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半个多时辰,前面出现一条河,我俩累的呼哧带喘,再也跑不动了,一屁股蹲在地上,看着对方狼狈的模样,反而笑了出来。
“小兄弟,今天你救我一命,如同再造。大恩不言谢,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生死之交!不如,我们今日结拜如何?”
之前还说要把女儿许给我,做个便宜岳丈,现在又要和我兄弟相称了,这话痨果然不靠谱,但是想到之前他杀二当家时的狠辣手段,万一不答应,再惹他不高兴就不好了。多个兄弟总比多个仇人强。
“好啊,好啊,以后我就叫你大哥”
话还没说完,后面树林里沙沙做响,怕是那伙强盗又追上来了。
“我俩快些过河,想必他们不会再追上来了!”话痨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没想到他年纪不小,体力还真是好,跑了这么久,才休息了这么一会,就缓过来了!
“可是,我不会游泳啊!”
“兄弟,咱俩分开两路,你沿着河岸往上游走,就能到邹县,我涉水为你引开那伙人!山不转水转,你我兄弟有缘再见!”说完“扑腾”一声跳进河里,朝对岸游过去。
留下我一人站在河边傻了眼,我去,这是你为我引开他们,还是我为你引开他们啊!你倒是游走了,那伙人怎么可能去追你!我暗骂了两声,这话痨真真不靠谱,口口声声说与我兄弟相称,我到现在连他叫什么还不知道呢。这人,果然是越老越贼!
可怜我眼下实在跑不动了,于是找了处低洼的地面,躺了进去,拿枯树叶子盖住全身,这黑夜就是最好的躲避,我不信他们能正好把我翻出来。
沙沙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睁大眼睛,一个劲衣装扮的女子往这边飞奔过来,后面跟着四个蒙面剑客,那女子见摆脱不掉,便索性停下脚步,欺身反上,与那四人缠斗起来。兵器相撞的声音叱咤作响,那女子一人力战四名剑客,竟然不落下风。
这身手,就算是萍儿,也不遑多让了,不多时,那女子就解决掉四人,但看样子,她显然也受了伤,捂住右边胳膊,往河上游逃去。
只要不是那伙强盗就好,我乐得看了一场精彩的打斗,就这样在枯叶堆里,度过了一个极其凄惨又极其舒服的夜。
第二日睡到日上三竿,我才醒来,浑身又累又饿,所幸怀里还有半块饼子,几口吃了然后沿着河岸往上走,走了大半日,终于到了邹县。
老子还有三块金条呢!我仰天大笑,那伙强盗简直是粗心大意,根本就没想到我身上还藏着钱。先是找个地方大吃了一顿,换了一身衣裳,采买了些应用之物,最后又买了一匹快马。马车太显眼,再遇到强盗可就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在邹县留宿了一夜,第二天就早早的上了驰道。秦始皇的御用道路真是极其宽敞,纵马飞奔也是极其惬意。这就是古代的高速公路啊,还没有收费的,当然是在没有遇到劫道的情况下。
只是骑马倒也挺累人的,秦朝还没有马蹬,只得用双腿夹住马腹,时间长了,双腿也累的慌。一路之上,走走停停,顺便可以欣赏下路边的风景,也就忘了这条件艰苦了。
一路顺畅,往西到了洛阳,听人说,洛阳繁华,不差咸阳,近几日的赶路,也确实风尘仆仆,我决定在洛阳逗留几日,好好玩玩。
找了一家客栈,放下行李,跟店伙计打听了下有哪里好逛,店伙计告诉我,客栈往前走拐过弯来,有一条花街,是整个洛阳最最好玩的地方!
花街?难道是牡丹,我知道洛阳的牡丹花特别有名,难道古时候就这样了?我不禁兴趣缺缺,但看那伙计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是决定过去瞧瞧。
到了之后,我才明白,为什么伙计说这里是整个洛阳城最好玩的地方了,花街,那就是青楼一条街啊!秦楼楚馆,莺莺燕燕,裙彩漂流,惹得人春心荡漾。
秦朝逛窑子是不犯法的,因为,这青楼就是官府开的!相比较春耕秋收,这躺着挣钱的买卖可是容易的太多了。这楼上的流莺,不乏知书达理的姑娘,大多是家人犯了罪责,便抄没家产,被连累充作官妓。
走在花街路上,才第一次觉得,生在古代其实也挺幸福的。没走多远,就被一家秦楼门前的老鸨拉住,“这位公子,面生的很,是头次来吗?快快里面请。”
其实那一刻,我心里是拒绝的,但脚还是不自觉的跟着迈了进去,夜总会我去过不少,可这青楼,那可是穿越前想去也压根没有的存在啊!
这是一处极为宽绰的院子,上下两层,中间挑高,从楼下往上看去,有花枝招展的姑娘斜倚栏杆,有送食的小厮往来穿梭,房间门大都紧闭,大概就类似于“包房”了。而楼下的人更多,中间是吃饭的地方,有姑娘相陪,调笑浅酌,男人们虽然看着也一脸轻浮,但手上动作倒还规矩。
这青楼装饰的也极为雅致,青漆着色,带彩流光,虽热闹但不致嘈杂,再加上美色当前,当真让人身心舒畅。
老鸨引我到一个空桌,“公子吃点什么?可有熟稔的姑娘,若是没有,我为公子唤一个过来。”
一股熟悉的感觉触动心头,仿佛回到了从前,我左拥右抱,呼朋唤友,叫嚣着“把你们会所最好看的姑娘都给我叫来”的时候了。
“有什么好酒菜,尽管上来,姑娘我也要最漂亮的!”
“哎呦,不瞒公子,我们这里新来了一个姑娘,那可是个雅致妙人,她乃是官府的罪奴,听说以前家里可富贵着呢,也就公子一表人才,才能相配。”老鸨压低声音凑到我耳旁,“她如今还是个雏呢,公子可要好好怜爱。”说完,招了招手,“蒙蒙,快过来。”
套路,这都是套路,没想到这古代浪荡场里的伎俩和现代的夜总会简直一模一样,什么世家清白的女子,什么雏,无非是包装一下,让你多掏钱,还觉得自己占了便宜似的。
从楼上走下来一个女孩,看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怯生生的,脸上光滑白嫩,涂了浅浅的胭脂,一颦一动倒还真有些大家闺秀的感觉。
这青楼的姑娘果然是素质高啊,最起码这姑娘把风尘气息掩藏的极好,我反正是没看出来。就是她了,蒙蒙这名字也挺好听,我很满意。
“把公子伺候好了”,老鸨交代了几句,笑吟吟的走了。
蒙蒙倒了杯酒,递到我面前,然后挨着我,浅浅的坐下,与我保持了一拳的距离,“公子,请饮酒”。
见惯了那些一见面就直接往大腿上坐的姑娘,这蒙蒙若即若离,倒是更有意趣。我一手接过酒杯,另一只手攀上蒙蒙的腰肢,软玉温香。蒙蒙身上先是一怔,似乎是本能的想躲开,但终究缓了一下,还是任由我搂住。
轻轻的摩挲了几下,蒙蒙小脸儿泛起红晕,酒不醉人人自醉,前些日子的路途奔苦似乎在这一刻全都卸下,眼中只剩下这娇俏的妹子。
眼前的酒菜都失了色泽,我此刻只想“吃”了这个眉眼娇羞的蒙蒙。牵过软若无骨的素手,迫不及待的朝二楼走去。
蒙蒙的房间在二楼拐角处,打开房门,里面布置的也很有感觉,最里面是一张红帐牙床,离床不远处有一个梳妆台,房间中间的位置摆了一张梨木圆桌,桌上摆着杯碟等物。只是我也不暇去仔细看这屋内的陈设,眼下有美人在怀,一夜春宵才是正事!
关了房门,回身一把抱起蒙蒙,往床那边走去,怀中的美人没有想到我一刻也没有耽误,这就要进入正题,似乎是有些惊吓,想要从我怀中挣脱开来。只是她一个小女孩,哪有那么大力气。还是被我撂在床上,蒙蒙本来穿了一身鹅黄色绣红边的藂罗衫,全身被衣物遮的严严实实,如今横躺在床上,一节玉白色的细腿露了出来,更显得诱惑异常。
“嗷”的一声扑了上去,我再也抵御不住,手朝蒙蒙腰上摸去,就要解她的衣裳。这秦代藂罗衫,乃是上下一体,腰间系带,解起来也是相当麻烦。
蒙蒙忙不迭的伸出手来,阻止我上下其手。欲拒还羞?这个我懂,于是也配合着左右挑逗,更加起性。谁知蒙蒙见阻止不了,当下眼睛一红,索性把头扭过去,任我解开裙带,委屈的哭出声来。
一行清泪从眼睛里流出来,我一身邪火,顿时消了大半,这是怎么回事,想起老鸨的话,难道不是套路,她说的是真的?
蒙蒙见我停止了动作,赶忙直起身子,逃缩到床角,拿手抹着眼泪,长袖落下,露出小臂,本是极嫩的肌肤,竟有几道清晰的鞭痕,触目惊心。
禽兽!我差点做了逼良为娼的老鸨的同伙。
“蒙蒙,我我不知道你是你放心,我不会再动你了”
我小声安慰着,却不想蒙蒙见我手足无措,竟好像是受了鼓励一般,哭得更加厉害起来,好像要把这所有的委屈发泄出来。
“嘭”的一声,牙床右侧的窗户突然破开,从外跳进来一个黑色胡服装扮的女子,长相与眼前的蒙蒙有几分相似,美貌之外又添了些英气。
瞅见我和蒙蒙在床上暧昧相对,蒙蒙又泪眼婆娑,那女子二话不说,横剑向我刺来。
“姐姐,不要!”听了蒙蒙张口阻止,黑衣女子的剑招一顿,我急忙闪身,堪堪躲过这剑。
女子收力不及,一只腿撞在床沿上,这床上本就空间狭小,我顺势一个转身,夺过铜剑,把她死死压在身下。
那女子挣扎着想要起身,但无奈还是力气小了一点,被我压着挣脱不开。
“淫贼,快放我起来!”
“我不是淫贼,我什么都没有做!”
身下的女子朝蒙蒙看去,腰间的裙带已被我解开,露出里面的红色肚兜来,偏偏肚兜也被扯偏,一小片春光乍现。
“这叫什么都没有做?淫贼!”
本来是要一夜春宵的,结果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却要被人冤枉,还差点被一刀捅死,我又招谁惹谁了?积了一肚子的邪火正好无处发泄,叫我淫贼,我就淫给你看。
我一把撕开这女子的领口,露出粉颈,刺啦一声,连带着右侧的胳膊也露了出来。肤如凝脂,只是胳膊上有道刀伤,还没有完全愈合,伤口处长出软红的嫩肉。
这一个女孩子,身上怎么会有刀伤?我突然想起那夜在树林里力战四人的黑衣女侠,难道是一个人?
身下的女子又羞又愤,瞪大一双喷火的眼睛,盯得我心里发虚。
正不知道如何收场,楼下传来一阵嘈杂,“搜,刚才那个黑衣女子就是逃到这里来了,给我一间一间挨着搜,断不能跑了她!”
“他们是来找你的?”
身下的女子眼神有些慌乱,看来我猜的不假。
“砰砰砰”,屋外有人砸门,“把门打开,搜查疑犯!”
“公子!”蒙蒙望着我,眼里尽是恳求。
我跪坐起来,顺手把身下女子的腿架在肩上。
“叫!”
“啊?”
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我把手伸进身下女子裙里,托起一片臀瓣,用力一握。自己也装作一上一下的耸动起来。
“嗯啊”,身下的女子发出一声娇嗔。
“就这样叫!别停!”
“嗯嗯,啊,嗯”,声音又媚又酥,叫的我腿有些软。
门外的两人朝这边看了一眼,不疑有他,随即关上了门,检查下一个房间去了。
虽是作假,但这样一个媚眼如丝且又叫声缠人的姑娘一双玉腿被我扛在肩头,我竟一时舍不得放下。
“你你够了,他们人已经走了。”
身下的女子此刻羞的满面绯红,一脚把我踹开,左右想了想还是气不过,一把抓过剑来横在我的脖子上。
“我杀了你!”
“姐姐,不要!”蒙蒙拉住黑衣女子的手。“他刚刚救了我们!”
铜剑往下一移,重重的拍在我的胸前,震得我胸口一闷,当下嗓子一甜,吐出一口血来。
“淫贼,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黑衣女子拉过蒙蒙,一起从窗户跳了出去,好在这二楼并不是很高,楼下停了辆马车,两人上了马车,沿后街小路往南驰去,不多久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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