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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章 出发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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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日,天都是还没有完全亮起。时间大概也就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张府之中便是灯火复起各个院子以及各处那都是人头攒动人来人往了,各种各样的声音一下子都是出来了!一时间张府所在的这个街道那都是能够听到张府里传来的各种嘈杂声音,知道缘由都是清楚今天乃是张府的老夫人的寿辰了!

    听说太子殿下此次也是会亲自驾临,所以张府一早上就是忙活了!其实严格来说自昨日里的下午时候,张府就是没有消停安静下来过。一直都是嘈嘈杂杂的没有个停的时候!

    而且,张府的人好像也是故意的一样,不但是故意派人各处宣扬还有意派人到离着不远的长宁伯府门口各种炫耀,明明可以从另外一条近的路回去的采买马车,却是非要叮叮当当从远处的长宁伯府前经过!这让今年年纪已经不小的长宁伯周彧几乎是被气的眼晕厥过去了,你想啊本来这个时候想周彧这样的老人家正是需要睡眠的时候,但是老来本就是无眠的周彧刚刚睡下不久就是得了自己儿子过来禀报说,寿宁侯府的马车一直在府门前来来去去的过着。

    一听就知道是寿宁侯故意为之的周彧哪里还能够谁的着啊,慌忙让人服侍着起身并且将几个儿子还有孙子都是叫到自己的书房。

    “嘉儿,等会儿与立人便是代为父前去寿宁侯府上祝贺一番吧!且记住不要在太子殿下面前有了差映像!”被周彧叫着嘉儿的是周彧长子也是嫡长子周成嘉,而立人则是他最小的的孙子!

    既然人家都是显摆到自己的门口,若是自己还不有所表示的话,以后在当今陛下与太皇太后面前也是不太好分说,更何况是太子殿下亲临他长宁伯府要是怠慢了,以后在太子殿下面前绝对会是更加会落与寿宁侯府!

    “是,父亲,您放心儿子一定办好!”

    长宁伯周彧算是位长寿的了,算起来他是宪宗皇帝的舅舅,都是朱厚照曾祖辈的了!而寿宁侯呢则是朱厚照的舅舅,但是事情就是这么奇怪这横跨两代的皇亲却是十足的对头。以至于每当大朝会的时候朝廷许多的文武官员都是能够看到,走路都是有些颤颤巍巍的老长宁伯对着当今陛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寿宁侯!

    寿宁侯府很早就是开始准备寿宴以及接驾接旨事宜,紫禁城中的东宫此刻也是早早从黑夜中被强行唤醒,内侍们以最快的速度将所有宫灯都是点上,灯火将整个东宫都是照亮。然后内侍则是一个个急急忙忙的开始从东宫府库中将各种各样的太子仪仗都是请出来,然后在刘瑾还有张永的指挥下在宫门口开始准备太子出宫出行仪仗!

    在东宫宫内已经正式被弘治皇帝批准,由朱厚照任命为侍卫长柳鹤与副侍卫长李老七也是带着“国防大学”的侍卫列队完毕,作为朱厚照的贴身护卫完成了朱厚照早前定下的训练计划之后,从今天开始他们就是要开始执行自己的职责了。朱厚照早前特的命令今天他们随行护卫,以策安全!

    当然,太子的安全不可能放在他们这三十个人的身上。在东安门外东厂以及锦衣卫的人早就是在候着了!

    东宫的后院中,朱厚照的卧殿!杜若还有云舒正是有条不紊的侍候着朱厚照洗漱,穿衣打扮!

    虽然现在时间还是很早,本就是还睡觉的时候。但是朱厚照却是与往常一样精神抖擞的一点谁也无,不但是没有任何困意相反的朱厚照却是有着一点的期待!早就是想着能够光明正大的出宫一次了,终于能够得偿所愿了!

    要说,朱厚照现在对于内阁那是不得不又一次刮目相看了!本来弘治皇帝都是已经同意自己代替已经怀孕的张皇后出宫为昌国公夫人金氏(寿宁侯的母亲,以后皆是以此为称!)贺寿,但是内阁却是一直死扛着不表态也不同意,希望以这种软处理让弘治皇帝能够收回成命。但是显然这次他们小看了弘治皇帝的决心,也小看了朱厚照的作用。眼看着金氏生辰日期快到了,他们才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弘治皇帝完全没有一点收回成命的意思,加之太子突然且毫无预兆的搬到东宫之后随之而来的东宫教育问题,让他们都是根本没有办法顾及这个问题。所以在不得以之下,内阁在昨天下午时候才是同意朱厚照的出宫之行且将相关送到东宫来!

    看过内阁的各项安排,朱厚照不得不为他们事无巨细和办事质量叫好。当同时朱厚照也是不得不对于内阁这种对待皇命的暧昧态度吐槽,这是弘治皇帝能够接受他们这么弄。要换是别人或者朱厚照,恐怕内阁这帮子老倔驴们都得去承天门外跪着!

    “殿下,你把手伸一下啊!”云舒满脸通红的对着一身光溜溜的朱厚照的说道。

    “嗯~”看着云舒的表情朱厚照真是醉了,看着自己这个五岁的身子至于脸红吗?我都不脸红你脸红个什么劲啊,又不是没有见过。

    “把这个开档的裤子给孤扔了,都多大了还穿个什么开档裤,真是!”将手伸进衣袖中,朱厚照很不满意宫女拿过来的开档裤。

    “是!”

    “杜若,去问问简兮外面都是准备好了没有,准备好了就是马上出发!”

    “是,奴婢这就是去!”杜若听了朱厚照吩咐马上就是屁颠屁颠跑了出去,而这边朱厚照也是催促云舒等人快些。

    很快朱厚照便是穿戴完成了,今日因为是出宫又是去给自己外祖母拜寿的。所以朱厚照为了提现自己的对于此事的重视,今天他并没有穿他经常穿着的赤色常服,而是而让人将他的那件明黄色常服给拿来换上了。整个大明能够穿着黄色的人除了弘治皇帝也就是他朱厚照了,既然是出宫那就是要高调一点。反正今日也不光光是去张府还有其他地方要去的,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才是正道嘛!

    明黄色的常服,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c各金织蟠龙一条。腰间乃是一条全玉带,而头上乃是带着乌纱折角向上巾!

    所谓乌纱折角向上巾,就是翼善冠了!这个乃是朱厚照对于大明服饰中最为满意的一个地方,朱厚照认为男子佩以翼善之冠才是能够将大明汉人之风采尽现!

    朱厚照并没有到及冠的年纪,以他这个年纪应该是不用那么在意服饰的。比如冠以及服饰都是可以稍微的“随意”一些,就跟民间的孩童一样。但是朱厚照这样的情况,你要他真的和平常小孩一样简直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朱厚照平常时候多是着常服,带冠的,反正也没有敢说他,大不了所有人都认为太子殿下少年老成,而这乃是吉事!

    而朱厚照之所以对于这翼善冠这么的喜欢,那也是有原因的。第一个原因是个人喜好的问题,没办法就是喜欢!而第二个原因也是最为重要的原因,更是让朱厚照深恶痛绝的原因。现在的朱厚照头上是光秃头秃的,而且一旦是头发长了出来了张皇后就是派着“蓖头当”太监过来给他剃头,而且听说朱厚照光头的发型还要一直持续到十岁左右!

    所以为了不有碍观瞻朱厚照已经几次将坤宁宫派来的“蓖头内侍”给打出东宫,并且也开始自行留发。但是呢,现在看来留发却不是很成功,虽然是有些头发但决没有达到那种长发飘逸的样子,所以朱厚照无论前哪儿都是带着冠,就算是在书房也要戴个小帽!何为小帽?就是传说中的六合统一帽,俗名便是瓜皮帽了!

    此时,看着铜镜中带着翼善冠的自己,连朱厚照自己都是不得不感叹一句“当真是大好男儿啊!”

    一个帅气的转身,来至宫门处朱厚照大手一挥喊到“出发!”,随后庄严肃穆威严的太子仪仗缓缓开动向着东华门而去!

    由东华门出了紫禁城然后再是过护城河出东上门,最后从东安门出皇城。这才是算是出了皇宫的地界,就是和上次一样的过程。只不过两次出行的摆场却是不一样了!刚刚出东安门,柳鹤就是前来禀告说“殿下,锦衣卫牟斌牟指挥使与东厂杨鹏杨太监,各自本部随护人手与前方等候殿下召见!”

    一听柳鹤说出锦衣卫还有东厂,坐在马车上有些昏昏欲睡的朱厚照一下子便是来了精神。忙坐正身子让简兮打开车门对着柳鹤吩咐到“让他们两近前吧!仪仗继续继续前进,不走夹道街(皇城城墙与墙外保大防之间街道),由此前由前向北转十王府街道前去寿宁候府。”

    “是,属下这就去!”

    前世时候,这锦衣卫与东厂之名就是因为各种信息而如雷贯耳。只是因为年代久远没有人能够真正一睹真颜而已,就算是朱厚照其实到现在也是并没有真正和锦衣卫或者东厂的人有过任何接触,甚至是连见一面都是没有了!当然,奉天殿的锦衣卫大汉将军可是不能算在其内!

    而对于牟斌朱厚照也是知道一些,这位大明锦衣卫史上仅有的几位被人记住且不是被骂的指挥使。乃是一位有趣的人,虽然是执掌锦衣卫这样的绝对暴力机构,却是往往会被人冠以君子之名。并且整个人锦衣卫在牟斌接任指挥使之后,一改之前凶神恶煞般的样子逐渐收敛爪牙,由凶狠狼群转变成了温顺羊群!

    这让朱厚照对于这位牟指挥使很是期待,他倒是想看看将锦衣卫这样一只如同凶狠狼群带成一群哈士奇的人到底是长着什么样的,且是有着什么样的手段!朱厚照一直认为让羊群成为狼群的人可能是凶狠了些,可这样确实实实在在的人才。但是将狼群带成羊群的人不管本人的名声以及能力怎么样,他都是一个老鼠屎这样的人该杀!所以即便是还没有见到牟斌,朱厚照对于他的映像以及看法并不是很好!

    而至于东厂太监杨鹏,朱厚照不熟悉也是不了解。所以也是只有见过才是能够有着判断,但是不管怎么样现在的朱厚照并不想和这两个人有任何过深的接触。原因很简单,没有什么必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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