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堪萨斯的一个小农场里,像其他人一样上学、放学、做作业、打游戏,直到16岁的时候,一场车祸发生了,但我却奇迹般地生还了。”肖目光游移着,好像是陷入了回忆之中“上帝不想让我死,送我回到了地球,并赋予我一个伟大的使命——用他给我的超能力消灭世界上的邪恶!”
“从那以后,我就能任意改变外貌,变成任何人的模样。我在美国各地旅行,用超能力消灭了一个又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
其他的流浪者此时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就是所谓的‘正常人’?这种程度的妄想已经超过了心理疾病的范畴,达到了精神病的等级了吧。
肖却不管他们的目光,继续侃侃而谈:“直到不久前,我才失去了超能力,变成了一个流浪者。”
鲍尔医生却没有大惊小怪——他连更奇怪的病人都见过,他沉吟了一下,问道:“你的父母呢?他们知道你的现状嘛?”
“我的父母他们死在了那场车祸里”肖的声音很‘沉痛’。
鲍尔医生了然的点点头,说道:“你说你失去了你的超能力,能说说是什么原因嘛?个人来说,我感到很好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一夜之中,它就消失了”肖茫然无措地说。
“也许你的超能力有遗传性质,你有其他的的亲人嘛?你的亲人可能对你超能力消失的原因有所知晓。”
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有也许没有”
流浪者们都满怀同情地看着肖,他们虽然都以天为席以地为盖,但像肖这么无牵无挂孑然一身的还真没有。
鲍尔医生看肖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不为难他,让下一个流浪者开始了演讲。
互助会在一片和谐又悲切气氛中结束了,鲍尔亲自动手,帮流浪者搬来了床垫,铺好了床。
他在临走前,私下里找到了保罗。
“保罗,肖的情况很复杂,但不全是坏事。”鲍尔医生对保罗说道。
“什么意思?”保罗认真地看着鲍尔。
“肖16岁时双亲的死,对他的打击很严重,使他患上了严重的妄想症,他因此而离家出走,过上了流浪的生活。”鲍尔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而‘超能力’的消失,却是他的精神在自愈,他正在好转,他正在渐渐意识到他臆想中的超能力并不存在,当他彻底意识到超能力从未存在过的时候,就是他完全变成一个正常人的时候。”
“哦?那不是很好嘛?”
“但是这个过程并不容易,掌握不好的话,还容易引起病情的复发,如果想要他好转的话,就需要一个曾经最熟悉的环境来刺激他,让他回归现实。”
“那该怎么办呢?”保罗有些担忧。
鲍尔医生好像很为难,他左右踱着步。
“鲍尔医生,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帮帮他呀!”保罗央求着。
“哎那只有这样了”鲍尔叹了一口气“我这两天试着联系一下肖的亲人,如果联系不到的,我会亲自开车带他返回堪萨斯——他的家乡!到时你们要说服他跟我走,不然的话,我也没有办法了”
“我一定会办到的!”保罗坚定地看着鲍尔医生。
鲍尔医生微笑地看向保罗,好像看着一只纯洁的小白兔。
两天时间,肖在保罗和索菲亚的百般劝说下,‘终于’同意了和鲍尔医生一起返回家乡。
在菲格罗亚街与日落大道的交叉口上,肖与保罗与索菲亚两人依依惜别,登上了鲍尔医生的车。
鲍尔医生载着肖在郊区一处毫不起眼的小房子外停了下来。
“这是我在郊区的一处房子,肖,和我一起进去拿点儿补给,我们还有一段很长很长的路要走!”鲍尔医生率先向屋里走去。
这个小房子四周被高耸的树木环绕着,显得非常僻静,离它最近的房子也在20米开外。
肖四处看了看,没有任何人,他高高兴兴地跟上了鲍尔医生的步伐。
在屋子的角落里放着一箱矿泉水,在鲍尔医生的指点下,肖搬着矿泉水向屋外走去,而鲍尔医生则背着一包食物,跟在肖的身后。
这是个鲍尔医生故意创造出来的好机会,他从一大包食物里悄悄摸出一个针管,针管里装的是大剂量的镇静剂。不管多强壮的人,一针下去,没有8个小时,休想醒过来。
鲍尔医生悄悄地接近肖,在他确定肖不可能躲过的一瞬间,猛地举起针管向向肖的脖子扎去。
早有防范的肖不可能让他得逞,他扔下手中的纯净水,一转身托住了鲍尔医生的手。
“怎么?医生?等不及了?这看起来可不像要‘治疗’我的病?”肖的嘴边挂着嘲讽的笑意。
“不我只是只是怕长时间的坐车,勾起你的回忆,想让你睡一觉!没别的意思!”鲍尔医生有些惶急,他想要把手从肖的手中抽出来,奈何他的身体并够不强壮。
“哦?是嘛?”肖轻蔑地看着他,与此同时,他启动了工作服的变形功能,好像是一片涟漪闪过他的身体,他已经变成了鲍尔医生的模样。
“说实话,我并不需要治疗,也没有失去超能力!我是专门来找你的,杰克·鲍尔!”肖戏谑地看着他。
鲍尔的表情已经扭曲到惊人的程度,一道道皱纹随着他脸部肌肉的抽搐而形成,他的眼睛已经瞪到极致,眉毛高挑,鼻孔里倒吸着凉气。
七分的恐惧,三分的惊讶。
“不可能这世界上不可能有这些东西不可能!!”鲍尔的声音完全失去了从容和镇定,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从喉管里挤出来,好像是一只濒死的老鼠。
“你还记得我吗鲍尔医生?”肖再次变换了外型,变成了鲍尔医生首个受害者——凯登的模样。
“no!凯登!不要杀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为社会进行回收再利用而已!我没做任何错事!!”鲍尔泪涕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着。
“这个问题只有让上帝做评判了,不是嘛?”肖没兴趣再陪他闲话,他夺过鲍尔的针筒,把镇静剂一口气推进了他的血管里。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