婆婆显然不是玲的对手,她耷拉着坐在沙发上,不停的笑着,不停的笑着。

    “果然是没爹没娘的穷孩子。。。。”

    玲整了整衣服,转头对着婆婆吐了口痰。然后上楼。

    楼下传来了婆婆像哭一样的笑声。

    “没错。。。我是要杀你。而且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大石头岛上的规则。。。你出现过在我梦境里。。。而且不止一次,如果你不死。。。我们都会死。。。”

    婆婆依旧笑着。。笑声如同哭声。。。。

    “你。。在梦里。。。你在梦里。。。命运啊!。。杀不了你。。。我要死。。。我们都要死。。。我们都要死。。。”婆婆的笑声变成了哭声。她咆嚎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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