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穆呈延的电话时,顾庭筠刚到江离的病房。
“你在医院吗?诗妍在不在阿离的病房?”
病房里只有熟睡的孩子,除此之外连个护士都没有。
“你居然还有脸联系我?”顾庭筠轻‘呵’一声,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料想不及的醋味。
两人明明有过约定,妍妍既然爱的是他,等婚礼过后,妍妍就应该回到他身边。
只可惜穆呈延此时并没有心情跟他吵架:“诗妍现在到底有没在医院?”
他惊慌的语气终于让顾庭筠意识到了不对劲,皱着眉回:“她不在,出什么事了?”
“诗妍失踪了!”
头昏昏沉沉,脑袋很重,一点力气都没有。
江诗妍从湿冷的地上坐起来,四周是黑漆漆的,左上角有一扇紧闭的门,对面有一个长沙发。
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腰有些酸,她想去对面的沙发上坐一会,可没走两步,四肢同时传来一股阻力。
她皱着眉一看,自己的手腕、脚踝上都被人套上了锁链。
回忆起自己在医院门口那一幕,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和‘绑架’两个字搭上边。
‘嘎啦’一声,门从外面被拉开了,一阵亮光从门口传来,光线极强,刺地她闭上了眼睛。
有人按动了什么,她的脑袋上有暗黄色的光往下照射,闪光灯关了。
“江诗妍,你那么聪明,一定想不到我能从那种鬼地方逃出来吧?”有人用食指抬起她的下巴:“你也一定能猜到,我逃出来的这一天,就是你下地狱的日子吧。”
她睁眼,白琳琳狰狞的脸如同被放大镜放大了好几倍出现在眼前,她眼眶下的青黑,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索人性命的厉鬼。
江诗妍一向与人为善,几乎猜不出还有谁会绑架她。
除了白琳琳。
“你看看现在的你。”她站起来,打量了一遍江诗妍的处境,语气得意的很:“像不像那天在网戒中心看到的我?”
江诗妍死死的盯着她,一言不发。
将自己收拾干净后的她,没再像以前一样穿着高定套装,而是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吊带长裙,外面套了件几乎透明的外套。
随着白琳琳走近,她的视野也清晰起来:胸前到脖颈一片,都是块状的红,甚至还能看到青紫的指痕。
头皮一痛,她被迫高高地仰起头,白琳琳的声音阴冷:“还不像,但是很快你就像了。”
说完,她对门口大喊了一句:“进来!”
响应她的,是沉重的步伐。
在医院门口向她问路的大汉,手中拖着一个沉重的袋子进来。
他上身的衣服和下身的裤子并不配套,江诗妍看了一眼壮汉,又看了一眼白琳琳的胸前,当下便明白过来,轻蔑地嗤笑一声。
跟江诗妍做了那么久的朋友,白琳琳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意思?
黑着一张脸,她咬着牙,声音像是要将她反复碾碎:“东哥,把机器拿出来。”
一米八九的壮汉,对白琳琳唯命是从。
他从麻袋里拿出一台机器,熟练迅速地安装好后,接通了电源,将两根针插入她的太阳穴。
太阳穴有种被蚂蚁咬了的感觉,不疼,甚至有点麻麻的。
只是一瞬间,接下来太阳穴的反应,让江诗妍真真切切感受到电击的滋味。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种痛感,仅仅是两根针,就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只电了一会,壮汉的动作就停了。
“妍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十分不好过?”白琳琳的声音十分愉快:“只可惜我们只搬了一台出来,不然我定是要让你尝一尝八根针的滋味。”
话说到最后,让她觉得阴森至极。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剧烈的电击又一次开始。
被电到后面,她的精神有些恍惚,甚至觉得有人在用两个电锯同时锯她的脑门。
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有几个小时吧,在白琳琳时不时的讽笑中,她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她是被脸上触感惊醒的。
那触感冰冰凉凉,面积不大,有时会从她脸上刮过。
蓦地,右边苹果肌传来一阵刺痛。
睁眼一看,她几乎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是一把小巧精致的水果刀。
面前的人正用水果刀锋利的刀锋一下又一下地来回刮过她的脸。
刚刚那一下应该是出血了,她猜。
“你在害怕?”白琳琳见她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刀上,哼笑道:“怕我把你这张乱勾引人的小脸划花?”
“电击我都试过了,你以为我会怕这个?”她心里虚得很,只面上还强行维持着镇静,强迫着自己不歪过脑袋躲开刀。
“放心,看在曾经姐妹一场的份上,脸迟些再划。”白琳琳收回刀,用手拍了拍她的脸颊:“今天我们先割点别的。”
江诗妍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话是什么意思时,白琳琳突然开始用力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你要做什么?!”
直到将她肩膀那里扯开一个口子,她才停下动作。
“我曾经看过一本小说,有个变态把女主角的皮肤割下来寄给男主角。”她舔了舔唇,笑容看起来居然带了点血腥:“我的技术肯定没那么好,但是割还是能割的。”
话音刚落,江诗妍的大臂内侧,一阵剧痛袭来!
没有麻药,水果刀一点一点往肉里推进,故意缓缓地拉扯她大臂上的肉,让她真真切切感受到那种噬心的痛苦。
“啊”豆大的汗从脑门上渗出来,她的唇正一点一点地褪尽血色,五官狰狞地揪在一起。
她剧烈地挣扎,奈何手脚被限制住,根本没法逃脱,而过度的挣扎却让疼痛更加剧烈!
一块完完整整、两个食指指节的肉从她身上分离出来,用了差不多半个小时。
如果她疼晕过去,一直候在身边观察她的大汉就会去装一盆冷水将她泼醒,冰冷的水浇在伤口上,火辣辣地痛。
将血红的肉装进一个小碟子里,白琳琳对壮汉道:“帮她包扎一下,别让她死了。”
闻言壮汉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绷带,像在用透明胶布封快递一样紧紧地将她的伤口封起来。
卷了一层又一层,男人动作粗暴,包扎的痛苦完全不亚于被刀割时的痛苦,让她觉得透不过气。
等白琳琳欣赏完她的痛苦、男人包扎完后,两人才一起离开。
江诗妍抬眼,看到了男人搭在她腰上的粗壮手臂。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