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卫霖大哥!我已经找到晚上住的地方了,就在那边!”梵月篱看到村口两个动作一致,抱胸观望的男人,一溜烟跑过去,一边汇报。
她略得意地仰头看着秋陌白,拉着他的袖子就要往村里走去。
秋陌白双眸微眯,他浑身的气息早已收敛起来,就算旁人看着,也只觉得是个长得好看些的普通人。
这小家伙不知危险就在身边,还一个劲地拉着他往坑里爬,秋陌白无力地翻翻白眼,并不阻止梵月篱的举动。
俗话说,经一垫长一智,有些事情不去经历过,是不知道长记性的。
卫霖跟着两人的脚步向前走去,同样的,也早就收敛了自己的气息。
“人多一点好,人多热闹!哈哈!”几人刚走近门口时,坐在门边的晏老奶奶开心地笑道,仿佛自己看见一般。
奇了怪了,老奶奶眼盲耳聋的,居然这么灵敏知道人多了,梵月篱暗暗惊奇,只能猜测老奶奶鼻子确实很好使了。
“快快,几位公子进来坐,我刚把桌子椅子擦了一遍,房间的床也铺好了,随时可以住的。”小娘子十分殷勤地张罗着,好像对待自家的贵宾一样。
“清河嫂子,有睡得地方就可以了,你别那么操劳,是我们打扰了。”梵月篱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这家的人也太热情周到了。
“说的什么话,来者是客嘛!”小娘子笑笑,脸上的梨涡若隐若现,“对了,我相公和公公应该快到家了,他们见着你们,一定也高兴得很,我先带你们去房间看看。”
梵月篱本以为他们几个今晚要挤一张床睡觉,毕竟这户人家也三代人住一起,没想到那小娘子给他们安排了一人一个房间。
“我们家其他没有,就是房间特别多,咱们村盖房子都爱多盖几个房间,以便不时之需。”小娘子似乎知道梵月篱的疑惑,笑着解释道。
“清河嫂子,今儿个遇到你们,我们可真是幸运啊。”梵月篱把包袱放到房中,感叹道。
可不是“幸运”吗?随便走都能遇到坑,秋陌白心里吐槽,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哈哈,你们中意就好,先歇一歇,我现在下去烧菜了,等会儿我相公和公公他们回来,你们一起下来吃饭哈。”小娘子交代了一声,下楼奔厨房方向去了。
她要好好招呼几位客人,等清河回来指不定怎么夸她。
梵月篱摊开手指数了数,他们三个人,加上小娘子家四个人,起码得准备七个人的饭菜,让小娘子一个人包揽这么多的活儿,梵月篱可过意不去。
小白和卫霖大哥,是不指望他们主动下去帮忙的了,梵月篱便跟着往厨房方向走去。
她是客人,不好主动揽下主厨的活儿,便帮着打打下手。
“秀儿,我和爹回来了!唉,今天可真是倒霉,没抓到几个倒霉蛋。”一声粗犷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随即便听到几声脚步声。
被叫做秀儿的人,也就是那小娘子,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迎了出去。一边大声道:“相公,爹,家里来了三个客人呢,在咱们家暂住一晚,我安排他们在二楼的房间了。”
秀儿走到自己的相公晏清河身边,才低声说道:“是三个年轻小伙子,都是普通人,不过其中一个好像有一点术法根基。”她指的是梵月篱。
“没事,先招呼好。”晏清河惊喜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本来今天在外奔波了一天没有收获,他心情相当烦闷,没想到一回家,娘子就给了自己一个大惊喜。
梵月篱在厨房专注地洗着菜,因而没有注意到那两口子的窃窃私语。
晚饭时分,屋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梵月篱见小娘子没有要点蜡烛或者油灯的意思,便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清河嫂子,天太黑了,你们吃饭不点根蜡烛什么的吗?”
“啊,不好意思,我们习惯了不觉得黑,倒是忘记点了。”小娘子放下手中的筷子,又去张罗着找蜡烛点蜡烛。
烛光一照,梵月篱终于看清屋内的情况,饭桌上八个人,有一个是梵月篱之前漏数的小娘子的婆婆,倒是不知道她之前呆在哪里,一直没出现。
小娘子的相公晏清河和公公晏大山都长得一个模样,小眼睛,高鼻梁,皮肤苍白,浑身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明明是每天在外面上山劳作的人,皮肤不是黝黑色就算了,怎么会苍白呢?梵月篱不解。
特别是在晚上,昏黄烛光映照下的现在,梵月篱心中那种不舒适感特别强烈,不过她强制自己把这种感觉压下去。
人家好心地让他们借宿一宿,还提供了晚饭,已经很仁义了,自己心中这些想法实在是有点猥琐,梵月篱暗骂自己。
秋陌白和卫霖也不说话,冷淡地扒着米饭,左挑挑右捡捡的,让梵月篱特别不好意思。
气氛有点尴尬,一边是小娘子的热情款待,一边是秋陌白卫霖的冷淡无礼,梵月篱只好边吃饭边使劲地跟那小娘子还有老奶奶唠嗑,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女娃娃,你要多吃一点,养得白白胖胖才好看呐!”晏老奶奶望向正对面的梵月篱道,她虽目不能视,却不妨碍她辨物,梵月篱越发觉得惊奇。
“奶奶,月篱是个小公子,不是女娃娃。”小娘子乐呵呵地加大嗓音道,老太太真是奇怪,非说这个小公子是个女娃娃。
“胡说,就是个女娃娃,奶奶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识还不如你么!”晏老奶奶不理会孙媳妇的话。
小娘子无奈地看了看自己相公,想让他也出出声,没想到晏清河瞥了一眼梵月篱,若有所思,倒是没有说什么。
娘子不知道,他自己是从小见识过的,奶奶虽眼睛不好使了,嗅觉却是村里一等一的好,能辨识很多东西。
只是,这个小公子,样貌看起来倒是个男的,若真是个女娃娃,可能是使了什么法术遮住了原来的女儿身,术法高明得连他和他爹都看不出破绽,这不是实力一般的人能使出来的,晏清河不禁慎重了几分。
等会儿要告诉爹和娘子,做事不能掉以轻心。
梵月篱不知道老奶奶的一句话,又引来了种种猜测,对于老奶奶坚称她是个女娃娃这件事,从她刚来就开始了,梵月篱倒不想再多解释。
老人家嘛,说话顺着她就好了,没必要非要较真,梵月篱笑笑,一脸无所谓。
卫霖则不阴不阳地笑看了梵月篱一眼。
只有秋陌白,听到晏老奶奶的话时,眼睛往她那边扫了一眼,又不动声色地扒着碗中的米饭。
一顿饭的功夫,秋陌白对桌上几人的功力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对他们的来历也猜到了分。
小眼c肤白c还有这种气息,是“那个”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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