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春阳明媚,舒适宜人,二人来到一处绿草青青平坦之地,忍不住坐了下来,静静享受一番春阳沐浴。二人闲聊了一阵后,施馨卉感觉春阳十分宜人,便想彻底让自己身心放松一下,忍不住躺在了草地上。她对褚玉说,她想在这和煦春阳中小憩一会儿,让褚玉不要说话打扰她。
施馨卉躺下之后,静静地闭上了双眼,双手枕着头,放松而躺。随后在和煦春阳熏醉下,一幕幕情景不由自主走进了她的脑海,并在她脑海里回放起来。那些情景是她与褚玉此次邂逅相遇之事。
过了一会儿,在春阳的熏陶下,施馨卉完全沉浸在了忘我的回忆思绪中。施馨卉想着想着,脸上逐渐开始变得绯红起来,也有一点点呼吸急促,心胸开始起伏不一。
施馨卉之所以出现这般情态,是因为在此时此刻,她脑子正在回想前些天发生在杨樱花家中之事。当时,褚玉在蛤蟆七怪逼迫下脱光了她的衣服,还隔着单薄内衣看见了她朦胧玉身,显出欲望之态,并情不自禁亲吻了她,后来又故意将手伸进被褥里调戏她。
施馨卉在这万般舒泰、又无比幽静环境中,脑海里浮现出此事后,不免油然而生了丝丝思春之情,让她内心充满害臊,于是才呈现出了这般迷醉风情之态。
施馨卉沐浴在春光中这番迷醉之美,让褚玉难以把持住。在刚开始时,他只是忍不住悄悄地频繁回头欣赏。后来,慢慢就情不自禁呆呆地看入了神。再后来,他见施馨卉变得越来越迷醉,不由逐渐开始热血沸腾,蠢蠢欲动。他虽然一直都在竭力克制自己,然而最终他还是没有完全把持住自己。只见他俯下身子,全身打着颤,准备亲吻施馨卉。
当他嘴唇刚挨到施馨卉时,施馨卉猛然一惊,顿时从思春中醒了过来,并在应激反应中推开褚玉,紧接着重重地打了褚玉一记耳光,然后便坐了起来。
这时,施馨卉对自己刚才打了褚玉一巴掌,感到有些过意不去。“你——你怎么越来越放肆了,又来欺辱我。刚才,我突然受到惊吓,所以才没加思索打了你。以后——以后你不许再这样了。”
施馨卉这番话语,其语气不是很严厉,并且在吞吐时,还不停观察褚玉的神色表情。褚玉则低着头,既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显得十分尴尬。
施馨卉见状,接着又略带温柔之声道:“谁让你变得越来越坏了。现在想想,刚才还打轻了呢,应该再打重一些。这样才免得你以后还敢再犯。”
“哈哈哈......他如果还敢再犯的话,岂不是给我谭刚带绿帽子了。”
施馨卉话音刚落,树林中突然传出此话。紧接着,蛤蟆七怪搀扶着一个一瘸一拐的残疾人,走出了树林。这个残疾人正是谭少天的儿子——谭刚。
他俩见树林中突然走出蛤蟆七怪,感到吃惊不小,一阵冷汗直冒。二人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简直倒霉透服谭刚,以便让褚玉有机会逃走,不被蛤蟆七怪抓住。她想等褚玉逃走之后,如果自己没有机会逃脱的话,就想办法自尽。
谭刚没有立即回施馨卉的话。他放下拐棍,慢慢蹲下身子,然后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团棉纱,迅速塞进了施馨卉的嘴里。
“我的老婆大美人,为了你,我请求自己的父亲放弃找你们一家人报仇。我怎么舍得让你咬舌自尽啊!哈哈哈……想不到我谭刚能得到如此一个大美人,还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如果不是被打残疾了,怎会有今日之美事。——哎呀,真是残疾得好啊——残疾得值啊!哈哈哈……”
谭刚大笑声一落,便开始色眯眯地盯着施馨卉,一边淫笑着,一边脱着她的衣服。
褚玉一直无计可施,也一直都忍着没有说话。这时,他见谭刚在脱施馨卉的衣服,心中感到无比难受,甚至让他有窒息之感。他现在已气急败坏、七窍生烟,于是立即对谭刚破口大骂起来,将谭刚祖宗八代全都骂了一遍。
谭刚听了片刻后,实在听不下去了,便暂时放开施馨卉,走到他身旁,也给他嘴里塞进了一团面纱。然后又找了一块大石头,靠住褚玉的背,将褚玉身子侧翻过来,正对着施馨卉的身子。
“我跟我老婆亲热,你吃什么醋。既然你要吃醋骂人,我就让你吃个够。我要让你这傻蛋看个清楚,看看我跟我老婆是如何亲热的,在你死之前,让你过过眼瘾。”
谭刚此话落下,便对褚玉发出几声得意之笑。接着,他又返回到施馨卉身旁,蹲下身子,继续脱着施馨卉的衣服。
施馨卉衣服就这样一件件被谭刚扒掉。褚玉看到如此情形,心如刀割,一阵晕眩,眼泪难以自制地夺眶而出。当然,施馨卉早已是泪流满面,一双犀利眼神对谭刚怒目而视。
一会儿后,施馨卉的衣服就被剥得精光,温润如玉般的胴体暴露在谭刚面前,一览无余。谭刚在明媚阳光照射下,见到施馨卉天仙般的玉体,不仅瞬间流出了一番口水,更是迅速将拐棍一扔,发狂似地扑了上去。
然而,就在谭刚扑在施馨卉身上那瞬间,一声凄厉惨叫“啊!”从他口中发了出来。接着。只听他以微弱之声言道:“没料到我这个塞翁失马,最终是祸,不是福。我死不甘心——”
谭刚话到此处,就已断气。
在这关键时刻,突然杀死谭刚之人,并非是其他人,正是褚玉。刚才,褚玉见施馨卉即将失身受辱,一时难过悲愤之极。虽然他知道自己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但在那一刻,他心中的冲天怒火却冲破了他的惯性思维——即,一但被点了穴,再怎么运功,也无法动弹。
褚玉在那瞬间御使体内真气,猛然间冲破穴位,自行解开了穴道,然后怒不可遏地一剑刺死了谭刚。
褚玉现在已打通上、中、下三丹田之气,全身气血畅流无阻,别人点他穴道,对他来说,其实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只是他刚才还不知道这个秘密而已。先前,施馨卉点了他穴道后,他一直在按惯性思维行事,认为自己运功无济于事,于是就老老实实躺在地上。只是在那紧要关头,因为冲天怒火而让他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于是便知道了这个秘密。其实,施馨卉是知道的,只是她一直都忘了跟褚玉讲。而刚才,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褚玉,就被谭刚给堵住了嘴巴。
褚玉杀死谭刚后,先将其尸体从施馨卉身上移开,然后拔出施馨卉口中的面纱。这时,施馨卉因万分羞辱而哭泣不止。不过,她并没有失去理智,她只是在小声哭泣,因为她担心会惊动蛤蟆七怪。
褚玉望着施馨卉迷人的玉体,一时间目瞪口呆,面红耳赤,整个心都在怦怦直跳不止,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赶紧给我穿上,难道还没有看够吗!你非要气死我不可。”
施馨卉话音一落,褚玉立即反应过来,迅速替施馨卉穿上衣服。然后扛着她往与蛤蟆七怪相背离方向逃走。施馨卉趴在褚玉身上一直哭泣不止,因为此事对她来说,不仅是奇耻大辱,更是感到无脸见人。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