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着,都是牛汉林和胖竹在斗嘴。
嗯,怎么斗嘴?这是个好问题!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牛汉生突然转了个弯。
“诶,是这边吗?”牛汉林问道。
牛汉生肯定地点了点头,“是这边。”
又转头和古瑶眼神交流了一下,古瑶便知道他这是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淫羊藿不难采,难的是采到像古瑶之前他们在山谷里的那种。
虽然和被胖竹的排泄物滋养过的还差一点,但是也足够让人震惊了。
古瑶和牛汉生两人一边走一边弯腰采着草药,就算不是山谷里的,这座山外围也有不少草药可以采。
牛汉林依旧保持质疑,“真是这里?你们不会是糊弄我吧?”
看着手里的草药,牛汉林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只不过仔细看的话,和古瑶种的那些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但是他又说不出有什么不同,所以一路嘟囔着。
古瑶和牛汉生背篓里都采满了草药,而牛汉林则连半篓子都没有。
“我们回去了吧?”牛汉生询问着古瑶。
“什么?这就要回去了?”
牛汉林刚问出声,突然远处传来一声轰隆,然而却没有看到有闪电。
“这是要下雨了吗?”古瑶喃喃道。
突然,只觉手下一个晃动,胖竹从里面跳了出来,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脚下的杂草间了。
“诶,胖竹,你去哪啊?快回来,要下雨了。”
古瑶一慌,就追着胖竹去了。
这情况突然发生,牛汉生和牛汉林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瑶,别跑。”牛汉生脸上布满了焦急的表情。
一边喊,两人一边朝着古瑶追去。
几个眨眼间,人突然就不见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除了一些虫鸣声,再听不到其他什么声音。
古瑶就像凭空消失的一样,牛汉生开始心慌了,尤其是在这空寂的山间。
他们在周围找了又找,结果并没有找到她人,“阿瑶,阿瑶,你在哪里?快出来,别追了。”
两人站在半山腰喊着,声音在山间回荡着,却始终没有接收到古瑶的回应。
“不会真的不见了吧?”牛汉林目光有点闪躲,心下有些心虚,刚刚可是自己非得过来了。
就见牛汉生扭过头,“瞎说什么呢!左右就在这附近,继续找。”
“好好。”牛汉林第一次这么好说话,也是怕不好给侄女交代,虽然对牛氏不熟,但是到底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两人在附近找了起来,结果找了大半个时辰也没有见到一个人影。
“这边没有。”
“没有。”
“这怎么办?这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牛汉林疑惑道。
牛汉生沉着眉头,”不行,这样下去不行,你找着,我回村里去喊人来帮忙!”
明明人就在眼前消失的,才多久啊,怎么可能找不到,牛汉生有些不解,心里也觉得诡异,再联想到外孙女之前说的心里不安,更加慌张了。
这人是他带出来的,要是到时候找不到人,他怎么给她父母交代?
心里担心着,牛汉生脚下的步伐更加大了,此时也顾不得古瑶的名声怎么样了,毕竟人命更重要。
结果才走没多远,就听到了牛汉林的声音从山里传了出来。
听他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牛汉生心里一慌,赶紧回去。
上山的时候,一不小心还踩空了一脚,疼得他直抽抽。
“人怎么样了?”
忍着痛,牛汉生终于到了牛汉林身边。
仔细一看,古瑶浑身血迹,短短的时间到底是怎么弄出来了?
看到外孙女这副模样,牛汉生心里一抽,心慌道,“走,快带她下山。”
“老头,你是傻了吗?这山里才是最好救治的地方。”
牛汉林早就注意到牛汉生一拐一圈的脚了,道:“你在这里看着她,这里附近有水,我去打点水来,再找些草药过来。”
“好,那你快去吧。”
牛汉林见牛汉生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撇撇嘴,“她只是皮外伤。”
丢下这句话,牛汉林就走了。
牛汉生听了这话,才想起来给古瑶把脉。
把完了脉象,牛汉生才松了口气,确实没大碍。
两人将古瑶外露的伤口处理了一下,就背着古瑶下山了。
进村的时候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哎呀,二妞这没事吧?这去哪弄成这样血粼粼的?可真吓人?这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了吧?”
陈荷花本来是要去娘家一趟的,结果刚要出村口就遇到两个老头子背着一个人,浑身是血的。
原本是避讳至极的,不想一个错眼看到了那人的脸,一下子就认出了是古瑶。
眼看着老二家越过越好,家里买了牛,一家子全都穿上了新衣服,过年的时候自家可是连一件新衣服都没舍得买。
再加上这几次和牛氏厮打,陈荷花越看古瑶越是不顺眼,这便又唱又和了起来。
果然又几个过路的同村的人就看了过来。
“不会吧,阿瑶这丫头从小是个乖巧的。”
说着不相信,但是眼睛却探究地一个劲地看向古瑶。
牛汉生黑着个脸看着面前挡路的人,一言不发,心里却忍了又忍。
牛汉林就没有他那么好脾气了,“你个死婆娘,多管什么闲事?看不出来她这是掉坑里受伤了吗?眼睛是被鸡啄了吗?”
说完一把推开陈荷花,厌恶地瞪了几人一眼。
陈荷花看着还没聚集几人,他们便走了。
有点不甘心,转头就和旁边停留下来的村里人说了起来。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掉坑里?这话说给谁都不信,被人糟蹋了就糟蹋了,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吗?”陈荷花刻薄的眉眼一上挑,嘴里滔滔不绝地说着。
村里人谁不知道谁啊!向来知道陈荷花这人恶毒不好相处,却没想到连自己侄女都不放过。
其中一人见她说得难听,张了张嘴就要说,被旁边同行的人戳了一下,闭嘴了。
这是想起来了,陈荷花连自己亲闺女都能磋磨的人,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几人打着哈哈,“我还有点事,先走了。先走了。”
见一个个的都不听她说,陈荷花气恼地一甩手,“一个个的,都赶着去投胎似的。”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