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歌持续到午夜。
白思林城周末药和秦然摇摇晃晃的才出来。
小胖也被拉来助兴,小伙子工作起来认真负责,滴酒不沾,说是要给秦然开车。
当时周末药赞许的看了他一眼。
这样的人在秦然身边,他放心。
周末药搀扶着秦然,白思和林城在后面相互拉扯着跟上。
好多人什么时候走的他们都不知道。
只知道今天特别的开心。
到后来秦然玩脱了。
那个吻似乎没有给秦然留下多深的印象,没多一会,就被闹疯了的人抓去灌酒了。
也或许他本身就是醉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秦然不善与人亲近,却已经喝到和林城勾肩搭背,舌头僵硬着说话都走音的地步。
白思小丫头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酒量,硬生生撂倒了一圈男人。
最后是林城夺下他的酒杯,醉眼朦胧的劝说:“别,别喝了。”
即便是这样,在出了ktv的门,林城要去勾搭秦然脖子的时候,白思拽住了他。
用同样不清晰的含糊话语说到:“你你还要抢表哥表哥的人么?”
林城天灵盖一震,有那么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周末药把秦然的右胳膊架到自己的脖子上来,自己的左手则穿过秦然的腋下揽住了他的腰,搀扶着他。
秦然比周末药高了一个头,所以走起来也格外的吃力,为了不让秦然左脚拌右脚,周末要走的很慢。
午夜路上车少,小胖去提车,秦然和周末药同前面的两人就有了距离。
“周周末药。”
身边的秦然突然迷迷糊糊的开口。
“嗯,怎么了?”
“周周末药啊。”
周末药觉得自己可以听见自己没出息的心跳。
一下两下,跟随着秦然酒后的呼吸,跳的很快。
“我这么就遇见你了呢?”
秦然垂头丧气,嘟嘟囔囔的。
周末药快要喘不过气来,紧张似乎笼罩了他。
“那么,遇见我,是好还是不好呢?”
问完他就后悔了。
如果秦然说不好,他该怎么回答?
恐怕他会支撑不住的吧
“你不用回答”
“好。”
就在他鼓起勇气拒绝秦然的回答时,听到了斩钉截铁的答复。
周末药的脚在那一刹那似乎被钉在了地上,他动不了了。
“为什么?”
他看向喝的连耳朵根都红了的秦然。
秦然摇摇晃晃,如果没有周末药的手揽着他,恐怕他早就倒下了。
周末药帮他把外套的帽子戴好,防止他的脸曝光。
虽然午夜没什么人,但他还是怕他受到伤害。
“因为”
秦然突然笑嘻嘻的伸出手捏了下周末药的双颊。
“因为周末药好看。”
像小孩子得了糖般狡黠。
秦然的手在周末药脸上流量往返,滑腻的肌肤是他深深的被吸引,没办法停下来。
周末药的眼睛在夜空下,街道昏暗的灯光里显得格外的潮湿与意味深长。
“因为我好看?”
“嗯。”重重地点头。
“哪里好看?”
周末药觉得这样乖乖的,连眼睛都睁不开的秦然特别可爱。
秦然的手举起来,摸摸周末药的眼睛。
“眼睛。”
“鼻子。”顺着高挺的鼻梁向下滑。
“嘴唇。”手指停在了周末药的嘴唇上。
像被定格了一般,周末药连眨眼睛都忘了个一干二净。
软软的,热热的。
秦然歪着头看着,突然有了一种想冲过去吻住的冲动。
事实上,他的这个想法正随着他一点点靠近周末药而即将变成现实。
在四张唇瓣即将贴合的时候,车灯闪了一闪。
秦然的气息远了,他双眼要闭不闭,似乎是进入了睡眠状态。
小胖把车开了过来。
白思和林城也摇摇晃晃的上了车,到座位就立刻瘫着,很快要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吸。
可小胖不知道怎么,这周编剧看见自己似乎不大开心,还用眼刀狠狠的剜向自己。
一路上车速飞快。
因此,送白思和林城的动作也格外的迅速。
导致两个酒鬼下了车还要气汹汹的说小胖一定是受人胁迫,误入歧途。
车里一时间只剩下了周末药和秦然。
秦然早就昏昏沉沉的睡去,脑袋靠着车窗打盹,一颠一颠的。
周末药怕他着凉,也怕他撞到脑袋,就把他搂进怀里,让他枕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小胖目不斜视,总感觉自己知道了些什么了不得东西。
作为秦然的助理,有些事情时间长了是不言而喻的。
他知道秦然的性向,秦然也没有否认过什么,小胖觉得没有什么了不得的,娱乐圈好男色的不少,更何况秦然清者自清,不沾染污秽。
爱情不应该分性向,正确的人无论男女都该拥有爱情。
而周编剧似乎对秦然很上心,小胖不是看不出,只是他还在心底隐隐担心,这有钱人的爱情复杂而短暂,他担心周末药是借着拍戏的引子骗了秦然的感情。
可现在看来,似乎担心是多余的。
如果周末药和秦然是对的人,他真的觉得这是最该值得祝福的一对。
周末药扶着睡着的秦然下车,便叮嘱小胖注意安全。
他知道秦然如果知道被小胖看见了自己的醉态,将来多少是尴尬的。
跌跌撞撞的进了客厅,两个人都失去重量身子一歪,倒在了沙发上。
“周末药。”
被秦然重重的压在身下的周末药听见头顶传来自己的名字。
“干嘛。”
他以为秦然清醒了,就要推着秦然起来。
“周末药。”
像复读机一样的低语,表明这个浑身酒气的人还没醒。
一米八还要多的秦然死死的压着周末药,一身酒气,张嘴说话时酒气更浓。
可是洁癖如周末药却不觉得有多难闻。
似乎只要是秦然的一切,他都可以照单全收。
快要到凌晨一点,月亮透过小别墅的落地窗照进来,一地清凉的余晕。
没来得及开灯,房间里的景象只能通过幽暗的月光勾勒出一个轮廓。
月亮正好,又大又圆。
可是醉鬼秦然没工夫观赏这些,喃喃着叫着周末药的名字,把脑袋埋在周末药的肩窝,安稳的睡着了。
周末药的手一点一点抬起,有些迟疑的揉了揉秦然的头发。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洗发水,很香。
双臂轻轻的环抱住秦然,周末药把头轻轻的靠在秦然的肩膀上。
就当我也喝醉了,在你怀里,放肆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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