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何人?怎么会从逐域来到遥远的荆国”
月扬水将树枝慢慢的扔进火堆中:“这些要从长而议了。”
刚刚要说起来,被回来的闲银打断了:“我回来了,小妹,饿了吧,来。”
只见闲银用衣襟装着一大堆野果过来。
将一大堆果子,红的绿的都放在卿诺手边:“小妹,这些是给你的。”
“这么多,你们吃什么?”几乎一大半的好果子都给了她。没想到,这次遇见了这么好的人,她是有多么幸运啊。
“哎呀,只能给小妹吃一些凉凉的果子,连一点热食都没有,大哥到了家就给你做好吃的。”
“我们身子骨硬朗,你这伤还没好,多吃点,好赶路,否则,你若倒在路上就麻烦了。”闲银摆着手。
闲银挑了几个小果,看起来像是涩嘴的枳橘,递给月扬水。
“卿诺你瞧,他平常就是这样欺负我的。”月扬水对卿诺苦笑道,自然的表情仿佛这就是常态一样。
“扬水大哥,你吃我的吧,这么多,我着实吃不完。”卿诺在一旁笑着又把手中刚刚闲银拿来的给他。
月扬水“你别唤我扬水大哥,我可没有那么老。我年方才二十呢。”
闲银道ot小妹,你可不能这样叫他啊,就叫他扬水罢了。ot
ot那我就唤你扬水好了。ot
卿诺往一旁挪动了一下ot大哥,你坐过来。ot
然后卿诺将果子放在中间,ot大哥找来的果子,我们一起享用。ot
ot卿诺,你的伤口还痛吗?ot月扬水关怀的道。
ot多亏了你们的帮助,现在好多了。ot卿诺道。
月扬水道ot你跟着我们有什么打算吗。ot
一旁吃着果子的闲银听见他这样问坐不住了,连忙说:ot你这是什么意思当然是跟着我们一起了。ot
卿诺道:ot我无依无靠,日后也不知道该去往哪里,若能跟随者你们再好不过了。ot
月扬水没有吃果子,手上拿着一根树枝晃动,看着冉冉燃烧的火焰:ot我们虽是逐域人,可却四海为家,居无定所,时常出没于危险之间。ot
卿诺知道,扬水这样问起也不是毫无缘故,原来是怕她经受不住。
ot这倒也是,我们闯荡惯了,没有什么的,可是你就不同了,既是女子,又受了这么重的伤。ot闲银安静下来,仔细的想想,他说的倒也对。
ot既然我已经决定了,跟随你们,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不反悔了。ot火光映射在她坚决的小脸上。她脸上有着异样坚定的表情。
见状,闲银拿起一个苹果,放在胸前像敬酒一样:ot小妹,来,我敬你是条汉子。ot
ot大哥,多谢。ot卿诺也拿起一个绿色的果子做出像他一样的动作。
ot卿诺,你莫不是和闲银呆的太久了。ot月扬水看见卿诺的动作,笑道。以前从来不会看见这么活泼的卿诺,当她也像闲银一样幼稚的时候,月扬水觉得现在这个她才是真是的吧。
的确,这个才是卿诺最真实的样子,她不会因为别人伤害她而忍气吞声,自怨自弃了,人生这痛苦的一遭,若是把所有时间交给这些不值得的人,又有什么乐趣,一报还一报,天经地义!
ot月扬水,我们怎么了,怎么了,大哥和小妹像怎么了ot闲银站起来,像是要打架一般。
卿诺连忙拉住他:ot大哥,别这样。ot卿诺虽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可是自己也应该做做样子啊。
谁知,劝架不成,反倒因为动作大,卿诺拉住他后像是伤口裂开了,捂住手臂,闲银见状立马放下架势,过来看看她。
月扬水不再玩笑了,开始说起他们的事。
ot我们就是逐域的普通商人,此次到辰国来做生意,回来便遇见了你。ot
ot我们在逐域,因为逐域地势高,气候冷,还时常发水,所以啊,时常住在一座山上的竹屋里,特别美丽,你到了我们带你去看。ot
本来以为卿诺会非常欣然前往,可是她沉默的低下了头。
闲银道:ot小妹,你怎么了?ot
ot没什么,只是想起了故人。ot卿诺抬头的那一瞬间,月扬水感觉她像是要哭出来一般。
荆楚乡,他的内院里有大片的竹林,挺拔茂密,她曾是见过的。去的时候还一直跟在他身后,她甚至以为这可以到天长地远,真是作茧自缚,如今这一身的伤,都是拜他所赐!
月扬水站起来背对着火堆,又把手背在身后,ot若人伤你一毫,你便伤他一寸。ot
ot小妹,不管你经历了什么,都记住,不能让人一直伤你。ot闲银在一旁道。
他们两人都是如此是非分明,如此强势。卿诺想起来,若像以前一样,一直软弱,做那最渺小的尘埃,别人自然顾不得你,但是,你若是那山中豹,林间虎,还会有人敢来踩踏你吗?
做人便是这样,弱肉强食,你退一步他就进一丈,或许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剧,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大,让他人任意践踏。无论是阿爹,还是自己,都是这样。
卿诺逐渐明白,不是人人都可以依靠的,最大的依靠是自己!
若她还是那样天真的,容易感动的人,就会跌入陷阱,活埋自己!
卿诺说的无比坚定:ot大哥,扬水,我一定会振作起来,纵使风雨兼程,我都只管前进!ot
ot小妹,你能这样想,再好不过了,那就随着我们吧。ot闲银道。
卿诺坐在马背上,路途迢迢,历时一月,终于到了逐域。
而她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就是额上,被刀片重重划伤,就算好了,也白白留下了一条痕迹。卿诺抚摸着脸上这凸起的伤痕,心里尽是翻涌的波涛不是说哀伤自己的容貌毁了,而是这一段记忆。
他给的,她要百般偿还回去!
这逐域与荆国真是大大不同,即使是在集市上,也能感受到风沙很大,这里的百姓都戴面巾,穿的很厚。可是方圆望去,人却十分稀少,有的也只是摆摊的老人,乞讨的孩童,年轻人依稀可见。
刚到,闲银就迫不及待下马,跑到一旁去了,和摊边的老人不知道再说一些什么。
卿诺坐在马上,由月扬水牵着马慢慢的走。ot一会儿,我们便去竹屋,我有个东西要买,你在这里别走。ot月扬水道。
卿诺四下张望,像辰国一样,黄发垂髫,开着铺子吆喝虽然国家不尽相同,这里的人还是一样的。
ot给你。ot月扬水回来,拿着一顶黑色薄巾帷帽给她。
她知道,这是用来遮蔽额间的伤痕的。
卿诺接过帷帽戴上:ot谢谢你。ot
戴上帷帽的她,活像一个立于风沙中的豪情侠女。细丝几綹,葱玉白手,肤若凝脂,仿佛沙漠中从来就没有来过这样一个陌生而绝美的么子,引来大家都来看她。
月扬水牵着马继续走ot我们走吧。ot
ot不等闲银大哥吗?ot
ot没事,就让他在这,陪他们说说话吧。ot
一到逐域,他便跑到各个摊子去了,专去看他的老朋友。
看到了卿诺有些不解,月扬水解释道:
ot闲银时常和一些年老孤独的人说话,他说:ot他们不易,希望每一次,都能给他们带来一天的欢乐。otot
卿诺道:ot闲银大哥真是个好人。ot
ot这些老人的孩子都上战场未归,日日盼望着他们回来,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谁都不知道他们只向何处了。ot
月扬水穿过缥缈的空中,看向远处,ot我和闲银生来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他们又见不到儿女,正好相互消遣。ot
转过头来,月扬水牵着马道:ot好了,我们先走吧,让闲银多呆一会儿。ot
ot嗯。ot
在这一条不是很长的街道上,卿诺看见了幼小却摆着破碗在乞讨的瘦的皮包骨头的小乞丐,看见拄着拐杖颠簸行路的老汉,看见穿的破烂不堪一群人堆在街角……
月扬水停下来,将刚才买的馒头给了路上的小乞丐和老汉:ot逐域便是这样,王上发动战争,受苦的永远是百姓。ot
阿爹从小就告诉她医者有着怎样的使命,所以看见这一片凋敝残破的景象,这时也下了。
他摸摸小乞丐的头,小乞丐望起花花的脸:ot谢谢大哥哥。ot随后迫不及待的用脏手将馒头塞进嘴里。
月扬水又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ot慢点吃,不够还有。ot又给了他几个,便到别出去了。
小乞丐本来吃着馒头,可是他忽的又把馒头放在碗里。卿诺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仿佛笼罩在黑暗之中。
突然,一个人向卿诺撞了过来,她本来想要闪过去,可是这人的目标不在她,而是小乞丐!或者说是那个碗里的馒头。
他冲到小乞丐那里,疯狂的抢着他碗里的馒头,一个劲儿地望嘴里塞。
小乞丐用尽全身力气护着碗,不让他拿,自己却被大块的他推倒在地。
此人像是爆发了强大的力量,ot你给我,给我啊!ot
小乞丐不敌,ot呜呜ot地哭了出来。
卿诺见状,一把将男人手上的馒头用力夺过来,说道:ot你竟抢一个小孩的东西!ot
男人被惹怒了,站起来就将她推倒在地。
一个不稳,卿诺戴在头上的帷帽跌落,漏出额间红色的疤痕,它就像是一条黑色的蜈蚣爬上了她的额头。
男人看了,嘲笑道:ot我道是哪路菩萨来了,不曾想原是丑妇!丑妇!ot
小乞丐看见帮他的好心姐姐被他推倒,跪着爬到卿诺脚边,ot姐姐,姐姐ot叫个不停。
那男人听见他的哭声,又踢了小乞丐一脚,口说粗言:ot小叫花和丑妇人同出一类!ot
捡起地上粘上沙尘的馒头刁在嘴上,男人得意的走了。
小乞丐将帷帽递过来,以一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ot姐姐,给你。ot
接过递过来的帷帽,卿诺将其戴上。
ot谢谢你。ot卿诺看见他脸上被泪水脏的看不清楚本来的样子,顿时心里一阵酸涩,含着泪摸了摸他的头。
ot告诉姐姐,为什么你又把馒头放回去啊?ot
小乞丐稚嫩的脸上满是认真ot我的娘已经几天没吃了,我这么小,吃一口就饱了,剩下的全部留给娘吃。ot
听了后,卿诺鼻里一阵酸,感觉眼睛涩涩的ot那带我去看你娘好不好。ot
小乞丐指了指旁边的一座破屋,泥墙破顶。ot嗯,她就在那边。ot
感受到小乞丐不好意思拉着她,卿诺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拉着他。
走到这里,地下肮脏一片,一个面黄肌瘦的妇人倚在墙边,若不是小乞丐叫她,定会有人以为她死了ot娘,娘,你怎么了。ot
妇人艰难的从地上撑起,用虚弱的语气道ot小福,你回来了啊。ot
小乞丐赶紧过去扶撑着他的娘,低下头,仿佛犯了错一样ot嗯,娘,馒头又被街霸抢去了。ot
ot小福啊,娘没事,这位姑娘是ot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卿诺,她想起来招呼。
卿诺过来,不让她起来ot小福娘,您坐下。ot
一条街上,本应该是繁华的,没想到,竟是这般景象,她问道ot你们怎么会这样?ot
ot姑娘啊,这里不太平,已经很久了,我和小福本来有一个美满的家,不大,不富,但是幸福。
可是天公不作美,我的夫君被征兵的给抓去了,现在仍未回来。常年战乱,国家已经变了样,我和小福没了依靠,只有乞讨为生,可这日子,竟还是没给我们留下一条活路啊。ot妇人一边咳着嗽喘息,一边用手捶着地。
说起这些经年往事,她满口都是话,恨不得将所有埋在心里的事都说出来。
小福还小,什么都听不太明白,只在一旁叫着ot娘,娘ot
原来这里青年的男子很少的原因是被强行抓去做兵了,难怪偌大的街上看不见几个壮年人。
卿诺半跪下来,ot小福娘,日子总会好的。ot
ot姑娘,前些日,我染了寒疾,现在也没有好转,苦了我的小福啊。ot妇人听到她说ot日子好转ot,道,因为只有更坏,没有变好啊。
拉起她干枯的手,卿诺为她把脉ot小福娘,我为你看看。ot
小福娘十分惊讶的看着她,这些年头,医人都为命,不为钱了,这里如此兵荒马乱,恶疾横行,出现这样一个会救人性命的医人真是少见ot姑娘会医术ot
卿诺藏在帷帽里的脸一笑,回想起了当时阿爹对自己的谆谆教诲。ot自以前我阿爹在的时候,的确向他学过不少。ot
小福娘心里像是舒坦了一样,说话的语气都安静了许多ot那可谢谢你了,将来我好了啊,一定向姑娘道谢。ot
ot为医者……ot忽的卿诺停下了说话,表情有了变化,刚想说出的话被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小福娘看见她这样的反应,欣喜的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问道ot怎么了?ot
卿诺藏在帷帽里的悄悄地落泪没人可以看见,可是她憋住将要低落下来的泪水,笑道:ot没事,你就快好了。ot
然后又摸了摸一旁看着他娘的小福。
闻言,妇人脸上又由担心变成了笑意ot是吗?谢谢姑娘了。ot
她转而捧着小福的脸,亲了亲ot小福,娘好了就带你离开这里,我们去别的地方。ot
小福也笑着看他的娘ot娘,我想去辰国,听说那里没有坏人,这样我们就不会被欺负了。ot
小福娘将他揽入怀中,一脸宠溺的看着他ot好,就听小福的。ot
这些话让卿诺觉得无比心痛!
只有卿诺知道,她患的不是寒疾,而是疫病!她最多还有三天了,等三天一过,她就再也看不见她爱的小福了!再也不受世事的折磨了!
她没有告诉她,是想让她在对生的期望中离去,她不想看见等到她离去的时候还带着死亡的痛苦。
一辈子经受了这么多苦难,最后一次,让她在对未来的憧憬中到达彼岸的天堂吧。
月扬水满面风尘过来ot原来你在这里。ot
ot扬水,我们走吧ot卿诺看见他过来,跟他们到了个别就离开了。
到竹屋的时候,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这里也有一片竹林,但与荆楚乡那里不同,这里是一大片竹林,绿绿的看不见尽头。
卿诺站在竹屋外,看向山脚下,从山坡上看得出这里土地不似荆国那样板实,她问道:ot这里风沙这么大,土地疏松,为何这竹还能生长?ot
月扬水从房内走出来:ot竹子本来是生长在肥沃的地上,可是逐域这样的沙土不能满足它,它或就改了性子吧,和这里的人一样。ot
本来都是一些淳朴无害的人,可是被环境硬生生的改变了。就像鸟为食亡一样,处在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又有谁能够保持住这一个“善”字呢。
月扬水又进去倒了一杯水,唤卿诺进来喝:ot外面风沙大,还是进屋喝一杯水吧。ot
ot你们住在这里多久了?ot卿诺端起热气腾腾的水,正好暖一下手。
月扬水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热水,眼光穿过虚渺:ot很久了,久到我都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两个人了。ot
ot你们以前还有伙伴?ot
ot嗯,不过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他们就一个一个离去了。ot
天已经更暗了,屋内光线变得很少,卿诺几乎都看不清他在哪里了,可是她有预感,他最初隐晦不言就是因为此事,那个被说起来和她很像的人。
ot呼ot的一下,一根蜡烛被点燃,是月扬水用了火折子点燃,将它放在木质的,陈旧的桌上。
橙黄色的烛光照在他脸上,这个男人真奇怪,他一直在说:ot记不到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ot,可是他却对他们离开的事记得很清楚。
ot我们本来有四个人,都生活在逐域的一个小部落里,我,闲银,陶殇还有……阿琼,我们都没有父母,闲银最大,所以我们认他是大哥,陶殇是二哥,我是老三,她是老四,我们以打猎为生,偶尔一起游玩,不甚欢乐,可是一天陶殇却消失不见了,接着是阿琼,最后只剩下了我两,我怕哪一天,我和闲银或许也会消失不见。ot望着徐徐燃烧的烛火,他眼里似乎一片浑浊。
ot消失了,怎么会?ot
月扬水喝了一口水,停顿了些许,慢慢道:ot最初,我们找了,却没找到,只能认为他们是消失了。ot
ot你们未曾离开?ot
他说的极为低沉,让卿诺觉得他是在压抑自己的情感。ot嗯,怕离开了,她回来就找不到我们了。ot
突然,竹门ot吱呀ot一声开了。
一个浑厚的声音传来ot小妹,扬水,我回来了。ot
他这一回来,卿诺瞬间就觉得刚才有些压抑的感觉烟消云散。
一屁股坐下来,他顺手拿了桌上的一个果子张口就咬,咬着果子,他口齿不清的道:ot小妹,我和老王聊天的时候,说我在荆国救了一个人,他还说要看看你呢。ot
卿诺将脸偏过去,小声道ot我有什么好看的。ot
闲银听到有一丝不对劲,连忙说ot小妹,你放心,我一定为你找大夫,治好你的疤痕。ot
ot不是这个,这个疤已经无所谓了,是那个人伤害我的最好的证据,只是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ot
她没有告诉他们,以自己的医术,完全能治好自己的伤痕,不去治的原因,是想效仿勾践吧,卧薪藏胆,才能时刻提醒着自己所受过的伤害。
ot卿诺,你别这样说,你的医术一定可以为他们改变一些什么的。ot月扬水在外面,已经看到了卿诺给小福娘把脉。
卿诺道:ot只是我跟着阿爹学,却从来没有对人用过什么药,治标不治本。ot
闲银过来,拍着卿诺的肩:ot小妹,你那么聪明,别妄自菲薄啊。ot
ot对了,我明天想出去一趟。ot卿诺想去看看小福他们。
闲银道:ot这不成问题啊,你尽管去,只是要注意安全,外面啊,不太平!ot
闲银又添上一句:ot我们明天也要出去。ot月扬水在一旁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说。而这一幕恰好被卿诺看见了。她对他们感到更加奇怪了。
为何月扬水和闲银看起来就是普普通通的百姓,可是却有较好的武功他的两个朋友是怎样消失的为何刚才他要制止闲银说话
简单的吃过后,月扬水带她走到一间屋子,这间屋子虽然十分简单,却收拾的极为整齐,好像一直有人住着一般。桌上,窗台上一尘不染,四处还摆着白色的木槿花,窗帘是浅绿色的,纹着木槿花花纹,一看就是个女子的房间。
ot卿诺,你就睡这里吧。ot
这不会就是那个叫ot阿琼ot的姑娘的房间吧。他说到ot阿琼ot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明显与陶殇不同,卿诺想,这个ot阿琼ot一定是一个聪慧伶俐的女子吧,而且还很特别,否则从月扬水的眼神里,她怎么会看出情感来。
从窗子看过去,这里的天空和那边太不一样了,以前和他躺在草地上,只看得见微弱的星子,而现在,即使是睡在床上看外面,也能看得清这些闪烁着亮光的星星,天空像一条绚烂的彩带,又像是日落西山一抹而过的红霞余晖。
这天晚上,卿诺想到了很多,关于荆楚乡,关于自己,关于闲银和月扬水,关于这个叫做ot阿琼ot的女子。
将真心付他,以为能够换来他的真情,结果他却不屑,在给她甜蜜后又给了她无限的痛苦,让她从云端坠落,让她成了这副模样。一脸的疤痕,一身的伤痕,以及一颗再也变不回原来真心。既然你不仁不义,我便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像闲银大哥一样,抛下一切,只为变强!
宁我负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负我。若你伤我一毫,我便伤你一寸。
反正在这个世道,没有什么狗屁真心!
天道不公,对待善良的人从来不会心软,对阿爹就是这样。对自己是这样。
而对那些无端作恶的人就无为放纵,就像荆昀晟这等恶人。
荆楚乡,你最好不要被我遇见,否则我将倾尽所有去杀死你!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