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人数的差距瞬间倒向。
“福兮祸兮,在此一战!死战!”
鲁肃别无选择,只希望韩当能尽快夺下城池,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多给韩当争取多一份时间。
“凌统将军,全力迎敌!这一战规模虽小,却关乎我江东存亡一战!”
凌统提起战刀,紧紧捏着,张圆嘴巴仰天大喊一声:“杀。”
凌统带着一军,迎着奔腾地骑兵冲了出去:“砍马腿!”
一击得势,凌统士兵大声高喝,提醒同伴。
凌统将士士气瞬间提升了不少,纷纷冒着被踩死的危险,钻在马肚子下举刀便砍,瞬间将吕布最珍贵的汗血重甲骑撩倒一大片。
“避开!轻骑兵前进。”
黄忠故不得心痛,为了减少牺牲,迅速带领重骑兵从侧翼杀出,蹭蹭蹭的骑着战马跑了。粗略清点,刚刚片刻时间,从第一匹战马被放翻到脱离战斗,连弩营损失了二十多骑,黄忠心疼得滴血,铁浮图战甲可以收回来修修补补,但是,汗血骑的产量少得两人发指。
主要原因还是刚刚停顿收降兵,战马不能发起最快速度冲锋,不能一鼓作气,将敌阵冲溃,给敌军留下反击时间。黄忠骑兵从远处开阔地带一直绕到阵尾,从侧面往前掩杀。
轻骑兵充当破阵先锋,也是损失惨重,凌统带出来的滚地死士全部踩死。刚冲到阵壁处,长矛齐出,万箭齐飞。轻骑兵成片成片的栽下马来,顿时人仰马翻。身后的降兵无视轻骑兵的惨烈,见鲁肃大阵被撕破,兴奋大吼:
“反贼大阵破了,冲进去!领功勋!”身后最先冲上前的降兵是一彪悍蛮越,一把狼牙棒横扫一片,从轻骑兵撕开的缺口杀了进来。
“杀敌建功!”
“杀敌建功!”
降兵怒喝汇集成洪流,各自为战的撞进鲁肃大阵。遇神杀神,越过难以前进的轻骑兵,当先开路,势如破竹。
江东士兵与江东降兵绞杀在一起,降兵勇往无前。场面令人震撼,更令人深思。
这时,汗血重骑兵,重新列阵的轻骑兵,再次杀回。黄忠选择了正面jiāo锋,从敌军还未溃乱的阵型杀了过去。汗血骑巨大的撞击优势得到充分发挥。
黄忠弯弓搭箭,一弓两箭,专门shè杀敌方主将。
江东大将尽数战死,最后仅存的凌统也被马蹄踏成ròu泥。剩余将领又如何能与黄忠比武力?正面当不住黄忠的shè杀,不断有将领阵亡,再加上分不清谁是降兵,谁是本方军士,大家都是江东服饰,令江东士兵人人自危。
哪怕江东兵力总数占忧,也呈现败势。
鲁肃只有现在真正和长安军jiāo上手,才深深地感到一阵阵恐惧。刚才看到孙权一触及溃,鲁肃心中还暗暗鄙视来着。现在他才知道,这种集中了力量和防御为一体的骑兵,却比轻骑兵速度更快。放眼天下,是无解的存在!根本就是天下无敌。
鲁肃顾不得那么多,他要做的就是死死挡住,先夺下建业。难道敌将还能用这支骑兵去撞墙不成?
“跟我走!”
鲁肃把出佩剑,带着一支还未混乱的步卒精锐上前截杀住横冲直创的黄忠。鲁肃为了稳住战阵不溃散,连命都拼了上来。鲁肃终究是个文士,文士拼命和亡命莽夫拼命,这本身就是个错误。
“好你个不识抬举的鲁肃,当年大将军为征辟你出仕。亲自登门拜访,你倒好,烧家逃亡。今日我便将你擒到大将军帐前,看你颜面扫地!”黄忠怒喝一声,战马人立而起,撞进鲁肃身边。、
“呀!”
鲁肃反手就是一剑削向黄忠抓来的大手。剑只砍出一半,被一只手牢牢卡住,鲁肃猛地感觉一股翻转之力向外一扭,佩剑脱手飞出。
鲁肃大吃一惊,带兵前来阻击没错,错就错在他不应该身先士卒来鼓舞士气。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上阵厮杀的料。只是,黄忠刚才一直点杀大将,这支军队中没有悍勇猛将了,不得已,他才奋不顾身。
鲁肃转身就想跑,双腿却脱离地面。鲁肃来不及挣扎,已被凶残地横担在马背上。
“我被身擒了?”鲁肃难以置信的想要看个明白,一颗头颅在眼前迅速放大,而后飞远落地。
他看得最清晰的是,一支满是体毛,发黑雄壮的手臂挥舞着一把滴血的战刀肆意的砍割着江东士兵的人头。近距离观察下,一股股血液彪喷,鲁肃昏昏沉沉。
这时,他耳边传来雷声:“鲁肃已被生擒,降者不杀!”
第四百九十六章 最后一战,周瑜亡
一心想着借攻下建业造势,稳定江东危险局面的鲁肃,看着眼前大军溃败的场景,绝望的闭上双眼,充满了不甘心。
喊杀声,兵器撞击盔甲的声音,利器入体的沙沙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敌军溃败,黄忠着重甲骑兵和三千轻起继续砍杀原野乱窜的敌军。亲率五千骑兵杀进建业瓮城中。
内城已经被攻破,韩当的大军正登上城楼,布满城墙。贾诩坚守不退,指挥守军死战死抗。
众将看到援军杀入瓮城,连贾诩这文士也提剑上阵。个个都没退却之心,越战越勇。
韩当撕心裂肺的怒喝着,指挥士兵跟上节奏。然而,后续部队突然出现断层。韩当终于发现了不对。他退上城楼,往瓮城一看,顿时傻眼。只见瓮城内,无数马匹在来回践踏,冲锋着满城躲避不开的江东士兵。
敌方的骑兵并不急着冲进内城,纵情的在江东大军中来回践踏,制造混乱。一点点清理瓮城最后方的士兵。犹如洪流席卷落地枯木,所过之处任何被席卷一空。
惨叫声令攻下城头的江东大军回望,惊骇莫名。犹自血战的江东士兵,过了好一会才回神过来。
“大都督战败了!我们被前后包围了!”
城头攻城大军bào发出震天惊呼,已经被逼退到城梯口的贾诩,还有其他将士,先是一愣,接着再也遏制不住兴奋,士气猛增。
“援军击溃敌军大军,杀进城来了。兄弟们,顶住,胜利就在眼前!杀啊!”
守军士气暴涨,攻下城头的江东军反而迅速下跌,将领心中更是惊骇,战力颠倒,战局反转,守军再次向敌军发起迅猛反攻,不要命的往城楼上冲。
韩当心中大震,这个时候,瓮城内全是敌骑,叛变的江东士兵,退路被阻拦,进不能进,退不能退。韩当终于绝望了。留在这里也是死路,韩当迷茫了。
“突围吧。”
一名将领冲到韩当身前说道。
同时,一名反攻上城墙的士兵一矛刺了过来。韩当一刀格挡开去,正准备回话,数名不要命的士兵同时冲进身来。韩当被招架不住,不由后退几步,靠上城墙总算稳住了身形。
但是,这时越来越多的人疯狂的冲击着无几战心的江东士兵。大批士兵被冲的七零八落,本能的退让,让同伴填补上去挡刀。
“全军准备,突围!”
韩当说完这一声,整个人整整脱力,好像这个命令抽干了他所有力量。
“快护老将军突围!”
“贼将,哪里走!”
架着韩当刚来到城下,黄忠从远处赶来,挥刀连斩数下。韩当吭都能吭一声,已成刀下亡魂。黄忠一把接住韩当人头,挂在旗上。军士同时大喝:
“主将韩当已死,贼兵速降!”
“老将军死了?”远处还在奋战的将领闻声,同时抬头。韩当是江东仅存的老将,是军队的军魂,对军队影响无人能及,声威哪怕孙权都不能比拟。
“老将军死了,我等愿降!”
“老将军!为老将军报仇!”
江东军中响起两种不同的声音。
“杀!”
贾诩一指远处冲上黄忠旗门处的那些充满仇恨的江东军
。其实不用贾诩下令,投降派bào起,猛砍那些力战的士兵。
孙权没有料到最后的结局居然是这样。如果他能预测的话,他恐怕不会选择强攻建业吧。
这场惨烈的攻城战,葬送了江东的有生力量。哪怕孙权还能振臂高呼,然而,吕布率领的主力即将到来。他新招募的士兵有胜算吗?
柴桑。
吕布率领大军刚刚和张辽汇合,击溃江东西面防线。一架小舟从江面驶来,进入鄱阳湖。周上一文士迎风而立,脸上写满了忧愁。此人正是陆家家主,陆俊。
陆俊本想举家远走jiāo州,躲避吕布问罪。只是,孙权失势远远超过他的预期,他还没来得及搬家,长安大军就压境了。陆俊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早知最后结局是这样的,他还不如配合贾诩渡江,而不是告密。
“希望伯言不忘我陆家养育之恩。”陆俊自言自语说道。陆逊是吕布帐前心腹不假,但是陆家这次告密几yù令贾诩三万铁骑全军覆没,陆逊会不会为了自身而与陆家断绝关系?
陆俊本不愿到吕布营内,只是孙权委托他前来议和。陆俊推之不脱。
陆俊的到来,早有探子回报吕布。吕布不愿急着见他,现在该急的是孙权了。
陆俊来到大营外,徘徊不敢入营。
不久,营内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陆俊回头看去,正是陆逊和吕玲绮夫fù疾步迎来。
陆逊才进身前,刚要下拜,陆俊率先一礼:“我糊涂啊,请伯言救我陆家满族。”
陆逊一愣,这才说道:“大将军虽对前事非常不满,这次攻破九江后,并未骚扰陆家。叔父请放心,陆家不会有事。”
“这就好,这就好。”陆俊拍了拍胸脯,如释重负。
“叔父是孙权请降使者吗?”吕玲绮岔话问道。
“对,对,对。我还把这事给忘了。”陆俊有些尴尬的说道,为家族的事情,他居然忘记了头等大事。
“父亲现在恐怕会谢客,叔父先到伯言帐中欠歇,我去禀报父亲。”吕玲绮行了一礼,告退而去。
陆俊在陆逊帐中坐立不安,吕玲绮从下午到深夜,一直未归来。吕布也没见他的音效传来,而陆逊派出了好几波人,得到的消息都是吕玲绮正在吕布帐外跪着。
陆俊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早上,吕布终于肯接见他了。
陆俊到了门口,堂中文武聚齐,陆俊向吕布拜了一礼。吕布只是冷冷一憋:“陆家主,你我都是老相识了,不必这么客气,来人,上坐。”
陆俊半跪席上,身体前倾,大气也不敢出:“是我愚昧,听信小人谗言,不辨是非。这次坑害贾文和先生,是我个人注意,与家族无关。还望大将军别为难我家中子弟,在下愿以命来偿。”
“你来只是为了家族吗?那你可以走了。当年,玲儿与伯言成亲时,陆家送我无数物质,本将至今不忘。功过相抵,以后你陆家与我长安再无瓜葛。”
“不。在下此来非为家族之事。”陆俊这时候才算终于安心了,口齿也清晰起来:“在下这次来,是专门为求和而来。这场大战完全就是一场误会……”
“什么?”吕布惊讶道:“求和?这是孙权的意思?”
“是的。在下受吴
王委托,前来议和。”
吕布勃然大怒:“好他一个汉之叛贼!长安,江东,山越蛮人,荆益扬州,全是我大汉疆域!孙权遣使者求和?莫非他心中已存登基自立,分矛列土了吗?”
“呃……”陆俊一时接不上话来,吕布这样理解好像也没错吧?
吕布面色更寒:“莫非是家主听错了?孙权是来请降的才对吧!”
陆俊深吸一口气,反正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只要家族没事,谁才是这片领地的老大都不重要了,陆俊顺着吕布的意思说道:“好像,大概,可能,吴王就是这个意思。”
“好。转告孙权,三日后,湖口江面会面。”
孙权战败的消息传到吴郡。周瑜正在舟上弹琴。
“禀先生。”一门童来到湖岸旁:“吴王攻打建业,打败。传闻今日将在湖口与吕布会面。”
“战败了?”周瑜只是点了点头,他早有这种心理准备:“兄长啊,我愧对于你。不能保江东一方安宁。吴王此去,再难归旧土。他日,吾在地下有何面目与你相见?”
“噗……”
周瑜怒急攻心,哪怕有这结局的心理准备,周瑜任然难以接受,一口鲜血喷出。
“先生,先生……”岸上门童焦急大叫,深怕周瑜一个大意跌进湖中。
“若是兵权在我手,江东又怎会一败涂地?怎能没有回转余地?惜哉,痛哉。”周瑜说完,扶在琴上痛哭不止。不知不觉间,渐渐进入梦乡。
梦中,周瑜梦见孙策一手提qiāng,一手指他,逼问他为何将江东六郡全部葬送……周瑜悠悠转醒。整个人双眼深陷,浑身笼罩着一股死气。
“夫君,你终于醒了!”小乔惊喜的上前捧着周瑜的脸,心疼地说道。
“夫人,我梦见兄长了。”周瑜惭愧的眼色避开小乔的目光,悠悠说道:“吴王会见吕布,可有消息传来?”
“尚无。”
“不传也罢。叫循儿进来。我有话对他说。”周瑜叫来十四岁长子,对他说道:“为父将不久于人世。你已长大成才,要照顾好你母亲。你要照顾好这个家。如果绍儿被吕布掠去长安,你一定要前往长安保他平安。兄长伯符就只剩下这个儿子了,万不能有事。”
“父亲,你不会有事的。医匠说了,不久便好。”周循泪流满面,伤心说道。
“我这是心病,好不了了。你答应我……”
“报,吴王随大将军吕布入长安为王,改吴王为归命侯。”这时,门外传来军士禀报声。
“果然……如此!”周瑜说完,身体后仰,直挺挺的倒了回去。
第四百九十七章 大结局
湖口。
吕布派出小舟,传讯江心孙权大船,要求孙权靠岸前往岸边吕布所驻军的大营内谈判。吕布高顺孙权,他是不会离开陆地,到江中与孙权谈判的。
吕布这充满威胁的作风,完全忽略孙权的感受。这让孙权很生气,孙权虽然很不情愿。但是,这一战江东已经败得不能再败了。最终,孙权在张昭的陪同下,登上江岸。
孙权现在非常担心的是,吕布将他骗来大营然后杀掉,这样做,虽
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