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再次看向孙林那根手指时,不大的眼睛已能与牛眼相比,孙林手提通红,而且看其脸色好似很痛苦,急忙跑去洗水间,紧接着水声响起,显然是想尽快洗去手上粘着的药液。
“好痒,好痒,和尚快来救我!”孙林一边洗着手,一边大喊和尚。
“别洗了,越洗越痒。”
和尚怪笑起来,然后将十根铁锥的尖部插进药液中。
“铁锥上粘了药液,只要刺破皮肤,不出十几妙,伤口气就会发痒,那时,只要说他们中毒,没有人会不信。”
没有人再质疑和尚,孙林只是用手指粘了一点,就痒成那样,如果是刺进皮肤会痒成什么样,想想都感觉身上发麻。
“这不会毒死人吧?”任雪轻声问道。
“不会,我们都是好人,怎么能杀人呢,只是将他们吓跑就行。”
和尚学医已久,虽然没给多少人治过病,但坑人的东西却是学了不少,这种药液就是他多年研究的结果,只要不喝到肚里,这混合药是毒不死人的,但却能令人痛苦不堪。
“医者能治病救人也能害人,有文化真可怕!”
孙林自洗手间出来,使劲的握着那个又红又肿的手指,满脸的痛苦之色,他的那根手指奇痒无比,恨不得将他剁下来,不过,对和尚的手段也是赞不绝口。
砰!
大门突然被打开,一帮男男女女走了进来,足有二十多人,男的流氓气息十足,打着耳钉,穿着花俏,半男不女的打扮,女的穿着暴露,浓装艳抹,和那些男的搂搂抱抱,向着屋内走来。
“你们不是作情感策化的吗,怎么还关上门了,难道不作生意了?”
一个男的手里还拿着个酒瓶,满身酒气,一步三摇的走来,还未到屋门口就已喊了起来。
“门面装修,最近不作生意,各位去别的情感策化工作室吧。”刘贺走出屋,冲着这帮人摆了摆手,道。
“装修?没见有装修材料啊,你们不会是骗人的吧,看我的这些弟们,他们都要结婚,你们要是帮他们策化好了,钱可是大把大把的进。”
那人虽然满身酒气,走路不稳,但说话还算顺溜。
“大哥,他们是不是瞧不起我们,怕我们给不起他们钱啊!”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声。
“放屁,我像是给不起钱的人吗?”醉酒男瞪了一眼人群,又摇晃着转过身来,看着刘贺,道:“这些拿去,定…金,完事了再给你们另一半。”
醉酒男摸出一把钱拍在刘贺的胸口,见刘贺没有接钱,又是一瞪眼,怒喝道:“咋地,不给面子吗?”
刘贺一皱眉,他虽没有混过黑社会,但却看过很多电视,混社会的人最忌讳就是别人不给他面子,特别是在弟们面前,若不能给足了面子,定然麻烦不断。
这些人穿着暴露,并没有狼头纹身,显然不是虎狼帮的人。现在的他们已被虎狼帮弄的很是狼狈,若再得罪这些人以后可还怎生活。
“人家都将钱送到家门口了,我们不要那不是傻子吗?”
就在刘贺进退两难之时,和尚突然走了过来,将钱接在手里,冲着醉酒男突然一笑,道:“这位大哥里面请!”
“噗!你们这里是什么味道,太难闻了!”
和尚打开玻璃门,将醉酒男引进屋内,屋内的药味如同有灵性一般的直往鼻子里钻,醉酒男急忙捂住鼻子。
“这不是在装修吗,都是油漆味!”和尚笑着将醉酒男按在一张椅子上。
那帮男男女女也跟了进来,特别是那帮女人闻着刺鼻的气味更是嗲声嗲气的叫嚷起来。
“这么臭,怎么让人家待吗?”
“真不知道这几个女人怎么待的住。”
“他们哪有你好啊,你是真正的女人,而她们不过是女性动物,怎么能与你比呢,亲爱的!”
任雪等人看的直皱眉,不知道和尚怎会能让这些人进来,能道真的是为那些钱吗?
任雪与和尚接触时间较久,对他较为了解,这个家伙虽然看着没有正形,但却从不做毫无意义的事,狡猾异常,他让这些人进屋说不定他看出了什么异常。
想至此处,任雪冲着周莹和陈芸使了个眼色,三人悄悄抓起药盆中的铁锥。
“弟弟,你的脑袋可真是好玩,我从未见过如些圆的。”
一个女人离开男人的怀抱,走到和尚跟前,伸手去摸和尚的脑袋。
和尚将那女人的手抓住,轻轻一笑,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请不要乱动,老纳可的脑袋可不是玩具。”
“咯咯……”那女人用另一手捂着嘴轻笑起来,道:“弟弟原来是出家人啊,只是你这个出家人为何老是抓住人家的手不放呢,这不是犯戒吗?”
“老纳宁愿犯戒也不想丢命!”
和尚怪异一笑,握着女人的手掌突然用力,只听到咔的一声轻响,那女人突然惨叫起来,而和尚则是急退几步,离开那个女人。
那女人急忙摊开手掌,手指上的戒指碎片掉落,众人立时发现在那女人手心插着一根细的针,针乌黑发亮,显然有毒。
而且就在这短短呼息间,女人手掌上黑针周围已有些发黑,显然毒性蔓延很快。
“老大,快给我解药!”
那女人疯了般扑向醉酒男,后者一脚将那女人踢开,手中酒瓶甩手砸向和尚,同时自腰中抽出一把匕首,刺向和尚的胸膛,匕首尖部同样很黑,显然也抹了剧毒。
和尚再次后退,挡在任雪面前,伸手在药盆中抓起两把铁锥,出手如闪电,将两个冲向任雪等人的青年扎伤。
“你们有毒,我们也有,你们闻到的就是毒气。”和尚冷喝一声,然后晃动着手中的铁锥,指了指那两个被他扎伤的人,冷笑道:“你们身上可有感觉,我这毒一旦粘,先是奇痒难耐,一天后便开始溃烂,直到料成一滩浓血。”。
那两个被扎伤的人正捂着伤口,见血流不多,也不是多疼,还以为伤势不重,但听到和尚的话后,立时感觉伤口传来瘙痒,而且越来越严重。
刘贺和孙林这时也反应过来,各自抓起两把铁锥,趁那帮人愣住之时,突然一咬牙,进行了偷袭,有三人被他们扎伤,其他人急忙闪开,两人借机退到和尚身边。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