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坪得了消息之后便施了轻功几个纵跃落到了巨石村村东里的石家。
“坪哥儿怎么过来了?”梁氏正靠着水缸淘着米,忽而有个影子笼过了她,抬头看向来人,竟是石坪,连忙又说道。
石坪阴沉着脸,责问道:“你们别折腾了,春草人呢!”
石家大嫂梁氏一头雾水,正纳闷呢便听到石坪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听到他说春草跟着咱家人走了之后面上一派不可思议,赶紧把手上的东西给放下了随意擦了擦手就要赶着出门去。
石家小梁氏清点完自家银子后出门就是看到两人风风火火赶来的这副情形,看着石坪和梁氏面上的焦急模样,小梁氏心里头咯噔一下顿喊不妙,连忙怀揣着不安应了上去。
谁知一照面梁氏就是一个大耳刮子赏了过来,眼睛里冒火又低声怒道:“你这丫头是不要命了?”
小梁氏人聪慧,虽是受了梁氏这么一个耳光满心委屈却也不敢造次,听着自家大嫂这话也知道自己做的亏心事是暴露了,眼尖瞧见后边石坪几步上来,赶紧拨开梁氏咬咬牙给石坪跪了下去,满脸是泪,抱上石坪的腿就是一阵鬼哭狼嚎。
石坪没心思听着妇人的哭闹,一下往后边退开离了小梁氏,冷着脸寒声问道:“你把她带去哪里了!”
小梁氏哭哭啼啼的,暗中还腾出来心思冲一边的梁氏使了使眼色,石坪看着二人暗地的互动自然也是烦躁,见着同是自家人才压下自己的脾气,提醒着自己如今春草还下落不明,又冷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石家小梁氏这才收住了自己的哭喊,颤声说道:“张员外征了媒人,那边说是要抬个姑娘到他那儿去,她人应当还在去张员外家的路上。”
梁氏听见这话,便知道小梁氏这是伙同了别人一块把春草给卖了当小妾,面上怒色不减,少有的动粗捏上小梁氏的身子狠话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这刚刚才应的话你就赶着上去折腾人家姑娘!”
小梁氏只一昧哭喊着“不敢了不敢了”讨饶,靠在梁氏身上埋着头哭。
石坪懒得看她做戏,脸上阴沉着转身就走。
梁氏见石坪那样在乎个未嫁女,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冲小梁氏低声问道:“你老实说怎么一回事!”
“午家那大嫂说了要给那丫头点教训,他们午家商讨过了就想着把那丫头卖给张员外当续弦,我就引了她过去弄昏,哪里知道坪哥儿这么在乎她!”小梁氏止住了哭声,可身子还是不住地颤抖,“这都是今早上的事,那丫头估计现在都已经破了身子了。”
梁氏听完只觉心寒,那张员外是十里八乡道。
春草停下来盯着还在不紧不慢喝着茶的老人,三年前正是石家的两位老人染了疫病被病死的时候,如果这疫病同那老人说的有关,那如他所说的石坪岂不是李二丫口中的那个贵人……
“是你放的疫病?”
“不是我,”吴师爷幽幽地叹了口气,眼神迷离而深邃,好像在回忆着些往事,轻声道,“是我们太爷,他为了把事情都掩过去就投了疫病让那些知情的人都给一块杀了,可谁知道那疫病没能及时压住,咱们太爷就没了,也牵连了那一带的百姓。”
事情?春草将他的话细细琢磨,又问:“这同你绑我有什么关系!”
“关系?京城里头来的那人就是那个石坪啊!老夫也算是是他杀父杀母的仇人,现在不抓个保命符后来哪里有法子活命?再说老夫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哪里是绑你!”吴师爷扔下茶盏,那些茶水瞬间染湿了地上铺好的地毯,眼神阴狠而诡异。
“我不是什么保命符!”春草沉声回斥道,又往那边的房门跑去,使劲拔下门栓,谁知一打开就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刃直指着她的颈脖,她便硬生生地刹住了脚步,瞪着外头那个持刀的男人。
“是与不是你说了不算。”吴师爷的声音在她后边响起,“我和你说的那些事,那大人早就摸清了,若没有你突然出现我也只有引颈受戮一条路可以走,谁知道老夫偏偏救了你呢!”
“我不过一个农家女,我能有什么用!”春草状若歇斯底里,低声吼道。
吴师爷看着眼前这容颜姣好的姑娘,突然笑了起来。
……
“你怎么会在这?”春草隔着牢笼看着外边那张熟悉的脸。
烛火下的年轻脸庞显得更加张惶,李仲林蹲下身子来凑到铁栏跟前,对着里边的春草慌乱地细声说道:“我先前发现你被扣下,我……我会想办法,我会救你的!”
春草无奈地摇了摇头,她怎么也想不到这吴师爷的府邸里头还真有一个地牢,别过了头去不再看李仲林,寒声道:“你还不如早早离开这个地方,别牵扯进来。”
“他走不了。”外头传来低沉的嗓音,烛光映着他苍老的脸,一步步走近,“我备了个人,你领着她去找那位大人吧。原本是给你留着的,如今倒是不行了,还是便宜了他。”
……
“见过小少爷,”一个面容柔和,那气质同春草有两三分相似的姑娘在李仲林身边站定,“妾身秋霞。”
“来吧。”吴师爷原先找的这个姑娘是为了给李仲林作妻依着他的喜好找的,却没想到这秋霞同被他关起来的午春草气质还有几分相似,想及李仲林对那春草的几点表现,那这家伙铁定是对春草那姑娘有那么点意思。
“干爹,你为什么不索性把春草还给石大哥,反倒是将她扣押下来。”李仲林身后跟着那秋霞,走到吴师爷身边略带些着急地问道,“冲着这救命之恩,您犯了事石二哥无论怎样都会饶过你的啊!您老何必同一个小姑娘计较?”
“他已经查到了,如果没有她咱们都得死。”吴师爷喃喃自语又抬手抹了把自己的脸,走到了前边,“走吧,别让贵客等太久。”
“你可别露了马脚,那边的丫头可是有人守着的!”吴师爷又没头没尾地冒出来这样这一句话。
李仲林听完脸色却一下子发白。
……
石坪得了引信之后便直接往张员外的府邸而去,手脚利落地翻了院门直接摸到了那张员外的房间,拔剑直指男人,怒气冲天就要把那张员外的脖子抹了,谁知眼尖瞧见那床上的女人面容倒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这才顿住了手。
“你是谁!”张员外看见这近在咫尺的刀锋,尖叫着喊道,旁边那女子更是喊叫着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春草呢!”石坪怒意更甚,伸手直接就捏上了张员外的脖子,沉声问道,“你今日绑的姑娘她人在哪?!”
“今日绑的?我哪里有绑什么姑娘?”张员外跟着喊道,又要挣开石坪的手。
石坪见他样子不像作假,强迫着自己清醒过来,赶紧又松开。
张员外摔到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迷糊了半晌,才一拍大腿想了起来咒骂道:“跳了车子的那个吗?午家幺女?老午收了我银子结果美人半道上给我跑了!哪里有这样卖姑娘的……”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duge.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