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扁鹊三连之[象牙坠] > 19.象牙坠
    郁磊抱着叶玲,他想,叶玲是不是觉察到了些什么是的,在叶玲提出和他分手后,他动过一些不良的念头。

    在那个深夜,焦躁不安的郁磊悄悄地打开了卧室的门,这扇紧闭的门对他并不是个问题。

    自从叶玲和他分房而睡后,他第一次在深夜打开这扇门。一进门,他就听到了叶玲均匀的呼吸声,叶玲的呼吸是那么的亲切,他越是觉得亲切,内心的火就烧得更旺,他脆弱的心被烈火烤得疼痛,他知道和叶玲离婚后,他就再也听不到叶玲亲切的呼吸了。

    郁磊没有开灯,他还是可以准确地知道叶玲的头在哪里。他摸了过去,他被烈火烧焦的心慢慢地变成死灰。

    他咬着牙,心里恶狠狠地说,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女人,漂亮女人都是恶毒的

    他的大脑此时已经烧糊了,根本就没有清醒的认识了,他要掐死叶玲。

    他甚至想到了叶玲死后冰冷的身体,他在黑暗中狞笑。当郁磊的双手正要放在叶玲的脖子上的时候,叶玲突然坐了起来,她的手伸向床头,打开了台灯

    她看到了郁磊,惊声说,郁磊,你要干什么郁磊猛地清醒过来,叶玲的怒斥把他心中的烈火浇灭了。

    他站在床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喃喃地说,没,没什么叶玲审视着他说,没什么你进来干什么

    你给我出去,出去郁磊退了出去。他一直在想,那天晚上要是把叶玲杀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豆丫和木木回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沉了,她们的脸上洋溢着晚霞般绚丽笑容。这一天对她们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她们发现了海的另外一面,美好的一面。她们来之前,有朋友提起了去年的那次海啸,朋友还担心她们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那些海里美丽的鱼群告诉她们,一切是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吸引她们年轻的心灵。

    豆丫下船的时候给了郎塞一个飞吻,然后说了声,瓦萨迪

    郎塞笑了,露出了雪白整齐的牙齿。

    木木对她说,豆丫,郎塞的牙齿真白,我们的牙齿和他的牙齿相比,简直就不叫牙齿了,你看我的一口四环素牙,吓死人了,回去全部敲掉,镶一口像郎塞一样的假牙算了。

    豆丫提着包走下船后,凑近木木的耳朵说,木木姐,你是不是看上郎塞了,我看他那么年轻,一定没有结婚,你干脆嫁给他算了,你看他的身体那么健壮,那方面一定很厉害的,哈哈另外呀,你嫁给他了后每天都可以让他带你去玩了,你也不用花钱,多好呀我看这个主意不错。如果你觉得会想念我的话,那也不要紧的,我以后每年来看你,不就行了,你说怎么样

    木木伸出手,使劲在豆丫的大腿上掐了一下,咬着牙说,让你胡说八道,看我不掐死你要嫁你自己嫁,我可不像你这样骚,如果你真的喜欢尝尝郎塞的味道,你留下来好了,我才不会管你

    豆丫惨叫了一声,恼怒地说,你好狠呀,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嘛,干吗这样掐我呀,你看看,这两天和你出来,我浑身上下被你掐得没有一块好肉了嘿,你这样凶呀,我看郎塞也不会要你

    木木乐了,笑起来嘴巴咧得很大。

    豆丫这回真的好像生气了,气呼呼地提着包在前面走着。

    木木追了上去,拉了拉豆丫的手说,豆丫,真生气了对不起呀,我下手太重了,你不要生气呀,生气会变丑的我可不想你这个美女变丑,那样我的罪过就大了。

    豆丫没好气地说,变丑就变丑,嘿,我变得再丑也不会像你这样丑死肥猪,臭肥猪

    木木笑着说,好啦好啦,豆丫,我丑,我是死肥猪,也是臭肥猪,好了吧,你该高兴了吧,也该满意了吧。

    豆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是死肥猪臭肥猪,哈哈,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我叫你肥猪你可不许掐我啦哈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呀,哈哈,哈哈开心死了

    木木叹了一口气,知道又上了豆丫的当了,后悔自己说出了不该说的话。和豆丫说话真的要小心呀,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真的是不好对付木木拉下了脸,心里十分不快。

    豆丫这时还哼起了小曲,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根本就不在乎木木的感受。她是故意气木木的,她知道木木一会儿就没事了,她了解木木不是个记仇的人,否则她每天损木木,木木早就被她气死了。气到了木木,豆丫的心情更加愉快了。

    木木心里骂了一声,瞧你那神气劲,看我怎么收拾你

    木木和豆丫到前台还了浮潜的用具之后,回到了房间。她们进房间之前,碰到了这样一件事情。她们看到白种人珍妮和弗兰克在一棵椰树下激烈地争吵着,他们显然很激动,弗兰克挥舞着两只长臂猿一样的手,满脸怒气。珍妮的脸很红,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看上去,她要比弗兰克冷静得多。好奇的豆丫想过去看他们争吵,木木没有同意,制止了豆丫。她们不知道珍妮和弗兰克为什么争吵,就像她们不知道为什么郁磊夫妻现在在干什么一样,进房间后,豆丫还说,郁磊他们在干什么呢

    郁磊从吃完午饭回房间后就一直没有出门,叶玲也没有出门,这样一直到晚上。叶玲在手提电脑上看孤独又灿烂的神鬼怪的韩剧。叶玲一直认为看韩剧是很好的休息,也是缓解生活压力的一种有效的方式。叶玲不时地笑出声,这让躺在床上想问题的郁磊十分不高兴。

    他老是对叶玲说,你小声一点不行吗

    叶玲就会对他说,好了,郁磊,不要想太多了,我相信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的,你也一块来看吧,很好看的,放松一下情绪好不好

    郁磊叹了口气说,你自己看吧。

    在叶玲看韩剧的时候,郁磊进过两次盥洗室,每次进去都仔细地搜查每个角落,就是没有再看到那只蜘蛛。

    郁磊一直想让叶玲把那个小象牙挂坠扔掉,可他开不了口。

    叶玲看韩剧看累后已经是晚上了。叶玲关掉了电脑,说了一声,不知道那两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郁磊看着她,不解地说,你怎么关心起那两个小姑娘了

    叶玲没有说话,伸了个懒腰,趴在了郁磊的胸前说,郁磊,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郁磊抽了抽鼻子说,什么问题

    叶玲停顿了一下严肃地说,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样你最好说心里话,我不想听你的花言巧语。

    郁磊没有马上回答她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呢

    叶玲脸上露出了一丝莫测的笑意,你先不要问我为什么,我要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郁磊叹了口气说,我说实话,你可不要生气

    叶玲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我不会生气,我还能够生什么气呢,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的气早就生完了,我的心都已经麻木了。

    郁磊又抽了抽鼻子说,如果你死了,我还能够怎么样,在家里给你设个灵堂,给你守三天夜,然后把你火化了,再买块坟地,把你的骨灰安葬了,在你的坟地上立一块碑,上面写上你的名字。以后每年的清明节和你的忌日去给你烧上三炷香我还能够怎么样。

    叶玲愣愣地注视着郁磊的眼睛,郁磊也注视着她,叶玲的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郁磊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轻轻地叹了口气。叶玲突然抱住了郁磊,哽咽着,泪水流在了郁磊的脸上。

    叶玲情绪的变化让郁磊吃惊,她原来不是这样情绪化的人。郁磊说,玲,不要这样伤感,你不会死的,要死也是我先死,你不要怕。

    叶玲哽咽地说,我真的怕

    郁磊感觉到了叶玲身体的微微颤抖。

    郁磊抱着叶玲,他想,叶玲是不是觉察到了些什么是的,在叶玲提出和他分手后,他动过一些不良的念头。在那个深夜,焦躁不安的郁磊悄悄地打开了卧室的门,这扇紧闭的门对他并不是个问题。自从叶玲和他分房而睡后,他第一次在深夜打开这扇门。一进门,他就听到了叶玲均匀的呼吸声,叶玲的呼吸是那么的亲切,他越是觉得亲切,内心的火就烧得更旺,他脆弱的心被烈火烤得疼痛,他知道和叶玲离婚后,他就再也听不到叶玲亲切的呼吸了。郁磊没有开灯,他还是可以准确地知道叶玲的头在哪里。他摸了过去,他被烈火烧焦的心慢慢地变成死灰。他咬着牙,心里恶狠狠地说,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女人,漂亮女人都是恶毒的他的大脑此时已经烧糊了,根本就没有清醒的认识了,他要掐死叶玲。他甚至想到了叶玲死后冰冷的身体,他在黑暗中狞笑。当郁磊的双手正要放在叶玲的脖子上的时候,叶玲突然坐了起来,她的手伸向床头,打开了台灯她看到了郁磊,惊声说,郁磊,你要干什么郁磊猛地清醒过来,叶玲的怒斥把他心中的烈火浇灭了。他站在床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喃喃地说,没,没什么叶玲审视着他说,没什么你进来干什么你给我出去,出去郁磊退了出去。他一直在想,那天晚上要是把叶玲杀了,不知道会怎么样。

    现在,郁磊抱着叶玲,他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叶玲死了,她就永远是自己的了

    他被自己这个可怕自私的恶毒念头惊呆了。

    有人按门铃

    豆丫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了门铃的声音。她一下子醒了过来,她身边的木木还在沉睡,她们回到房间后就感觉到了疲倦,于是决定先睡会儿觉,然后再起来玩。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的确,是有人在按门铃。

    豆丫推了推木木,木木姐,你醒醒,有人来找我们。快醒醒

    木木糊涂地嘟哝了一声,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豆丫起了床,打开了门,门外天已经黑了,路灯已经亮了。她看到了两个人。一个是酒店的大堂副理差诺,一个是船工郎塞。豆丫出了门,轻轻地带上了门。

    差诺微笑地说,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

    郎塞也微笑地朝她点了点头。

    豆丫还没有睡醒,头有点晕,此时她希望他们赶快走,好回到床上去睡觉,这玩得痛快累得也痛快。豆丫强打起精神对他们说,没有关系,你们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吗

    差诺扭动着身体,很有礼貌地用他的娘娘腔说,小姐,你的东西掉在船上了,我们给你送回来。

    豆丫觉得奇怪,迷惘地说,我们掉了什么东西呢不可能的呀,我们没有东西掉在船上的。

    差诺用泰语和郎塞说了句什么后,郎塞就把手中提着的东西展现在了豆丫的面前。

    豆丫揉了揉眼睛,看到了一双舞鞋,一双红色的芭蕾舞舞鞋。她们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鞋呢又怎么会掉在船上呢豆丫被他们弄糊涂了。

    豆丫摆了摆手说,这鞋不是我们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差诺又扭了扭身体,还是满脸微笑地说,的确是你们掉的,郎塞看到它从你们的包里掉到船舱里的,你们下船时郎塞忘记告诉你们,现在我们给你们送回来了。

    郎塞也点了点头,用泰语说了句豆丫听不懂的话。

    面对口瞪木呆的豆丫,差诺又扭着身体微笑说,这双舞鞋的确是你们的,郎塞说了不会错的,他认为是你们的东西一定要还给你们。

    豆丫想,自己是肯定不会有这双红舞鞋的,木木会不会藏着这样一双红舞鞋,那她就搞不清楚了,可木木那样肥胖的身体能够跳什么舞呢或者她心中一直有个梦想,梦想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可以跳优美的舞蹈想到这里,豆丫就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从郎塞的手中接过了那双红色的芭蕾舞鞋,并且说了声,谢谢

    豆丫接过红舞鞋后,他们就告辞了。差诺还是骑着他的自行车,郎塞则是走路,他走出几步还回头看了发呆的豆丫一眼,笑了一下,露出洁白如雪的牙齿,他的牙齿和他褐色的皮肤产生了强烈的反差。

    豆丫提着那双红舞鞋呆立了一会儿,然后走进了房间。她把门关上后,心脏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她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地慌张起来。

    她提着红舞鞋走到了床前,木木还在睡觉,她推了推木木,朝木木叫了起来,木木姐,快醒醒木木姐,快醒醒

    木木猛地坐了起来,迷迷糊糊地说,怎么啦,豆丫你怎么总是一惊一乍的你就不能让我好好地睡一觉呀

    豆丫没有理会她的话,把手中的红舞鞋拎在她的面前,冷冷地问道,这鞋是你的吗你仔细地看清楚。

    木木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了红舞鞋上,她的表情有些痴呆。她没有说话,眼睛一片迷蒙。此时的木木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仿佛听不到豆丫的声音,也看不到她眼前的红色舞鞋。似乎有谁给她施了什么法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这种状态下的木木让豆丫觉得不可思议。

    豆丫见她这个样子,伸出另外一只手推了推木木,把红色舞鞋靠近了她的眼睛,又问了声,这鞋是你的吗木木,你清醒清醒,好好看看,这舞鞋是你的吗

    木木突然醒悟过来,鞋,什么鞋

    豆丫把红舞鞋在她的面前使劲抖了抖说,就是这双鞋,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鞋是你的吗

    木木又揉了揉眼睛,她看着这双红舞鞋,红舞鞋在她的眼里发出一种令人迷醉的亮光,她喃喃地说,好漂亮呀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鞋呢你看它质地和形状多好呀,看到它,就会想起秀气的纤足,就会想起那迷人的舞姿。啊,你看呀,它还散发出香味,紫丁香的香味

    豆丫急坏了,打断了木木着魔般的话语说,木木姐,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我胆小,你好好地回答我呀,这双鞋是不是你的

    木木的目光离开了红舞鞋,看着焦急的豆丫说,你说什么

    豆丫提高了声音,木木姐,我问你,这双鞋是你的吗

    木木摸了摸自己头发,不紧不慢地说,你说这美丽的舞鞋是我的

    豆丫有点不耐烦了,生气地说,我是问你,这鞋是不是你的怎么今天和你说话就这么困难呢,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呀

    木木终于明白了,她从某种迷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摇了摇头说,这鞋怎么会是我的呢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鞋,你也知道,我也不跳舞的,况且我这样的身材能够跳舞吗我当然希望自己能够拥有美妙的身姿,拥有这样美丽的红舞鞋呀

    豆丫一听木木的话,赶紧把那双鞋扔在了地上。此时,豆丫感觉到了红色舞鞋的诡异。

    木木也觉得奇怪,疑惑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豆丫倒抽了一口凉气,真是见鬼了,为什么会这样呢

    豆丫把差诺他们来送鞋的事情说了一遍,木木边听她说话边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木木等她说完后就说,会不会是她的呢

    豆丫急切地问,谁

    木木冷静地分析道,你说,这艘船在我们之前谁用过呢

    豆丫眨了眨眼睛说,谁知道呀。

    木木接着说,我想是这样的,这船在我们之前应该是郁磊他们用的,昨天我们看着他们回来的,今天就给我们用了,有可能,这鞋是叶玲掉在船上的。叶玲那么漂亮,她也许就是跳舞的呢。

    豆丫想了想说,你说的有点道理。

    木木又说,可是,这里面还是很多问题,比如说,要是叶玲把鞋掉在船上了的话,郎塞为什么昨天没有发现,而等到今天发现呢还有,今天我们在船上根本就没有发现这双鞋,这真是出鬼了。你说郎塞看到红舞鞋从我们的包上掉到船上的,郎塞会不会说了假话呢如果这样,郎塞为什么要这样说难道这双红舞鞋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豆丫点了点头说,是呀,你说的没错,他们一口咬定这鞋是我们的,还坚持说是从我们包里掉出来的,你说这事情怎么解释呢

    木木突然睁大了眼睛,一副惊恐的样子。

    豆丫说,木木姐,你可别吓我,你又想到什么了

    木木幽幽地说,你想到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跳舞的女人没有

    豆丫张大了嘴巴,难道这鞋是她的她又是什么人呢

    木木下了床说,也许真的和叶玲他们有关系,否则为什么那跳舞的女人会在叶玲他们的房间里哭,还从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我们今天出海时问她,她又装着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豆丫说,木木姐,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些呢

    豆丫正说着,听到木木叫了一声,木木满脸惊恐和疑惑地用手指着地下刚才豆丫把红舞鞋扔下的地方,张大着嘴巴说不出话来了。豆丫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也惊呆了,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呢

    那双红舞鞋竟然不见了。

    那地上只有一摊水

    木木喃喃地说,是不是该发生什么事情了

    差诺把自行车停在了亭子的外面,朝亭子里看了看,确定没有客人在那里按摩后,就走进了亭子。这时,月亮酒店的酒吧里已经热闹非凡了,那里好像有摇滚歌手在乐队的伴奏下唱歌,差诺心里很明白,晚上九点后,酒吧里的表演会准时开始。今天晚上的确是摇滚歌手的表演,这个泰国本土的摇滚歌手在这一带的海岛上名气很大,他在这些海岛的度假酒店里来回地演出。据说有些外国人为他的歌声着迷,每年都要来这里度假,听他的歌。在亭子里坐着的按摩女莲见差诺进来,赶紧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站在他面前,低着头问了一声好。差诺神情严肃地和莲说着话,莲也表情紧张地和他说着话,他们说话的时候,还不停地四处张望,好像谈的事情生怕被人发现。他们谈了大约十来分种后,差诺就离开了。莲目送差诺离开后,收拾了一下东西,匆匆地离开了亭子。

    就在他们谈着什么的时候,海滩上出现了一头小象,一个白人孩子骑在小象的背上。小象在海滩上不紧不慢地走着,孩子四处张望。莲离开亭子时看到了小象和那个孩子,她迟疑了会儿就朝小象走过去。孩子看到了她,孩子让小象停了下来,孩子对站在小象面前的莲说,你看到我妈妈了吗

    莲摇了摇头,她伸出手去摸小象的鼻子。

    小象叫了一声。

    小象的叫声哀绵极了,它似乎也在问莲,我妈妈呢你看到我妈妈了吗她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把我独自的留在这里

    莲又摇了摇头,她又摸了摸小象长长的鼻子。

    孩子突然哭了。

    他边哭边喊着妈妈。

    他边哭边用手抓着脸,他脸上的皮在他的抓挠下一块一块地掉下来,露出了鲜红的渗着血汁的肉

    莲的神色变了,对着小象说了句什么,然后就扭头走了。

    这时,海里起了浪,浪涛的声音把孩子的哭声淹没了。

    小象朝大海里走去,不一会儿,小象带着孩子淹没在海的浪涛之中。

    豆丫和木木走进了郁磊他们的小木屋,她们的出现让叶玲的眼睛一亮,郁磊眼睛也亮了起来。叶玲热情地请她们坐下,还给她们泡了两杯茶。叶玲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们没有被海底的女人头发缠住,叶玲心里着实庆幸。叶玲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觉得自己身上的皮肤紧紧地收缩了一下那在海底漂动的长发底下是不是埋着一个女人的头颅那长发是不是还在不断地生长叶玲的眼睛里仿佛出现了海底漂动的长发,她仿佛听见一个女人的哭声从海底隐隐约约地传来,女人每哭一声,那海藻一样生长的长发就长长一寸。

    郁磊的目光在豆丫身上游移,想从豆丫的身上发现什么。豆丫的目光和他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郁磊似乎捕捉到了她眼睛里传递过来的某种信息。

    她们的来意郁磊和叶玲很快就明白了,豆丫一股脑地把她们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说给了郁磊夫妇听。郁磊和叶玲听着听着就感觉到了寒冷。豆丫讲完后,郁磊看着叶玲说,我们的房间里有个女人在哭那个女人从我们的房间里走出去那个女人在游泳池旁边跳舞还有那双神秘出现又神秘消失的红舞鞋

    叶玲的表情异常的复杂,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怎么会知道呢

    豆丫怀疑地看着叶玲,直觉告诉自己,叶玲也许知道真相如果她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说呢,她企图隐瞒什么

    房间里的空气沉闷起来,为了打破这个僵局,豆丫就笑着说,唉,这事情也说不清楚,也许是我们的幻觉呢,也许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是我们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我们一起出去玩好吗,我看酒吧那里很热闹呢

    豆丫的话让房间里紧张的气氛缓和起来,郁磊马上说,对呀,我们到酒吧去,我请你们喝一杯。叶玲,你说呢

    叶玲缓过神来说,没有问题呀,去吧,这屋里也太闷了。

    木木赶紧说,我可不喝酒,我酒精过敏。

    豆丫笑道,没有关系的啦,你不用喝酒,让郁磊哥哥请你喝果汁什么的,我们喝酒就可以了。

    豆丫说话的时候,眼光在郁磊的脸上游移。

    他们走出了屋子,盥洗室的灯闪了几下,出现了一个黑影。这些他们都没有看到。

    月亮酒店的酒吧里的确热闹非凡,客人们在喝着酒,那个摇滚歌手在忘情地唱着歌,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磁性十足,饱含着一种刺激神经让人疯狂的元素。有些客人在他的歌声中扭动着屁股,跳起了舞。他们的舞姿粗野而充满诱惑。酒吧是开放式的,面向大海的三面都敞开着,没有门扉,如果有太多的人,他们的桌子就可以一直摆放到海滩上去。因为晚上这个摇滚歌手的到来,酒吧里坐得很满,几乎岛上所有的客人都聚集在了这里。嘈杂的酒吧里气氛热烈,但是人们还是可以听到大海的浪潮声,今天晚上的浪潮声比往日要大得多,是否摇滚歌手的歌声让大海也激动了

    郁磊四人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郁磊的目光在酒吧里寻找着什么。豆丫一到酒吧,就活泼起来,这里的氛围使她兴奋,激活了她身体的娱乐细胞,她喜形于色地和木木说着话,身体还时不时扭几下。木木的脸上也焕发出红润的色泽,她和豆丫说着话,身体也不时地扭动着。叶玲心里好像有什么事情,坐在那里很不自然,目光老是往酒吧外面看,她想着那个穿红色t恤的美丽女人,脑海里重复着一句话,我还会来找你的

    郁磊边用目光在酒吧里寻找什么,边对她们说,你们要喝什么自己点,不要客气,今天晚上我请客

    一个男服务生过来,很有礼貌地把酒水单递给他们。他们每人都拿到了一份酒水单,郁磊没有看酒水单,他把酒水单递还给了男服务生,然后对他说,请给我来一扎鲜啤吧。

    豆丫看了看酒水单,也把酒水单还给了男服务生,爽快地说,我和郁磊哥哥一样,也喝啤酒吧

    郁磊笑着对服务生说,再来一扎鲜啤吧

    男服务生连声说,ok,ok

    郁磊笑着问木木,你喝什么呢

    木木眼睛还在酒水单上转着,没有抬头,考虑自己要喝什么。不一会儿,她抬起了头,把酒水单还给了男服务生,对他说,请给我来一杯芒果汁吧。

    叶玲看大家都点东西了,也把酒水单还给了男服务生说,我要一杯红酒。

    男服务生走了,不一会儿,他就把他们所需要的酒水端了过来,一杯一杯地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豆丫朝男服务生笑了笑,挑逗地对他说,你长得好帅呀弟弟

    男服务生笑了笑,说了声,谢谢

    豆丫发现这个男服务生的牙齿和船工郎塞的牙齿一样白。

    郁磊举起了酒杯说,干一杯吧

    豆丫愉快地响应,郁磊哥哥,干杯

    叶玲没有举杯,目光还是在酒吧外的海滩上游移。木木也没有举杯,她认为自己喝的不是酒,没有必要和他们干杯,只是把嘴巴凑近了杯子用吸管喝了一口芒果汁,好甜,好冰木木觉得叶玲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心事,她看着叶玲,想问她什么,又想不出合适的问题。

    豆丫和郁磊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她的眼睛看上去媚态十足。木木劝她少喝一点,不要喝醉了,她没有理会木木。她还笑着对木木说,我怎么会喝醉呢,你不用担心呀,肥猪,哈哈,反正今天是郁磊哥哥请客,不要掏你的腰包。

    豆丫说完咯咯地笑着。她的一只手从桌子底下伸出去,在郁磊的大腿上摸了摸。郁磊把她的手拿开了。豆丫用挑衅的目光看了叶玲一眼,叶玲有点失神,她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们这里,酒吧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似乎和她无关。这让豆丫感觉不到刺激。她多么希望能够在这个迷人的小岛之夜上演一出好戏呀,戏的主角就是她,郁磊、叶玲还有木木都是她的配角,可是,她发现叶玲根本就不配合,少了叶玲这个重要的配角,这场戏就是上映也不会有多大的刺激。活着就要刺激

    豆丫又和郁磊喝了一杯,她说,郁磊哥哥,我要是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郁磊没有回答她。

    木木拿豆丫根本就没有办法,她就是这样一个任性的人,就是她的父母也拿她没有办法。

    叶玲对他们的行为和话语无动于衷,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到,只是愣愣地看着外面的海滩,叶玲仿佛看到有许多人从海里呼号着走向海滩,各种各样肤色的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的脸在月光下都充满了哀怨。一群一群的人从海上走向海滩,很快地,海滩上聚满了呼号着的人。叶玲发现了那个孩子,他在人群中显得十分的突出,因为他骑在一头小象上。叶玲还听到了女人的声音,女人的声音在呼喊着叶玲。叶玲痴迷了,酒吧里的声响此时在叶玲的心中是沉静的,她已经感觉不到酒吧里的气氛了。受到叶玲的感染,木木也不时地往海滩上看,她看到的月光下银色的海滩上空无一人。木木对叶玲说了句什么,叶玲一点反应都没有,木木无法揣摩叶玲的内心。她想,是不是叶玲对豆丫的行为反感了,或者她感觉到了豆丫的用心女人的心是敏感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会让她产生怀疑和想象。木木有点担心,她不清楚自己是担心郁磊还是担心豆丫,或者担心叶玲,她不希望在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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