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露出鱼肚白之际,大阪,这座蕴藏着无限生机与巨大活力的城市已经有苏醒的迹象。混合着丝丝腥味的空气钻入青山彦焰的鼻腔,响亮的喷嚏声惊醒了池塘含苞待放的鸢尾花。
小岩这几日闷闷不乐,不知是不是听见了什么风言风语。那日我守着他做暑假作业,这家伙一个小时写了一道选择题。我们仨商议一番,决定带他出来散心。
然而这旅程不似我预想的那样顺利:青山彦焰是个不折不扣的路痴,捧着手机当个罗盘似的带着我们胡乱窜。孔孝扇根本不在意往哪儿走,反正往哪走儿她都乐意。
于是各怀鬼胎的四个人走散了,走散了
再见到忍足谦也时,青山彦焰未表现出过多的诧异。每日来道顿堀游玩的人数不胜数,能在众人之中再见,也算是有缘了。
非要把他们扯上关系,大概就是三个月前青山彦焰来大阪探亲,刚出站台就被这边狂奔边嚷着“nospeednolife”的毛头小子撞得猝不及防。
“又是你,忍足谦也。”每每想起这张脸青山彦焰就气得牙痒。
浓厚的关西腔格外应景,神经大条的少年不好意思地挠头:“是你啊,青山同学。哦!上次的事,我重申,真不是故意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青山彦焰小声嘀咕道,“哎,你鞋带松开了。”
小岩一路走一路鬼哭狼嚎,嚎得孔孝扇生无可恋。
“小祖宗你别叫行吗,我给你跪下了。”挥舞在半空的巴掌最终落在了孔孝扇的脸上,然并卵,
小岩哭得更加丧心病狂。
“我要和风姐姐,和风姐姐!”兴致正浓时,索性把小猪佩奇也扔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叉开腿就无理取闹。
望天,神啊,不是姐不找她,是姐根本找不到啊。
一分钟前。
“喂,游和风你在哪儿?”
“一家卖茶的店门口,叫洒家。”
“咋走啊?那小崽子哭着找你,快给我哭蒙圈了。”
“哦,那我过来吧,你们在哪儿。”
“在一朵云下面喂你踏马的挂我电话,喂!艹。”
这煞笔,还在云下面,你怎么不说你在地球表面。
悻悻地把电话揣进兜里,哼着小曲儿继续浪。这迷了路,还歪打正着地买了太平猴魁,不亏。
哇哦,是防弹v发行了哎,大黑这么有钱的吗,买下一块屏循环播放啊。不要大意地舔屏吧,闵玧其欧巴嘿嘿嘿。
“好!”只见那街头表演艺人口喷烈焰,引得游客驻足围观,纷纷叫好。
“承蒙各位关照,接下来再走一个翻身吹连火!”
……
大哥你没事吹什么火,还他妈翻身吹是几个意思?
“小姑娘,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大哥不是故意的!”这对夫妇连连鞠躬,不停道歉。
姐留了三年的黑长直啊你大爷的,一瓢火就给我吹成了樱桃小丸子了。绝望地闭眼,蛋白质灼烧时发出的浓郁香味真是妙不可言。
急得那对夫妇方言都说出来了,“这样吧姑娘,就近有个理发店,费用我们出,算作赔礼了,实在对不起。”
摆摆手拒绝了他们的好意,这类街头艺人表演一晚,报酬并不丰厚,理发的钱我还是能解决的。
“钱就免了,大哥你下次表演可长点心吧,还有得练呢。”
实践证明,坑货发型师是不分国界的。
理发前老子千叮咛万嘱咐要黛律师同款发型,不过就是在椅子上打盹的功夫那tony老师就开始为非作歹了,要不是我出手快,我已经成了古美门的兄弟。
这发型算了,当伍佰兄弟也不错。
潇洒地扬了扬头发,走出店门。嗯,短发清爽了不少,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倒是周围的行人时不时投以复杂的目光。确认过眼神,你是外星人。
本想捂着脸走快些,孔孝扇带着小岩迎面走来。像找到救星似的朝她挥手,结果这厮当我空气一样从我身边走过。
“孔”剩下的“孝扇”我还没说出来,孔孝扇直愣愣地转过身,偏着头打量我。
“广、广、广?”
她脑袋把门夹了?
孔孝扇哆嗦地拥上来,夹着我的脸端详,“广末凉子!”
老子信了你的邪了,一把推开她,“我是游和风,你煞笔。”
她露出了更为夸张的表情:“不是吧,游和风,我就说怎么打电话没人接呢,整容去了吧卧槽之前怎么没发现呢,你丫的广末凉子亲戚啊。”
“麻烦你了,这位同学。”麻烦你把我们的路痴青山彦焰送回来。
孔孝扇笑得跟老鸨似的鬼鬼祟祟地在两人中间不安好心地扫视,贼笑道:“麻烦什么,送女朋友天经地义的事。前我还纳闷儿呢,那么多的地方不去她非来大阪,敢情是撇下我俩幽会老相好,鸡贼。”
“误会误会,”小伙子憨厚地笑了,赶紧解释,“是我对不起她在先啦!我是忍足谦也,请多指教。”
忍足谦也忍足侑士。
“啊咧,”忍足谦也的视线一顿,在我身上停住了,“这位同学,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可能是在梦里吧。”
许是意识到自己失态,他连忙转移话题,“呐,以后青山桑再来大阪就告诉我吧,身为大阪浪速之星的我一定随叫随到。”
青山彦焰痛心疾首地挥手告别:“不了忍足同学,姐长那么大第一次被人拉着跑到了车站。祝你幸福。”
div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